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維這邊聽得一愣,“賊!”
他這邊剛要反駁,卻已經被陳驚直接反鎖在了屋裏面。
陳驚這邊竟然還有這邊的鑰匙,那剛纔她爲什麼要敲門,徐維完全不能理解陳驚的做法。
但是他現在更想要反駁,手不斷的敲打着防盜門。
“我不叫偉/哥,我叫徐維哥。”
他這邊反駁道。
然而他反駁的時候直接被陳驚嗆住,“閉嘴,你要是再不閉嘴的話,我就直接打電話報/警,到時候你就等着在牢/房也喊冤吧。”
聽到徐維的話以後,徐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這在鄭白那裏還很好用的招式,怎麼到這裏就不行了。
他靠着防盜門坐下,一臉的無奈。
因爲門從外面被反鎖,徐維根本就不能打開門離開這裏。
“那個賊還稱自己是偉/哥,還謊稱自己是你的堂兄,你和我一樣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還有沒有親人,難道我會不知道?”
徐維在屋裏面聽着,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到底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說自己是高朋的遠房堂兄。
因爲高鵬是一個孤兒,他根本就沒有堂兄弟。
徐維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敲着門說道:“我不是她堂兄,其實我是他的朋友,昨天的時候,在路上,因爲下着雨我沒拿傘,所以他就把我帶到他家來了。”
這一次徐維說了真話,他想這一下應該陳驚會相信他的話。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陳驚又狠狠的拍了下門。
而這門晃動的這一下真的就嚇到了徐維。
他彷彿感覺到天花板上有很多細灰飄下來。
陳驚的力氣這麼大。
他以前還真不知道,以前陳驚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完全想象不出來,她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而現在呢,幾乎這敲門聲能引發整個房子動盪的。
這下徐維徹底都不敢說話了。
“你別搞笑了行不?他還說是你的朋友,他難道不知道這裏是雨城出門不帶傘,你別把什麼人都帶到我們的房子裏面,行不?這
個房子不只是屬於你,也屬於我。
我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就要看到你,要不然我們就分手,接下來你就去承擔這個城市的詛咒吧。
你真的不回來,那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聽了不會感到害怕,那就是你所謂的帶來的這個陌生人,他知道我的名字,你確定你昨天說有跟他說過我的名字,現在你怕死了,叫出我的名字都不敢了吧。”
陳驚的話,讓徐維大感疑惑。
是什麼讓高鵬不敢叫出陳驚的名字。
這個世界裏面透露出一種神祕而古怪的色彩。
按理說在這個琵琶的樂靈世界裏面。
讓人所看到的應該是足以讓人呆下去的場景,並且應該是曾經希望留在這裏的場景。
但是這不像是徐維所希望看到的那個場景,他心中所想,要看到的那場景,應該是陳驚和高鵬和和睦睦的在一起。
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相反。
外面似乎是高鵬答應回來了,陳驚不再說話,反而用手拍拍防盜門。
“你就要給我老實點,安安靜靜的呆在裏面,而且等高鵬回來以後你最好主動給我離開這裏,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徐維尋思着自己剛纔也很乖,一句話也沒說。
不過聽陳驚剛纔的話來說,陳驚應該很在乎高鵬,那這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現在?
徐維完全不能理解。
過了一會兒,高鵬回來了。
而兩人在外面,就直接吵了起來。
“我都說了他沒事,我讓他待在裏面的。”
高鵬開口說道,想要將陳驚推開,然後用鑰匙打開門。
然而陳驚就站在高的面前,也不躲閃,用一種非常奇妙的眼神盯着高鵬看。
“你敢推我一下!”陳驚厲聲說道。
徐維在裏面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單單從耳朵上傳來的聲音,他能夠感覺到,高鵬似乎停在那裏,不敢動彈。
雖然高鵬剛纔裝作一副很利索的樣子,然而實際上心中卻慌得很。
他顯得很在意陳驚,又不想自己什麼都被陳驚把控着。
往前踏了一步,手將要放到陳驚的肩頭,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我說了你什麼都不敢。”陳驚似乎有些得理不饒人,她不退開,反而逼近到高鵬的前面。
敵進我退,女進男退。
徐維聽到外面的聲音,翻了一個白眼。
“我去,你們兩個在外面,開不開門有個準信好不?我待著也挺難受的。”
徐維被外面兩個人弄得心煩氣躁,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而他這一吐槽恰好撞到了兩個人的槍口上。
高鵬這邊正無處發泄自己的鬱悶,而陳驚這邊也想找到一個新的宣泄口。
“閉嘴,若不是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兩個人說話還真是異口同聲。
這一句話顯然不是尋常人能一起說到的,但是偏偏陳驚和高鵬做到了。
還說你們兩個不是七世怨侶,這都默契到這份上了。
徐維打算不理這兩個人,然後走到房間裏面,看着電視,嘴角微微揚起一笑。
直接把聲音調到最大,而這時候電視裏正在放着動物世界。
老虎的狂嘯之聲傳到外面。
陳驚和高鵬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偶還是成精,用鑰匙把門打開走到裏面,對着徐維說道:“你在做什麼!”
陳驚怒目圓瞪,徐維彷彿自己看到了母夜叉的樣子。
當下也不敢亂說話,只是燦燦的說道:“如你所見,動物世界。”
而陳驚過去,直接搶過遙控器,把電視關掉,指着徐維說道:
“這就是你路上隨便拉來的人,也不知道點禮數,將電視機的聲音開到這麼大,吵到周圍人怎麼辦?”
“你這麼說是不是很無理取鬧,我只是看他可憐,在路上沒有雨傘,就將他帶了回來,讓他在這裏休息,又沒做錯什麼,你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高鵬看着陳驚,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孩子現在變得尤爲的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