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種完全不同的反應,蕭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在客廳的沙上坐了下來。
外面春光明媚,他的心情卻糟糕到了極點。菲兒說的一點沒錯,我就是一個色狼,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犯,一切就這樣被自己給毀了。
然而,蕭新在沙上坐了不到一分鐘,華菲兒從臥室裏探出腦袋,大聲叫道:“大色狼,你快去給我買幾套衣服。”
“哦!”蕭新這纔想起,女孩們衣服早就被自己撕成了碎片,根本就不能穿了。醒來之後,他一直恍恍惚惚,把這茬給忘了。
幸好先前穿衣服的時候,把錢包塞進兜裏,不用進去拿。他走出大門,看了看已經損壞的門鎖,反手把門輕輕地關上。
龍城小區的附近就有一個大型商場,裏面什麼都有。蕭新轉了一圈,買了毛巾、牙刷、牙膏,又給三個女孩分別買了一套衣服。至於尺寸,他根本就不清楚。面對營業員異樣的目光,他只好硬着頭皮,把三個女孩的高矮胖瘦比劃了半天,終於確定下來。正準備付款出去,他猛然想起還沒買內衣,只好返身回去,在樓上找到內衣區,以堅強的革命意志,以小偷般的行爲舉止,隨手拿了幾套,然後付款開溜。****至於尺寸,他哪裏還顧得上,只能讓她們湊合着穿了。
出了商場,蕭新看到前面有一家尤裏客快餐店,於是買了三份套餐,這纔回到了小區。
懷着忐忑的心情,蕭新推門而入,客廳裏還是老樣子,悄無聲息。一根人毛也沒有。來到臥室門口,裏面有人正在小聲說話。蕭新猶豫了一下,問道:“東西賣來了,我就放在門口!”說着,他放下東西,再次回到沙,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失。
誰能想到,臥室裏竟是一番意想不到的情景。如果蕭新用靈覺查探,肯定會大喫一驚。可惜他現在沒有心情,失魂落魄。情商智商無限趨於零,比傻子好不了多少。
“曉諾姐,大色狼把東西買來啦!”華菲兒說道。她在桌頭櫃上找到了一把梳子,正在梳理着柔順的長。育良好的胸部微微顫抖着,露出兩點誘人的嫣紅。
林曉諾俏臉一紅,小聲說道:“菲兒,你露點啦!”
華菲兒格格一笑道:“沒關係,我平時在家裏都是裸睡。況且這裏也沒有外人。你不也是一樣嗎?”說着。她邪邪地看了林曉諾一眼。
“呀!”林曉諾這才現不知什麼時候,被子向下滑落了一大截,自己地上身同樣露了出來,趕緊猛拉被子,卻拉之不動。這才現是雷佳在搞鬼。
“雷姐姐,你快放手!要是被他進來看到。那就糟糕啦!”林曉諾慌忙說道,狠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有什麼關係!你昨天不是都給他看光了嗎?”華菲兒在一旁笑道。
“你還說!”林曉諾被華菲兒取笑,忘了奪被子,轉身去撓對方的癢癢,將對方格肢得連連求饒。
雷佳徑直跳到牀下,將整牀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在二女的驚呼聲中,蹦蹦跳跳地來到門口,把東西分兩次提了進來。
“雷姐姐,你好壞!”林曉諾嬌羞不己。看到她拋到牀上的內衣和衣服。立刻和華菲兒爭搶起來。
三人比劃了一陣子。各自確定了一套,然後在衣櫃前一邊照鏡子。一邊穿衣服。
雷佳奇聲道:“咦,他怎麼知道我們的尺寸?穿起來非常合適,而且顏色也還可以。”
華菲兒撇了撇嘴,說道:“你以爲他是好人嗎?跟我和表姐一起逛街的時候,他還偷看其他漂亮mm呢!”
“真的!”林曉諾有些不信。^^^^在她的心目中,蕭新屬於那種沉穩內斂的人,怎麼會這是個樣子?
華菲兒重重地點頭,十分肯定地說道:“你不信問雷姐姐,她也看到啦!”
得到雷佳地肯定,林曉諾的臉上似笑非笑地問道:“既然他不是好人,你們爲什麼喜歡他?”
“誰喜歡這個壞蛋!”華菲兒皺了皺鼻子,很是不屑地說道。
雷佳衝華菲兒豎了一根手指,切了一聲道:“我說菲兒,你就少裝啦!昨天不知道是誰說:好哥哥,人家不行了,你去找曉諾姐姐吧!”
聞聽此言,林曉諾立刻羞紅了臉,噘着嘴皮說道:“雷姐姐,你好壞。如果不是你拼命地鼓動我們,我和菲兒纔不會”
“不會什麼?我看你挺高興的,叫的聲音比我還大!”華菲兒插嘴道。
“菲兒!”林曉諾嗔道:“你比雷姐姐還要壞”
雷佳將衣服穿戴完畢,猛然想起一事,問道:“你們現一件奇怪的事情沒有?”
