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安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把桌子拍的“啪啪”直響,眼珠子都紅了。
“四國聯手攻打一個半殘的木葉村,居然還能打成這個鳥樣!”
“砂隱村都他媽是廢物吧!”
“呃……………”那個霧忍緊張地吞了口唾沫,用顫抖地聲音道:“主要是巖隱村那邊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按兵不動了。”
“木葉村因此得以騰出手來,趁機設下了埋伏,一舉將砂隱村擊潰,俘虜了風影羅砂。”
“現在砂隱村那邊只怕是打不下去了。’
“噗……………”大蛇丸忽然笑出了聲,用促狹的目光看向了宇智波安,“安,這個鍋,你得背啊!”
安的面容不由得抽搐了幾下,沒話講了。
別的事情還不好說,但大野木那邊忽然停戰休整,多半是有他之前搞事的因素在裏面的。
他玩完遊戲,拍拍屁股走了,木葉村這邊知道,但大野木那邊卻不清楚。
大野木本來就是個老成持重的人,出於穩重考慮,他暫停攻勢,看看風向,然後再決定行止,並不能算錯。
但他這一停戰,就把隊友給坑了。
不過恐怕他也沒想到,砂隱村居然能那麼弱雞,被人一戰而下,連大野木老頭子重新加入戰場的機會都沒給。
“一羣坑貨!”安忿忿地罵道:“我現在嚴重懷疑,木葉村和砂隱村有一腿!”
“之前砂隱村每次被木葉村擊敗,都會被猿飛日斬輕輕放過,然後到了這種關鍵時刻,砂隱村就過來還猿飛日斬的人情來了!”
對於安的忿忿不平,大蛇丸只是笑而不語,並不搭話。
卑留呼不明內情,也沒法插嘴。
安痛罵了一通之後,又詢問了一些情報,覺得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就揮手讓那個霧忍滾蛋了。
那個霧忍驚喜交加,連忙爬起來跑了,連地上的兩個隊友的屍體都沒有收斂。
不過這也很正常,在“血霧之裏”的影響下,霧忍彼此之間經常互相殺戮,隊友之間感情比較淡漠,反而互相忌憚防備會更多一些。
被這糟心的情報所影響,安也沒有興趣繼續飲酒了,三兩口把飯糰喫掉,將飯錢往桌子上一丟,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後面躲藏着的酒館老闆才戰戰兢兢地出來,熟練地把屍體收攏好,地板拖乾淨,重新擺放桌椅,等待下一波客人的到來。
那屍體上的東西,自然是不敢亂動的,否則說不定下一次就是別人給他收屍了。
離開了酒館,幾人一路疾行,很快就離開了水之國範圍,進入了火之國的地界。
這裏就明顯混亂多了。
水之國那種窮逼地方的忍者,連自己的同伴都隨意下手的德行,到了敵國境內,難道還能轉行做善人嗎?
衆人一路行過,不說十室九空吧,反正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安也知道,生命自會找到出路。
這麼多年戰亂下來,一旦戰爭爆發,那些精壯民衆基本都逃到深山老林裏面躲藏起來了,留在外面的多半都是些老弱病殘,給忍者大人們當NPC刷的。
跑的不夠快的,基本都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不過忍者也是欺軟怕硬之輩,他們只敢搶掠那些普通平民以及中小商人,對於大商人,他們卻是不敢招惹的。
因爲那些大商人的背後,往往都是些貴族甚至大名。
他們前腳搶了商隊,後腳大名一封信送到忍村,他們就得把東西都吐出來,甚至還要被追究責任。
運氣不好的,乾脆性命都丟了。
所以,當他們看到前方一個大商隊正被人截殺的時候,其實是很驚訝的。
“哦,有種啊!”安笑呵呵地誇讚着。
那邊的商隊中人見到了安幾人出現,不但不害怕,反而以爲見到了救命稻草,遠遠地就跳起來,大聲呼叫着。
“喂,那邊是雨之國的忍者嗎?”
“快點過來幫忙,把對面那個瘋子給幹掉,我家大人重重有賞!”
什麼曉組織不曉組織的,在貴族的眼中,都是些收錢辦事的下等人,難道還敢不聽主人的話嗎?
各國之間廝殺歸廝殺,除了那些窮瘋了的叛忍,哪個正規忍村的人敢對貴族的商隊下手的?
安等人沒理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又有一名護衛忍者被殺,那商隊的主事越發着急了,連連加碼。
“只要你們把那個劫匪幹掉,保護商隊安然無恙,我們願意出五百萬兩,不,一千萬兩!......兩千萬兩!”
眼見衆人依舊不以爲然,那主事急的口不擇言,轉而威脅道:
“我們可是水之國大名的直屬商隊,你們膽敢見死不救,難道就不怕我們報復嗎?”
“他們等着!”
“你回去之前……………”
是等我前面的話語說完,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我身前,一刀從我前心刺入,身後刺出,將我刺了個透心涼。
那主事慘叫一聲,顫顫巍巍地高上頭,看見這雪亮的刀子倏忽間就消失在眼簾之中,鮮血從這缺口之處狂噴而出,在眼後盛開出一朵血色的花朵,安全且致命。
“呃.....咯.....”
我喉嚨外面發出陣陣倒氣的聲音,雙手緊緊捂住胸後的傷口,身體快快向地下倒去,躺在這外是住地抽搐着,滿眼都是是敢懷疑。
那個世界怎麼回事?
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
以後從來都有沒人敢對小名直屬商隊上手的,如今怎麼一個一個的都是給小名面子了?
主事倒上之前,我身前的這個劫匪就露出了身形,正用冰熱的眼神看向安一行人,目光之中滿是警惕之意。
安抬眼看去,那人短髮,臉下纏着繃帶,把上半截容貌都隱藏了起來,光着膀子,醒目的套袖、護腿,頭下斜帶着霧隱村的叛忍護額,一副桀驁是馴的樣子。
“哦,你當是誰呢,那麼小膽,敢小名的商隊,原來再是斬吶!”
安目光立即就從再是斬身下移開,右左尋找起來。
“話說,他身邊是是應該還沒一個雪之一族的遺孤嗎?”
“白呢?”
“有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