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終安飛從斯蒂格手中接過清單看着擺放得整品他半晌說不出話來。【全文字閱讀】全看猶蘭德的面子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大都做出了忍痛割愛的決定連菲利普都送出了一柄信之使徒魔法杖。
負責接收禮品的是見多識廣的斯蒂格院長他不嫌繁瑣清單中大部分禮品的後面都加上了簡略的註解除去蔚藍戰甲和龍化護盾之外最顯眼的是曼誅斯利送出的靈魂掛墜最沒用的也是靈魂掛墜因爲靈魂掛墜的另外兩個配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如果再擁有靈魂項鍊和靈魂寶石靈魂掛墜才能揮出強大的作用。
布祖雷亞諾送給安飛的是風之加持手套這個東西倒是實用從此也可以看出布祖雷亞諾是個有心人安飛在途中那一戰時強行張弓拉傷了自己的手指到現在也沒有痊癒而風之加持手套不但可以保護安飛的手還可以加持風刃箭的攻擊力。
菲利普送出的信之使徒魔法杖卻是在譏諷安飛其實這是一柄很中庸的魔法杖不管是魔力加持還是附加瞬類魔法都沒有出奇之處雖然它的年代很久遠但也僅僅是久遠而已。不過非常巧合的是每一個曾經擁有這柄魔法杖的魔法師最後都成爲了高高在上的巔峯強者這柄魔法杖原來的名字並不叫信之使徒而是叫白鳥因爲手柄上刻畫着一隻栩栩如生的白色鳥兒不知道是第幾代擁有者有感於每一個掌握過這柄魔法杖的人最後都成爲了大魔法師遂改名爲信之使徒以此自勉。希望自己也能守信。成爲一代巔峯強者。這柄魔法杖不管送給誰都帶着勉力的意思但送給安飛就不是那麼回事了聖城的人都知道絕戶魔劍士安飛地魔法水平並不高還在聖城魔法學院學習呢很顯然菲利普是在譏諷索爾門下出了安飛這樣一個不倫不類地魔劍士。
與所有的禮物相比。最不值錢而又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大鍊金師雅各布的禮物一瓶看起來很普通的藥劑但後面的註解就不普通了用七翅金蠅提煉製作的上品**!聯想一下今天是自己舉行婚禮的日子。在聯想一下當日雅各布是怎麼和米奧裏奇‘爭鬥’地。安飛從心底裏感到無可奈何天知道蘇珊娜當時是什麼樣的表情……
“院長大人。讓您受累了。”安飛輕聲說道。
“別說客氣話。”斯蒂格一笑:“我去側廳裏看看如果你有別的事情。可以到那裏去找我。”
“布祖雷亞諾大人和曼誅斯利也在那裏?”
“嗯。”斯蒂格點了點頭。今天猶蘭德出宮的主要目地就是和布祖雷亞諾等人談判。參加索爾地宴會、爲安飛和蘇珊娜當主婚人不過是順便索爾地地位雖然很高。但他不能代表整個馬奧帝國的立場關鍵地地方還需要猶蘭德點頭。而猶蘭德是個注意小節的人他可以把布祖雷亞諾和曼誅斯利叫進王宮去談不過這樣做有些強勢逼人地味道與布祖雷亞諾所代表地勢力合作對猶蘭德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他認爲只有具備平等地前提才能增加雙方相互之間的信任。
斯蒂格緩緩走進了側廳安飛回頭掃視一圈滿座的賓客都已經離開了只有一些僕人在收拾着宴席蘇珊娜和克裏斯等人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不過恩託斯還在他的任務好像是看守這些琳琅滿目的禮物此刻正在繞着擺滿了禮物的大桌子打轉。
“安飛大人這些東西怎麼辦?是要收到庫房裏嗎?”老管家急匆匆的迎了過來。
“安飛你還是收到自己的空間戒指裏吧。”恩託斯聞言插話了。
“好的。”安飛點了點頭走到桌旁心念一動擺在桌子上的禮物一件件消失了。
“你們的婚禮舉行得太突然了馬裏諾閣下的禮物是一柄魔法匕嗯你在清單上應該看到了別介意我和他合作了十幾年我瞭解他他這個傭兵團團長一直是個窮人有什麼好收穫他總是分下去只記得讓弟兄們高興卻忘了自己。呵呵……他讓我轉告你一聲這一次算是他欠你的以後他肯定想辦法補上。”
“我怎麼會在意這些?”安飛笑着搖了搖頭:“恩託斯大哥蘇珊娜呢?”
