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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老兩口(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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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峯內門外門的人數擺在那裏.不比其他靈峯有那麼多弟子可以“揮霍”.讓他們慢慢在優勝劣汰.拔出最頂尖的弟子來專心的培養.她只能用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全面武裝他們.最好武裝到牙齒.將他們打造成一支即便面對難以制勝的強敵.也能將對方的尖牙崩斷的隊伍

在墨染衣全然接受了自己出雲峯大師姐身份的同時.便將這一峯上下也全盤接收了過來.這是一份不可逃避的責任.她身上擔負的.是整個出雲峯的命運。 ~

墨染衣骨子裏有一種執拗的東西.當她認定這件事是她必須要做的.她就一定會將它做好.不管前面有多少難關都阻擋不了她。

或許是受夜之女神的影響.她大抵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現在她的想法中.帶有越來越多的“暴力因子”.又或者是.她已經徹底融入並認清了這個世界。

實力爲王.用拳頭說話

從雲端跌倒地底的出雲峯.便是最有力的明證。

而她的師傅更是身體力行的再次驗證了這一點.野蠻簡單粗暴用強悍的武力值掃蕩一切質疑的聲音。

她覺得這樣“直白”的處事方式更得她的心.讓一切虛僞.陰謀詭計神馬的.都見鬼去吧

墨世安和素娘被安置在距離墨家本宗不遠的一處院落。

還未等走進.空氣中便傳來或濃或淡的嫋嫋花香之氣.高高的院牆.似乎都阻止不了那一室的芳華旖旎.若有似無的撩撥着路徑之人的嗅覺。

她的心情如朝霞一般明豔.腳步輕快起來。

“爹孃”如同小女孩一般的歡呼·帶着她這個年齡早已逝去的稚嫩嬌憨。

“是衣衣.衣衣回來了”素娘驚呼.聲音中透着濃濃的喜悅。

“一驚一乍什麼.還不去給閨女開門”墨世安的聲音傳出來·透着絲絲的蒼老和相差無幾的欣喜。

墨染衣就在門口站定.老老實實等着素娘開門。

“吱呀”大門敞開.素娘滿面笑容.一把將她拽過來.雙手不復記憶中的白皙.泛着淡淡淺黃.指間的繭子亦厚了幾分。 ~

這雙手微微有些發顫·卻堅定緊握着墨染衣的雙手.不願鬆開。

“怎麼纔回來?門中不會是有什麼事吧?可見到你妹妹了?她還沒有出關嗎?”墨世安一臉擔憂.亦惦念常年閉關閉關的小女兒.又唯恐大女兒在門中有什麼不妥。

做父母的心.大抵都是如此.即便在旁人嘴裏.得知兩個閨女都十分出息.且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那樣能耐·可在他們的眼中.這兩個.都是他們的孩子·他們身上掉下來的肉.一生都牽絆心神的寶貝。

“瘦了比上次見瘦了”素娘強忍着.可眼淚依舊在眼圈打着轉。

墨染衣回來後.他們不過是在本宗匆匆見了一面.那段時間墨家本宗每天都有人來拜訪.或明或暗的打聽着墨染衣的事.甚至有人將腦筋動到了老兩口的身上.想從他們身上套話.兩個人雖是凡人.可畢竟活了幾十年·這點子眼力還是有的.一概裝聾作啞不說.又果斷的離開.回到自己家裏.買了一堆日常所需的物品.關上門過起了與世隔絕的小日子。

“都說當孃的哪怕隔了一天見孩子·都會覺得自家的孩子瘦了.我以前還不信.現在可信了。”墨染衣笑着打趣.挽上素孃的胳膊.微眯着眼睛輕輕的依在素孃的身上.享受着難得的溫情。

“唉你這孩子.還打趣爲娘.等你也做了娘.便知道這爲孃的一片心”素娘素數漸大.人也變得嗦了起來.沒見面的時候.總是覺得有千言萬語要說.等見了面卻又想不起要說什麼.便將一件事翻來覆去的說.越是覺得重要有道理的.就越是要多說幾遍纔好.放能讓閨女感受到她對此事的重視。

要說素娘現在最愁的.大抵就是兩個女兒的婚事。

她也知道自己做不來女兒的主.更知道墨家對她們有不一樣的打算.只想着嫁人也好.招贅也罷.趕緊都辦了吧.她們老兩口還能看着她們幾年?趁着他們現在耳聰目明.身體也好.趕緊生出娃娃來.他們也能帶帶、看看.就是立時死了.也就放心了

有這樣的心思.便總是提起孩子孩子的話題.讓墨染衣很哭笑不得。

她還年輕好吧

至少在修真者當中.的確是這樣。

別說孩子.就是另一半都沒有譜呢

其實在墨染衣看.一個人更自在一些.修真者沒有伴侶的也不在少

可.隔行如隔山.這種事情和素娘多少有些解釋不清.她便總是笑着含糊過去.乖乖的聽着素娘唸叨.只覺得那聲音讓她安定.聲音的內容卻是半個字都沒往腦袋裏裝。

“小玉這孩子.打小就犟.天天修行修行.也不說多回來看看我們。”素娘與墨染衣抱怨道。

“你懂什麼.修行纔是正途.小玉那是勤奮.放到你這還不應該了?有你這麼當孃的嗎?胡鬧”墨世安板起臉來。

素娘撇撇嘴.朝墨染衣使了使眼色.意思你看看你爹那德行

墨染衣偷笑.都說老小老小.越老越小.還真是如此。

不過······她只十年沒回.爹孃就老的這樣快嗎?

