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兩人正在地府之中睡覺,卻被楚天這小祖宗來,也問青紅皁白上來就是一通訓斥,這黑白無償也是鬱悶,兩人怎麼說好歹也是勾魂索命,凡人提及就嚇的魂不守舍的地府鬼差啊,沒想到如今卻是被一介凡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鬱悶也是在所難免的。
楚天看帶着一副調侃的笑容看過這黑白無常一眼,繼而面色一沉,乾咳一聲,裝腔作勢道:“你們兩個,想不進地獄十九層也行,不過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這件事完過以後,我保證你們升官發財好事多多!”
黑白無常不敢相信的互相對望一眼,滿是沮喪的苦笑一聲,道:“老大,你說的真的假的,上次就說好處多多,結果我哥倆被秦廣王大罵一通,甚至還差點被打入十九層地獄,險些永無輪迴之日,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不信,說什麼我再也不信了!”兩人說着搖搖頭。
“不是吧!”楚天見兩個傢伙這麼不給自己的面子,心裏很是不爽,繼而道:“就你們兩個傢伙,還敢在這裏跟我討價還價,還說什麼不相信老子,起來,給我起來吧,反正今天你們已經來了,這事情幫不幫都已經決定了!”
黑白無常見楚天語氣之中不容絲毫反駁,兩人俱是鬱悶的站在那裏,暗自搖搖頭,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繼而惑的問道:“楚宗主,你說吧什麼事情,這還不是你楚老大一句話的事情麼,只要我黑白無常能幫的一定會竭盡全力相幫!”
“你們兩個過來,到這牀榻之上的蓬萊弟子了麼,你們可曾認得他們所中之毒?”楚天指着牀上的蓬萊弟子笑意十足的問道……
“呃——!”黑白無常來到牀榻邊,看了一眼牀上的女人由緊鎖眉頭,道:“咦,化血毒香,沒想到這曾經發祥於地府之中的劇毒之物竟然會流失到人間,更沒想到的是竟然會變成別人爲禍黎民百姓的兇器。
不過看這女的樣子,好像楚宗主已經用通玄手段將她體內的毒給派出來了,否則的話體早就腐爛成一灘毒水了!”
“恩,你倆分析的不錯,我確實已經修爲法力將她體內的毒液給逼了出來過她的體內依舊被剩餘的毒液控制,只有利用你們兩個的極陰之體才能將他們通身所有的劇毒給化解乾淨,怎麼樣問題麼?”楚天說着眼光堅定的看着他們兩個問道。
“嘿嘿,楚宗主,其他事我倒不好說,不過這件事情我哥倆一定會全力相幫的!”說着白無常來到牀榻之上的蓬萊弟子面前,但見兩人雙手合十,各點蓬萊弟子手與腳部,將那毒氣逼到肚臍眼之處一點點流了出來,到了最後,哇的一聲口黑血吐出之後,這蓬萊弟子這才清醒過來。
“好了楚宗主!”黑白無常說着看了一楚天長吁一口氣道……
“恩。多謝兩位了這裏有東西。你們且拿去吧!”楚天說着中憑空出現一疊冥幣笑着說道。
“這個——”兩人本來不想接受。畢竟能幫楚天這樣地人物是他們畢生地榮幸。不過。現在由於人間戰亂不斷。死傷之人衆多。而賄賂他們地卻是越來越少。哥倆以前還曾感嘆過。原來就他們這些陰間地官員受賄也和陽間地經濟繁榮程度息息相關啊。
雖然他們不想接受。不過。現在在地府之中物價瘋漲。沒有錢就連跟你一起賭博地都沒有。而且還會遭到別地鬼差地白眼。這種沒有錢地日子和活在人間地窮人是沒有任何區別地。兩人猶豫片刻。還是一咬牙接了過來。進而解釋道:“楚宗主。本來我哥倆給你辦事。應該是感到榮幸之至地。不過現在做鬼差真地很難啊。俸祿不高。還時常被人嘲笑。望見諒!”
“哈哈——”楚天爽朗一笑。自是不以爲然道:“這算什麼。你我互相幫忙。以後有什麼好處。放心了一定會少不了你們地。你們也不要在這跟我客氣。這些錢花完了只管來找我就是。要多少我就給多少!”
