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卡門這老狐狸究竟想要幹什麼呢?
捲進來的勢力多了。事情也就變的撲朔迷離了起來。不過總的來說。主動權還在自己手上。以不變應萬變好了。
蕭寒現在還有一個頭疼的問題。那就是寧馨兒讓他演寧採臣。本來他還有些抗拒。可聽說了那個歐陽春就是不死心。天天圍着寧馨兒轉。心裏就覺的一陣不舒服。
寧馨兒通過碧落提前做了工作。但是蕭寒沒有立即答應。演戲他不在行。尤其讓他出演那個呆傻的書生寧採臣。可偏偏寧馨兒是女主角。這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
“要不。馨兒。找個女的女扮男裝好了!”面對直接找上門來的寧馨兒。蕭寒腦筋轉的快。想到一個好辦法道。
寧馨兒那肯。搖頭說不行。
“可是我沒有演過戲呀!”蕭寒面對寧馨兒一攤手說道。
“我也沒有演過這樣的!”寧馨兒道。
“可我真的不會演戲呀!”蕭寒還想推脫。
“沒有人天生會演戲。蕭大哥這麼聰明。相信難不倒你的。”
“我沒有演戲的天分的。不如讓龍十三女扮男裝好了。再不行。歌舞團裏那麼多人……”
“哼。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演這個角色是不是?”剛纔還春風和睦的。怎麼一下子河東獅吼了。
女人的這張臉變的可真是快呀。這麼下去。寧馨兒有變成野蠻女友的趨向了!
“不是的。馨兒。我真的不會演。”蕭寒連忙解釋道。
“你不演。我找那個歐陽春去!”寧馨兒賭氣的說道。
“不行!”蕭寒聞言。頓時怒氣上湧。大聲喝道。
“怎麼不行?”寧馨兒爭鋒相對道。“我是導演。我用什麼演員那是我的事情!”
“什麼人都可以。就他不行!”蕭寒板着臉說道。這小子別有用心。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這種人沾便宜呢。就是演戲也不行!
“他不行。你來演!”
“我不會演!”
“你不演。他又不行。那誰來演?”
“蒼茫大陸這麼大。就找不到一個人演寧採臣了?”蕭寒瞪着眼睛反問道。
這倒是個事實。寧馨兒一下子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反駁。只有堵着氣回片場了!
回到片場。清叔迎了上來。看到黑着臉的寧馨兒就知道。碰釘子了。
“怎麼了。小姐。侯爺沒答應?”
“哼。他不答應纔好呢!”寧馨兒氣嘟嘟的道。
清叔連忙勸慰道:“小姐。你也彆着急。侯爺剛回來。這又是一攤子事。還要跟十三公主比武。肯定什麼時間的。您……”
“清叔。你剛纔說什麼?”寧馨兒忽然想起了什麼。打斷清叔的話問道。
“侯爺剛回來?”
“不是這句。下面的一句?”
“一攤子事?”
“不是。還在下面!”
“跟十三公主比武!”
“對。就這句!”寧馨兒眼睛一亮。說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十三她人呢?”
“她沒跟小姐您說嗎?”清叔奇怪的問道。龍十三雖然實力強大。但還是寧馨兒的魔寵。籤的是平等契約。照理說她這個主人比他這個外人要更清楚了。怎麼還要問自己呢?
“沒有呀?”寧馨兒眉頭一皺。立刻在心裏向龍十三出了心靈詢問。剛纔是急糊塗了。才問清叔的。
三天後在風馬湖比武。這是龍十三與蕭寒兩個人的比鬥。沒有邀請任何人觀戰。所以龍十三先前一步。去考察比武的的形去了。
“小姐。歐陽公子今天來過。”清叔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將事情說出來好。
“他又來幹什麼。還拍沒讓十三揍怕嗎?”寧馨兒現在一聽到“歐陽”這兩個字就火冒三丈。聲音陡然就竄高了三分。
“歐陽春今天來就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要挑戰侯爺。輸的人當着天下人的面放棄你!”
“這個歐陽春把本小姐當什麼了!”寧馨兒聞言剛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好容易火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寧馨兒問道:“清叔。你看。蕭大哥會不會答應歐陽春的挑戰!”
清叔搖了搖頭道:“以我看。他八成不會。”
“爲什麼?”寧馨兒驚咦的問道。
“侯爺的做法一向異於常人。他會認爲歐陽春這種做法非常幼稚可笑。如果女人可以用這種方法獲的的話。那這個女人對她來說也就沒有什麼意義。根本不值的去爭奪!”清叔誠懇的說道。
“這麼說。他不肯爲我接受歐陽春的挑戰了?”寧馨兒心裏有些不舒服。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勇敢的站出來接受別人的挑戰。好在外人面前顯示有保護自己的實力。也讓自己面子上倍添光彩。
虛榮心。女人最喜歡的東西。就是寧馨兒這樣的智慧女子也是不例外。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歐陽春肯定不是侯爺的對手!”清叔道。
“爲什麼?”寧馨兒再一次問道。
“小姐沒有注意到侯爺帶回來的三位結義兄弟嗎?”清叔小聲問道。
“見過了。五大三粗的。都是粗人。在魔獸森林碰上的。”寧馨兒道。
“這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這三個人實力非同小可。以我這把老骨頭。只能應付其中一個。”
“啊!”寧馨兒下意識掩嘴。幸虧沒有把這聲驚叫出去。
“這樣的人在蒼茫大陸上絕對沒有多少。他們既然對侯爺言聽計從。畢恭畢敬。你想想看。那歐陽春比我還稍弱一些。又怎麼會贏不了歐陽春呢?”清叔分析道。
還有一天時間了。蕭寒必須動身去風馬湖了。他沒有打算用飛行的。他的小風馬王血兒已經晉階爲八階風馬王了。晉階了。說明已經成年了。而且老馬識途。騎着她。閉着眼睛都能到達風馬湖。再說。現在風馬湖。而且又快又穩當!
