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盟的內院,葉涯正在練劍,人間的劍法種類繁多,若畫倒還真不知道葉涯耍的是那一套,但是若畫能肯定的是,這套劍法一定不是出自什麼大家之手,只是一套相當平凡的劍法罷了,但是就是這麼一套普通的劍法,卻在葉涯手中出現的非凡的力量,利劍舞動之間,風雷並起,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一年來葉涯的修爲一定進步了不少,就算拿到天界,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
人族不愧是萬物之靈。他們的身體雖然弱小,但是確實最佳的修煉之體,仙者們需要成千上萬年才能達到的境界,葉涯這個凡人之用了一千年就做到了。若畫不由的爲當年的女媧大神深深的點了一個贊,大神就是大神,用泥土捏出來的生命都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真不是吹的!
“孃親孃親,爹爹要練多久呀?”若畫胡思亂想之際,鳳兒已經不耐煩的扯起了她的衣服。
若畫回過神來望了葉涯一眼,道:“你爹爹近期馬上就要和一個高手比武了,現在是非常時刻,你爹爹要認真對待,鳳兒就不要調皮了,你想到哪裏去玩孃親陪你去就可以了,不要打擾你爹爹修煉。”若畫寵溺的摸了摸鳳兒的頭髮寬慰道。
鳳兒一臉鄙視的望了若畫一眼:“孃親,我可不是想讓爹爹帶我去玩,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是這麼貪玩呀。”
若畫:“……”被自己七歲的女兒教訓,天上天下,自己可能還是第一個吧!
鳳兒轉過身趴在桌子上道:“雖然聽葉凡叔叔說,現在的四海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四海盟了,但是我看也不怎麼樣,練武場還是隻有一個,爹爹一個人練功到還湊合,但要是加上我可就有點擠了,爹爹最近練功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我三天沒有修煉,真不知道我的修爲都退步了多少了!”
若畫大汗,看着鳳兒這個懂事,自己不知道該欣慰還是慚愧,要知道若畫自從從幽冥界出來,都一年多沒有練過功好麼?鳳兒見若畫不說話,便望了她一眼。
要麼怎麼說鳳兒是若畫的女兒呢?她心有靈犀的問了若畫一句:“孃親,你不是說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麼?孃親和鳳兒呆了這麼久,我也沒有見過你練功呀!”
若畫:“這……”若畫能怎麼回答?總不可能說自己天賦異稟,不用練功都能很厲害吧?那不是扯淡麼?
“因爲你孃親練得功夫和我們不一樣,你孃親的功夫不能隨便練,很危險的!”若畫這娘倆正說話呢,葉涯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鳳兒馬上端了一杯茶過去:“爹爹,喝點茶吧!”葉涯笑容滿面的接了過來:“謝謝鳳兒了!”
鳳兒扯了扯葉涯的袖子:“爹爹,你說孃親練得功夫和我們不一樣,不能隨便練是什麼意思呀?”
葉涯接過若畫遞過去的毛巾擦了擦汗,道:“你還記得爹爹以前跟你講故事的時候說的幽冥界那一段麼?”鳳兒不知道葉涯要說什麼,只能呆萌呆萌的點了點頭。
若畫聽了倒是一驚,我去這什麼情況,你這個爹能不能當得在不稱職一點?人家家裏給孩子講故事哄孩子睡覺都是童話戲本,你倒好,直接給一個小孩子講鬼界,你不怕把鳳兒嚇到呀?
葉涯像是看出了若畫的疑惑,笑道:“若畫你不用擔心,鳳兒這個孩子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她天生就不怕什麼神鬼妖怪,特別喜歡聽我講各種三界六道,四海八荒的故事。從小我就是這麼哄她睡覺的。”
若畫看怪物一般看了鳳兒一眼,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呀,自己的女兒居然是這麼奇葩的一個女孩子。
葉涯不在跟若畫解釋,問道:“鳳兒,你還記得幽冥界的司主是誰麼?”
鳳兒伸出手指點了點下巴:“嗯……好像是東辰神君,上古遺世的三位神尊之一。傳說中東辰神君是上古神尊中最厲害的存在,爲人非正非邪,亦正亦邪。”若畫在一旁扶額,要不要這樣,怎麼一個小女孩都這麼瞭解師傅他老人家,難道他名聲真的那麼響亮麼?
葉涯點了點頭,道:“其實,你孃親就是這個東辰神君的弟子,東辰神君修爲高深,通曉天地,你孃親雖然修行時間尚短,但是手上的法術可都是上古之術,招招都有毀天滅地之效,怎麼能隨便施展呢?”
