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看着靈兒感到很無語:她上身的襯衣還穿的好好的,下面短庫也沒脫,難道這就準備正式上馬了?
靈兒皺着眉頭比劃了半天,方源終於不耐煩的問道:“拜託,你的賭債還要不要還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方源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靈兒頓時嚇了一跳。
在這種類似於做賊心虛的驚慌之下,靈兒身體一歪,朝着方源這邊沉了下去。
女褲的襠布都不會太大,在潤膚液的幫助下,方源像靈蛇一樣擠開那層布料,呲溜一下進去了三分之一。
靈兒痛的哇一聲大叫,她腰背一挺、雙褪用力,似乎打算一個魚躍從方源身上跳起來。
好吧,剛嚐到一點點甜頭的方源豈能讓她就這麼逃脫?
方源伸手掐住靈兒的腰,將她一點點的拉了回來。
“好痛!”
靈兒感到自己快要炸裂了,她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不停抽着冷氣喊疼。
“忍忍就好了,”方源漫不經心的笑道:“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不過很快就能適應的啦。”
靈兒點點頭,她的雙手撐在方源腹部,控制着自己動作的頻率。
上下起伏如策馬輕輕漫步在草原,靈兒微微閉着眼睛漸入佳境。
方源似乎也挺舒坦,他用放開靈兒的腰,用雙臂枕着頭,閉着眼睛享受着女孩獨有的緊至絲滑。
眯着眼睛的靈兒眼神中閃過一絲猜測,她手偷偷離開方源的腹部,然後轉到了她自己的背後。
當靈兒的手從背後轉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柄水果刀。
刀還是先前的那把刀,只是持刀的手比先前更有力、更加充滿仇恨、
但既然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靈兒毅然決然的一刀向方源的心口刺去。
水果刀的刀鋒劃破空氣,帶出一股凌厲的風聲。
顯然,女孩似乎還練過兩下子。
方源的手枕在腦袋後面,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打算躲避或者反擊的樣子。
但是在靈兒掄起刀的時候,方源的腰部一挺,猛然給了靈兒一記重擊。
這一次的重擊來自身體內部,兩人之間原本一直是靈兒控制着節奏,她半吞半吐淺嘗即止,所以勉強還是能夠承受的、
當方源忽然一挺腰,靈兒感到似乎一下子被人劈成了兩半,痛的她啊的一聲低喊,手裏的水果刀噹啷一下掉在牀下的地板上。
“咦,剛纔好像有殺氣啊?”方源笑着睜開眼睛:“難道說這就是相愛相殺?”
“你這個混蛋、惡魔!”靈兒生氣的朝方源臉上抓去:“我要殺了你!”
方源很隨意的抬起手,就輕輕握住了靈兒的手腕,而他的另一隻手,解開那快要被撐破的襯衣紐扣,嘖嘖連聲的稱讚着靈兒的身材:“厲害了,這起碼是D肇杯的尺寸吧?你不覺得把那兒整的辣麼大,跟整個身體有些失去比例嗎?”
靈兒:“原來你~你早就看出來了?”
“靠,我又不是傻子,”方源伸手在靈兒極爲誇張的匈部上捏了一下:“填充物和原生物的區別難道分別不出來?你這裏面的填充物雖然夠高級,但是終究還是假的,手感偏硬不說,平躺在地上的時候,那東西還是穩如狗,說明必然是人造出來的身材。”
說到這裏,方源笑着指指牀下的刀:“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想法設法藏着那把水果刀,如果說沒點企圖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靈兒流着淚低聲問道:“你這個混蛋,既然我殺不了你,那你就趕緊殺了我吧!”
“別殺啊殺的,”方源感慨的搖搖頭:“對於美女,咱們只要相愛,不要相殺。”
靈兒生氣的嘟着嘴不想配合這個混蛋,但兩人之間騎馬的狀態依然沒有結束,只是剛纔是女騎手在控制馬速,現在變成了一匹瘋狂的野馬在盡情馳騁。
靈兒痛不欲生、奮力掙扎,但帶來的只有更多的痛苦和迷茫。
所幸這種痛苦沒有持續太久,就有一座火山在炸裂爆發。
靈兒燙的兩眼發直,她身體一歪,軟軟的倒在方源身上。
方源扶住靈兒的身體,他晃了晃女孩的胳膊,確認她徹底暈過去了。
方源無聲的笑了笑,他抱着、挑着靈兒的身體,將她帶進浴室去仔細沖洗。
溫熱的水流沖洗着汗水和疲憊,讓兩人的身心都回覆了清潔和寧靜。
皺着眉頭的靈兒睡得很不踏實,時不時低聲囈語兩句。
方源不動聲色的穿上衣服來到客廳,管家陳忠一邊招呼廚師和僕人上菜,一邊笑着詢問這位貴客的滿意度。
“挺好挺好,”方源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原本以爲是個清純害羞的淑女,沒想到在牀上放開了以後,卻是個熱情奔放的小辣椒。”
陳忠笑得很暖昧,同時又笑得很矜持:“牀下的貴婦、牀上的霪婦,這纔是最舒坦的境界呀。”
方源大笑着點頭贊同。
喫完飯,陳忠恭敬地送方源回客房休息,方源好奇的問道:“這個女孩的父母呢?是不是也被你們給關押起來了?”
“那些沒用的廢物我們關他幹什麼?”陳忠淡定的答道:“那個女孩所謂的父母,已經被龍爺裝進麻袋沉海了。”
聽到這種心黑手辣卻淡定自如的話語,方源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驚。
同時,方源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個陳金龍,多半已經知道了靈兒的身份可疑。
讓方源不明白的是,既然如此,陳金龍爲什麼還要找一個身份可疑的女孩來“招待”貴客?
想到這裏,方源的心裏湧起一股火氣,他決定見到陳金龍的時候,一定要向陳金龍當面問清楚。
當然了,在這之前,方源還打算好好的審訊一下那個靈兒的來歷。
讓方源沒想到的是,他剛打開客房的門,頭髮有些凌亂的靈兒就拿着那柄水果刀朝他衝了過來。
方源眉頭微皺,他隨手抓住不自量力的靈兒,將水果刀從她手中奪了過來,然後直接拋到窗外去了。
但靈兒依然不堪罷休,低頭朝方源的手上咬去。
方源有些蛋痛的伸手一推,靈兒跌跌撞撞的倒在牀上。
“你鬧夠了沒有?!”方源鬱悶的看着這個小妞問道:“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消停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