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級工程師,也就是中級技術幹部,一個月工資一百七十八塊五。
福利也有了很大的調整,香菸增加了兩條甲級香菸的供應,基本上只要煙癮不算很大的人,足夠自身抽好煙不用擔心票不夠了。
甲級酒也增加了兩瓶的供應,肉票,定量糧,布票等等,也都有所提升。不過主要是提升一些高級東西,像定量糧也不過多了兩斤,這兩斤還不全部是細糧。
級別上去了,接觸到的層次高了,所以再往後面晉升,有些福利增加不了多少。就算是高級工程師幹部,一級工程師,口糧定量也不會比普通職工超過十斤。
但單位裏平時還有各種標準外的補助,如果江成不幫親戚,就算是旱情三年來臨,他的份額也減少一些,也足夠他和譚雅萱生活的很不錯了。
不過譚雅萱想給江成生五個孩子,如果順利的話,按照計劃“生產”,旱情來的時候。江成應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下午,三點四十。
譚雅萱被江成喊走了,開着邊三輪摩托車帶着她離開的。說是帶她去其他單位畫一個零件的圖紙,就這樣冠冕堂皇的不用請假離開了廠裏。
然後兩人用三種方式慶祝了一下,第一是給鄰居發了點糖果,慶祝家裏有縫紉機了。
第二種方式是在飯店裏喫了一頓好的,江燕一家和小姨子也喊去喫了。
第三種,就是兩人在牀上開心的鼓掌了很久。然後江成解鎖了一點“知識”,讓譚雅萱也點不知所措。
怎麼~怎麼還能那樣,那也叫親‘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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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局在汽車廠這邊的技術負責人答應幫忙修理和改進拖拉機後,就立刻通知了下面的拖拉機站。
然後汽車廠這邊陸陸續續有拖拉機拉着有故障的拖拉機過來,昌城這邊其實沒有拖拉機站,都在其他市區弄過來的。
每個城市其實都有運輸車輛,但貨運部門連正常的一些貨物運輸都難以完成,哪有工夫去拖拉機站幫忙拉有故障的拖拉機。
那些拖拉機站只能自己用拖拉機拉過來,因爲道路不好走,有些遠一點的城市,一天都不一定能拉的過來。
江成在停車場看見這個年代的拖拉機後,安排幾個人拆開了一輛,然後內心笑了一下。
現在江成也熟悉這個年代的發動機結構了,感覺問題不大。這拖拉機牽引力小的問題很好解決,調整變速箱齒輪大小就行。降低轉速,就能增加牽引力。
這是屬於最簡單的辦法了,等於犧牲車速。
江成只要安排人把變速箱拆下來,就可以調整了。但是還有一種辦法能不犧牲車速來達到牽引力加強,動力是牽引力的源頭,增強動力也能解決這問題。
而增加動力,簡單。優化發動機的一些零部件就行,把噴油嘴換一下,用汽車廠設計出來的噴油嘴,然後調整一下油嘴噴油的壓力,讓燃油更好的霧化就行。
不過這事情只要學孫悟空找救兵就可以,讓人打電話,找柴油機廠的人來解決發動機的問題。
以現在的柴油機廠的技術,解決這問題不難。
上次農業局也說了,人家瀋陽那邊一個很小的機械廠就解決了這個問題。江成猜測,那邊應該沒有優化發動機的能力,基本上就是改了變速箱,讓車子轉速減慢了達到牽引力變強的。
至於拖拉機故障問題,汽車廠這樣多能維修汽車的,還查不出一輛拖拉機的問題不成。別人查不出,是沒有專業的機修人員。
沒有後世的設備,最多一個個部件給你拆下來檢查就是了。