“侯爺。還在還有兩天就出生了。這次比武能不能推遲一下?”雪影渴望的眼神望着蕭寒。她很希望在孩子生下的這段時間內蕭寒都能在她身邊陪着她。
可是蕭寒當時答應龍十三的時候沒有考慮到這個。既然都答應了。就沒有反悔的可能。而且龍十三已經先行早走一步了。
“放心。這是比鬥。有不適生死決鬥。勝負很快就有分曉的。我答應你。如果在一天之內分不出勝負。那就主動認輸。我會在一天之內趕回風城。陪着你把咱的小公主生下來!”蕭寒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雪影感動的道。
“真的。我可以誓!”蕭寒很鄭重的坐直了身子。伸出掌心對外就要誓道。
“我不要你誓。我只要你能平安的回來。”雪影殷切的說道。
“放心。一定回的。”蕭寒附身下去輕輕的在雪影聖潔光輝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收拾心情。走出了房間。
“蕭大哥。你在這裏呀。有人送你一副白手套?”月影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了影苑。正好撞上了從雪影房間走出來的蕭寒。
“白手套?決鬥?”蕭寒很是詫異。現在還有人找上門來找他決鬥。還以貴族的方式。這人是不是喫飽了抽風吧?
“是的。他說他叫歐陽春!”末了。月影還補了一句。“他說他知道您回來了。現在就在府門外恭候!”
“現在?”蕭寒眉頭一皺。這小子還這是會添亂呀!
“不是說我還沒有回來嗎?你怎麼還把這白手套給拿進來了?”
“他就把那雙白手套仍在咱們的府門的臺階上。好多人都在圍觀。於是我就……”月影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
“你呀。就是不知道深淺。你這一拿。整個風城的人都知道我回來了!”蕭寒嘆息一聲。月影還是年輕。沒有經驗。不管這是真的還是試探。對方都達到了目的。現在恐怕許多人都動起來了吧!
“算了。你出去這麼說!”蕭寒想了一下。這個歐陽春他是懶的搭理。不過這件事要是處理的不好。會讓城主府威信掃的的。
蕭寒在月影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月影聽了連連點頭。
月影去了之後。蕭寒隨後就牽着血兒悄悄的從城主府的後門離開了。
歐陽春懷抱大劍就這麼杵在城主府前。英俊的臉龐。刀削的面空。銀白色的武士袍。上面金線繡着歐陽家的標誌。整個人出落的英姿不凡。氣質儒雅之中帶着三分英氣!
好一個俊美公子哥!
城主府門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絕大多數自然是來看熱鬧的。
城主府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月影的身影施施然的走了出來。手中還拿着那副從歐陽春手上脫下來仍在城主府大門外石階上的白手套。
“月影公主。你家侯爺不接受我的挑戰?”歐陽春看到月影頭上的白手套。面色微微一變道。
“不是。侯爺現在不在府中。本來我是想拿進去請示一下雪影夫人。也就是我的老師的。但是老師說。比武決鬥這樣的事情她不能做主。所以歐陽公子還是請回吧!”月影脆聲說道。
“你們侯府既然接了白手套。自然是已經接受了挑戰。他在不在府中都是一樣的。”歐陽春道。大陸上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接了白手套。就等於接受了挑戰。否則就會被視爲懦夫!
“哦。照歐陽公子這麼說。這副手套是我接的。那我是不是要應戰?”月影盈盈一笑。反問道。
“本公子挑戰的是風魔。不是你!”月影那點實力。歐陽春實在是看不上半點。
“你是侯府的人。你接了。自然就等於你家侯爺接了。”
“呵呵。在侯府。本公主只能算是一個客人。因爲本公主的老師是侯爺的夫人之一。所以我才能住在侯府。我不能代表侯府的。如果歐陽公子挑戰的是我。那我就接下了。如果不是。拿着你的手套。請你離開。城主府不歡迎對城主不敬的人!”月影冷笑三聲。直接將那副白手套擲在歐陽春的腳邊。直接回頭進府關門!
沉重的大紅門“轟隆”一聲再一次關上。歐陽春站在門外。英俊的面容漲的通紅。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的侮辱。一個小小的城主。實力不過聖階頂峯。居然敢這麼羞辱一個神級的高手。
“蕭寒。我要讓你爲今天的侮辱付出代價的!”歐陽春一聲怒吼恍若一聲驚雷。炸響在風城上空。緊跟着風雲變幻。天空中烏雲黑壓壓的鋪天蓋的。狂風驟起。風城的第一聲春雷來了。緊跟着第一場春雨也隨行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