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景天闌坐直了起來說道。
“你給我閉嘴!”嚴挺現在一肚子火,一想到景天闌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就心痛的不行。
景天闌看嚴挺那樣,便再也沒有跟他說話,轉而向司機說道:“師傅,麻煩您送我到XX地方。”
她懶得跟嚴挺說話,便直接讓司機送她回容家。
司機有些不知所措,便從車內後視鏡看了看嚴挺,詢問他的意思。
“去公寓!”嚴挺一聲命令下道。
“你究竟要幹什麼!”景天闌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內火說道。
“你再不老實點,信不信我在這裏就把你辦了!”嚴挺一手掐着景天闌的下顎說道。
“你敢!”景天闌毫不認輸的說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嚴挺說完就開始對景天闌動手動腳。
景天闌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便說道:“好,我聽你的!”
畢竟,現在她還懷着孩子,不能做一些讓孩子受到危險的事情。
景天闌說完,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這一動作一下子又激怒了嚴挺,剛纔他看到景天闌示弱,心情已經好了一大半,要知道景天闌可是從來沒有跟他示過弱,這可是第一次。
可剛開心了一會,就用餘光瞟到景天闌用手摸了摸肚子,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來她真的懷孕了。
都說懷孕的女人最美麗,果不其然。
自從上次在婚禮上見到她,就覺得她又變美了許多,原來是因爲這個。
可是轉眼一想,這又不是他的孩子,她竟然這麼開心,他不把她肚子這個小雜種弄掉,他就不是嚴挺。
很快,車就開到了小區裏。
嚴挺粗魯的直接把景天闌拽下車來,導致景天闌差點摔一跤。
“喂,我現在懷着孩子呢!”景天闌大聲說道。
“哦,是嗎?”嚴挺轉過頭來說道,景天闌一沒留神,差點一頭撞在嚴挺的身上。
嚴挺見狀,絲毫沒有想要護一下她的意思,繼續拽着她,還加快了步速往前走去。
原來,他們來的地方就是之前他們兩住的地方。
景天闌一進屋子,發現房子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和原來還是一模一樣。
看着這一塵不染的樣子,嚴挺應該經常回來住吧!
景天闌想到這裏,心生安慰了一些。
嚴挺看到她一直在打量着這間房間,也不知道爲何,就突然跟她說道:“我每天都回來住。”
嚴挺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還帶着一絲暗淡。
景天闌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難道他對自己還保持着原來的感情?
嚴挺立馬變了一個神色說道:“你就在着好好待着。”
說完,便出了門。
景天闌十分詫異,剛準備開門出去問嚴挺,就聽到外面反鎖的聲音。
“喂,你把我鎖在這裏幹嘛!”景天闌使勁拍着門大吼道。
而嚴挺並沒有理她,直接就走了。
景天闌只好在房子裏走來走去,感覺有些累了,便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不一會就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在睡夢中,她感覺嚴挺好像回來了,還溫柔地將她抱起來放到牀上,還給她蓋上了被子,肯定是在做夢,嚴挺怎麼會這麼溫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景天闌醒了過來,她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瞬間就感覺到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便睜開眼坐了起來。
看到自己蓋着被子還在牀上睡着,景天闌心想,不會嚴挺真的回來吧。
便走出房間的門,看到飯桌上已經有做好的幾道菜,她剛想用手就去嚐嚐,可一想,還是收回了手。
這時,嚴挺正端着一碗湯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這不是景天闌第一次看見嚴挺做飯了,可這次她居然覺得嚴挺比以前更具有男人味了。
“怎麼?怕我下毒害死你肚子裏的孩子?”嚴挺看都沒看她一眼將手中的湯放到餐桌上說道。
景天闌沒理她,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
“你就這麼愛惜你肚子的這個小雜種!”嚴挺看景天闌那樣子忍不住的又發起火來。
她寧願讓自己餓着,喝白開水不喫他做的飯,都要護好她肚子裏的孩子。
虧他好心的出去買菜給她做飯!
嚴挺其實內心還是有些心軟,他不是沒有想過,管這個這個孩子是誰的,只要她回來了就好,她的孩子他也會愛屋及烏的。
景天闌一聽他說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小雜種,就忍不住的冷笑一聲說道:“呵,小雜種?”
