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的女子,一套素裙包裹着豐滿嬌軀,手持一把模樣有些奇異,並且散發着青色光芒的長劍,一頭青絲被挽成高貴的鳳凰髮飾,美麗動人的容顏平靜恬然。
“人類女人,爲什麼要與我相鬥?似乎我們並無任何仇怨!”天空之上,一名妖修者大喝道。這妖生得奇怪,人身獸頭,看着毫無一絲好感,不過那實力卻是讓得如今的蕭陽有些垂涎。
“道不同,不相爲謀。”
天空之上,巨大的青色龍捲風暴,在神祕女人的揮手之間,攜帶着狂暴的風嘯之音,瘋狂的對着那妖修者席捲而去。
風暴所過之處,下方的森林,盡數被扯成了一道黃土之地,不少飛蟲鳥獸爭先恐後的從中竄逃而出。
帶着趙靈兒,蕭陽不住地後退,尋一巨樹,雙手緊緊的抓住樹幹,望着周圍那被破壞得一片狼藉的森林,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哼!”看着那席捲而來的風暴,妖修者嘴中發出一聲轟鳴般的哼聲,雙手一振,身體之上那足足兩三丈巨大的沖天紅色火柱,也是離體而出,然後對着風暴撞擊而去。
兩道龐大的能量,在空中閃電對撞,在相撞的那一霎,空間幾乎爲之一靜。
“轟!”一聲雷鳴,憑空在晴朗的天空上炸響。
青色風暴與紅色火柱兇猛對撞,彼此瘋狂的釋放着恐怖的能量,在兩者交接之處,空間似乎都在微微盪漾着。
“嘭!”風暴與火柱,在互相僵持了幾分鐘之後,也終於是因爲能量的告竭,在一道響徹山脈的悶響聲中,憑空湮滅。
在風暴與火柱消散之時,靜立天空的神祕女修真者,終於是有所動作,只見手中青色寶劍一振,身體便是猶如化爲一道閃電,瞬間穿越了能量動盪的地帶,然後出現在了妖修者身後,手中奇異長劍疾刺而出,劍尖之上,竟然形成了一圈高速旋轉的風刃,猶如一個外表長滿刀刃的青色圓球一般。修真者的速度在這一刻完全體現了出來。
“叮叮.”長劍攜帶着風暴的能量劈砍在妖修者的身體表面上,半空中響起了一連片的清脆聲響,然而,長劍的閃電疾刺,卻僅僅是在那層表皮上留下道道血痕,並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妖修的肉體也着實強悍。
由於天空之上的一人一妖所造成地戰鬥動靜太大,許多鎮民被驚擾,眼光都聚集過來,甚至是晚到的一些修真者與妖修。於是乎,原本有些空蕩的山巒,頓時聚集了各類人馬。
“好男不跟女鬥。”打鬥一會卻無任何勝負,眼見四周圍攏了諸多的修煉者,二人同時停下手中的攻擊,靜靜地對峙着。以免讓別人坐收漁利。
妖修者與修真者,各置一方,相互對峙。
修真者一方,走出一中年人,看似在這一衆修真者裏面頗有威望,環顧一週,淡淡地道,“貧道蒼葉,陰陽道第七代門人。這裏的異象似乎是一些人故意捉弄出來,調撥道妖兩界的矛盾,不知大家以爲如何?”
“那人的實力最高,達到了合體後期,似乎就要步入渡劫期。”腦海中龍霸的聲音傳來。
“那不是就要成仙了?”蕭陽一臉的羨慕,什麼殺手不殺手的,以前是坐井觀天,但是現在,蕭陽對修真界瞭解更加透徹,因此非常羨慕。畢竟他如今還沒步入修真的門檻。
天空之上的衆人衆妖一陣沉默。大家都是探測過這裏方圓百裏的範圍,卻是沒有一絲寶物產生的濃郁靈氣。顯然,這裏的異象必是有心人所製造。
“大家都散了吧!”實力達到合體後期,模樣是中年男子的修真者開口淡淡地說道。雖然也有一些並不買他的帳,但卻在久尋無果的情況下,轉身離去。
嗖,一道流光落在蕭陽的眼前。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位曾在天空之上戰鬥着的青衣女修真者。近看之下,她青衣罩體,一身道袍也遮掩不住那玲瓏的嬌軀,千嬌百媚,卻又空谷幽蘭;嫵媚天成,卻又貴不可言。集美麗的矛盾於一身。
這女子走到蕭陽的跟前,上下打量蕭陽二人一番後,這才輕聲道:“想要修仙嗎?”