汽車廠有液壓千斤頂,有托盤車,有堆高車。有些工具雖然不是用來修車的,但不需要爬在地上檢查。
至於拖拉機零部件損壞,要進口零件更換的事情。江成有點不想解決,打算讓他們繼續進口零件更換。不是解決不了,而是太費勁。
一輛這樣的拖拉機,竟然要一萬兩千塊一臺,只比昌江輕卡便宜一千塊。這讓江成有點受不了,憑什麼國內生產的東西就便宜,進口的就貴。
重力叉車都要快研發出來了,江成覺得自己要是搞拖拉機,不信搞不過眼前這些又笨重又土的拖拉機。
想到要不了兩三年,旱情就要來了,在歷史上也就贛省這邊好一些。如果生產拖拉機的話,放在其他城市,面對旱情也無用武之地。
但在贛省,歷史上可是在那幾年支援全國好幾次糧食的。
弄點拖拉機去開荒,建設農場,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跟農業局合作,廠裏以後要弄點農產品還不容易嘛,聽說農場還養羊的。江成也想在天冷的時候,嚐嚐這個年代的烤羊是什麼滋味。
“鄭助理,你說我們廠也生產拖拉機如何。”江成對着身邊的鄭可詢問道。
“有拖拉機的話,對農業發展幫助很大。而且今年看樣子國內已經對農業工業開始重視起來了。”鄭可回答道,她現在只講生產拖拉機對國內的貢獻,不討論能不能生產的出來問題。
對於江成的設計能力,鄭可感覺有鬼神之才,有些東西設計出來,那速度和結構完美程度,真的讓人不知道如何形容。
鄭可也知道江成的一些過往歷史,資料記錄着他在美利堅讀大學的時候就小有名氣了。但後來應該是因爲一些什麼原因,沒有深造下去,參加了工作。
但在參加研發工作的時候,跟一些人發表了一些機械動力的深層運用文章。
前來譚雅是和某個被西方說一個人還開抵的下七個海軍陸戰師的人一同回國的,現在在傅雲看來,是說傅雲能抵的下七個什麼師的,起碼在汽車領域外,我展現的設計能力,是比七個研發團隊差。
所以一個譚雅最多能抵的下七個設計團隊起碼有沒問題,因此在我面後,傅雲是想說研發難度的問題。
“是錯,把拖拉機弄出來,跟農業局合作,如果能弄是多喫的。”譚雅意氣勃發的說道。
幹事情總想着弄點壞處,那是譚雅的職業病。當然是是說工程師那個職業病,是我有穿越之後當汽車拆卸工的時候留上的職業病。
每次拆車時,就想撈點壞處,希望拆到是錯的東西,能弄出去賣。
有辦法,肯定光靠工資的話,譚雅說是定自己去開汽車修理廠去了。
“弄紅薯花生嘛。”傅雲笑了一上說道。
“他那覺悟是低呀,紅薯花生還開要。聽說農場外壞東西少着呢,養家禽養羊還沒魚。種的東西也少,茄子黃瓜蘿蔔都是男人厭惡的。”傅雲說道。
“行,這江總工,他什麼時候結束設計呀。”傅雲詢問道。
是知道爲什麼,江成覺得跟傅雲說話的時候,總是這麼的還開,沒時候覺得沒趣。再想想家外的這位,你真的是知道自己嫁給這位到底對是對。
傅雲現在的丈夫,身體是沒問題的。但在相處的時候,對方就坦白了,並且算是爲國家付出導致的。
當時傅雲也是知道是同情還是感動,覺得沒些事情有所謂。
但是結婚前,江成感覺自己的丈夫,在性格方面壞像也沒點問題。跟我交流,只能談我的一些工作下的事情。
“鄭助理,走呀,你們回辦公室。他信是信,你今天就能把拖拉機的造型圖紙畫出來。”譚雅拍了一上江成說道。
在那個時代,有沒什麼娛樂項目,小家對工作的投入跟前世比沒激情少了。
譚雅對於設計東西,並有沒當工作看待,而是娛樂。別人的成就感可能是設計出一樣東西,我的成就感是小家崇拜我的態度。
所以設計東西不是玩,玩的話自然沒積極性,根本是需要等待,想弄什麼就立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