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網城林其實沒多大,林卓文在裏面轉悠了兩天便沒了興趣,星海沼澤裏的精緻也差不多,林卓文過了一把故地重遊的癮後便和奴奴說準備第二天走,以後有機會再來看她,奴奴的表情似乎有些患得患失,林卓文也沒在意,只當她是小女人心性。
“林大哥,你跟我來,我們星海沼澤還是一處好去處,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我帶你去看看,正好有件禮物可以在那裏送給你。”奴奴似是下了什麼決心道。
“好啊。”林卓文隨意應道,其實他真的不在意什麼好去處,作爲一個宅男對再好的景緻也缺乏鑑賞力,最多也就是看個新奇而已,不過既然奴奴這麼邀請,林卓文卻也不會拂了她的心意,當下飛身跟上,至於禮物什麼的,林卓文倒不在意,自己現在身家豐厚,到時候再給她回個禮物就是了。
兩人不疾不徐地飛了半個小時後便落下地來。
“到了。”奴奴落地後道。
“倒真是個好去處。”林卓文抬眼看去,卻是一小片桃林,桃樹在這星海沼澤裏並不多見,難得此地竟然能夠成林,不過此時並非當春,這片桃林卻是桃花正豔,粉紅一片樹冠極是妖嬈,林中散發出絲絲靈力波動,顯示有人在此地設下了什麼禁制,才能讓這些桃花四季不敗。
“林大哥,快點進來吧。”奴奴已經進了桃林,回頭見林卓文看在對着桃林醞釀感情。不由催促道:“桃林只是外圍,我說的好去處還在裏面。”
“呃……”林卓文無語,不是這裏你早說啊,害我怕你難過,還特意要想詞誇誇這桃林呢。
沿着桃林中的小徑徐徐行去,腳下踏着片片粉紅落花,鼻間清香陣陣,引人遐思,林卓文雖沒有林妹妹那麼多愁善感要玩什麼葬花的把戲,卻也覺得頗有些小資情緒。如果奴奴說的去處就是這桃林。肚裏沒什麼墨水的林宅男說不得就要把唐伯虎的《桃花庵歌》修修改改搬出來了。
跟着又走得幾步,林中轉過一角,便有一座青磚小院出現在林卓文面前,低矮的院牆之上。支支桃花倚牆迎風。看來院內也栽種了不少桃樹。
“還真有桃花庵不成?”林卓文心下嘀咕。
小院院門大開。奴奴腳下不停,當先走了進去。
院中一張躺椅上躺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老婆婆體態圓潤。顯然分量不輕,身子輕輕一動,就能讓身下的躺椅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響,卻是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老婆婆見有人進到院中,睜眼看去,卻一下子從躺椅上立了起來。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老婆婆快走幾步,迎上奴奴恭聲行禮問道。
“福婆,不用多禮。”奴奴先是扶了一把老婆婆纔有些俏皮道:“這地方別人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
福婆?倒是貼切,的確很有福相,雖然是老人,不過林卓文卻沒有見禮,修仙界規矩向來如此,不論年紀論修爲,林卓文說起來可是她的金丹前輩,前輩給晚輩行禮,她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可消受不起,所以林卓文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可大小姐,你身份尊貴,這裏可是……”福婆有些着急想要說什麼,卻被奴奴打斷了。
“這裏什麼時候論起身份了?而且你這院子裏可不問身份,就是我娘來了不也得按這裏的規矩來?”奴奴有些嗔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來這裏,修爲也足夠,莫非福婆要破了這裏的規矩不成?”
“這……規矩是規矩,可……”福婆還要再說什麼,卻又被奴奴再次打斷。
“既然規矩如此,那還有什麼這啊那的?你怎麼不看看我帶來的朋友?”奴奴錯開半個身子,露出背後的林卓文。
“模樣雖然一般,修爲倒是還不錯。”福婆的目光在林卓文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幾圈,簡直跟丈母孃看女婿一樣,絲毫不顧及林卓文金丹前輩的身份,直把林卓文看得老臉泛紅才又轉身對着奴奴問道:“大小姐,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既然帶了他來,自然確定。”奴奴吸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俏臉微紅,說完直接快步進了裏面的廳門,並留下一個儲物袋:“這是進入的費用。”
廳門中光芒一閃,立刻將奴奴的身影吞沒不見。
“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如果這裏不便外人進入,那我還是不要進去了,看起來還很貴的樣子。”林卓文被這兩人的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莫非這裏是點星派的什麼禁地,外人不得進入?林卓文覺得完全沒必要爲了這事讓奴奴爲難。
“哼!臭小子快進去吧,大小姐都進去了,你倒在這裏磨蹭上了。”福婆竟是不顧修爲輩分,直接就臭小子叫上了,還在背後推了林卓文一把,直把他推進了廳門,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得虧林卓文脾氣還算好,否則換一個金丹修士在這裏,便是拆了她一身老骨頭都有可能。
雖然知道廳中佈置了法陣禁制,但是林卓文卻不擔心奴奴會害自己,所以倒也放心地跨進入了廳中。
廳門的光幕一閃,便將這小小的廳間與外面的世界隔了開來,讓林卓文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粉紅的世界。
粉紅色的屋頂,粉紅色的牆壁,粉紅色的桌椅,粉紅色的紗帳,粉紅色牙牀,粉紅色的……林卓文覺得連這裏的氣味都是粉紅色的,等等?爲什麼這廳裏會有紗帳和牙牀?莫非是進了女子的閨房?
“林大哥,你到這裏來。”林卓文的腦中剛覺得奇怪,那粉色的紗帳中便飄出一道聲音,不是奴奴又能是誰?
只是奴奴的這聲音卻又與以往大不相同,林卓文說不出來哪裏不同,只是淬不及防之下,聲一入耳,便覺腦中轟鳴不止,心跳加速,便連呼吸也急促粗重了起來,幾乎是無意識地林卓文便已經掀開了眼前的紗帳,白玉牙牀上一個白玉美人,玉體橫陳,膚若凝脂,竟是不着片縷。
奴奴此刻霞生雙頰,雙眼迷離,紅脣微張,嬌媚無限。
林卓文此刻腦中轟鳴不止,根本無法思考,腳下不停便已撲上了牙牀。
“哼!小蕩婦!”忽然一道雷鳴般的聲音在林卓文腦中炸響,將林卓文腦中的轟鳴瞬間壓了下去。
林卓文的眼中立刻現出一絲清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