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被白xiǎo蠻打下來以後,就跟拖牲口一樣,被白xiǎo蠻拖到了金頂三樓,上樓梯的時候白xiǎo蠻也沒說抱抱三少爺,直接把三少爺顛上去了。(-)
三少爺覺的自己之所以會戰敗,是有理由的,就是因爲捆着自己的這條繩子,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白xiǎo蠻好像無驚無恐,也許白xiǎo蠻的修爲太高了,自己還沒有完全修成的鬼氣對她沒什麼作用,完全不是本身的原因!
“你想幹嘛?”
三少爺覺的有點危險,白xiǎo蠻把自己拖到臥房以後,直接將自己抱到了chuáng上,自己全身被禁着,確實是動不了,三少爺很害怕白xiǎo蠻要強了自己,那樣的話,不壞ròu身基本就瞎了。
“不幹嘛呀!”
白xiǎo蠻一邊幫三少爺把靴子脫了一邊說道。讓三少爺比較奇怪的是白xiǎo蠻的臉蛋已經恢復清新,沒有淤痕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到白xiǎo蠻脫了自己靴子之後沒有在有什麼過jī的動作,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就落了地,但是聽到白xiǎo蠻接下來的這句話,三少爺有種想吐血的衝動,給了白xiǎo蠻一個很無力的表情,意思是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八百遍了。
“說啊!我不打你了。”
白xiǎo蠻索xìng躺在了三少爺身邊,一臉乖巧的表情對着三少爺的臉頰,手裏還不住的玩nòng着自己鬢角的那屢青絲。
“白xiǎo蠻,你覺的這樣有意思嗎?你xiǎo時候是不是腦袋被什麼異獸給踢過或者被誰給打過!”
三少爺眨巴了兩下眼睛,表示確實被白xiǎo蠻身上輕微的體香給悸動了,見白xiǎo蠻沒有繼續施暴的現象,便和她說了起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你怎麼知道?是不是姨夫教過你算命?真的唉,xiǎo時候我經常被我娘打腦袋,她說我只要不好好修玄,長大後就沒人要我了,說完就打我。”白xiǎo蠻表示很天真,一副事實確實如此的樣子。
“怪不得你這麼暴力呢,原來你娘經常打你呀!”暴力傾向找到源頭了,三少爺一臉你娘打你,你也不能照着這些人出氣呀!
其實這是人之常情,這方面的傾向,三少爺自己也有,每次在四方林出來就移骨換面,找一個人暴揍一頓,揍褚照天的次數最多,因爲只有褚照天和三少爺才旗鼓相當,爲此,三少爺還造了一大孽。
每次三少爺揍完褚照天,褚照天幾乎都會遠赴騰馬國的大輪寺鬧一次,起因就是十年前三少爺信口胡謅說自己的大輪寺老祖轉世靈童,後來過了還沒一年,也不知道褚照天質疑慕婉兒生氣的時候被宮裏的宮nv聽到了還是怎麼地,最後以訛傳訛,皇後的名聲就這樣壞上加壞!
結果還沒有一年呢,幾乎這極州的人們都知道了乾武國有個dàngfù皇後叫慕婉兒,捉jiān捉雙嘛,由於沒有證據,褚治也恰巧早有廢后的心思,藉此機會皇恩浩dàng,說是自己大度,就不爲難皇後了,直接將淑妃立爲正後,而慕婉兒便成了乾武國人人唾棄的dàngfù,現在比較慘!
自從出了這個意外事故後,太師府便主動與皇後,恩,與前皇後撇清了關係,慕婉兒現在居住的地方也不是很理想。
褚照天是個孝順的孩子,給她母親在乾都城北郊置辦了一大宅子,宅子前面就是皇宮正殿,寓意讓她悔過,不要忘記她以前還是乾武國的一國之母!
三少爺暗暗也去過慕婉兒的宅子,面積不大,也就一畝左右,生活清苦,相對與慕婉兒以前的錦衣yù食的生活,確實是比較寒酸的了點。
三少爺事後也替慕婉兒惋惜過,那麼漂亮的一nv人,怎麼就遇上這麼一件崩血的事兒呢。
三少爺覺的事情不賴自己,要賴就賴葉娥皇,她如果不虐待自己,自己能虐待褚照天嗎?能腦袋不知道搭錯哪根弦兒luàn說嗎?不luàn說能出這麼大的事情嗎?
