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徐帆的第三部電影《傲慢與偏見》正式開始拍攝!
遠景鏡頭拍攝,一輛滿載行李的越野車緩緩行使在一條鄉間小路上。
“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化妝師正在給他進行化妝,因爲馬上他就要出場了。徐帆只能一邊任由化妝師擺佈,一邊看着監視器,對剛纔使用長焦鏡頭,拍攝了七秒鐘的駕車鏡頭滿意稱讚一聲。鄭兆強的拍攝功力的確不錯,不比他之前合作過的杜可風、鮑起鳴差多少。
“導演,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ok,馬上好!”
旁邊被迫換上了一身標準鄉巴佬土氣裝備的岑建勳在一旁靠着一輛土氣的通用皮卡,曙光公司幾乎翻遍了整個香港的租車公司都沒找到一輛合格的皮卡車。最後沒辦法了花了一萬多去二手車回收公司買了一輛破舊的皮卡進行了改裝,成爲電影中岑建勳跟李兆基扮演的雙寶標準道具。
“鄭生,攝影就拜託了!”徐帆不怎麼喜歡在電影裏進行客串,他更喜歡在幕後指揮掌握劇組的拍攝。不過爲了說服岑建勳扮演雙寶中的男一號,他倒是不介意在電影裏客串一下。反正他選擇的是個沒多少戲份的角色,還算輕鬆。
“ok!”鄭兆強已經上了豐田轎車上,開了天窗之後他固定了攝影機,不過他還是提醒道,“速度最好別超過20碼,道路太窄、還有些顛簸,車速快了鏡頭會有些搖晃!”
“沒問題!”
徐帆應了一聲,從助理王一峯的手裏接過車鑰匙。他扮演的就是幾個大學生之中,那個偷開老爸的車帶同學來鄉下度假的膽小學生。
“對了,鄭生。記得給我們這輛豐田車一個十五秒的遠拍,車標還要一個三秒特寫。”
“放心吧導演,我都記着呢!”
拍攝開始,岑建勳跟李兆基先把他們那輛改裝過的皮卡開到前面約兩裏外,之前挑中的一處路邊停着等待指示。爲了方便聯繫,徐帆會用移動電話跟岑建勳聯絡。
徐帆上了車,跟林國斌他們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後,朝着前面與他們相隔只有幾米距離的鄭兆強那輛車做了個ok手勢。
然後,前面的車子發動,開始緩緩的向前面開去。
徐帆也跟着啓動了車,往前面開去。他不明白爲什麼那麼多的導演喜歡玩客串,總之讓他露個臉演個無劇情、無對話的路人甲還好,像一些有對話、有劇情的角色,他是十分排斥的。
反正他是不喜歡玩客串的,就比如說現在,一切都要靠攝影師的掌控,身爲這部電影的導演,他反而無法掌握拍攝全局,這無疑是令他不爽的,有種被人掌握的不安全感。
開頭的這一幕是他臨時加上去的,人家豐田好歹也支援了他們幾輛車了,算一下也差不多有幾十萬之巨了。作爲目前曙光公司最大的廣告贊助商,給它片頭幾十秒的時間做個小廣告又如何!
車子緩緩向前面開了約一分多鐘,前面的鄭兆強擺了擺手,做出了個停止的手勢。
徐帆停下了車,走下去,“怎麼,沒弄好?”
“不,已經弄好了。不過你最好自己看一下,不滿意我們再重新弄一個!”
接過王一峯遞過來的電話,徐帆用移動電話聯繫上了幾里外的劇務組之後,一輛大巴馬上開來了,大巴內裝了不少的拍攝跟放映器材。
“總之先看看吧!”
監視器內很快將之前拍攝的片頭放映,確定沒問題之後,他們很快在豐田轎車跟大巴上分別裝上了固定架,電影正式開始拍攝主劇情!
“阿帆,開快一點!”
“是啊,兄弟,你倒是開快一點!”
“嗨嗨,我說這可是我爸的車,我偷偷開出來回去少不了要被臭罵一頓。你們不知道我纔剛領到駕照嗎?萬一把他給他碰壞了,咱們以後的活動可就沒車用了!”
突然間停在路邊的一輛破舊皮卡衝了出來,豐田越野車內罵聲一片。
...