“什麼事?”二女問道。
雷佳說道:“我聽說處女第一次破身,下面和身上都會很疼,我怎麼現在沒有這種感覺,反而渾身都是力氣,精神也很好。”
華菲兒與林曉諾對望了一眼,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們剛纔也現了這個問題,只是羞於出口。
對於這個問題,可以展開無限的聯想,三個女孩又是一陣鶯聲燕語,又是一陣嘻鬧,這才停止了對話。
雷佳想起剛剛拿進來的套餐,從一旁拿了過來,給菲兒和曉諾一人一份,樂呵呵地說道:“這個壞蛋還挺細心地,居然還記得給我們買喫地。”
三個女孩和蕭新同時生了關係,感覺與以往完全不同了。剛剛醒來的時候,她們還有一些尷尬和羞澀,談論了一會兒之後,相互之間漸漸融洽起來。畢竟,她們愛的都是同一個人,同病相憐之下。多了不少共同話語。對於這種事情,她們原本應該羞澀不己,可是窗戶紙既然捅破,反而有種莫名的欣喜。女人心,海底針,誰能說得清楚?
三人盤腿坐在牀上,津津有味地喫着東西。林曉諾拿起筷子,喫了幾口,有些擔心地說道:“你們說,他給自己買了喫的沒有?”
其餘兩個女孩頓時一愣。雷佳想起自己醒來地時候。蕭新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管他哩!讓這個壞蛋受點懲罰也好,免得他到處糟塌女孩子。”
“雷姐姐,你怎麼說話呢?”林曉諾嗔聲道。
雷佳愣道:“我可是實話實說!這傢伙太厲害啦!如果不是我昨天最後拼命頂上,你們兩個肯定休息啦!”
“你才休息啦!”二女同聲輕叱。
林曉諾擔心道:“你們說,他會不會想不開!”
“不會吧!”雷佳疑惑道:“這件事是我們三個喫虧,他有什麼想不開地?”
華菲兒也不覺得,沒心沒肺地說道:“就是呀!一龍三鳳。把他都美死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林曉諾想起昨晚羞人的事情,感到俏臉一陣燒。然而,心靈敏感的她總覺得不大對勁,於是問道:“雷姐,你說蕭新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狂性大?是不是走火入魔?”
雷佳搖頭道:“走火入魔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他是被人下了春藥。所以我才決定捨身救他。後來實在堅持不了,才叫你們換班的。”
華菲兒糾正道:“當時明明是你被他抱進屋子。我們兩個在後面跟了進來。接着就看到你們做運動!誰知你會讓我們也來。”
說到這裏,她的俏臉也是一陣飛紅,小聲說道:“他的力氣好大,本來我想跑的,沒來得及。”
聽到華菲兒這句話,其餘兩個女孩頓時啞然失笑。與此同時,她們想到了同一個問題。那就是誰給蕭新下了春藥。而他現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真的可以若無其事嗎?
“雷姐姐,你怎麼啦?”華菲兒現雷佳有些呆,於是問道。
雷佳回過神來。反問道:“你們對我說實話。生了這件事。你們後悔嗎?”
林曉諾與華菲兒同時搖了搖頭,隨即想到蕭新已經有了女朋友。別看華菲兒一向以蕭新地小女朋友自居。其實她地心裏並不踏實。無論是現在的婚姻制度,還是自己地父母,都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女兒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林曉諾的想法也是一樣。如果她與蕭新走到了那一步,家庭的阻力很難衝破。可是現在,她們三個都與蕭新有了親密的關係,心境同時生改變,怎麼可能還象以前那樣假裝一個好妹妹!而且,她們對蕭新根本就沒有免疫力,只要看到他,想起他,就每每情動不己。
相比之下,雷佳則要單純得多。這次來hz,她早已作出一個決定。只要她與蕭新彼此相愛,即使家裏反對,她都會一無反顧地跟着蕭新。上次聽到蕭新出事,她才終於現,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蕭新,此生再也離不開他。
想到這裏,雷佳接着問道:“你們以後打算怎麼辦?我建議你們好好想想。”
林曉諾地美眸中生出無限地憧憬。自從聽說蕭新爲了治好她的臂傷,遠赴湘西,歷經奇險,林曉諾已對蕭新情根深種。如今既然把身子給了他,芳心之中再也容不下別人,唯一的選擇就是努力爭取,決不放棄。
至於華菲兒,則有一點小小的心思。她原以爲憑藉自己和表姐的聯手,一定可以打敗所有對手,可是現在大家都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在蕭新地心目中一般高低,恐怕再怎麼爭,結果也是一樣,還不如聯合先來的,打擊後來地,不能再讓蕭新的身邊增加新mm!
她們三個在屋裏各懷心思,蕭新卻在外面倍受煎熬。如果蕭新知道她們生出這樣的想法,不知道臉上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