心中澀澀的有些傷感。

“老頭子.你看咱家衣衣.是不是變漂亮了?眼睛大了些.鼻樑也比以前挺.看着膚色也比以前紅潤了”素娘熟槽的切菜·“噹噹噹”的聲音有節奏的響着.細細的菜絲整的列隊碼放。

“說你不懂還老不服.修真者有無數靈丹妙-藥.讓人變漂亮些算什麼·就是讓你這老太婆變成二八年華的小姑娘都行”墨世安在淘米.而且是靈米.他這些年眼神不大太好.只得略微的眯起來.一遍一遍.既慢又小心的過水.生怕流出一顆米粒。

其實這靈米他們老兩口從沒有斷過·可他捨不得喫.總想着等兩個閨女回來再喫.說衣衣和小玉在門中都過的極好.他是不全信的.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體會不到那種表面風光內裏寒酸的感覺.靈石.有多少都不夠花.這些靈米存起來·積少成多.也不少了.他們老兩口喫什麼不行?

“啐我哪裏老了?人家都說我年輕着呢·跟三十多歲的小媳婦似的。”素娘驕傲的挺了挺身.話鋒一轉.“不過我看小玉沒什麼變化啊.以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竟操心那些有的沒的.我說.你手腳麻利點.咱閨女等着喫呢”墨世安唸叨着。

“行了行了.這就好.這是嫌我老了·越來越不待見我。”素娘嘟嘟囔囔的道.手上一點沒閒着.鍋裏的油熱好.手上菜刀一橫.木板上的菜就都上了刀身.往鍋裏一倒·手一抹.轉手就撂了菜刀換鍋鏟.調料飛快的加進去.炒菜的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自然。

“剛還說自己不老.現在承認了吧。”墨世安不頂幾句就像難受似的。

墨染衣就站在門外.脣角自然而然的勾起.加深.再加深·

“當初是你祖父找過來.四哥雖然有許多不是.可染錦與你們總是堂姐妹······讓他便讓他吧.我和你娘在家養花.還更清閒些。”墨世安緩緩道。

墨染衣默然.若是爹孃知道墨染錦做過的每件事.恐怕就不會說什麼她們是堂姐妹的話。

不過要說起來.墨染錦還真是臉皮厚啊.她們的關係根本不可能修復.她還能過來佔她家的便宜.真是.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想也是.一個男人不在家的侍妾.家族不待見.師門不待見.當主母的堂姐更不待見.日子還不定過的多糟心呢。

“那是墨染衣的主意嘍?”墨染衣好似隨口問道。

“一直都是你四哥出面.不過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染錦嫁人以後好像過的不太好。”素娘嘆氣說道。

人歲數越大越容易心軟。

更是容易對“弱勢”的一方生出同情。

“小玉知道這事嗎?”她斂下眼.不讓太多的情緒外露。

老兩口對視一眼.訕訕的道:“小玉那個性子你知道的.我們沒和她細說。”

她就知道

憑她老妹那臭脾氣.不找墨染錦的麻煩就不錯了.還能好心管她的死活?

兩人此時才發現大閨女的情緒有點不對.纔想起來.大閨女表面上溫溫柔柔的.其實是個外柔內剛的人.心裏有主意着呢.何況.這件事他們本就辦的不對.那鋪子是兩個閨女“掙”的.他們沒道理偷偷轉給別人。

“一個鋪子而已.送了就送了吧.不過爹、娘.以後可別拿自家的東西去貼補人家了.咱們飢一頓飽一頓.睡漏雨房子的時候.人家錦衣玉食可沒關心過咱們怎麼過日子。”她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咱們家既然已經過了宗.以後稱呼上還是要注意一下。”

“對.這個得改。”墨世安堅決的說道。

他們幫不上閨女.也不能給閨女拖後腿.改了宗的人.還一口一個爹祖父的叫別人.太不合適了。

“娘省得.以後也看着你爹。”素娘也忙不迭的點頭。

“衣衣啊.那鋪子是我們託若眉那丫頭辦的.你可別怪她。”墨世安突然想起了什麼.叮囑道。

“若眉?”墨染衣的眸子閃了閃.“她現在還跟着小玉嗎?”

“是啊多虧有她了.不然你妹妹那個性子.都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又總犯犟.不知要開罪多少人。”素娘笑眯眯的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墨染衣從裏面聽出了點別的東西。

“對了.有個冉燻的姑娘.說是你委託她幫忙打理靈田.你不在的時候.就將靈石啊靈米啊都送到我們這來了.嘿.那也是個好孩子.衣衣.你得好好謝謝人家.你這一走十年.人家還能信守承諾.很不容易啊現在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墨世安起身從牀底拽住一隻箱子來.“靈石都在這呢.我們都給你存着呢。”滿臉的笑容.連皺紋都飛揚起來。

“冉燻?”墨染衣很驚訝.“每年都送嗎?”

她之前疑惑她在精煉堂靈田外圍的法陣怎麼沒荒廢.去查了一下.知道是這個冉燻師妹一直在打理.只當她將收成什麼的都自己留下了.也沒過多在意.畢竟那靈田放着也是放着。

可現在卻從爹孃嘴裏知道事實的真相竟是如此.就有些感動了.就如墨世安說的.現在這樣守諾的好人.不多了。

“沒差過.爹都幫你一筆筆的記着呢.冉燻說還要刨去靈田外法陣的靈石消耗.我還專門去打聽了.也都不錯。”墨世安又遞過來一個冊子.上面工工整整的記着某年某月.收入多少靈米.多少靈石雲雲.分明是她爹墨世安的手筆。

看來.這就是爹口中記着的“賬本”了。

“冉燻.我記下了.等會去一定要好好謝謝她。”墨染衣在墨世安的注視下.收好賬本.正色道。

後者欣慰的點點頭.目光中透着點點驕傲。

他的女兒可不是那些一朝築基.便不可一世.看不起曾經結交的朋友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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