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仙子互撕,要血流成河了呀!
“我的法象也收不回了!”
杜月瑤臉上的癲狂之色收斂,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片驚慌。
“不受控制,法象收不回去?”
法象宗衆弟子,聽着兩位長老的聲音,眼中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她們作爲法象宗的弟子,也是修煉過《法象觀想法》的。
知曉不同的法象威能雖然有強有弱,可是不受控制的情況,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難道兩位長老修煉出了岔子?”
就在她們猜測之際。
天空中,杜月瑤背後的巨大法象,又開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日月同輝的法象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片黑漆漆霧氣,壓根分不清這是什麼東西。
下一刻,黑霧法象消失。
隨着一陣天旋地轉,裏面又浮現出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正在不斷抽打杜月瑤。
而且無論杜月瑤如何求饒,那女人始終不爲所動。
“這面目模糊的女人,有點像冷血冰啊,而且這背景畫面,有點像二十年前宗門的樣子”
秦紫煙心中微微一動。
難道杜月瑤背後法象呈現的畫面,就是昔日冷血冰毆打杜月瑤的那一次。
她搖搖頭,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多想也是無益。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將自己背後的法象隱患解決掉,然後爭奪掌門之位。
反正現在掌門冷血冰已死,她又與杜月瑤實力在伯仲之間。
那憑什麼不能爭一爭呢
就在她如此想之際,她背後漆黑一片的法象,也開始漸漸亮了起來。
很快。
法象當中就出現了,秦紫煙解決法象隱患,將杜月瑤當成寵物關在籠子裏,然後秦紫煙成爲法象宗宗主的畫面。
秦紫煙的法象此刻接近二十丈。
這些畫面一經浮現,別說是不遠處的杜月瑤了,就連數十餘里外的普通弟子,也能夠清晰的瞧見。
“秦師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月瑤臉色有些難看。
在說話的同時。
她的背後法象,也出現了她杜月瑤將秦紫煙打得遍體鱗傷,最後切掉四肢養在罈子裏的畫面。
秦紫煙拳頭緊緊握着。
雖然她沒有說什麼,可是背後的法象卻出現了秦紫煙將杜月瑤扔進丹爐裏面,活活煉成一顆大藥的場面。
“好啊,你竟然還想將我煉成大藥!”
杜月瑤此刻已經是氣急敗壞了。
此時,她再也顧不上背後法象的隱患了,只想將這個師妹拿下,然後也活活煉成大藥服下呀!
“你怎麼知道我的心思?”
秦紫煙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轉頭就往身後的法象看去。
恰好。
法象裏面播放的,正是她秦紫煙正不斷催發罡煞,將丹爐裏面杜月瑤燒的嗷嗷直叫的畫面。
這一瞬間,她哪怕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法象觀想法,不僅收不回去了,而且連她心中的所思所想,都會在法象之上浮現而出。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她秦紫煙絕對不想將自己的心思,暴露在外人面前啊!
“法象給我收回,給我收回呀!”
她瘋狂催動口訣,想要將法象給收回去。
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那法象依舊是紋絲不動,甚至還將她這些焦急害怕的情緒,還有法象出問題的心思,全部播放了出去。
法象宗駐地當中。
衆弟子見到天空中,兩尊巨大的法象不斷播放着兩位長老的心思,面上也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原來宗門真罡境的長老,也有害怕恐懼的時刻啊。
還有這兩位長老,果然是法象修煉出了問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必須好好欣賞
當然,迫於法象宗長老的威勢,這些法象宗的弟子也不敢討論。
可是法象宗駐地之外,卻有不少被方纔戰鬥動靜吸引過來的三教九流人員。
這些人可沒有什麼顧忌,反正一個個肆無忌憚的討論着。
“果然是法象宗的仙子啊,心腸竟然如此慈悲,哪怕對待仇人,也僅僅只是做成人彘,煉成大藥!”
“是啊,要是換成老夫,那對待仇人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極是極!不過這法象能將心中的所思所想展現而出,而且還收不回去,真是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這門邪功是哪裏搞來的,這法象宗的仙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能是走火入魔吧!”
“”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秦紫煙卻是癲狂大叫道:“張御張老魔,老孃跟沒完呀!”
“鬼叫什麼,今日老孃就將你這個喫裏扒外的傢伙殺了!”
