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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極力邀請墨染衣與他同行。
墨染衣本是想拒絕的.既然知道這人不懷好意.還混在一起做什麼.她膩煩了這種你猜我猜的遊戲.突如其來的反手一擊.還不若當初就是路人.事到臨頭.真刀真槍的亮出來。
齊端靜卻開心的一口應了下來.揹人拉着她說道:“姐姐.你不讓他們將戲演足.還有什麼意思.咱們就看看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好吧.人家要是真心想算計她.躲也是躲不過去的.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她在這個壓制修士修爲.魔法元素充盈的魔林海.比旁人有太多的優勢.就陪他們演演如何。
當墨染衣看到那株招搖的巨齒花.碩大的花盤之上.紫瑩瑩的數字9(秦芷卿).顯眼之極。
她便知道.之前隊長是與誰聯絡了。
猜到她會來魔林海很容易.可有耐心.等了這麼多年.還沒放棄.墨染衣不得不讚一聲.姐姐唉.乃真有毅力。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啊.您老這樣不依不饒的。
話說當年.也不是她墨染衣先對不起她吧.事實上.她也真的沒做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秦芷卿要怨的話.一要怨她自己·出賣朋友.助紂爲虐.二要怨南宮藏鋒風.識人不明·與虎謀皮。
怎麼也怪不到她頭上纔是。
可不知爲何.這份怨念還真就轉嫁到了她的頭上.她可不會忘.她躲避在團龍雲舟的那幾年.秦芷卿爲了尋找她.那是“盡心盡力”的很。
同門師姐妹?朋友?
怕是這位大姐早八百年就拋到一邊了。
墨染衣冷哼一聲.停下腳步·不再強行。
“道友怎麼不走了?”那隊長第一時間發現她的異狀.忙笑着道:“別看那魔花長得滲人.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只要咱們不去招惹它.它是不會找人麻煩的。”
是嗎?不見得吧。
墨染衣懶得看他.只眯縫着眼睛掃視四周.最後落在那株巨齒花
“不出來見見嗎?”她微微翹起脣角.“秦芷卿”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花·從旁人的角度看.就好像這人受了什麼刺激似的.竟然會對着一株花講話。 ~
“啪啪”手掌輕拍的脆響·巨齒花身後的空氣一陣波動.現出更多的巨齒花來.搖搖晃晃.招搖着它們頭頂一水的9(秦芷卿)。
墨染衣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上的藍色環圈.清涼的觸感透着淡淡的安定氣息。
笑意盈盈的美人從巨型花株後面走出.玉掌輕拍.精心修飾的指甲泛着柔柔的蜜色的光暈.明眸皓齒.柳葉彎眉.面如芙蓉之色·素白的紗裙飄逸俊雅.襯着如斯美人.更如九天仙女偶落凡塵。
“妹妹好眼力”秦芷卿笑道.聽那語氣.好似真心讚歎一般。
“不敢當.”墨染衣神色淡淡的道·“莫說你我本就不是寒玉宮的正式弟子.就算是.在蒼瀾也敘不到師姐妹的情。”雖然沒有當面挑破.那的的確確是已經撕破臉了.在秦芷卿給她倒了那樣一杯酒之後.在墨染衣偷龍轉鳳.看着秦芷卿喝下自釀的苦酒以後。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染衣妹妹還在怪我嗎?”秦芷卿的神情突然變得苦澀.“我已經爲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了代價······”
墨染衣莫名有些煩躁.“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秦芷卿好陌生好陌生.她能容忍任何人在她面前虛情假意的演戲.可獨獨面對秦芷卿.心裏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大抵是怒其不爭吧
穿越女應有穿越女的驕傲堅持.秦芷卿放下了.墨染衣不會
“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的嗎?要一起重回蒼穹大陸.重回寒玉宮”秦芷卿的語氣有些激動.目光灼灼的看着墨染衣。
“南宮呢?你不是嫁了他?有道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留下.你卻想走?”墨染衣故意如此說道。
秦某卿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沒你們的事了.走吧。”她冷漠的聲音可不似對待墨染衣這般“熱情”。
那隊長和一行人似乎絲毫感覺不到有何不妥.彷彿一切都理所應當.忙不迭的告辭離去。
墨染衣看這一行人狗腿的模樣.眼球轉了轉.“看來你在這裏過的不錯.他們都很怕你?”
笑容中帶着幾分自得.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確實很讓人着迷.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秦芷卿的笑容淡了下來.“你知道我堅持要回去的原因。”
她當然知道
秦芷卿是一個很感性的女人.這種女人在愛情中通常都爲情所困.不是甜如蜜般幸福.就是感情收支失衡.不盡如人意。
她執着的追求.多少讓墨染衣有些動容。
切身處地的想想.換了她是秦芷卿.會不會也這樣全力以赴的堅持?哪怕是發生再多變故.都一如既往的守着心底的那個人。
明明.他們回去的希望那樣渺茫
“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另有了喜歡的人.還可能早已婚嫁·”不是她打擊她.這種情況真的有可能發生.她們失蹤了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幾年.又是在那樣的地方.那樣的情形下不見了蹤影.就算知道她們還活着.那人也未必會如秦芷卿一樣癡心的等下去。
墨染衣從不相信男人所謂的癡心.歷史證明·這種恐龍一樣的男人.差不多已經絕跡了.偶有發現.也成了化石······
“不會的”她的語氣肯定而堅決。
可墨染衣卻覺得她更像是在自我麻醉·心中默然.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氣氛有些冷場。
齊端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着痕跡的拉了拉墨染衣的袖子.小聲問刂道:“姐姐.她就是魔花仙子秦芷卿嗎?”
魔花仙子?