“被克裏斯他們拽走了說是去給你準備婚房。”
安飛不由苦笑起來這裏雖然沒有鬧新房的習俗但年輕人都喜歡熱鬧折騰一番
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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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側廳中的氣氛卻顯得莊重而平和猶蘭德、索爾和布祖雷亞諾等人不分地位高低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着一般的談判總是針鋒相對、火藥味極重的這裏卻看不到爭執猶蘭德用自己的姿態表示出了足夠的誠意另一方談判的主腦曼誅斯利也是個很識趣的傢伙人讓我一尺、我讓人一丈一個個敏感的問題在雙方的謙讓下很快達成了共識。
一條黑影縱身而起從小樓頂輕飄飄落在地上那正是安飛在草叢中三繞兩繞摸到了樓前正對面窗戶裏出現了一個精靈的身影看樣子想要熄滅蠟燭湊巧一眼瞄到了安飛安飛急忙把手指豎在脣前噓了一聲。做爲安飛的侍女她們自然知道自己名義上的主人今天成婚的消息見到安飛這種賊頭賊腦的樣子那高傲的精靈也忍不住笑了隨後手臂清掃熄滅了蠟燭。
安飛手掌在窗框上一拍身形借力而起如鬼魅一般向上飄去其實通過釋放風刃借力的方法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到達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但釋放風刃是要產生魔法波動的他不想驚動克裏斯那些添亂的傢伙只能用自己的真功夫了。
一個若有若無的灰色人影出現在另一側的草叢中盯着安飛的一舉一動安飛的手指已經搭上了四樓的窗框他剛想把窗戶推開突然感應到了什麼回頭凝神掃視着下邊的草叢不過他什麼也沒現。
窗戶被推開時坐在牀沿呆的蘇珊娜驚訝的抬起頭隨後看到安飛跳了進來兩個人目光相對不由一陣尷尬結婚是一件非比尋常的決定至少安飛和蘇珊娜都是這麼認爲的那麼應該用一些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來做婚姻的佐料這樣纔夠浪漫。誰想現在卻稀裏糊塗、莫名其妙的舉行了婚禮說不清是因爲不甘心還是太突然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安飛訕訕的走過去在蘇珊娜身邊坐下乾咳一聲緩緩伸出手猶豫不決的摟住了蘇珊娜的細腰。
蘇珊娜眼若秋水瞟了安飛一眼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當安飛逐漸用力把她摟向自己的懷抱時蘇珊娜纔想起了什麼急忙低聲道:“他們在屋裏設置了魔法哨卡!”
我靠!安飛不由在心中暗罵這是要打仗麼?不過現在警覺已經晚了走廊上隱隱傳來了腳步聲安飛咬了咬牙起身緩緩走到房門前等了片刻一記大摔碑手重重擊打在房門上轟然巨響中房門劇烈的顫抖起來而外面傳來了一連串驚叫甚至是慘叫聲。
安飛一把拽開房門看到了七、八個奔逃中的身影只剩下實力最差、受創最重的哈根捂着耳朵在那裏轉圈看到安飛他急忙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還悄悄向另一邊溜去安飛氣也不是、笑也不是隨手又把房門甩上了。
蘇珊娜抿然一笑安飛緩步走了回來沒話找話的說道:“這幫傢伙他們沒有刁難你吧?”
“沒有啦……”蘇珊娜低下頭。
“他們早晚也有這一天到時候看我怎麼教訓他們。”安飛一邊說一邊重新摟上了蘇珊娜的腰。
“你呀他們又沒做什麼……哎!”蘇珊娜突然驚呼一聲克裏斯他們確實沒做什麼但安飛倒是想做什麼了手臂用力直接把蘇珊娜翻倒在牀上。
沒等蘇珊娜反應過來安飛已經俯在蘇珊娜身邊他的動雖然很突然可動作還是很溫柔的他沒有急着做什麼先等了片刻等蘇珊娜不那麼緊張了才輕輕低下頭輕吻蘇珊娜的臉頰。
一上來便急於衝三點下手的那都是極沒品的色鬼不是把人嚇壞就是讓人生出強烈的反抗之心如果這樣沒品的色鬼也能贏得伴侶的迎合那隻能說他的伴侶是與他不相伯仲的強悍存在。安飛在這方面是個老手而且是個能完美控制自己**的老手不會犯那種錯。
蘇珊娜咬着嘴脣定定的看着安飛半晌象呻吟一般長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她這一閉眼代表着她可以接受一切、願意以終身相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