杜月瑤此刻早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直接舉起拳頭就砸在了秦紫煙的胸膛之上。
只聽轟隆一聲。
秦紫煙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了一塊,身上的衣裙更是化作飛灰。
“你不是說讓我當宗主嗎,現在還想弄死我自己當宗主,我這就將你打死呀!”
杜月瑤再次舉起拳頭攻擊。
至於爲什麼不用法象?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發現此刻已經不受她的控制了。
這相當於這門武功徹底廢掉。
“我好恨,杜月瑤你這個賤人”
秦紫煙玄功一轉,就將爆掉的胸膛修復完畢,而後一個上勾拳轟在杜月瑤的身下。
只聽轟隆一聲。
杜月瑤就被她打向了高空之上,龐大的勁力灌體,衣服同樣被撕扯的粉碎。
很快。
兩人就戰至一團,你一拳我一掌,拉頭髮扯胸膛!
“好,打得好啊!”
“兩位仙子,你們下手太輕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聽我的口訣,罡煞運轉至少傷,然後一拳轟在她孃的大腿根”
“嘻嘻,好刺激好刺激啊,要血流成河了呀!”
“”
這些來自三教九流的俠客不斷起鬨。
就連法象宗的不少弟子,也是一個個面上露出欣喜之色。
她們平日可是被壓迫的對象。
現在宗主被打死了,兩位長老又開始互相打架。
最好全部都死掉呀!
這樣她們就可以繼承法象宗的遺產,將靈石、大藥等修煉資源全部瓜分了。
說不定還能將宗主、長老的屍體也煉成大藥,嘻嘻嘻
不同於這些人的興奮。
站在南宮婉兒身邊的含光,看着天上兩具赤果果的身軀打架,面上也漸漸變得一片煞白。
她不是擔心杜月瑤、秦紫煙這兩人的安危。
而擔心在自己。
根據杜月瑤、秦紫煙這兩人的法象畫面,她可以確定這《法天象地觀想法》的副作用極其恐怖。
可以將心裏的所思所想,全部展現在背後的法象之上,而且法象還收不回去的。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要是尋常的副作用,比如說走火入魔,瘋狂嗜血啥的,她勉強還能忍受。
可面對這種副作用,她實在是有些慌了。
眼下,她能清晰的感應到,體內的真氣正按照《法天象地觀想法》的行功路線緩緩流轉。
這門邪功可以自動運轉,也難怪可以將心中的所思所想表現出來,也難怪杜月瑤她們無法控制。
“杜月瑤、秦紫煙,你們真是該死啊!”“還有張御張老魔,就是你將這門邪功流傳出來的嗎,本座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呀”
含光幾乎將牙齒咬碎,然後身軀緩緩朝外面退去。
她要趁亂離開這裏!
不然等體內的邪功積蓄到一定程度。
恐怕她奪舍重生,還有法象宗、崇輝聖教全部煉成大藥服下,以及她掌握的那些祕密,恐怕就再也瞞不住了。
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徒兒,你要去哪裏啊?”
這時候,南宮婉兒陰森森的聲音響起:“我師尊修煉武功走火入魔了,你不解釋解釋嗎?”
“師尊,這一定是那個張老魔的邪功有問題,不關我的事啊”
含光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張老魔的邪功有問題?“
南宮婉兒冷笑一聲:“哪怕張老魔給的武功真的有問題,可你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方纔我師尊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隱瞞了一些修煉武功的細節?”
含光眼中冒出一絲兇光。
她想要動用祕法,將這個南宮婉兒直接弄死,然後逃出這個魔窟
可就在她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之時。
她體內的真氣終於是積蓄完滿,而後轟然湧現她的背後,化作了一副光面清晰的法象。
此刻,法象上面正好播放着含光施展祕法,將南宮婉兒一舉殺死,然後煉成大藥服下的畫面。
“孽徒,你果然頭生反骨,還想將爲師煉成大藥?!”
南宮婉兒頓時氣急敗壞,直接將含光扇成了豬頭,“爲師今天就將你先煉成大藥呀!”
“你個螻蟻還敢打本座,本座早就受夠了!”
含光終於是不再忍了,全身真氣凝聚至眉心。
可下一瞬,南宮婉兒的拳頭猶如暴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將她好不容易積蓄的真氣打散。
就在南宮婉兒決定繼續毆打徒弟的時候。
一道宏大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明光引領衆生路,照耀三生黑暗途!”
“不好,是崇輝教主,我們快撤啊!”
