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傷亡慘重
“快,用力,廢了他.”翔龍屠夫使出了喫奶的勁,臉已經因爲用力過猛而變成了醬茄色。
“恩,恩,使勁。”洪武末班氣運丹田,已經將所有力氣都用上了。
機甲的手臂和大腿被這四個不要命的傻小子活生生給掐死了。
看來機甲的聲波武器並不是不限使用的,它手裏的東洋刀在空中漫天飛舞,卻不能再傷人了。
“快,抱住他們的大腿和胳膊,快,他們沒能量了。”也不知道是誰狼一樣的吼了一嗓子。
整個戰場上還存活下來的士兵也好,霍淵的弟子也好,紛紛開始以無賴的打法纏住了機甲。
沒想到還真好使,機甲們都不能動了。
遠遠看去,每一個機甲被一羣人圍着,他們的胳膊和腿已經沒有活動的空間了,只是,找不到幹掉這些機甲的部位。
“我幹他娘了,這傢伙全身上下都是金屬,刀槍不入,這可怎麼辦呀。”霍華德樂脖子上青筋暴起,已經在罵娘了。
“德萊文斯,快過來,擰他的頭,這有個按鈕。”麒麟格爾大聲說道。
德萊文斯本來守候在霍淵身邊,也早就看到了不足十米地方的他們。
周圍的機甲全部被控制起來,好像完全不能動了一般。
“山本先生,要不要我們的人上去幫忙,他們已經被控制住了。”烏罕默德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要擔心,那些人就快見閻王了,耐心點去看吧。”山本一臉的得意,外加神祕的神態搞的周圍一幹人等爲之將信將疑的沒有上去幫忙。
“故作玄虛,哼!”察蘇泰有些不太認同。
山本身邊那四名時刻跟在身邊的特工一同將目光移到了察蘇泰的身上,察蘇泰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用自己毫不在意的眼神回敬給了對方四人。
這一幕正好讓在一旁的太華俊男看到。
太華俊男冷冷一笑,沒有作聲,因爲在他看來,這些人都不是善茬,他也早就看不慣這些人飛揚跋扈的樣子,卻絲毫也沒感覺到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外加惡貫滿盈的混蛋。
“黑猩猩,我來抓住這隻胳膊,你來把他的頭扭下來。”獵豹艱難的抓住機甲的胳膊說道。
“瞧好吧,交給我了。”黑猩猩力灌雙臂,一雙大手死死的抓住機甲的頭顱就要往下擰。
如果他的頭部是可以用人力來擰下的話,估計他們穿的這身衣服也是不可能那麼抗打的。
“老大,我怎麼看着不對勁呢,一個機動師都奈何不了他,就憑我們這些能能制服這些鐵疙瘩,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你看對面那些日本人都沒上來幫忙。”東北虎因爲手臂上有傷,並沒有存於肉搏。
我有何嘗沒有看出這麼大的漏洞,只是所有都被成功制服機甲的喜悅衝昏了頭腦,開始異想天開了。
我的思緒依舊有些飄,我好像在看一部科幻電影,眼前的世界那麼遙遠,那麼不真實。
嗡嗡嗡……
就在我視線迷離的時候,我看到了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啊,啊,啊,……
慘叫聲,驚恐聲,難以置信……
我的視線在逐漸放大,放大,放大……
八臺人類操控的機甲人鎧甲上在所有人都以爲這些鐵疙瘩也不過如此的時候,泛起一層電網。
高壓電流……
德萊文斯還沒走兩步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電網彈出起將近五米的距離,然後人事不省。
那些圍在機甲身邊試圖解決掉這些鐵疙瘩的戰士或是霍淵的徒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網打成了黑色。
是的,沒有絲毫抗拒和反應的機會。
這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悽慘場景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浮現,永久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裏,從未忘記。
我看到了雪狼焦黑的身影,他正準備用一個匕首刺入機甲頭部與頸部連接的縫隙中,雖然匕首永遠也無法刺入。他的生命永遠的定格在這一秒,我看着他,他卻無法看到我。
我看到黑猩猩一雙大手依舊在用盡全力往下擰那個機甲的頭顱,可是他的手指因爲用力過度,已經被高壓電打斷了所有的手指,我只看到一雙已經沒有手指的雙手在執着機甲的頭。
他雙腿夾着機甲的肩膀,騎在上面,此時已經在沒有小腦的控制下轟然倒下,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埃。
我看到獵豹的雙臂依舊在抱着機甲的手臂,只是他的作訓服以及外露出來我們好幾萬的手錶上已經冒起來白煙,他的身上呈現焦黑狀,已經無法識別他的臉頰,他的音容。
