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半截棒球棍砸到李天保身邊的豪車上面,轟的一聲巨響,直接把李天保豪車的玻璃砸得粉碎
這車玻璃是防彈的,被陳歡砸一下就全粉碎掉,李天保不敢想像陳歡用那棍棒砸到他身上時,他會變成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李天保膽怯地問着
“敲腿你兩條腿不過有人替你求饒那就敲斷一條”陳歡露出個邪惡的笑容
陳歡向來的打架宗旨就是把到對手沒有勇氣下次再敢惹你爲止
李天保還想找人來找回個場子的,沒想到現在最丟臉的是他他這輩子都想不到陳歡變態成這個樣子的
李天保沒有再面對陳歡的勇氣,他慌忙地往自已另一名車跑去
他今天爲了落陳歡的面子,已經命人把自已車庫裏的幾臺名車全開來圍堵陳歡
見到李天保偷偷向自己的車子那邊過去,陳歡將手裏的棒球棍丟了出去哐噹一聲,他的那輛價格不菲的名車便被陳歡砸出了一道凹槽
陳歡又順手從地上撿了一根球棒,飛快的跑到拼命的想要拉開車門的李天保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李天保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整個身體的神經都崩的緊緊的正要往車子裏鑽的身體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麼了?那麼快想跑了?”陳歡單手把李天保在車裏提出來,然後一腳重重地把車門踢上,隨即重重地把李天保按在車頭蓋上面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脖子被陳歡捏得死實的,李天保感覺呼吸都困難,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連求饒的話都崩不出半句
“你不是自大得很,認爲這個世界的人都要聽你的嗎?來啊,喊人來教訓我啊哼我看你自大到什麼時候”陳歡語氣張狂地說着
說完,陳歡掄着棒球棍,重重地砸到李天保耳邊
一聲巨大的響聲,把旁邊幾臺車的防盜系統全震響着,而李天保被尖銳的聲音震得有點眩暈跟着來的兩個女生已經被嚇着暈倒了一個
白潔香看着陳歡也有點發愣,她發生陳歡有點陌生,她感覺陳歡完全變了個樣子
變得冷酷,無情,殘忍,邪惡之前那個幽默,冷靜的陳歡全然消失不見
白蓮花裏面的客人,好像受到什麼指令,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人出來取車,有幾個想站在窗前看的,也全被人喊回去,禁止觀看
“白爺,他會殺人不?”小雨有點擔心地問着“他了殺,白爺會幫他擺平不?”
白蓮花浮起幾分慵懶的笑容,她表情沒有半絲改變,讓人看不清楚她現在的想法
“要是他殺的話證明他沒辦法控制我們在他身體裏面放的東西那樣的話我們計劃已經失敗了一半幫不幫都是同樣的”
“白爺”小雨緊張地喊着
白蓮花卻輕輕地搖搖手笑道:“當然我也希望他成功我等他都等了很久了”
挾住李天保脖子的陳歡,兩眼通紅得可怕,他好像不受自已控制般,剎那間變成一個殺紅眼的魔鬼
李天保被陳歡單手按着,他臉上的表情因爲呼吸困難整個臉都變得漲紅的外人看着可怕得很
陳歡高高地把棒球棍提起,準備對李天保動手
“陳歡不要亂來你想殺人麼你殺了人我可怎麼辦啊”白潔香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很擔心陳歡,她感覺陳歡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且還可能會動手殺人
她越想越害怕,直到後來她哭着向陳歡吼起來
白潔香的聲音傳進來,陳歡的身體顫抖一下,然後陳歡再打個激靈
陳歡被白潔香的哭聲,弄得有點清醒過來,他心裏都有點可怕,就在剛纔他居然有一種殺人的衝動,而且還是完全不受自已控制的清醒回來的陳歡,感覺自已體內運行着的內力在加移動着
全身的內力好像在頭腦退散,再次全聚回自已下方的丹田
陳歡一剎間的失神,李天保就找到機會,抬着腳用最後的力氣向陳歡踢過來
李天保的動作不慢,陳歡的度當然要被他快一點
在李天保踢過來的過程中,陳歡兩個手的動作交換了一下另一手捉住棒球棍,而原本握棒球棍的大手,再次重重地把李天保按住車蓋上面
“想反抗嗎?”陳歡冷冷地盯着李天保邪惡地笑道:“在我手上沒有反抗的人我想要是今天是我輸的話,你也會這樣對我”
陳歡說這句話不止對李天保說,還要說給白潔香聽
“陳歡對不起我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你放過我”李天保努力的想笑出來,可任他如何努力,那張俊俏的臉牽扯出來的笑容還跟在哭一樣
“我爲什麼要放過你現在主宰你的是我而不是你,你沒有求饒的理由你不要忘記了”陳歡盯着李天保那快扭曲的面容,他露出冷冷的得笑容
“陳歡,別亂來了我們走”白潔香還是很擔心陳歡會迷失方向,傷人都是大事,別說殺人了
“放心香姐,我有分寸的”陳歡對白潔香揚起一個迷人的笑容
陳歡的變化之快,讓人覺得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對着李天保猶如魔鬼,但對着白潔香的笑容,卻那般甜美
“陳歡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李天保不得不選擇屈服,甚至屈辱的求饒
“遲了”陳歡冷冷地笑道:“再說,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呢?”
“那你到底要什麼?你要我賠多少錢,我賠給你”李天保聲嘶力竭地喊着“只要你放過多要多少錢都行這車,你也可以拿去的”
李天保第一次感覺到生命受到威脅是如此讓人膽寒的
“錢麼?我都有,我相信我的錢夠我這輩子用了”陳歡眯着眼冷笑道:“我說過我說過的話向來算話要敲斷你一條腿絕不改的”
說完陳歡單手提起李天保,另一隻手拿起棒球棍高高地揮起
陳歡的臉上已經浮滿一種戲謔的笑容
“不要”白潔香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