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我要你,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而你永遠都只能是我南源赫的女人。"
受制與人,彥水水幽幽的閉上眼,不斷的在腦海裏浮現出大哥溫暖的眼神,大哥,你在哪?
所有的理智早已經消融在她的冷漠中,南源赫緊抱着懷裏的嬌驅往行宮走去,他要她,再也沒有這樣強烈的渴望一個女人,只希望她可以完整的屬於自己,屬於他南源赫一個人的女人。
輕柔的將彥水水放在牀上,南院赫動情的深深凝望着她的容顏,隨後也坐在了牀邊,伸手將她的身子拉進了懷抱裏,讓她可以依靠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緊緊的將她的手握進了掌心裏,希望用自己的溫暖可以融化她的冰冷。
"放開彥小姐。"冰冷的聲音自門口傳了過來。
南源赫冷哼一聲,隨即動作輕柔的將彥水水再次放在了牀上,犀利的目光冷酷的轉向門口用長劍指向自己的鬼火。
因爲知道他是來守衛她的安全,所以他才默認了他的存在,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許他阻止他的事情。
"你以爲你可以阻止的了嗎?"冰冷的嗓音剛落下,南源赫赤手空拳的向鬼火攻去。
轉眼已是三五十招下來,心中一驚,不曾想到他的招勢竟然如此的犀利,鬼火這才明白,那一夜,他只用了八分的功夫。
想起門主的託付,隨後看了一眼牀上受制的彥水水,鬼火神色一凜,面色凝重的舞起手中的長劍,阻擋南院赫凌厲而致命的攻擊。
嘴角擒着冷漠的笑容,南源赫身影詭異而快速的閃動,一瞬間,只見他右掌蓄滿了力量,一掌打在了鬼火的胸口上。
只感覺喉頭血腥湧了上來,五臟六腑裏血氣翻騰,鬼活控制不住的一張口,大口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若痕,把他帶走。"對着外面冷喝一聲,南源赫隨即走向牀邊面無表情的彥水水。
"水水,我會很溫柔的。"低低的說了一聲,南源赫慢慢的解開她的衣裳,順着她的脖子慢慢的下移,直到目光停留在她胸口那個傷疤上。
那是爲了另一個男人而留下的,南院赫痛苦的將脣落在疤痕上,他要她的心中永遠都只留下他的身影,哪怕是恨也罷。
彥水水屈辱的閉着眼,隱匿下眸子裏無邊無盡的悲哀,無聲的淚水慢慢的滑落下來,順着蒼白的臉頰落在雪白的牀單上。
看見她的淚水,南源赫抱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疼惜的撫摩着彥水水的臉,動容的吻去她鹹澀的淚水。
"水水,別怕,我會很溫柔的愛你。"
"水水?"剛到門口的東方幽震驚的一愣,瞬間明白了,隨即一道掌風凌厲的劈向了南源赫。
知道背後那一掌的力量,南源赫卻依舊不曾停下動作,輕柔的吻着彥水水冰冷的雙脣,瞬間背後巨痛席來,鮮血順着南源赫的嘴角低落下來,落在他身下雪白無暇的身體上。
"水水。"東方幽的身子詭異般的移到了牀邊,一把推開南院赫的身子,面色鐵青,露出嗜血的兇殺。
隨後擔憂的轉向牀上的顏水水,顫抖着手替她合攏了衣裳,隨即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南源赫!"憤怒的咆哮,東方幽陰狠的看向跌坐在牀邊的南源赫,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再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彥水水沉默的穿好衣裳,冷然的用手拭着嘴角,冰冷的淚水依舊不停的自眼眶了落了下來,只是空洞的目光卻沒有一絲的表情,似乎還未從剛剛的事情裏回覆過來。
"水水。"東方幽萬般疼惜的看着流淚的彥水水,壓抑住擁她入懷的衝動,他怕安慰的自己的動作會嚇到她。
"我沒事了。"對上東方幽擔憂的眼神,彥水水一怔,思緒瞬間回到了腦海裏,蒼白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淚水,空洞的目光看了一眼頹廢不已的南源赫,隨即冷漠的轉向別處。
"水水,我帶你離開。"東方幽溫柔的拉起她的胳膊,將彥水水帶了出去。
當二人身影剛跨門的瞬間,隱藏在暗處的侍衛們齊刷刷的閃現出來,整齊的排成一行,擋住了東方幽的去路。
"讓開!"肅殺的語氣冰冷的可以凍結一切,東方幽面容是一片冷漠,右手已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抽劍。
"東方,你以爲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人帶走嗎?"
嘴角依稀有殘留的血漬,南源赫斜靠在門旁,陰冷的目光注視在東方幽身邊的佳人,她離開的腳步是那麼的堅決,可他也說過,她是他的人,一輩子他也不會放手。
"南源赫,今日我必須帶水水走。"冷然的拔出環在腰間的銀間,銀亮的劍鋒直指着神態冷漠的南源赫,東方幽神色堅定,目光炯亮而犀利。
"你可以走,不過她必須留下!"
語氣倏的陰寒下來,南源赫灼熱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一旁彥水水冰冷的面容上,無聲的用眼神告訴她,他對她的誓不罷休。
"南源赫,不要逼我動手,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順着南源赫的目光,東方幽也看向自己身邊的彥水水,對與她,他同樣是執着,可惜他卻不會傷害她一絲一毫,他只需要在暗處守護着她,看着她幸福一切就足夠了。
寂靜裏,上劍拔弩張的緊繃,伴隨着東方幽冰冷的嗓音響起,數十個黑衣人動作詭異的自一旁悅了出來,肅穆的站在了東方幽的身側,陰冷的目光看向兩一旁的侍衛,廝殺一觸即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