“難道不是?”嚴挺惡狠狠的看着景天闌說道。
“除了你的孩子不是小雜種,別人的都是小雜種?”景天闌挑釁的說道。
嚴挺也懶得跟她爭吵便說道:“飯裏沒毒,你給我乖乖的去喫飯!要不我現在就弄死這個小...孩子。”嚴挺本想說小雜種,可爲了不傷到她便立馬換了一個詞。
這時,景天闌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便走到飯桌前喫了起來。
桌子上都是她愛喫的菜,看來嚴挺還全都記得。
景天闌瞬間有些心軟,想要告訴他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畢竟沒有那個媽媽不想讓自己寶寶的爸爸知道的。
但一想,那天他差點就要和姜欣結婚了還差點掐死她,她就準備要逗嚴挺玩玩。
其實那天,容鋮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她就已經全都原諒嚴挺了,可她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男人徵服。
“喂,發啥呆呢!”嚴挺在景天闌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景天闌立馬低下頭扒了幾口飯。
“明天,五天期限就到了,看你這麼悠閒是不是已經認輸了?”嚴挺看着景天闌說道。
“哼。”景天闌看着嚴挺冷笑一聲然後什麼話都沒說,繼續喫飯。
喫完飯以後,景天闌說道:“謝謝你的款待,我先走了。”
“喫飽喝足了就想走?”嚴挺一下擋在景天闌的面前說道。
“那嚴總裁還有何吩咐?”景天闌說道。
“呆在這,哪都別去。”嚴挺說道。
“五天期限還沒到,你沒資格要求我這要求我哪!”景天闌說完就推開嚴挺獨自往外走去。
出了小區門正好看到一輛空的出租車,景天闌便打上車就走了。
嚴挺站在陽臺上,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對景天闌什麼樣。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嚴挺一看是姜欣的電話,便接了起來,畢竟還沒到時候,不能把關係弄得太僵。
“嚴挺,你什麼意思?”姜欣在一邊說道。
“沒什麼意思。”嚴挺十分淡漠的說道。
“是不是容淼淼回來了,你就不跟我結婚了?”姜欣說道。
“這之間沒有聯繫。”嚴挺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嗎?如果有關係我不防再讓她消失!”姜欣惡狠狠的說道。
“姜欣,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嗎?我勸你在我沒有揭穿之前,老老實實的跟你爸媽滾回美國去!”嚴挺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沒有想在這時候跟姜家人把關係鬧掰,可是一聽姜欣又準備害容淼淼,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揭穿姜家的那些罪行。
姜欣聽完電話以後,也是嚇得不行,立馬跑到她的父親面前哭訴。
“欣兒,嚴挺一直都不喜歡你,你這樣又是何苦呢?”姜欣的父親也在勸着她放棄。
姜欣本以爲他的父親回幫着她,可照現在這種情況,她只好大哭一場。
原來,自從那天嚴挺見到容淼淼還活着後,他就開始一步一步的坐着打算,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都從姜氏哪裏取奪了回來,向姜家也是有意無意的暗示着他們不要再輕舉妄動了。
什麼跟容淼淼五天的期限全都是一個幌子,那隻是他想讓容淼淼待在他身邊的一個理由罷了。
結果還沒到第二天,他就收到容淼淼給他的調查資料。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本事的。
轉眼,又是一陣悲哀,她就是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劃清界限,所以才這麼快的調查清除一切,好遠離他,不再跟他有一絲關聯是嗎。
嚴挺將那些資料扔到一邊,就給韓修打了一個電話:“給我頂最近一班去美國的飛機票。”
韓修應了一聲,就去忙了。
這是他一早就做好的打算,如果容淼淼回心轉意,他們兩又重歸於好,那麼他就一直待在這裏,好好操持好嚴氏的事業。反之,他就準備去接受姜家的一切事物。
當初,嚴氏已經快被姜家掏空完,所以姜家爲了賠罪,將自己的公司也一併交給了嚴挺讓他負責。
他們上一輩的恩怨已經了結,再加上嚴挺也沒什麼報復的心理,這事便這麼不了了之了。
可傳去景天闌哪裏的卻不是這樣。
經過施嘉的一段添油加醋,她聽到的卻是另外一個版本。
嚴挺去了美國還是和姜欣在一起了,並且接管了他們兩家的公司。
景天闌聽完後,也是覺得可笑,他明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卻還做出這樣的決定,是爲沒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