冥幣也只是一張紙而已。在中國曆來有個傳統。三月三清明。七月十四鬼節。九月九重陽。都要將這些鬼怪拜上一拜。那冥幣之上則大多印着秦廣王。閻羅王。鍾馗。崔判官這些掌管陰陽地官員。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十億幾百億甚至幾千億。這些錢對於人類來說只是一張紙而已。在各個印刷廠都可以印製出來。反正又不受國家限制。一疊那樣地百億冥幣也只用不到五塊錢而已。
起楚天大方,其實,他一點倒是不
畢竟這幾百億的冥幣,折換成*人民幣的話確實要寒=>且這些東西只是他隨手一變所出來的,就算一張白紙,他楚天想要變成幾張冥幣還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的。
“多謝楚宗主!”黑白無常見楚天如此大方,禁不住一陣激動,看也沒看便將那冥幣放入了懷中,感恩戴德的一拱手道……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哥倆這就告辭了!”黑白無常收了錢自是高興,一副嬉皮笑臉的點頭哈腰道,他們見所有事情都已經解決,這陽間的事情,凡是不在他們職責範圍的,他們兩個本不應該來攪和一番,不過礙於楚天的淫威,他們兩個倒是也沒有什麼話可說,反正兩人也已經想過,只要秦廣王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到時候自是不會責怪到自己的頭上。
即便是責怪在了他哥倆的頭上,想起上次秦廣王見到楚天那種縮頭縮尾的樣子,只要將楚天的名諱報出來,一切推到他的頭上,量他秦廣王自恃楚天的威嚴,也定不敢拿他們哥倆怎麼樣,這也正是他們最爲放心的地方。
海霞仙子看了一眼牀榻之上的蓬萊弟子,見她此時還是沒有甦醒,不由焦急的一稽首道:“無量天尊,兩位地府仙君,爲何我這弟子還是昏迷不醒,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變故不成?”相比於楚天的利誘威逼,海霞仙子自然要顯得語氣緩和客氣多了。
“這個仙子不要在心上,現在她在回元,不消片刻一定會徑直醒來!”兩人說過之後見面前這個女人仍舊不相信他們的樣子,禁不住一陣生氣,不過卻又不敢當着楚天的面發作,只好站在那裏等着這蓬萊弟子醒來。
“師父,我,我這是怎麼了?”正這時,牀榻之上的蓬萊弟子終於說話了,衆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但見這蓬萊弟子仍舊面色蒼白,眼睛迷離渙散,氣息微弱的看了一眼衆人不由惑的問道。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你好好的躺在這裏休息就成,等下我和楚宗主還有事情要問你!”海霞仙子來到她的面前,攙扶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一副慈眉善目的說着,寬慰道,她現在也是有好多的疑問在心裏,一切都等着自己的徒弟好轉一點以後再說,看她現在體虛的樣子,恐怕不宜多說話,微微一笑,淡淡說着看了一眼楚天,見他也沒有什麼意見,心中一陣釋懷。
“好了,黑白無常任務已經完成,我倆這就告辭了!”說着,黑白無常身子在衆人面前來回旋轉幾圈,頓時化作一黑一白兩團光影,頓時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楚天見兩人已經離去,朝海霞仙子等人使了個眼色,一行人退出了房間,來到大殿之中。
“楚宗主這是什麼意?”海霞仙子見楚天面色凝重的樣子,感覺頗爲神祕,也是一副惑不解的樣子,看了他一眼愣愣問道。
“仙子你我也不是什麼外人,屬我直,你有沒有感覺你這徒弟受傷頗爲奇怪?”楚天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神情鎮定的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徒弟傷,其中另有隱情?”海霞仙子有所頓悟的看着楚天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她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不過畢竟這件事情發生的蹊蹺,而且其中的疑點頗多,就連她都察覺到其中的詭異之處,更何況這青雲宗宗主呢。
“恩——”楚天恩了一聲,徑直點點頭,緊跟着解釋道:“你可以想想看,這化血毒香一般在西域妖王手裏,而且除了地府之中,整個人間也只有西域妖王纔有這等本領,而你的徒弟爲何會得罪他,他本身就在西域,從未涉足過中原之地,更加蹊蹺的是,這化血毒香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般毒性平淡,倘若是在西域妖王想要取她性命的時候,不要說能撐住幾天,就是撐住幾分鐘就已經是奇蹟了!”
楚天說到最後故意將聲音加重,加長,眼神複雜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海霞仙子,希望她能從中有所頓悟。
經楚天這麼一說,海霞仙子頓時恍然醒悟,也是點點頭,繼而道:“是,我覺得這裏邊也定有什麼蹊蹺。”
着,將紅綾叫到面前,吩咐道:“紅綾,你且在暗中觀察你師姐的一舉一動,有什麼狀況且來回稟於我!”
紅綾不知所以,領了命退下之後,海霞仙子一拱手,楚天幾人微微一笑,徑直來到大殿之中盤坐下來靜靜的等待着事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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