我看到大嘴斑馬的一雙手和一雙腿一同纏在了機甲的一條腿上,看那樣子就像是在和大人撒嬌的孩子,不給零錢就不離開的模樣。只是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一絲生機,手臂因爲高壓電的衝擊,已經完全脫落,手臂斷了。
他的身軀正一點一點的傾倒,沒有一絲鮮血,身軀已經成了枯屍。
我看到馬腿子抱着另一隻腿,他是個練武術的,他是兩隻腳着地,以扎馬步的形式,用一雙手抱住機甲腿部的。他的手臂沒有斷,只是一動不動的依然在抱着那條退,整個人像個木偶,不動了。
我看到貓頭鷹的臉部是緊貼着機甲的後背的,他是負責抱住腰的,許久之後,他依舊是雙手抱着要,從未動過。
衛生員不知生死,他本來是站在一邊警惕周圍敵情的,在高壓電啓動的一瞬間,比德萊文斯更慘的被彈開將近十米的距離,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麒麟格爾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最終也沒有看到機甲倒下的一刻。
祥龍屠夫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身經百戰,卻在這裏喫了大虧,而且是自己無法承受的。他用手臂攬住機甲的咽喉,試圖將對方的身體中心後移,好控制對方不在挪動。可是他萬萬也沒想到,就是他的這個動作,遭到了對方致命的回擊。因爲咽喉真的可以讓對方不舒服,身體失去中心就更加令對方不舒服了。
洪武末班用身體攔腰將機甲的手臂和腰一同抱住,知道最後一刻他也沒有發現自己是怎麼犧牲的,他空洞的眼瞳裏,彷彿有一雙不甘的眼神在慢慢跳動。
……
痛苦是短暫的,當你剛剛感覺到痛苦的時候,你的生命已經消失的時候,痛苦就可以被縮小一千倍,一萬倍,甚至是從未感受過痛苦,因爲生命已經結束,人生再無明天。
說走就走了,霍淵本來是守候在泰維斯亞的身旁,在強大的電波下,依舊被彈出去兩米開外。
他懷裏泰維斯亞的屍體也在地上滾了三滾。
不……
來自靈魂深處的怒吼,來自身體的本能,我絲毫沒有意識到我衝出去會有什麼後果,隨着我的一聲已經不是來自人間的瘋狂聲,人已經向着那個傷害了我戰友的機甲。
機甲同樣被我的吼聲驚擾,他一抬腿,將依舊摟着他腿上的雄獅和斑馬踢到一邊,雙臂一揮,很隨意的將和他親密接觸的獵豹、黑猩猩、貓頭鷹摔到了一邊。
砰,我彷彿聽到了他們的屍體倒在地上,他們靈魂中又一聲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呻吟。
我彷彿看到他們無助的眼神在向着我這裏張望,老大,救我……
我彷彿感受到了他們臨終前沒有說出來的最後一句話,老大,保重……
東北虎用只有一隻僅可以行動的左手臂攔腰抱住了我,可是我在潛意識裏激發出來的能量是非常可觀的,隨意的一撥就講東北話摔倒了山腳下的巖石上,他的頭部被砰出了血跡。
古麗和瑪雅一見麒麟格爾等人的慘狀,再看看霍淵到底不省人事,也一聲吶喊隨我一同衝向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啊……
由我們三人組成的第二梯隊,看上去略顯單薄的力量和義無反顧的豪邁衝向敵人。
山本一郎一撇嘴,那意思彷彿在說,不自量力。
烏罕默德一臉的洋洋得意,彷彿在說,我的這步棋是走對了。
察蘇泰看着瞬間被秒殺的場景,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這哪裏是人的戰爭,太不對稱了些。
而太華俊男卻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沒想到他們的計劃成功了,而且製造出來的“鐵衛”居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天空中有一道藍色光暈一閃而過,幽靈突擊隊趕來了……
可是來的太遲了。
我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衝向那個殺死我戰友的機甲奮力的揮動着我手裏只有不過十幾公分的匕首,狠狠一擊。
我的匕首正中機甲的眼睛,匕首也已經刺入對方的外殼,雖然僅僅只是刺入了分毫,但是這就是我的反擊,我的全部。
機甲條件反射的奮力一拳,我瘦弱的身軀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向着我來時的線路迅速的倒退。
彷彿我在穿越來時的路徑,一切都未曾發生一樣滑稽。
古麗和瑪雅挺住了了腳步,她們想接住我的墜落的身軀,可是他們慢了,她們只留下我傾吐在空中的血跡,留在了她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