聲音非常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爲她身份的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着一抹難以掩飾的高貴。
苦尋修煉功法,不曾想,這功法來得這麼容易。蕭陽還在爲怎麼弄到功法而着急,沒想到竟是這般簡單。
正要答應時,卻見那女子越過自己的身體,一雙纖纖玉手撫在趙靈兒的額頭,嘴角的笑意讓蕭陽臉色十分難看。
“願意跟我修仙嗎?”女子悅耳動聽的聲線再次響徹在山谷之中,讓得少女不知所措。先前的戰鬥,趙靈兒看在眼裏,記在心中。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得她無所適從。
饒是蕭陽大咧咧慣了,也不由尷尬當場,好在二人都沒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趙靈兒不知該如何回覆,一雙秀目越過女子,望向蕭陽。
輕嘆一聲,蕭陽笑容滿面,用以掩飾先前的尷尬,平靜地道,“去吧,爺爺哪裏我自會說明,何況你在修行空閒時,仍舊可以回來看看!”
“可是。”
趙靈兒還要說什麼,卻被女子打斷,“他說得很對。你不應該放棄,何況你本身的條件就應該來修仙。”
擺擺手,蕭陽示意她可以安心地去。
這時候,蕭陽幾乎有些衝動的想問一句:你有能修煉到元嬰期的功法麼?然而衝動只是在心中一閃便逝,以蕭陽地定力與出世風格,自然真不會當場問出這種令人尷尬的話語。更何況,這是面子問題。
“我。”在一聲聲語言勸解中,女修真者便強行將半推半就的趙靈兒帶走,化爲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天際。
山谷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一大片被摧毀的痕跡見證着先前算不得激烈的打鬥。
“哎。”輕嘆一聲,蕭陽目光望向遠方,“不知道怎麼才能尋找到一部修煉到元嬰期的法訣!”
隨意的拐過幾條小路,蕭陽緩步走進院落的大門。一位老者正在院落中打理着心愛的花草。
“趙爺爺。”這是在熟絡之後,蕭陽對待老人的尊稱,也是唯一能讓他尊敬是人,不全然是趙老爺子的很厚武術,對於強者蕭陽自然尊敬,而令蕭陽在乎的是,趙老爺子對待他的感覺。那是一股如親人般的親情。
蕭陽走進院落的腳步聲吸引了老者的注意,停下手中的雜貨,老爺子淡然地笑道,“踏青回來了?先前那能量暴動是地仙門在戰鬥吧?”
點點頭,蕭陽很是詫異,因爲老者明知趙靈兒與自己一起出去,如今回來的僅僅是他一人,老者卻沒有任何的疑問。
“靈兒他。”蕭陽不知該怎麼說出口。畢竟是相依爲命多年的爺孫,分別永遠是一種痛苦。
“我知道,靈兒被青淼仙子收爲徒弟,這事蒼葉師伯已然告知於我!”老者的表情讓蕭陽琢磨不透,難怪先前那般的能量舉動也沒有讓這老者出來觀看。天生異象,寶物出世。這可不是一個普通凡人所能說出的。
“爺爺,你,你也是修真者?”蕭陽饒有深意地看着老者那燦爛的笑容,帶着一絲驚訝不確定地問道。
“不錯,我是一名元嬰期的修真者。”老者的話讓蕭陽疑問重重。
“元嬰後期的修真者。”腦海中,龍霸的聲音響起。
“爲什麼你不早告訴我?”蕭陽心中怒問。
“你也沒問起。”龍霸那淡然的音調讓蕭陽一陣無語,誰沒事去問別人是不是修真者。
“你又不問問他收留你這麼有什麼目的?”龍霸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多了一絲戲謔。
“不就看在我身體資質與衆不同吧,難道他還想霸佔這具身體?”不說不知道,一說還真把蕭陽自己給嚇了一跳,心中連忙問道,“他不會是真的想霸佔這具身體吧?”殺手的疑慮在心中蔓延。
“那你就得問他了。”龍霸的聲音消失在腦海中,無論蕭陽怎麼詢問,都不聞其聲。
瞧着老者和善的面容,蕭陽緊盯着他的雙目,似乎要看出什麼不同。無奈,卻什麼也看不出。眼中的失望,迅速得隱匿。
“你,想要修真嗎?”老者終於是將問題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是蕭陽老早想要得到的。在老者問出之後,似乎先前的疑慮盡是拋諸腦後。
懷着疑問的目光,蕭陽看着趙老,問道,“你要收我爲徒嗎?師傅在上”
打斷蕭陽的話語,扶起將要跪伏下去的身體,趙老爺子略帶遺憾,淡淡地道,“不是我不想收你,只是我還沒有那個資格,我派門規甚嚴,所以我纔有託付師伯將靈兒納入別人門派之下。”
“那麼。”聽着這話語,蕭陽自是清楚還有後續,眉頭一皺,忙問道。
“十日之後,師叔祖將會來百裏之外的山脈,你到時候見機行事,看能不能被他收入弟子。”老者想了一會才又道,“師叔祖性格孤僻,所以你要好生行事!”
蕭陽暗恨自己多心,這幾日的照顧,懷許趙老爺子有一些看重自己資質的目的,但那股親情卻是不容置疑的。
“我會努力的!”
拍拍蕭陽的肩膀,趙老看着遠方,“明日便是回門派之日,一切都已辦妥,唯一擔心的只是你。”
“哎。”老者輕嘆一口氣,“修真修心,世事也不必太過強求,難怪多日我的境界也不曾增長。罷了,就看你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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