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蕩城,萬科遺蹟,四號坑道。
光線幽暗的坑道裏,十幾個年輕的武士穿着灰跡斑斑的工作服,戴着厚厚的口罩,手持一根和他們身高差不多長的鐵鍬,正在不停地挖掘着什麼,他們的動作很熟練,叮叮噹噹的敲擊發出清脆而雜亂的微響,猶如一曲曲樂章,令人心情舒暢。
良久,武士們停下了手裏的活,擠在一起開始喝單家準備的清澈卻略帶鹹味的糖水,這是趙家的武士,他們在完成一件祕密而偉大的事情。
他們沒盜過墓,每個人都背景乾淨,根紅苗正,但他們此刻卻在“盜墓”。
當然官方的說法是考古。
“媽的,怪不得單家崛起那麼快,原來有這樣的墓葬在支持他們。”一個武士啞着嗓子說道。
“就是,我聽說這樣的巨型坑道他們有四條,這條坑道叫四號坑道。”此刻說話的武士看看一旁放着的幾十件寶物,不由羨慕地舔舔嘴脣,這可都是金燦燦的金幣啊,足夠他喫喝一輩子了,可惜這些寶物他僅能分得很少的一部分。
“趙英,怎麼?羨慕了?”有武士問道。
“草,能不羨慕嗎?”
“你快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吧,每天5個銀幣的工錢,去哪裏找這麼好的活,我可警告你,不要忘了無極少主的禁令,否則我趙雲第一個不放過你。”
“趙英你就知足吧,半個月前你家喫什麼我可一清二楚,別他媽剛喫上幾天肉就不知深淺。”又有一個武士說道。
“我就隨便說說,你們怎麼還急眼了……話說單家提供的口罩真不錯,質地柔軟,透氣性還好,我得省着用,留給我婆娘做內衣穿,這總不違法吧……。”叫趙英的武士嬉笑着說着,卻沒人再理他。
在趙家武士挖掘四號坑道的時候,吳名騰出來的50人全部被安排在了發現鐵錠的工廠遺址。
工廠遺址裏奴隸們目光沉着平靜,正一錘一錘敲擊着巨大的混凝土巨石,然後再將敲擊下來的碎塊一塊塊搬走,這樣的工作艱苦而枯燥,但沒有一個奴隸表現出不耐煩或是不滿。
他們以前都是奴隸,是吳名花錢將他們從各個城邦買了回來,只要幹夠三個月,他們就會去掉奴籍升級爲平民,升級爲平民後,他們就可以領工錢,每天十個銀幣的工錢是他們從來不敢想象的巨大財富,這都是吳名賜予他們的,他們對吳名感激不盡。
他們不擔心吳名騙他們,因爲在他們之前,已經有奴隸住上了青色的瓦房,就是那種賣50金幣一套的瓦房,吳名只出售了20套,留的80套都是給他們的,500勇士,10人一套,匠作營的工匠5人一套,挖寶藏的奴隸,只要有突出貢獻,就可以優先購買,價格僅爲市價的三成,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湊錢買一套,然後再賣出去,這一轉手就可以掙35個金幣。
一想到35個金幣,這些奴隸就有一種發瘋的感覺,淚水就會不停地流下來,他們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啊,竟然能遇到這麼好的主人。
“你們聽說沒,萬科新城二期工程馬上就要開工了,青色的瓦房還會建造100套,工期說是僅要6個月,到時候我們可以掙9個金幣,再加上賞錢,兩個人買一套綽綽有餘。”
“對,最好是找個女奴隸一起買,聽說她們的工錢也不低,兩個人一湊,正好搭夥過日子。”
“哈哈哈,傻春想女人了。”
“別告訴我你沒想女人,你以爲老子還是以前的窮鬼?老子遲早會娶到媳婦……。”一個叫傻春的奴隸幸福地咆哮着,惹得其他奴隸一陣大笑。
開過玩笑後,奴隸們又開始叮叮噹噹的挖掘,他們像一隻只勇敢的螞蟻,奇蹟般的搬開擋在前面的一堆堆巨大的石頭,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目標,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擋他們堅定執著的腳步。
突然,一個奴隸的鐵鍬摩擦出一溜火花,奴隸們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憑藉數月積累起來的經驗判斷,他們肯定挖掘到了金屬。
吳名說了,金屬是戰略物資,雖然他們不知道戰略物資是什麼意思,但他們知道,金屬一定十分重要。
“快,有發現了。”奴隸大喊。
“慢點來,慢點來,不急。”
雖然奴隸們嘴裏喊着不急,手腳卻不慢,一擁而上很快就清理出一個橢圓形的金屬頂蓋。
金屬頂蓋非常沉重,他們二十人一起用力竟然都挪不動,頂蓋彷彿長在地上一樣,一側露出的大窟窿彷彿在嘲笑着這些奴隸。
“這是什麼?”
“不清楚。”
“老豬,你參與摸金最久,見的寶物也最多,您老看看,這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奴隸們的眼睛齊齊看向一個歲數最大的奴隸。
“我也不認識,第一次見。”老豬尷尬地笑了笑。
“或許主人能認出來,都說主人在神國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
“對對對,一高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你們繼續挖掘,我去通知主人。”老豬一拍腦門恍然道。
很快,奴隸發現未知頂蓋的消息被一級一級傳了上去,最先收到消息的是老單,老單又將消息通知了吳名,隨後吳名等人便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了。
“我靠,這不是坦克炮塔嗎?”
吳名一眼就認出了奴隸嘴裏所說的頂蓋,正是一輛坦克上面的炮塔。
這個炮塔採用的是鑄造工藝,製作容易,技術要求很低,半球型鋼鐵炮塔防彈外型極好,很像神國當初的59式或者62式。
“什麼是坦克炮塔?”老單疑問道,他總能從吳名嘴裏聽到莫名其妙的新詞。
“坦克炮塔就是坦克上面的一個部件。”吳名解釋道。
“坦克又是什麼東西?”這是疤子的疑問。
“坦克是一種超神器,一萬件神器都傷害不了的超神器。”
“靠,那我們不是又要發財了?”疤子和老單同時驚呼。
吳名懶得再理這幾個土包子,心裏在激動地呻/吟:“莫非老子真的發現了一個兵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