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玲自然沒有被收買,只是她此時正忙着趕去搭順風車,跟唐棠這邊的事相比,她大概還是覺得搭順風車比較吸引一些。
這樣名正言順的搭順風車,每天頂多只有兩次機會,能夠不錯過施玲是實在不想錯過,雖然她也知道,這個所謂的“名正言順”裏面其實全是水分,原因很簡單,有小綠幫忙,她需要搭順風車嗎?但難得的是,她搭了這麼久的順風車林衍都不曾揭穿她,她也樂得裝裝糊塗就是!
這一次在施玲藉着綠蔓號直接鑽到他的副駕座之前,林衍便已有所準備,因而一路之上都保持着單手駕駛,而且整個身子幾乎全都貼到車門處。如此一來,如果坐在副座上的施玲還想再靠上他的肩膀,不把身體擺成水平狀只怕是很難辦得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林衍明顯的退讓,一路上之上施玲倒是規矩了很多,除了一如既往的盯着他看之外,倒是沒有動手動腳……
想到這點林衍便總覺得很是悲催,想咱堂堂一大老爺們,居然會怕一小妞動手動腳!!
一路之上,林衍車子越開越快,只狠不得馬上便趕回到恆星,也好得國道之上限速地段並不多,不然他過幾天難免得去繳上一筆罰款!
恆星的門房處,守衛遠遠看到老闆的車子到來,馬上便打開了電動門,不過林衍的車速遠比電動門要快得多,門纔剛打開了一個車身的大小,林衍的車嗖的便穿了過去,只差一點點,他車子兩邊的車門便會擦碰到電動門,看得門房守衛大抹冷汗,暗道老闆該不會是酒駕吧?
停車熄火,林衍連鑰匙都懶得拔便往裏直奔,中間甚至還乾脆施展出了輕功。不過跑出大約百米之後他卻又停下來,轉身問道:“你還跟着我幹嗎?”
“沒跟呀,是順路……”林衍身前半米處,施玲笑眯眯的道,可見她跟得有多緊!
“哼!”林衍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愛跟便跟唄,難道咱還真怕了不成?
走不甚遠,林衍便見到前方有一道人影迎面而來,那人在看清楚來者是林衍之後還不忘調侃道:“嘿,你小子這麼晚不在家陪老婆,跑這裏來幹嗎?還想找我聊人生談風月不成?咦,小玲?”
施玲跟得確實是緊了一些,若不是走近還真難發現被林衍身形擋住的她!
“見過師伯!”施玲躬身行禮,倒是絲毫不見倉促。
“我現在不找你,我找你老婆!”林衍隨口應道,也不再跟林達多說便繞過他又往裏行進,施玲也沒落下,只是又對林達行了一禮就緊跟而上。
“啥意思?”林達一愣,把林衍的話跟自己之前那句相結合,竟得出一句令他很鬱悶的句子:我找你老婆聊人生談風月!
“我去找你師父,你也是?”林衍黑着臉問道,不黑不行,這死丫頭跟的這麼緊,萬一被八卦黨瞅見,豈不又是一場風波?
“對啊,我不可以找我師父嗎?”
林衍徹底沒了言語,只顧一個勁兒的加速,這下子倒是真個將施玲給甩開了一些,但畢竟路程並沒有多遠,能拉開的距離再大也有限,更不幸的是,林衍中間還走錯了路,到後面倒好,根本就變成了施玲在給他帶路……
“師父……”
“葉嬸嬸!”
“咦,你們?”
葉霞不“咦”還好些,這一咦,倒讓林衍感到很是不妥!此時時間是晚上八點多,跟施玲一塊兒站到葉霞面前令林衍有了一個錯覺,這怎麼那麼像是女生帶着感情已深的男朋友回家見父母的畫面啊?
“喂,小丫頭,我跟你師父你有話要說,你還不趕緊迴避?”在拋開了那些古怪的想法之後,林衍突然變得理直氣壯了。論到沒大沒小,誰能比得上他呀?
“能不迴避嗎?我猜你想說的事應該跟我有關,我想我是有權利旁聽的!”奈何施玲在自家師父面前從來都是有一句說一句,根本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一時之間,兩人大眼瞪着小眼,不同的是一方還是笑眯眯,一方則是怒眼橫眉!
“你們兩個,有考慮過我有可能誰的話都不聽嗎?”葉大宗主很難得的幽默了一把。
“別呀嬸嬸,這死丫頭回不迴避其實都差不多,不對,應該說她不肯走開更好,正好把事件攤開來說!”林衍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繼續道:“這丫頭整天跑來勾引我這有婦之夫,您老人家怎麼也不給管管啊?”
“我很老嗎?”
“啊?不老!不是,您不能不抓重點呀!當然,嬸嬸您是麗質天生,就是跟她走在一塊兒,不知道的人也只會把你們倆當姐妹!”林衍指着施玲道。
“呵呵,當姐姐可不好,出門還得帶着妹妹呢……”
“等等等等,我沒說你是姐姐,她纔是!”林衍又指了指施玲。
林衍話中的意思不無有調侃葉霞比未成年少女還幼稚的意思,不過葉霞一時間可能沒聽出來,倒聽得啞然失笑,可她隨後說出來的話卻讓林衍滿頭的黑線……
“其實,你要說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了!”
“您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事嗎?”林衍有些意外,忍不住確認道。
“當然,你剛剛不是才說了,小丫頭去勾引你這有婦之夫嘛,呵呵。”
“你一早就知道也不阻止一下啊?”林衍額上有汗,這都是咋回事啊?
“我勸過施丫頭,可勸不住,後來我也便不去勸了!”
這是什麼歪道理?勸不住就任由她跑來騷擾我不成?
卻聽葉霞又道:“不過我們都很相信你,當施丫頭在你那裏碰了個頭破血流再回來找我們哭訴的時候,想來就會易勸許多了!”
這也能行?林衍快要抓狂了:“不是啊葉嬸嬸,你們難道就不曾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想想?這很難捱的好不好?萬一擦槍走火可不是鬧着玩的,到時候我會被我老爸活活砍死不說,你們估計也會沒臉見人,五行門千年威名毀於一旦啊,這好嗎?”
出於對一勞永逸的嚮往,林衍死命往嚴重處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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