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祁諱三人的申請,武裝部的人有些詫異,看身份證,都不是本地人。
但聽到祁諱幾人說參加過軍事訓練,武裝部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祁諱三人也沒跟他們客氣,架勢擺開,當場來了一套擒敵拳。
武裝部的人就算不全是退伍兵,那也是懂軍事的,這套擒敵拳一看,就絕對是部隊裏的東西。
味兒太正了!
當即,經過簡易的政治審查和體能測試後,祁諱三人便被就地編組,臨時加入民兵隊伍。
這種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能有幾個軍人太珍貴了。
先幹活,待遇什麼的以後再說。
組織絕對不會虧待!
很快,祁諱老凌小張套上民兵迷彩服,跟上大部隊,拿着電鋸,油鋸等工具,開始清理木頭,疏通道路。
搶險救災,需要的不僅是身強力壯的人手,更需要服從命令聽指揮的人手。
沒有經過相應的訓練,組織度不夠,這種情況下把人拉上去,是很危險的。
那種不是搶險救災,而是添亂。
很快,全市癱瘓的道路上,一隊隊人馬開始出現。
穿迷彩服的民兵、穿紅色制服的消防隊、穿着自己制服的地方應急救援隊……
大家拿着工具,清理被風吹倒的樹木,清理破碎的廣告牌,掉落的空調外機這些安全隱患。
電網的工作人員也出現了,拿着各種工具,開始修理工作,爭取快速恢復一切基礎設施。
偉大的人民鑄就偉大的國度,在這個國家,人民不求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他們相信的是,人定勝天!
……
祁諱光着膀子,拎着油鋸清理樹木,木屑翻飛不停粘在他身上。
樹葉、樹枝上的雨水飛濺,連同身上的汗水緩緩流下,浸溼了迷彩褲。
原本他是穿着衣服的,天氣太熱了。
颱風雖然澆滅了高溫,但沒有完全澆滅。
而且,還帶來了更大的溼度。
這纔剛幹一會兒,溼熱的感覺便席捲而來,又悶又難受。
祁諱不得不跟其他民兵一樣,脫掉上衣幹活。
他甚至想把帽子也脫了,但不行,脫帽子的話,汗水會順着眉毛,往眼睛裏滴。
更難受!
嗡嗡嗡~
油鋸發動機瘋狂響動,在祁諱和幾位民兵的操控下,切斷一根根樹枝。
很快,另一隊民兵補上,架設扶起裝置,將樹幹扶起。
這棵樹不大,樹根損壞也不嚴重,還能活下去。
“你好,民兵同志,請問可以接受一下採訪嗎?”
祁諱剛把油鋸熄火,一個女記者便走了過來,徵求意見道。
說話間,還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祁諱赤裸的上身。
這幾天祁諱的健身效果很不錯,在景恬的幫助下,他的肌肉線條重歸清晰,愈發健美有力。
“我?”祁諱左右看了看,發現不止他一個拿着油鋸的民兵停下,爲什麼選他?
而且,老凌和小張跑哪兒去了?
定睛一看,發現這是總檯央媽的記者。
這下,祁諱哪裏還能拒絕?
“沒問題。”祁諱脫下帽子,抹了把汗應道。
女記者看着祁諱的臉,不由得有些出神,有點好看啊……
很快,攝影師調轉攝像頭,對準女記者,他剛纔在拍現場情況。
女記者回神後,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便開始採訪。
“……我們請民兵同志爲我們介紹一下現場的情況。”
面對鏡頭,祁諱緩了緩說道:“我們隊負責清理這條道路上的障礙,目前取得不小的進展,預計一兩個小時後完成工作,樹木倒塌導致交通癱……”
祁諱站在鏡頭前,簡單的說了兩句,接着便是回答記者的問題。
記者問什麼,祁諱說什麼。
這是新聞採訪,目的是瞭解災區情況。
而不是娛樂記者採訪,他不能表現得跟個明星演員似的。
需要莊重,穩重。
採訪時間不長,也就三四分鐘,很快結束。
“誒……那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啊……”
“是嗎?這麼一說好像有點……算了,別管了,趕緊去下一個地方。”
“有點麻煩,車都開不過去……”
另一邊,祁諱扛着油鋸,快速跟上部隊,繼續幹活。
那幾位總檯記者好像沒認出自己。
他現在疲憊不堪,渾身汗水和木屑,跟以往的光鮮亮麗倒也是不同。
不過,也有可能是總檯記者懶得想,畢竟現在千頭萬緒的,誰都忙得很。
他把身份證都給武裝部的同志了,但武裝部的那幾位連問都沒問
現在這種情況,哪還管得着什麼明星不明星?
祁諱也沒在意,他現在就是一個兵
……
蘇省
幾個頂着寸頭的演員坐在食堂裏看電視。
他們都是戰狼的演員。
按理說應該開拍了,但這不是主演沒來嗎?
所以沒開拍,他們還是跟着教官訓練。
之所以沒要《我是特種兵》那幾個熟面孔,吳驚擔心的,就是觀衆把《戰狼》當成我是特種兵的電影版。
畢竟,在劉猛的操作下,特種兵系列越拍越糊。
最開始的《我是特種兵》是佳作,但接下來的《特種兵之利刃出鞘》卻是口碑不佳,收視也不佳。
而到了《火鳳凰》,口碑更慘,收視更差。
觀衆看到那些面孔,已經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是鴕鳥,誰是飛行員,還有誰是小蜜蜂。
也分不清陳喜娃,李二牛,和哈雷之間的關係。
因爲這些角色都用着同一張臉,做的事情也都差不多。
“臥槽?”一個人驚呼道:“這不是咱們的主演嗎?”
“啥?”吳驚猛然起身,抬頭一看,正好看到光着膀子的祁諱在電視上接受採訪。
還頂着一個民兵同志的頭銜。
“不是,臥槽……?”吳驚這下是真的震驚了,大哥,你不是演員嗎?
怎麼突然成民兵同志了?
吳驚當即摸出電話,直接就撥通了祁諱的手機。
但……很不幸,無法接通。
吳驚這纔想起昨天颱風過境,那邊斷網斷電。
“草,真牛啊……”吳驚酸溜溜的說道,這種搶險救災的事情,他也好想參與啊!
打仗他沒資格上,搶險救災他總能可以上吧?
吳驚嘀咕了兩句,一陣鬱悶。
……
帝都。
小楊也看到了這個新聞,自己老闆就在那邊,她當然要關注。
但沒想到,就這麼活生生,水靈靈的看到老闆在電視上出現了。
“……”
她有一種現實和虛擬交錯的怪異感覺。
但很快,小楊反應過來,當即快速往公司跑。
如果祁諱沒接受採訪,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沒什麼。
不能硬蹭天災熱度。
這不應該,也不道德。
但咱們老闆這不是被總檯採訪了嗎?
而且還是以搶險救災民兵的身份接受採訪的。
這可好事,可是正面事蹟,正面事蹟怎麼能不宣揚呢?
那相應的網絡公關,就可以動一動了。
……
金陵
陳嘟靈結束了最後一科的考試,從考場走出來的那一刻,頓覺渾身輕鬆。
她下意識拿出手機,刷着微博,刷着娛樂新聞。
但這時,一個熟悉的人跳了出來。
看着屏幕上扛着油鋸,一身大汗的祁諱,陳嘟靈不由得一愣:
“真厲害……”
她喃喃說道,不愧是她的朝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