所以,三少爺慈悲,隔段時間就去看看慕婉兒,早年也mō過人家屁股,要對人家負責,雖然每次去只是送點生活必須品,但卻沒博得慕婉兒的多少好感,慕婉兒覺的三少爺是個不懷好意的壞人!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看着三少爺說完話有些走神兒,白xiǎo蠻打了三少爺一下嗔道,不過這次沒有打臉,打的手臂!
“我這不是聽着呢嗎,你說吧。”三少爺表情的意思很明顯了,你說吧我聽着,只要不捱揍就行。
“其實我也不捨得打你,打你也是情非得已,爲你好的,我這次來你家就是要給你做老婆的,你覺的我怎麼樣,漂亮嗎?”
白xiǎo蠻自我感覺良好,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臉蛋兒有些緋紅,扭扭捏捏的還很害羞…
“等等,難道你不覺的矛盾嗎?我特糾結,我先問你,什麼叫打我還是爲我好呢,我不賤!我讓你打了嗎?”三少爺越來越覺的白xiǎo蠻有意思了,就是說話不着調了點,基本是不經過大腦的那種,恩,她可能沒腦子。
“你不是不能演化丹田嗎?我不打你能幫助你嗎?”
白xiǎo蠻一副理所當然就揍你的樣子,她很懷疑這周炎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好心呢。
“這兩方面有關係嗎?”三少爺表示反正被捆着呢,聊聊吧,反正沒啥事。
“當然有關係了,我娘說了,你不能演化丹田就得隔三差五的揍你一次,我娘說這是偏方。”白xiǎo蠻很可愛,她就信她孃的話。
“你娘?”三少爺明白了,白xiǎo蠻她娘就是個坑爹貨,丫聽哪個王八日的說不能演化丹田打一打就能演化了。
“是呀,你快回答我的問題呀,我到底漂亮不,你喜歡我不。”
“然後呢,需要打多少時間,這丹田才能演化呢。”三少爺雖然覺的這事兒不靠譜,但也是半信半疑的問道。畢竟演化丹田是他這輩子目前最大的夢想。
“然後就沒了呀,我怎麼會知道你什麼時候能演化呀,我只負責打。”
“你傻呀,你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聽了白xiǎo蠻的話,三少爺差點沒蹦起來,也就是介於被繩子捆着呢,沒發起來。
“我不傻,你以後不要說我傻,我其實不傻!”
三少爺表示無語,你說的這句話就已經夠傻的了,你還不傻…
三少爺表示很理解,傻人都不說自己傻,繼續道:“那你喜歡我哪兒啊,爲什麼非要給我做老婆呢,我們好像以前沒有見過吧。”
“見過,怎麼沒見過,在yù詔的時候我每天都對着你的畫像看半天,我tǐng喜歡你呢。你不知道嗎?”
“……”
“我問你喜歡我哪兒,對着畫像那不算,你看我不能演化丹田,又那麼好sè,在大街上你不都看到了嗎,我每天沒事就知道瞎逛遊,調戲調戲街邊的漂亮姑娘,我覺的我配不上你,你明白嗎?你讓你娘給你找個更好的人家兒吧。行嗎。”
“是呀,聽你這麼說,你好像很壞呢,不過我就是喜歡你啊,你在壞我也喜歡。”
三少爺不會明白,一個一根筋的傻丫頭每天除了看到孃親的樣子外,就是那一張張都是畫着一個人的畫像了。
“你爲什麼就看上我了呢,你娘也是,風玄大陸什麼人纔沒有呀,怎麼就相中我了呢。”三少爺還是沒轉過圈兒來,看一人的畫兒就能喜歡上!這,這有點…
“我怎麼知道爲什麼呀,反正我就是喜歡你,我娘也叫我喜歡你!”
“等等,什麼叫你娘讓你喜歡我,你娘喜歡我和…,哦,你娘讓你喜歡我,和你自己喜歡我是兩碼事兒。”三少爺快繞糊塗了,這傻妞到底是天真還是傻?
“我娘讓我喜歡你不就是我喜歡你嗎,你怎麼老是問這個問題?”白xiǎo蠻表示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在問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