墨染衣挑挑眉想起之前那隊長就是如此稱呼巨齒花.倒是比巨齒二字好聽的多。
“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何認定要與我同行.但.秦芷卿.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的好。”墨染衣聲音雖輕.語氣卻十分肯定。
齊端靜見她不答.也不着惱.只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大大的眼睛轉來轉去。
“你······”她這幾年日子過的舒坦.憑着十株升到九級的巨齒花.在魔林海闖下了不小的名頭常來往此地的修士.誰不知道魔花仙子秦芷卿啊
當然.還有與她幾乎形影不離的南宮藏鋒。
“卿卿.我說的你還不信.咱們染衣妹妹可是個記仇的人.你得罪過她.她又怎麼會幫你。”一道男聲突兀的響起。
墨染衣側眼望去.南宮藏鋒悠閒邁步而至.幾年不見.這廝的賣相愈發好了尤其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爍着絲絲精芒.整個人就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難掩。
“染衣妹妹果真不願嗎?”秦芷卿咬着脣.固執的問道。
墨染衣擰着眉心裏十分不解.這兩人怎麼就覺得她一定能辦法回到蒼穹?還是說.有什麼東西是她不知道的。
她的雙眼瞬間明亮起來.這兩人在魔林海已經有些時日了.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姐姐.你真的要回那什麼蒼穹大陸嗎?爲什麼?留在這裏不好嗎?你如果回去的話.還能再回來嗎?”齊端靜嘟着嘴.揮舞着她那柄大劍.胡亂的削砍着未曾擋路的雜草。
“現在說這個.還爲時過早。”秦芷卿雖然說的駑定.可她心裏依舊存有一分疑惑.整個蒼瀾大陸都無人可破的魔法塔.她真的能進去?又真的能通過那魔法塔回到蒼穹嗎?
“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可我覺得.他們還偷偷隱瞞了什麼沒講。”齊端靜喃喃的道。
墨染衣笑了.這丫頭還真是一心爲她。
“我知道啊”墨染衣快樂的說道.“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們兩人什麼性子.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其實穿越者都是很孤獨的.他們不太容易相信別人.哪怕是真心相交.也會讓人覺得有距離.她的要比這兩人好得多.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在襁褓中的嬰兒.奄奄一息.隨時都可能病死掉.享受了一家人溫暖的親情.讓她慢慢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但就算如此.她依然和南宮與秦芷卿一樣.沒什麼交情深厚的朋友。
以前.秦芷卿勉強算作一個.但現在······
就好比如今.明明是他們有求於她.卻偏偏藏了一部分不說.哪裏有半分真誠合作的樣子。
“他們真的是姐姐的師兄師姐?哼一點都不像”齊端靜撇撇嘴說道.“幸好師傅只有我一個徒弟.不然有這樣的師兄師姐.可真叫人頭疼”
“端靜.你還是”
“姐姐.你又要攆我走?”齊端靜忽閃着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
“不是攆你.只是”
“不是就好啦”這丫頭雨過天晴的倒是快.轉眼臉上就陽光明媚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有人開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到魔林海中心一遊.嘿嘿.回去和老頭子可有的牛皮吹了”
“喂大哥大姐.你們再加把勁啊”齊端靜高聲喊道.跳上巨**劍.如衝浪一般飛掠過去.在半空繞着秦芷卿與南宮藏鋒兩人打轉.不時還點評一下。
“這株魔花怎麼這麼笨.那蠍鉗子都夾到身上了”
“唉.南宮大哥.你的冰柱砸偏了.再往左一點點啊”
“魔花大姐.你養的魔花還真是不挑食唉.什麼都喫哇.話說.它們是怎麼消化的呢???”
南宮藏鋒的冰系法術.配合秦芷卿的魔花大軍.當真勢不可擋。
他們一行人從魔林海邊緣一路推進到中心地帶.僅僅用了一個多月。
鋒銳的多邊冰棱從高空中凝聚砸下.寒氣四溢。
魔花衝進戰圈.搖晃着碩大的花盤.張開血盆大口.叼起一隻獨角黑蟒.嘎嘣嘎嘣的咀嚼吞嚥.看的墨染衣胃裏直泛酸水.腥臭的黑色液體順着花盤流下來.畫面格外刺激胃。
還好築基之後.口腹之慾神馬的要淡的多.她又怕在這鬼地方喫壞肚子.一直以辟穀丹爲食.不然真會將喫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實在太噁心了.秦芷卿是怎麼受得了的呢?
難道真是看啊看啊就習慣了?
“噝噝噝噝”
“不好.是那隻獨角銀蟒”南宮藏鋒臉色驟變.拉着秦芷卿快速後退。
秦芷卿趕忙命令巨齒花回來.圍繞在她身邊.嚴陣以待。
南宮藏鋒祭出一柄如大片雪花貼成的飛劍.手引劍訣.高喝一聲.“疾”
雪花飛劍化作一道白光.呼嘯而去.所過之處.霜霧叢生.入目白濛濛的一道.盡頭處赫然是一隻通身亮銀.頭生獨角的巨蟒。
它頭上那隻獨角射出一道白光.與那雪花飛劍撞擊在一處。
“叮”一聲脆響.雪花飛劍被彈開.那白光射在遠處的樹冠之上.瞬間凝固成冰.微風吹過.稀里嘩啦的掉落下來.碎成一地冰渣。
“噝噝噝噝”
獨角銀蟒抬起高傲的頭顱.俯視着面前屢次侵犯它領地的人類。
四面八方開始湧出一隻只長着獨角的巨大黑蟒.遊曳着.聚集在獨角銀蟒的四周。
墨染衣的頭皮陣陣發麻。
擦.兩位大哥大姐.乃們這是捅了蛇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