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異物
張卯離開運動會現場之後朝着東海大學的後山走去,那裏平常人不多,這個時候開運動會人就更少了。
張卯來到後山的時候根本就沒人,縱身一躍,落到一棵樹上,張卯嘴角微微動了動,臉上露出笑意。
“這丫頭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修爲應該提升了不少!”張卯自言自語,眼中露出思念之色,不到一分鐘,他便將目光落到了空中飛來的一個身影身上。
“寒霜!”張卯看着空中飛來的身影,輕聲叫道,同時身子也跟着動了,瞬間來到公孫寒霜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在空中旋了一圈,落到地面之上。
來人正是公孫寒霜,自從張卯消失之後,公孫寒霜也四處尋找張卯下落,卻一直沒有結果,傷心欲絕的她只好閉關修煉,直到近日纔出關,出關後公孫寒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感應張卯的氣息,沒想到很快就捕捉到了張卯的氣息,一路順着張卯的氣息追蹤到了東海市。
剛進入東海市的公孫寒霜就直接給張卯傳音,身爲玄級的她,傳音已經不是什麼大神通了。
張卯沒想到公孫寒霜會直接來找自己,心中感動,同時也覺得愧疚,自己只忙於自己的事情,卻一直沒有給公孫寒霜消息,想到這裏,張卯低頭輕輕在公孫寒霜的額頭印下一吻。
“相公!”公孫寒霜聲音哽咽,“這近兩年的時間你去了哪裏?難道你不知道寒霜很想念相公麼?”
“對不起,寒霜!”張卯這個時候知道解釋全部是多餘的,看着懷中清瘦了許多的公孫寒霜,張卯露出溫柔,“我進入了一個神奇的空間,卻出不來,也知道你們擔憂,可是沒辦法,直到最近纔出來!”
“嗯!”公孫寒霜攬着張卯的腰,嬌柔道,“相公,寒霜再也不想離開相公身邊半步,以後讓寒霜一直跟在相公身邊好麼?”
張卯從公孫寒霜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看着懷中的心愛之人,張卯雙目如炬,打量起她的身體和體內玉女心經的靈元,片晌露出驚訝之色,“寒霜,你的玉女心經進入了第二層?”
“嗯!”公孫寒霜點頭,“剛突破沒過多久,自從突破了玉女心經的第二層寒霜對公子的思念也更加強烈,每個夜晚里長長會寂寞難耐,卻只能夠自己……”
後面的話公孫寒霜已經說不下去,那種事情自己來做,一個女孩子家肯定無法說出口,但是張卯卻知道公孫寒霜要說什麼。
心中一痛,同時皺起眉頭,關切的看着公孫寒霜問道:“寒霜,除了這一點還有沒有感覺其他地方不適?”
“沒有!”公孫寒霜搖搖頭,趴在張卯的懷中。
張卯蹙着眉頭,心中做着判斷,對於玉女心中張卯確實沒有深入的去研究,就算研究了也無法真正的去參透,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弊端,他說不準。
至於公孫寒霜進入玉女心經第二層之後,每天夜裏都會寂寞難耐,忍不住想要自己解決爲題這件事情他不敢判斷是因爲玉女心經的問題還是修煉方面出了亂子的問題。
一時間,張卯也想不透,抱着公孫寒霜,轉眼身子消失。
豪華的房間中,張卯將公孫寒霜身上的衣物褪去,看着宛如羊脂白玉般的酮|體,張卯此時心中並未有任何的雜念,他首先要幫公孫寒霜仔細的檢查一番身體。
目光如炬,泛着淡淡金光,透過公孫寒霜的身體,張卯觀察着她的每一條筋脈以及靈元的走向,和那些細微的隱經脈。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張卯纔將公孫寒霜的身體檢查一遍,一遍下來之後,張卯並未發現任何問題。
“相公,我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公孫寒霜含情脈脈的注視着張卯,似乎對自己的身體並不在意。
“我還沒有發現!”張卯蹙着眉頭,最後將目光落在公孫寒霜的下|體之處,目光盯在那裏一眨不眨。
在張卯目光的注視之下,公孫寒霜身體漸漸有了反應,不自然的扭動起來,眼神也變得極度熱切,一隻手也朝着下方摸去。
對於公孫寒霜的反應張卯已經可以肯定不正常,若是一個正常的人根本不會僅僅在目光的注視之下就會不可遏制的想要發泄。
就在公孫寒霜發出了一陣呻|吟聲,準備將手伸入自己的身體裏的瞬間,張卯從公孫寒霜的那裏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的氣息。
“嗯?”張卯一驚,瞬間,靈元之力凝成一股射入公孫寒霜的體內,朝着那一團可以氣息衝去。
張卯靈元將那一團可以的氣息束縛起來,那一團可以氣息便變得不安起來,想要掙脫張卯靈元的束縛,可是恢復了之前修爲的張卯靈元包含着陰陽二氣,根本不是尋常氣息能夠掙脫的。
“給我出來!”張卯一聲低喝。
“噗……”彷彿一層窗戶紙給捅破了,一股粉紅色的氣霧從公孫寒霜的體內射出,同時被一股金色的靈元束縛着,無法逃脫。
這粉紅色氣霧一出,難耐中的公孫寒霜立馬變得清醒起來,望着張卯手中的紅色氣霧,驚道:“相公,這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張卯看着手中金色靈元束縛住的紅色氣霧,安全套的分析功能開啓,不停地分析着它的成分。
隨着安全套的不斷分析,張卯腦海中大致有了一個瞭解,這種粉紅色氣霧的性質相當於春|藥,但是藥效要比普通的春|藥來的猛烈,尋常的藥物對於修士來說根本不會產生作用,但是這糰粉紅色的氣霧卻可以讓修士產生劇烈反應。
張卯關閉安全套的分析功能,對公孫寒霜解釋,“寒霜,這種東西似乎是一種類似於春|藥的物體,而且對於修士有着很強的作用!”
“啊?”公孫寒霜發出一聲驚呼,不可思議的看着張卯手中那一團彷彿有着生命一樣的氣霧,“這東西怎麼會在我的體內?”
“不知道!”張卯皺眉,“這東西的隱匿性非常好,若不是你的身體出現反應,我根本無法發現它的蹤跡,對了,你有沒有去過什麼特殊地方?”
“特殊地方?”公孫寒霜露出思索神色,幾秒鐘後,回道,“再快要突破的時候,我去過一次南海,見過司徒先生,原本想讓他幫忙推測一下你的下落。”
“在司徒家族間的司徒先生?”張卯繼續問道。
“不是,是在南海一座島上,司徒先生似乎有什麼事情,所以我便與他一同前往!”公孫寒霜淡淡解釋。
“那你出現這種症狀是不是在去過南海之後!”張卯似乎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相公,經過你這麼一說,事情似乎還真是如此!”公孫寒霜點頭,“就是去過南海之後回來,我就出現了這種忍不住想自己做的症狀!”
張卯蹙着眉頭看着手中不停掙扎的粉紅色氣霧,“我若猜的不錯,這種東西應該屬於一種有生命的物體,或許是南海的一種妖獸也說不定。”
“可是,它就是一團氣霧狀!”公孫寒霜不解。
“可能這只是它的一種初始狀態,並未完全妖獸化,你可以試試將一道靈魂印記打入它的體內,若是能夠融合便正好證明了這點,而且它以後會成爲你的靈獸,對你不會再有任何影響。”張卯想了想,將手中的紅色氣霧遞給公孫寒霜。
公孫寒霜點點頭,咬破指甲,畫了一個靈魂契約,默唸幾聲,契約融入到紅色氣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