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搬回來住以後,我發現在她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能是小別勝新婚,對我不僅比以前溫柔多了,還坦白的告訴我想看那些極限電影,可惜那些電影早就在被我在一怒之下全部銷燬了。
這丫頭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裏徹徹底底的做了一次大掃除,王茜和我說以後要和我同甘共苦,共同經營好我們這個小窩,可同甘我沒看見,共苦卻體會到了,她在家住的這些日子被她媽鍛鍊的早睡早起,她早起也就罷了,還把我從被窩裏拽出來一起做掃除,搞的我一肚子抱怨。
“咦,王楠,你快過來看這是什麼?”王茜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把我叫了過來。
“什麼啊?”我過去一看,當時腦袋就嗡了一聲,王茜不知道從哪發現了一條肉色的女人絲襪,而這條絲襪的主人就是那個我從夜店帶回來的女人---何瀟。
我之所以敢確定這條絲襪是何瀟的,是因爲在王茜不在的時候,只有豆豆還有何瀟來過我家,但豆豆穿的永遠都是黑絲,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何瀟穿的就是一條肉色的絲襪,大概是她脫鞋的時候順便把絲襪脫了下來,在走的時候忘記穿了。
“你從哪發現的?”我說謊的本事已經練到瞭如火純青的地步,臉不紅心不跳,雖然王茜試圖想從我的臉上發現一絲線索,但我從她溫和的語氣就知道她並沒有在我反應裏找到破綻。
“是從鞋櫃下面掃出來的,還有一條呢!”
“可能是豆豆的。”我這樣解釋道。
王茜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哦了一聲之後便把這條髒兮兮的絲襪扔進了紙簍裏。
“前幾天出差累嗎?”王茜一邊收拾家務,一邊關心起我最近的情況。
“不累,就是特別想你。”
“哼,得了吧!誰知道你和哪個野女人出去鬼混了?”
“我發誓我真沒和別的女人出去鬼混。”
“你就真不想再找一個?”
“等你找一個我再找。”
“那你想找一個聽你話的人還是想找一個你聽她話的人?”
“女人嘛要麼狠,要麼忍,要麼滾!”
這是我上當學的時候找女朋友的信條,而張強更厲害,他對女人可以總結爲四個不:不主動,不承諾,不負責,不拒絕。想當年他就是憑着這四句金玉良言不知秒殺了多麼妙齡少女,讓我甘拜下風。
“哼,那我在你心裏是屬於這三類的哪一類啊?”
“你肯定是第一種了。”我倆在一起,王茜永遠都屬於那種比較狠的角色。
“切,我去把你沒洗的衣服洗了。”她勤快的跑進我的房間抱出了一摞該洗的衣服。
今天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了,又體貼又勤快,我懷疑她是貌似受到了豆豆的感染,想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她一樣也能照顧好我的起居生活,護士本來就是個會照顧人的職業。
“咦,王楠,這”
我聽見她的聲音,走進廁所一看,王茜的手裏攥着兩張我和蕭瀟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
“哦,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去出差了,有機票也很正常啊”
“不是,沒想到你們去的居然是馬爾代夫耶,下次再去那種地方出差一定要帶上我哦!”王茜心馳神往的說。
“好啊!沒問題!”我虛驚了一場。
王茜指着我穿的體恤,“哎,你看看你,幹一點活就把自己的衣服弄髒了,快脫下來我幫你洗了。”
“啊?當着你的面脫嗎?”
王茜看着我窘迫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迴避的意思,“當着我的面脫怎麼了?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啊?”
我照她的話把衣服脫了下來,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六塊腹肌,“怎麼樣?我的身材保持的不錯吧?”
王茜臉色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臉色就像外面的天氣,越來越冷。
“妞兒,你怎麼了?”
“你自己看!”王茜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肩膀。
我對着鏡子一看,突然意識到我的肩膀上還殘留着兩排蕭瀟咬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