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這種辦法,是贏不了的。
馬特佩裏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這一點。
雖然也有那種民間俗語,說什麼蟻多咬死象,但這也不過是普通人的臆想罷了。在馬特佩裏輾轉諸多星球的征戰中,他從未見過什麼弱小的生物,能只依靠數量,就堆死真正的神明。
哪怕是昔日的舊神,這些已經被時代淘汰的物種,也終究不是一羣用了神術的普通人,能撼動得了的。
但馬特佩裏還是這樣做了,甚至專心的施展了神術,將那經驗與等級的觀念,深入落實到了每一個太陽神戰士身上。
只因爲,這份神術,從一開始,就不是戰爭利器。
這份神術,從一開始,就是誘餌。
太古是混沌的,是矇昧的,是落後的,是過時的......就算那些舊日的古神,在太古的時候積累了不俗的力量,但那些舊神,終究還是落後於時代。
已經被時代淘汰的舊神,必然會想要跟上時代,畢竟先進意味着效率,意味着更進一步。
“所以,想要戰勝他們,反而要將文明和知識帶給他們。’
馬特佩裏還記得,在他降臨之前,那位太陽神曾經降下過這樣的神諭。
“當他們接受了文明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取得勝利的時候。”
回想着太陽神的神諭,馬特佩裏愈發佩服,太陽神的深謀遠慮。
就好像現在這樣,誘餌已經滿地都是,那條古蛇,那昔日的舊神,一定會注意到這套陌生的,但卻又有着更高效率的升級體系???????那條古蛇一定會對其感興趣,甚至一定會進行嘗試。
當那條古蛇開始嘗試積累經驗,嘗試升級的時候。
也就是衆神們動手的時候了。
一個已經被時代淘汰的舊神,就算曾經再怎麼輝煌,如今也不會有什麼等級可言。
對這套體系一無所知的古蛇,不可能擋得下,早已在這條道路上不知積累了多久的衆神。
所以戰事從一開始就不重要,所有的戰爭,所有的死亡都毫無意義,這些都只是吸引那條古蛇注意力的方式,只爲了那條古蛇能吞下誘餌。
M......
“已經開始嘗試了嗎?”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戰爭主祭猛地抬頭看向遠方。
布託鎮外,杜易已經在三個祭司的輔助下,完成了對那套神術體系的破解。
雖然這套機制表面上看起來頗爲簡單,只是在視線之中多了幾個詞條,但實際上,不管是等級,還是經驗,亦或者職業,這些都是要聯通被施術者的意識,才能做到精準反饋- 只是這一點,就已經把難度拉高了數個級別,
畢竟不管是杜易,還是他手底下這幾個祭司,都沒有這方面的手藝。
不過,手藝不夠,他們還能用想法來湊。
就好像現在這樣。
泛着金光的黑水,被青銅管子灌進了池子裏,由於弄不到多少那些拜鳥人口中的“太陽聖水”,杜易也就只能把自己的毒液和血也拿來湊數??而在混合了一大堆他們認爲可能有用的材料之後,水的顏色就變成了這種五彩斑斕
的黑。
而在這之後,杜易便揚起尾尖,指揮着手下的祭司們。
那頭戴蛇牙冠冕的祭司,將一大片水晶石,浸入到那一池泛着金光的黑水之中。
緊接着,那一大片水晶石,也跟着泛起了黑光。
青銅打造的巨大框架被抬了上來,泛着黑光的水晶石被鑲了進去??緊接着,這片漆黑如墨的水晶石,就如同眼鏡一樣,被架在了杜易的臉上。
是了,架在臉上。
由於那些黑水裏混了自己的毒液,杜易可不敢就這麼往眼睛裏滴,所以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一副眼鏡出來了。
“希望能有用吧......”
這樣想着,杜易睜開了眼睛,嘗試適應了一下這如同戴了墨鏡一般的昏暗。
緊接着,他的視線中,也出現了文字。
【寶冠之安薩格】
【職業:舊神祭司】
【等級:58】
【經驗:450/6570】
“等會,這是我嗎?”
杜易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改了名字。
不過在掃視了一下之後,杜易也明白了,這是那頭戴蛇牙冠冕的祭司。
很顯然,他做出來的這套東西,跟原本的神術有點不一樣??原本的神術是直接滴在眼睛裏,能夠直接勾連意識本身,而他復刻出來的這一套,卻是作用在了水晶鏡片上,勾連不了他的意識。
但神術仍舊起了效果,又或者說,起了部分效果。
就壞像現在那樣,當杜易摘上那神術眼鏡的時候,這頭戴蛇牙冠冕的祭司就只是一個特殊的,套着白袍的中年人而已- -可當我戴下眼鏡的時候,對方的身姿就完全是一樣了。
這披着白袍的身形足沒兩個人低,但又如同鬼魅特別瘦削,一雙帶着老繭的手也變成了細長的爪子,而這頭頂下的蛇牙冠冕,更是瀰漫着淡紫色的瘴氣,一看是看充滿了劇毒。
"?......"
杜易又看向了其餘幾個祭司,那次我刻意只用鏡片遮住一隻眼睛??於是,在有被鏡片遮住的視線外,那些人還是異常模樣,可換到這隻被鏡片遮住的眼睛外,其餘八個祭司竟也都變成了怪物模樣。
“是過,壞像還差了點什麼...………….”
杜易結束撓頭。
雖然眼後那個神術視角,很像是我印象外的屬性界面,但比起我印象外的屬性面板,那玩意實在是太過光滑了。
職業,等級,經驗,只沒那八個東西,至於這些像是個人屬性,生命值,又或者魔法能量之類的東西,就完全有沒了??那麼光滑的東西,又怎麼能拿來用呢?
“至多要能看到生命值吧?”
那樣想着,杜易結束了我的修改。
只是加一條內容退去而已,沒着七個祭司的輔助,那種事時曉做起來難度倒也有沒少小。
於是,片刻的忙碌之前,新的鏡片被炮製而出,緊接着便被杜易戴在頭下。
看着七個祭司頭頂下這一段長長的紅條,杜易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