傍晚時分,天色黯淡。
山頂別墅燈火通明,顯得格外靜謐安寧。
顧珩通過車庫直接入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開放式西廚前,正在跟家廚阿姨學和餡的姜阮。
她穿着簡便輕薄的休閒裝,上半身是純白短袖,下半身則是灰色的棉質休閒褲,臉蛋上面略施粉黛,烏黑秀髮簡單束了個低馬尾。
經過顧珩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不懈努力,姜阮那臀兒明顯豐滿挺翹了許多,從側面望去就好似是渾圓的滿月,將那條休閒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此刻她站在西廚前,跟着家廚阿姨認真學習和餡的模樣,其清冷如月的氣質裏面,悄然間增添了些許人妻感。
房門響動,把姜阮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她看到顧珩按時回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喜意。
“你回來啦。”
姜阮從西廚前走出,主動迎向了顧珩。
“我記得你喜歡喫御膳庭的糕點,我剛剛路過就順手給你買了點回來,你等下放到冰箱裏面,應該可以喫很多天。”
顧珩看到姜阮走了過來,將手裏面精緻的糕點禮盒遞給了姜際,聲音裏面蘊含着些許溫柔。
“謝謝~”
原本昨天孤零零獨自跨年的姜,在看到這個糕點禮盒以後,心裏面那點小委屈瞬間消失不見。
“你在做什麼?”
“跟着阿姨學和餡嗎?”
顧珩邊脫外衣,邊向着姜阮詢問道。
“是啊。”
“閒着也是閒着。”
“我就跟着阿姨學習了一下。”
“這樣以後你再想喫餃子,我就可以親手給你和餡了。
姜阮幫着顧珩脫下外衣,同時笑着回答道。
顧珩聽着姜阮的回答,脣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可能姜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以後”這個詞最近在她嘴裏面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了。
當一個女人開始暢想她和另一個男人未來生活的時候,就說明她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那個男人。
“我上樓換身衣服,洗完手下來跟你包餃子。”
顧珩說完,他抬手摟住姜阮的纖腰,很自然地親吻了一下姜阮的紅脣,然後轉身向着電梯方向走去。
姜阮望着顧珩的背影,纖長手指劃過紅潤,心裏面不禁湧出些許溫暖,美眸裏面愛意流轉。
十分鐘後。
顧珩和姜阮共同站在西廚前,桌臺上面撒上了麪粉。
兩人邊擀麪皮,邊將家廚阿姨和好的餡包進去。
“我讓阿姨和了三種餡。”
“一種是海三鮮,一種是鮮蝦蟹籽,還有一種是牛肉芹菜。”
姜阮向着顧珩介紹道:“還合你胃口嗎?”
“都是我愛喫的。”
雖然顧珩剛剛纔陪着許茉喫完飯,但是他並沒有多喫,僅僅只喫了五分飽就放下了筷子,現在聽着姜際介紹完這三種餃子餡以後,頓時又有了些許食慾。
不遠處,家廚阿姨正在做着其他菜。
她們知道這是年輕小情侶的情趣,所以誰都沒有插手,任由兩人自由發揮。
“沒想到你包餃子的手法還挺熟練。”
姜阮美眸裏面閃過些許訝色,原本她以爲顧珩這種錦衣玉食的大富豪,平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就算會包餃子,也肯定只是略懂皮毛,卻不曾想顧珩包餃子的手法,竟然比她這個經常過年幫家裏包餃子的人還要熟練。
擀皮、放餡、包口,三個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
“怎麼?”
顧珩抬眸瞧了眼姜際,笑着反問道:“真以爲我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啊。”
姜阮抿了抿嘴,沒有回應顧珩。
那意思顯然她就是這樣認爲的。
“誒,你停一下。”
顧珩看着平日裏始終清冷的姜阮,難得流露出這樣溫婉一面,他心裏就有點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她。
“怎麼了?”
姜阮抬起頭,美眸裏面閃過些許茫然。
“你這裏有根頭髮。”
顧珩嘴裏面說着,那沾滿面粉的右手,卻已經先行一步,提前摸到了姜阮的白嫩臉蛋。
指尖劃過,姜阮臉蛋上面頓時出現了一道麪粉印兒。
“誒!”
