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老闆也把菜端來了。
老闆不敢跟我們多說話,急忙離開,臨走的時候讓我們喫好喝好。
這時眼鏡男清了清嗓子,很是主動的介紹起了自己:“我叫王曉峯,就在附近的工廠裏當研究員,今年剛二十七。”
我們之中唯一的女孩跟着眼睛男的節奏,也開始介紹自己。
“我叫愛麗,也在工廠裏打工,是質檢員,剛大學畢業,目前是實習生。”
另一位稍壯一些的男子咳了一聲,回答着,他是楊毅,幹加工的,也在廠子裏。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是林肖,還在上學。”
三人聽了以後,非常的詫異。
明明大家都是工廠裏的工人,爲何到了我這裏卻成了學生?
我只好解釋了一下,之前在廠子裏打工,不過有了一個新的機會,我就去上學了。
這三人之中,有兩人已經進入過廢棄工廠兩次了。
他們知道我不是第一次來,而且這次也帶着他們成功走出死亡之地,對我還是充滿了感激。
眼睛男就更不用說了,我是冒死把他救下的,這些大家都看在眼中,不用多提了。
眼睛男紅着眼眶,哽嚥着,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是不是過幾日又會被拉到工廠裏?
三人都點了點頭,眼鏡男充滿了絕望。
他嚎叫着:“嗎的,要命了!”
但,我這裏卻有一個發現!
我跟大家說,雖然那個工廠是死亡之地,不過也有破解的辦法,那就是想辦法找出鬼魂心中的痛恨的點,只要讓他們把仇恨發泄出,也就不會繼續殺人了。
宗美辰就是殺了黃濤以後,便放下了仇恨。
上次跟我一同的兩人點頭,他們是親眼看見宗美辰用及其殘忍的手段把黃濤弄死了,不過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了。
愛麗點着頭,肯定的說道:“雖然黃老闆兒子死了以後,我就昏迷了,但醒來以後,那可怕的女鬼真的不見了!等到咱們再來到那個可怕的地方,女鬼也換成了大塊頭!一定是因爲林肖大哥把黃濤給她帶去,所以才解了仇恨,她也就消失了!”
楊毅也道:“恩,這次只要咱們找到可以讓大塊頭平息的人或者物,自然能夠解決他了,咱們幾個就不用死了!”
王曉峯非常的激動,他站了起來,鼓勵打氣,想要我們都速速行動起來,趕緊解決了這個事情,他還沒有娶媳婦呢!可不想死啊!
在場的人,有誰想死呢?
突然,我們的手機都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果然是支付寶的聲音。
錢,再次打來了!
愛麗跟楊毅都已經瞭解了規則,並沒有很開心,不過王曉峯卻很是詫異,眼珠子瞪的溜圓,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誰轉錯了麼?我的支付寶裏竟平白無故的多出了那麼多錢?不行不行,我可得看看是誰轉的!”
我按着他的肩膀,讓他不要激動,這錢沒有轉錯,就是給他的。
王曉峯不敢相信,隨後我們把手機都舉了起來,均收了一筆很大的財產。
我解釋,只要能從廢棄工廠活着走出來,都會收一筆錢,就像是一種獎勵。
愛麗苦笑,看着支付寶裏的金錢,無奈的說道:“是,我的確是缺錢,不過我也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換錢,我就是想好好的活着,快點兒結束這一切吧!”
我何嘗不是這樣想呢?
楊毅的臉上也帶着不甘跟無奈,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這就像是一個魔咒,永遠無法破解的魔咒。
王曉峯知道這錢的來處後,無力的坐在了凳子上,冷冷的說道:原來是我用命換來的錢啊!真是可笑!
這時候大家都非常的消極,很不利於我們去解決現存的問題,所以我清了清嗓子,回答,我記得大塊頭不停地說一個名字——“鐵牛”,也許這就是他的名字,今天喫晚飯以後,都調查一下,也許能夠找到有用的內容,只要查清了他的身世,咱們都可以活着!
“好!”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不知道這幕後究竟是誰在操控着這一切,不過既然他想玩,那就好好的玩一玩,這不再是單人遊戲,而是四人結盟的故事了。
喫完飯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也回到了家裏,晚上睡覺的時候,竟再次夢到了地藏王菩薩,他還是問我知不知道自己的罪孽。
我不認,他便笑着離開了。
可是當我醒來,發現左側的胳膊上,竟然多了一塊跟額間相似的蓮花圖案。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隔天上學的時候,俞晚晴來找我了,她看見了我額頭上的蓮花後,非常的驚訝,一直在重複的說着:“糟了糟了!你被鎖定了!”
我不解的看着她,俞晚晴卻小聲的跟我說,這幾日一定要小心,切記不要跟着不認識的人走。
說完以後,她就離開了。
我們學校是有晚課的,之前我連着一陣子沒來上課,已經引起了老師的公憤,這次自然是逃不掉了。
上完晚課以後,都十點多了。
準備回家的時候,老師在一側跟我說:“林肖,要不要一起回去?”
看着天都那麼黑了,雖然她是老師,可也是一個姑娘,路上萬一碰到危險怎麼辦?想了想,我決定先把老師送回家,然後自己再回去。
我答應下來。
跟老師回家的途中,她問了我一些關於神鬼的事情。
我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都是有自己慾望的,只要是個人,他也許就會被一些不好的東西盯上,所以小心一些就好,惡靈那些也不是隨隨便便就上身的。
把她送到了家門口,老師把之前的鐲子掏了出來,怯懦的跟我說:“林肖,老師知道已經麻煩你很多了,我也不想,但是我沒有辦法。你還記得這鐲子麼?”
我點頭。
這東西當然印象深刻了,這鐲子裏還有個老太太呢!
她猶猶豫豫不肯說話,我當下就知道她的想法。
這鐲子那麼邪性,她日日夜夜拿在手中,肯定會害怕,估計晚上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