鳳兒喫了一驚,驚奇的望着若畫。若畫一臉尷尬,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聲。好像能有一個神君做師傅,的確是很拉風的事情,但是就東辰那個名聲,當徒弟的也不知道該驕傲還是該無奈。
鳳兒一下子鑽進了若畫的懷裏:“孃親,您真是東辰神君的弟子呀?”
若畫尷尬的笑笑:“是呀。”
鳳兒繼續道:“孃親你好詐哦,以前都不告訴鳳兒,孃親你知道麼?上古遺神中,我最喜歡東辰神君了,當年天柱斷裂,天河之中的弱水下界,一片生靈塗炭。東辰神君爲救一座城池之人,竟然以一己之力抵擋了弱水三天三夜。弱水那個東西就算是神力都會侵蝕無蹤的!東辰神君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抵抗那麼久,真是太厲害了!還有,爲了就一城人族,他竟然甘願用自己辛苦修煉的神力作爲代價交換,真是一個心地善良,仁慈寬厚的神!不過孃親,東辰神君這麼仁慈的一個神,爲什麼大家都說他是一個亦正亦邪的神呢?”鳳兒瞪着一雙大眼睛望着若畫,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若畫更加尷尬了,她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鳳兒只說對了一半,東辰當年是憑一己之力擋住了弱水三天三夜,並且將弱水驅散,只爲了那一城裏沒有來得及撤離的人。但是鳳兒不知道的是,一天以後東辰親手將這一城的人,一個一個的全部殺死,就連未滿週歲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沒有人知道東辰爲什麼要這麼做,費盡心力抵擋弱水,就爲了就這一城百姓,救了他們以後在親手殺掉,做事隨性,不管善惡,或許這就是爲什麼大家叫他邪君的原因吧。
葉涯見到若畫尷尬不知該怎麼回答,就笑道:“東辰神君修的是逍遙道,做事只憑良心,不屬於正道天界,也不屬於魔道魔界,所以大家都叫他非正非惡啦!”
鳳兒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葉涯笑了笑道:“好了,剛剛你抱怨的爹爹也聽到了,現在練武場爹爹讓給你了,你去修煉吧。”
鳳兒一聽馬上就樂了,練功對她來說好像就是一場很有趣的遊戲一般,正是有了這樣興趣,因此鳳兒的修行才能這麼順利,速度驚人。
若畫爲葉涯添了茶:“看不出,你一個凡人,對我師傅的事情瞭解的還是挺清楚嘛。”
葉涯端起茶輕輕吹了吹:“也不算瞭解,我看過一些古書,上邊有你師傅……也就是東辰神君故事,東辰神君的威名,三界六道何人不知呀,所以我讀的也比較仔細一些。”
若畫微微一笑:“那你可不能見我師傅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什麼人很瞭解他的過去,要是他知道你這麼瞭解他,沒準一見你面就一刀把你的頭割下來了!”
葉涯無奈一笑,這也沒有辦法,東辰的名聲那麼大,這三界裏不知道他的故事的人很少,他總不可能一一殺個乾淨吧?
若畫道:“對了,你和風河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把握麼?一年前我們見到他的時候,雖然他表現的修爲不高,但是我覺得他一定是隱藏了實力,我有這樣的感覺。他的實力應該不在風忘白之下!”
葉涯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些我也察覺到了。不過無論他多厲害,這一場仗我都非贏不可!若畫你放心,這段日子我修整的很好,再加上你從旁提點我修煉,我的修爲又進步了不少,風河再強也不可能是現在的我的對手!”
若畫見葉涯信心十足,也就安心了。若畫從小打擂臺,她很清楚,一個人的信心和氣勢,有時候比他的修爲更重要,一個人未打就先怯了三分,那就完全沒得玩了。
三日後
日落西山,雖然明日就是葉涯決鬥的日子,但是餐桌上卻依舊是那麼熱鬧。若畫和鳳兒一頭扎進美食裏,一時間杯盤亂飛。
“爹爹,你明天就要去比武了,喫一個雞腿,補充一下體力。”有些不同的是,今天的鳳兒不在只顧自己,還時不時的給葉涯夾點菜。葉涯喫到自己寶貝女兒夾來的菜,心裏很欣慰。
“準備的怎麼樣,有信心麼?”若畫也百忙之中抽空問了一句。
葉涯笑道:“這個問題你都問了三天了,你們放心,這一場戰鬥我一定會贏!”
“好的!來,敬你一杯!祝你明日旗開得勝!”若畫舉杯,葉涯接過酒一口喝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