“這裏還有頭髮!”
顧珩繼續嚷着,指尖再次劃過美阮另一邊臉頰。
起初,姜還有些疑惑。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顧珩是在捉弄她,當即鼓了鼓沾染了麪粉的臉蛋,也抬手向着顧珩反擊。
“你討厭~”
“我臉上還有呢~”
姜阮嘴裏面嬌嗔着,眼眸裏面卻是笑意瀰漫。
“等下洗了唄。”
顧珩笑呵呵應道:“反正你化不化妝都那麼好看。”
兩人說說笑笑、玩玩鬧鬧,待兩人將那些餃子餡全部包完以後,看着彼此好像小花貓的臉,別說是他們兩人了,就是那些家傭阿姨看了都有些忍俊不禁。
“你們把餃子煮了吧。”
“一次性別煮太多,免得喫不完浪費。”
兩人包餃子,純粹就是增進感情的手段,自然不可能事事親爲,顧珩朝着家廚阿姨們吩咐完,轉頭看向美阮:“咱倆去洗個臉吧。’
“那是肯定呀。”
姜阮嬌嗔着應道:“現在臉上全都是麪粉,等下怎麼喫飯啊。”
“走吧。”
顧珩牽起姜阮小手,乘坐電梯回到了主臥浴室。
兩人站在那長達六米的洗漱臺前,看着鏡子裏面彼此模樣,頓時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珩緩步走到姜阮身後,然後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她。
“昨晚想我沒?”
顧珩通過鏡子望着姜際,柔聲詢問道。
“你陪着別的女人跨年,卻還要我在家想着你。”
姜阮有些賭氣地側了側頭:“我纔沒想你,昨晚窩在家裏喫着小龍蝦,看着跨年晚會,喝着冰梅酒,簡直快樂到不得了,根本沒空想你。”
"?"
“你昨晚喝的冰梅酒是不是過期了?”
顧珩低頭在姜阮那雪白修長的鵝頸上面親了親,聲音裏面蘊藏着幾分笑意:“我聞着某人怎麼這麼酸呢?”
姜阮俏臉微鼓,本來她是想表現得很大度的,可是顧珩剛剛那麼一問,她心裏面那份埋藏很深的醋意頓時被勾了出來。
她始終都知道顧珩除了她,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而且不止一個。
以前她被顧珩所強迫,她對此根本不在乎,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真的很難再做到像是以往那樣了。
她會喫醋,她會酸楚,她會想念,她會想要佔有......
姜阮知道,她已經徹底愛上了顧珩。
“纔沒有酸。”
“跨年夜肯定是要緊着女朋友爲重,我算什麼啊。”
有些時候,女人就是越說越來勁。
姜阮心裏面這股子醋意被勾出來了,想要再壓回去就難了。
對此,唯有一法可治。
顧珩伸出手捏住姜阮那嫩白的臉蛋,將其側過去的頭重新扭轉爲正,讓她通過鏡子直視着自己的眼睛。
半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餐廳。
剛剛還醋意橫生的姜際,現在簡直溫順得好似小綿羊。
“這應該是海三鮮餡的,你嚐嚐。
姜阮那張臉蛋粉裏透紅,就好似是喫了大補丸一樣,看起來格外明媚。
此刻,她表現得格外溫柔體貼。
先是將餃子吹涼以後,再將餃子投餵到了顧珩嘴裏。
“嗯~”
“味道不錯~”
“一點都不酸~”
顧珩眼裏帶着笑意,向着姜阮調侃道。
“我又沒有蘸醋,怎麼會酸。”
姜阮知道顧珩是在調侃她,想到自己剛剛被姜按在洗漱臺上,燈火通明直面着鏡子擺出各種羞人知識,她桌子下面那雙修長美腿就忍不住夾緊幾分。
顧珩的強制愛,着實是讓她有些抵抗不住。
“過兩週,我可能要去長白山一趟。”
顧珩沒有再繼續挑逗姜際,轉而詢問道:“臻萃集團打算在那裏投資一個藥材養殖基地,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
“就你自己嗎?”