衆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感受到頭頂上宏達的罡氣,一個個紛紛四散而逃。
就連原本正在打架的杜月瑤、秦紫煙兩人,此刻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挺着雪白的胸膛遁走了。
畢竟這個神無暇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到處指定不能姦與殺的規矩。
她們可不想奉陪了。
反正只要她們人還在,那隨時都可以建立一個法象宗出來。
“跑的真快!”
“不過她們背後的法象,爲什麼會浮現出本座是瘋子的畫面”
神無暇看着逃跑的兩人,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一些。
張御罵他大瘋子、大變態也就算了。
可這些傢伙也敢罵她?簡直就是不見她這個‘太陽神’放在眼裏。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的法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上次見到不是一個太陽,一個月亮嗎?
懷着疑惑,神無暇將目光放在法象宗的下方,伸手輕輕一勾。
剎那間。
正在打人的南宮婉兒,與正在被打的含光,以及一個看熱鬧的女俠,就立刻被她抓了上來。
“本座問你們,杜月瑤、秦紫煙兩人是怎麼回事?”
神無暇淡漠的問道。
“啓稟教主,我方纔師尊練了張老魔的邪功,然後背後的法象就出了問題,不僅不能收回,而且心中所思所想也會在上面浮現而出”
南宮婉兒恭敬的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張老魔又是誰?”
神無暇眼中有了一些興趣。
“教主難道不知道?”
南宮婉兒面上露出一絲疑惑。
神無暇問道:“知道什麼?”
“教主,張老魔就是前幾天,站在您神虹橋上的那個玄袍男人”
南宮婉兒小心翼翼的回答。
神無暇再次問道:“張御?那他爲什麼被叫做張老魔?”
“這個”
見到南宮婉兒吞吞吐吐,她旁邊的一名女俠客笑着說道:“教主,這個俺知曉!”
“昨日說書先生說了,這個張御張老魔乃是雲州最壞的邪魔,還喜歡給一些大俠、女俠傳授邪功。”
“張御是最壞的邪魔,還喜歡傳授邪功?”
神無暇疑惑的問道。
她怎麼不知道張御有這麼壞?還有傳授邪功是怎麼回事?
“對!”
那女俠繪聲繪色的講述道:“這個張老魔最早出現在雲州太平縣,先是傳授邪功將爲國爲民的蕭家全部搞瘋,然後練成大藥服下。
可是老魔的胃口可不止如此,他後面又故意傳授《天人化生功》將田光田大俠雌墮。
之後更是魔性入腦,將匡扶濟世的女神醫王桑桑,變成一具風箏。
而且不止如此,聽說張老魔還去過南疆,用邪功讓北冥冰濤大俠乾坤倒轉”
“胡說!”
神無暇面色一寒。
她上次與張御雙修過,自然知曉張御的罡煞極爲精純,絕對是沒有喫過大藥的。
還有她當時都那麼主動了,張御都不想姦。
現在這傢伙卻說張御猶如邪魔一樣壞,簡直就是侮辱她的眼光。
張御壞不壞,她這個‘太陽神’還不知道嗎?
“教主,我沒有胡說啊!”
那女俠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些都是昨日一個說書人說的,他還說太陽女神把張老魔說服了,所以太陽纔會出來”
說到這裏,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雙腿不自覺一軟,然後就跪在了虹橋之上,不斷磕頭求饒。
“滾吧!”
神無暇面色猶如一道寒霜。
這些說書人就喜歡胡編亂造,下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教主,那我們師徒二人可以離開了嗎?”
南宮婉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能!”
“教主可是還有什麼事吩咐?”
“這是你徒弟吧!”
神無暇指着始終一言不發的含光,冷冷的說道:“她方纔背後的法象有一瞬間,出現殺本座的畫面,你們好好解釋解釋吧!”
另一邊。
雲州清靈崖,太陰劍宮的密室當中。
張御再次將一瓶天罡地煞之氣,全部納入氣海丹田之中。
剎那間。
他的氣海就發出了一陣陣劇烈的轟鳴聲,裏面的罡煞更是不斷摩擦碰撞,耀眼的黑白之光不斷逸散而出。
就在這緊要關頭。
他身處的密室突然天搖地動起來,隨後一道笑嘻嘻的聲音傳了進來:“沒想到來雲州探查天象異狀,還能碰到一個太陰之體,好香的大藥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