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玉棺裏的人有可能就是怪人放進滴水灘的紅毛怪物,也許那怪人知道滴水灘藏着什麼東西,那紅毛怪物負責守護。
不過這些事始終都只是猜測,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樣。
肖雲天的話也不能全信,畢竟這傢伙可不是傻子,心機很深。
還有石菩薩下面藏着什麼,每每想起這些事,我都是頭昏腦漲。
“肖大師,你說的這些事我們也很想知道。”我搖搖頭。
“但是很可惜,我們知道的還不如你多,至少你知道這裏有一口玉棺。”
“唉,僅此而已,李溝村這麼一個小山村真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肖雲天嘆了一口氣。
對於這個傢伙,我始終沒有放下戒備心,他圖謀的恐怕也是那玉棺裏的東西。
可是剛纔我們三人都看見了,玉棺裏伸出了一隻手,那也就是說,棺材裏是一個人。
他爲什麼對一個死人有想法呢?
而且肖雲天很多事也是藏着掖着,根本就沒對我們亮出底牌。
我們三人一直談論到十二點才散去。
等我靜下心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沈缺。
晚上發生的事太過震驚離譜,居然把沈缺忘在了腦後。
我趕緊給她打了個電話,還好沒事,不過沈缺說她害怕,讓我去鎮上住。
我巴不得,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
自從那天晚上我將劉倩兒趕跑過後,沈缺難得的過了幾天安靜日子。
這小丫頭難得的表現出一副小女兒姿態。
雖然是和她睡一個房間,但我卻依然是睡得地鋪。
而且她還嚴厲警告我,絕對不能有什麼過分的動作,否則就要我好看。
我說我是一個尊重女性的大好青年,絕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說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我要是面對沈缺這種極品美女都不動心的話,那我還是男人嗎?不如出家做和尚。
儘管對沈缺想入非非,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否則便是禽獸。
不過我太困了,很快就在迷糊中睡了過去。
而且還做了個怪夢,全是夢見的昨晚的事,鱉精,棺材,還有面具人。
這個夢讓我很早就醒了,抬頭看了一眼沈缺的牀,發現她早不見了人影。
我起身來到外面,發現沈缺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向東方。
早晨的太陽剛剛出來,沈缺就這麼不眨眼的盯着看,眼皮都不眨一下。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便問道:“沈缺,你幹啥呢?”
沈缺深吸一口氣,說道:“練功啊!”
我說你這是練的什麼功?一直盯着太陽看。
沈缺咧嘴一笑:“這你就不懂了,我這雙眼睛就是這麼練出來的,而且老頭子說早晨的太陽可以刺激人的天庭,人體有一股氣從頭到腳,循環往復。”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想沈缺的師父還真不簡單。
他說的這個和道家的煉炁一樣,道家說的是先天一氣,每個人生下來都有先天一氣,從頭到腳,再到四肢百骸。
不過隨着年齡的增長,這股先天之氣會慢慢消失,而道士修煉的最終結果便是返璞歸真,重新修出先天一氣。
“厲害!”我衝沈缺豎起大拇指,不說別的,就衝她一直盯着太陽看,這也不簡單。
換做是我,盯着兩秒我就受不了了。
沈缺說:“這沒什麼,只要出太陽早晨我都要看一個小時,到了想下午太陽下山的時候還要看一個小時。”
“這就是你眼睛能在黑夜看見東西的原因嗎?”我問道,難怪上次看見老鱉精的時候,沈缺說她看得見。
“是的,你也可以試試,對你也有好處的,你不是說一直不能開天眼嗎?你可以試試這個辦法。”沈缺點點頭。
我試着看了一會兒,卻發現眼睛被太陽照的受不了,便放棄了。
到了上午,我和李國華去找李永忠,按照肖雲天所說,砍掉桃樹或許能逼出幕後之人,我們便想去問問李永忠的意思。
畢竟現在他是一村之主,我們要是直接砍桃林,怕村裏人不同意。
李永忠和李永寶相隔不遠,我問過李國華,他說李永忠比李永寶還大兩歲。
而李永忠的老父親排行老二,現在算是李家輩分最高的老人了。
不過這個李二爺很少露面,成天都是躲在屋子裏抽旱菸,要不就是坐在院子裏的海棠樹下發呆。
李二爺基本上沒什麼戶外活動,就連上次李永寶過世他都沒有參加。
李永忠五十多歲,長相剛毅,一米七左右,在農村算是高個子了。
臉又黑又長,又不太愛笑,所以誰家小孩看見他都害怕。
而且這傢伙據說年輕的時候很牛逼,一個人可以幹趴五個,渾身是力氣,沒幾個人敢惹。
年紀大了之後就一直在家種地,順便餵牛。
我和他接觸的很少,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
李國華說:“李二叔喜歡抽菸,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苟言笑,但是心地很好,村裏哪家有事他都幫忙。”
我點點頭,很快就找到了李永忠。
李國華負責和他吹牛,從兩人的交談中我發現,李永忠果然和別人說的一樣,不苟言笑,大部分都是李國華在喋喋不休,他就隨聲附和兩句。
眼見李國華半天說不到正事上來,我便打斷了他:“忠叔,寶叔說他去世之後,村裏有什麼事就找你對吧?”
李永忠點點頭,“是的,我現在是咱們李溝村的村長。”
“好,那我就直說了,村裏這段時間出現了很多怪事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