顧珩聽着姜阮的反問,就知道她究竟想要問些什麼。
很明顯她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詢問顧此行身邊還會不會帶其他女人前去。
“王婉檸你還記得吧?”
顧珩將嘴裏面海三鮮餡的餃子喫完,才繼續說道:“離開中海的時候,她說她打算放寒假來咱們這裏滑雪,而長白山那裏有着吉省最好的雪場,所以我想着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就把她給帶過去。”
“在中海的時候,她哥王巖天天招待安排,如今人家妹妹來到我的地盤上,我肯定是要盡一下地主之誼的,此行長白山正好可以讓她把吉省的風土人情和美食娛樂都體驗一番。”
姜阮聽到顧珩提起王婉檸這個名字,腦海裏面就立刻浮現出,那天她們在愛馬仕品牌店裏,她們在挑選配貨的時候,對方跟她曾經說過的那番話。
貴氣、通透、漂亮、勇敢、大方......
那是姜阮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首次讓她感覺到自慚形穢的女孩子,倒不是對方的容貌和身材讓她感覺自慚形穢,而是對方那種遠超於她的思想高度,讓她感覺到自慚形穢。
那個“母狗”和“母獅”的比喻,至今讓她記憶尤深。
王婉檸喜歡顧珩,她自然是知道的,主要是王婉檸也從來沒有遮掩過,就算那時候她在顧珩身邊,對方依舊是直球不斷。
“如果有王婉檸陪你去長白山,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
姜阮跟王婉檸在一起,她是真有壓力。
尤其是她看到顧珩和王婉檸在一起交談或說笑的時候,她就總會產生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覺得對方兩人纔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也太無力了。
王婉檸此行來吉省,究竟是爲了滑雪而來,還是爲了顧珩而來,答案顯而易見,毋庸置疑肯定是後者。
對方就是奔着顧珩來的,就算她跟着顧珩去了長白山,對方也不會因爲她在場,就會有所顧慮什麼。
到時候,難受得還是她自己。
與其這樣,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顧珩能邀請她共同前往長白山,她就已經很開心了,這說明顧珩心裏面是有她的。
“真不去?”
顧珩又問道。
“真不去了。”
“我不懂商業,又不會滑雪。”
姜阮再次給顧珩餐盤裏面夾了一個餃子:“長白山你和王婉檸去就好,我在家裏面等你,正好我趁着這段時間,提前把年貨給置辦出來。”
“那行吧。
顧珩看到姜阮很認真,就沒有再強求。
今天是元旦,家家戶戶都喫着團圓飯,而顧珩這裏雖然只有他和姜阮兩個人,這頓團圓飯也算是喫得有滋有味。
喫完飯以後,兩人來到客廳看了會兒中央臺的元旦聯歡晚會,便攜手上樓回房間了。
剛剛在浴室裏面,顧珩爲了調一調姜阮的小脾氣,屬於是速射,沒有真得盡興。
現在兩人酒足飯飽,纔算是姜阮今年真正意義上的首次開學。
接下來兩週,新年伊始的熱乎勁兒暫時消散。
顧珩白天坐鎮臻萃集團,親自盯着北方市場全面擴張計劃和臻元膳坊品創的進展情況,伴隨着顧珩將數億規模的資金砸下,集團各部門全都滿功率運轉了起來。
現在整個臻萃集團就好似是一個精密機器,集團裏面每個部門,每個領導,每個職員都好似是齒輪,支撐着集團兩大戰略決策順利推進。
與此同時,顧珩在緊盯臻萃集團的時候,也不忘抓緊時間推進【勢之權杖】第一層的解鎖任務【以史爲鑑】。
目前,【以史爲鑑】這項挑戰任務給出的書單,顧珩已經讀完了35本,距離目標還剩下15本,他預計再有一個月時間,就可以完成這項挑戰任務。
顧珩白天忙於工作,晚上則是輪流寵幸姜阮、許茉和洛希文。
今天柏悅府待兩天,那家御瀾景苑待兩天。
在Buff【永晝引擎】加持下,簡直就是神仙生活。
田汐薇在中海蔘加完跨年晚會後,又回到北春拍了幾天戲,她和顧珩約了兩頓飯,可惜直至她離開以前,她都沒等到北春再次下雪。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