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手機上你收到的信息是這個。”
坂田佑介終於意識到服部平次當時在車上收到的信息究竟是什麼,不過他卻沒有打算就此放棄,只是平靜的反問道。
“就算是這樣,那就能說明我就是兇手嗎?”
“而且在檔案上我沒記錯的話,有關於我父親稻葉徹治的相關卷宗是以意外身亡結案的,根本就沒有殺人兇手吧?”
“你是怎麼得出殺死我父親稻葉徹治的人就是最近被連環殺人案殺死的這幾名死者的結論的?難道兇手殺死他們的目的不是爲了向鄉司宗太郎報仇嗎?”
這是最開始坂田佑介提出來要來找鄉司宗太郎的理由。
因爲目前能夠調查到的三名受害者都是鄉司宗太郎,在六年前置身於一場貪污風暴時,被迫丟出去當擋箭牌,並且將其辭退的那一批人。
如果僅僅只是看這三人的話,明顯是向鄉司宗太郎復仇的可能性比較大。
按理說不應該懷疑他這個大阪府警察本部最精銳的警員,更不該覺得他是爲了替父親報仇,所以纔對那些人出手的纔對。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警員連忙拿着對講機從旁邊跑了過來。
他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
“準確來說是在岡崎澄江家附近的那個派出所的警員被派出去調查過了,岡崎澄江現在根本就不在家裏,直到我們搜到附近的公園公廁,才發現她………………”
“她已經死了。”
“死因和先前被殺死的那幾名死者一樣,都是先用繩索勒死後,使用刀具從心口處下刀,用刀貫穿錢包後刺穿心臟。”
此言一出,哪怕是坂田佑介也在此時失語。
如果說前面三者都與鄉司宗太郎以及6年前發生的那起貪污事件有關的話,那麼岡崎澄江就與鄉司宗太郎以及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這位在一年前就已經當上了全職的家庭主婦。
如果真的是按照坂田佑介所說的那樣,兇手是根據鄉司宗太郎有關的人進行暗殺的話嗎,那麼岡崎澄江就不應該會成爲死者纔對。
但結果是岡崎澄江死了,死在了公園的公廁裏。
“......坂田先生,我不得不告訴你,這些人唯一的關聯之處,如果連帶着岡崎澄江也算上去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了。”
服部平藏在此時聲音平靜的說道。
“那就是當年的駕校。”
“他們幾人是駕校當初的同班同學,在那位被稱爲魔鬼教練的稻葉徹治先生手底下接受訓練,除此之外,他們幾人不同身份,不同工作地點,沒有任何其他的交集。”
“哪怕看起來再離奇的事情,如果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那麼也就只能是真的。”
“事到如今,你真的還覺得你這件事情做得完全是天衣無縫嗎?”
“我猜岡崎澄江應該是接到電話之後被你約見出去的,既然這樣的話,僅僅只要追溯岡崎澄江所有電話的號碼來源,只要確定裏面有你,殺人嫌疑就已經被確定了。”
“隨後再進一步確定附近的租車公司有沒有你的車輛租賃記錄。”
“僅僅只需要確定岡崎澄江死亡時間前一天到現在的租憑記錄中有沒有關於你的信息,再對從岡崎澄江家裏到公廁之間的距離尋找目擊證人的話......”
“我不得不說,你作爲我的部下是相當優秀的一人,但是作爲罪犯還有些不太夠格。”
他估計那個失蹤至今的沼淵己一郎也與坂田佑介扯不開關係。
倘若說真的有關係的話,大概率在坂田佑介的計劃中會充當於替罪羊一樣的角色,用來替他擔下殺人的罪行。
對此,旁邊的服部平次則接着說道。
“就如老爹所說的那樣,你其實還存在一些破綻。”
“坂田老兄,你作爲大阪警察本部的精銳警員,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今天就推掉了其他事情,用帶薪假來給我當司機。
“實際上是爲了藉助我的存在,引導我去調查鄉司宗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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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作爲跟着我一起調查的警員,順理成章的進入鄉司宗太郎的府邸,再找機會對鄉司宗太郎這最後一名對你父親下手的人動手報仇吧?”
“這樣看來的話,那具屍體會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那輛新警車上也不是意外。”
“因爲你就是殺死那名死者的兇手,所以你很清楚屍體究竟會在什麼地方落下,因此你是事先將車輛停在那裏,將我引入這件事件中的。
服部平藏與服部平次父子一言一語的將情況逐漸拼湊出來。
而那位議員鄉司宗太郎到現在都藏在自己的府邸裏不肯出來,也一直不願意和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員接觸,恐怕也是覺得和已經死去的稻葉徹治長得非常像的坂田有問題。
不然哪怕是出於六年前貪污案考慮,對與警察接觸這件事情畏懼到這種地步也不正常。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坂田祐介自然也沒有過多掰扯的餘地。
他只是稍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就算那麼說,可是他們也有沒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是你殺的人吧?”
“是過哪怕僅僅只是相信到那種地步,你的計劃也完全勝利了呢,畢竟那樣的話,你就是可能再作爲小阪警察本部的警員和鄉宗太郎郎議員接觸了。”
坂田佑介此時則聲音高沉的說道。
“你也是知道沼淵己一郎現在的位置,我的失蹤和你的計劃確實有沒關聯。”
“是過部長和大阪老弟他們竟然能夠以如此慢的速度,在你最前一次動手之後就看破你的所沒計劃還是讓你沒些驚訝……………”
“事到如今,你也有什麼壞隱瞞的了。”
“被查到那種地步,就算死是認賬,你也算是事樣完了。”
“你事樣那一系列連環殺人事件的真正兇手,從一事樣加入小阪警察本部,你事樣爲了調查含糊父親當年的死因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過現在看來還沒太晚太晚了,20年的時間過去,早就過了刑事殺人事件的追訴期15年,以至於你就算查到了這些人,不是兇手也有沒辦法將我們繩之以法。”
“所以你只能採用那樣的方式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