時間就在徐帆的第三部電影拍攝中快速流逝,四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因爲《傲慢與偏見》的劇情十分簡單,除了片頭在車上拍攝的那段他們反覆拍了幾次以外,其餘內容基本上都能做到一遍、兩遍就過。
四天裏劇組連續拍攝了片頭三幕,學生組與雙寶在鄉村雜貨店碰面併產生誤會,雙寶被警察盤問,抵達鄉間小屋,大學生也抵達目的地並開講二十年前的兇殺案,然後他們又用羣衆演員拍攝了一組二十年前的劇情等等。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四天裏被叫ng次數最多的不是旁人,反而是空有一肚子理論跟龍套經歷,卻無力在扮演大學生的同時,還要分神執掌導筒的徐帆。
這種經歷也更讓他堅定,以後執掌導筒的時候再也不客串有劇情的電影人物了,哪怕只是個配角也不演。
7月15日這一天很快到來了,儘管前一天灰濛濛的是個陰天,但是雨卻沒下下來,這是個列日當空的大晴天,酷熱難當。
跑馬地馬場是香港的第一個馬場,日佔期間曾更名“青葉峽競馬場”。於香港開埠初期,英國人從英國引入英式賽馬活動,香港的第一次正式賽馬,早於1844年12月在這裏舉行。很快賽馬及博彩活動於香港華人社區風行起來。1931年馬場建成首兩座三層高的永久看臺。其後於1957年,該看臺改建爲兩座樓高七層的看臺。到了1969年,看臺再進行擴建。
92年的跑馬地馬場儘管在香港依舊名氣不小,但因爲設施的老舊在香港的影響力已經很小了。現在跑馬地馬場的賽事,除小部份日子外,通常在星期三晚上舉行,而日間賽事方面,通常每年馬季只有一次於該馬場舉行,其餘則移往沙田馬場舉行。
因爲賽事不再頻繁,同時也是爲了籌備更多的經費,以便返修馬場同新建的‘沙田馬場’競爭,跑馬地馬場大量的外租場地,香港不少的天皇巨星演唱會以及大型的慶典活動近幾年來都是在跑馬地馬場舉行的。
比如去年的華東大水災爆發後,香港一線二線衆多的天皇巨星就是在跑馬地馬場舉行“忘我大匯演”大型音樂會,爲水災災民籌集善款。
1991年5、6月間,中國共有18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發生水災,5個省、自治區發生嚴重旱災。災害最重、損失最大的是遭到洪水侵襲的安徽和江蘇兩省。據當時初步統計,安徽全省受災人口達4800多萬人,佔全省總人口近70%,因災死亡267人,農作物受災面積430多萬公頃,各項直接經濟損失失近70億人民幣。江蘇全省受災人口達4200多萬人,佔全省總人口的62%,因災死亡164人,農作物受災面積300萬公頃,各項直接經濟損失90億人民幣。
因爲災情太過嚴重,若論影響力還在當年的唐山大地震帶來的災害之上。所以,內地一改往年不接受任何海外捐款的政策。水災災情發生後,1991年7月11日,“救災緊急呼籲”新聞發佈會在北京召開,中國“國際減災十年”委員會祕書長、民政部副部長陳虹在新聞發佈會上向中外記者介紹災情,並代表中國政府,緊急呼籲聯合國有關機構、各國政府、國際組織,以及國際社會各有關方面,向中國安徽、江蘇兩省災區提供人道主義的救災援助。
香港是第一個響應內地的地區,並在第一時間爲災區籌備了5億捐款,佔到當年中國接受總捐款的四分之一。隨後的一年裏,香港各界先後向內地捐贈了高達27億人民幣的鉅款,仍舊相當於中國接受海外總捐款的九分之一之巨。
92年的香港正處於迴歸之前的動盪之中,因爲89年的民.運讓內地在香港失了不少的人氣,所以,藉助着91年華東水災帶來的轉機,內地似乎也希望能夠挽回一些印象分。
國企銀都集團在水災爆發一年後,聯合親近內地的tvb跟中立立場的atv,於去年香港演藝界爲災區籌備捐款的同一天,在同一地點舉行感恩活動。至少在徐帆看來,這是個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