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是的,你應該明白,現在村裏那部分地價我已經交了,我現在缺的就是拆遷補償款和補繳給政府的那部分,而這些,即使沒有他的合作,我也會有辦法運作回來的.”
曹問,“你怎麼運作?”
我,“國土證拿到手後,我可以去銀行貸款。貸到的款我可以先交給國土局一部分,然後,我再搞一部分內部認購,缺口也不是很大。”
曹,“你這麼做可是有違法啊。”
我,“這叫走灰色地帶,只要我把國土局領導搞定,他的執法大隊不來找麻煩,兩個月我就解決問題。”
腓力牛排和蝸牛上來了,我,“喫吧,很貴的。所以,那個老闆很精明,他開了一個似乎讓我能接受的價格,實際上就是來摘桃子了。按他的如意算盤,幾乎沒什麼風險就拿了我百分之四十的利潤,想都別想。”
曹問,“你真的不想融資了?我覺得,你第一個項目,還是穩重好,最好還是要遵紀守法。”
我笑了,“我當然想融資,不想融資是傻子,但是,一定條件合理纔行。曾美漪老闆給開的價不錯。投資兩千萬,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派曾美漪來管。”
曹表情很複雜,“曾美漪?她很能幹啊?”
喝了不少酒,曹的臉看起來更加生動。
我笑道,“怎麼?喫曾美漪的醋了?”
曹哼了一聲,“我一個打工妹,怎麼敢喫人家臺灣大老闆祕書的醋?”
我有些忍俊不禁,“你這丫頭片子,你是堂堂代理公司老總,她纔是打工妹,有沒有搞錯?”
曹把手裏的叉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把來送菜的服務生嚇了一跳,以爲是自己服務不好惹顧客生氣了,有些手足無措。我急忙,“對不起,不是對你發脾氣。”
服務生狐疑地看了我一下,聲,“你老婆脾氣可真大。”
我故意大聲道,“是啊,我老婆脾氣是不。”
服務生走後,曹皺着眉頭嗔怒道,“你胡什麼?誰是你老婆?”
我,“你呀,你早晚不是我老婆?”
曹怒道,“胡,你找你的莫如去吧。”但是,眼睛裏分明飛出笑意。
一提到莫如,我心裏一沉。半晌,我才費勁地把我對莫如的懷疑了出來,尤其是到鍾明輝,我覺得心臟幾乎都透不過起來。
曹也不再喫東西了,端起酒杯,,“喝口酒吧,不要去想這些了。"我一口喝掉杯裏的酒,,“這些事怎能不想?”
曹問,“你這人真怪,既然莫如這麼傷你,你爲什麼不注意你身邊的人?”
我問,“我身邊的人?你毛遂自薦啦?”
曹臉一繃,“你又想錯了,我是阿英。”
我正將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一聽這話差沒噎着,我睜大眼睛看着曹,“曹啓華,你什麼意思啊?”
曹用刀使勁地隔着蝸牛肉,,“我的意思很明白,阿英很愛你,她默默的爲你做了那麼多事,你應該珍惜她,你太自私,從來沒有站在她的角度爲她想過。”
我,“喫你的吧,我的曹夫子,你的道德經學得不錯啊。”
曹不服氣的喝口酒,“你呀,要麼是腦子進水,要麼就是沒有責任心。阿英哪裏比你那個假模假式的莫如差?不比她漂亮?而且還能幹?”
我,“我要是,我喜歡你呢?”
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定定的看了我半天,不只是喜還是怒,“天佑,你這話根本言不由衷,我知道,你是不是一直爲你那次酒醉耿耿於懷?好,今天我告訴你,那天不是你佔了我便宜,而是我利用你的酒醉佔了你便宜。你知道我後來爲什麼不跟你講這事嗎?因爲你嘴裏不停的叫着莫如。你根本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你知道我但是什麼感受嗎?我恨不得掐死我自己。”
我問,“你這話當真?”
曹,“當然,這麼長時間了,我跟你假話有什麼意思?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它了。”
“可是……?”我有些不大自然。
“可是什麼,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算了,以後你好好對待阿英就得了。對了,剛纔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要是我跟我那個盤的老闆按你的條件談好,你是優先我還是優先曾美漪?”燈光下曹很嚴肅。
我,“你先搞定再,乾杯。”
曹呷了口紅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我是不是喝多了?怎麼覺得臉有發燒?”
我那一塊麪包蘸着牛排汁,,“你得了,原來我們在一個公司的時候,誰不知道你是海量?要不然,董事長怎麼會把你從銷售部調到公關部?對了,我還是不明白,你跟阿英以前見面就互相看着不順眼,怎麼現在好得像一個人似的?而你以前跟曾美漪關係還算不錯,現在怎麼又如此不待見她?”
曹用手拿起一塊餡餅,慢慢的吮着,“不告訴你,這是女人的祕密。不過有句話你得記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我跟了一句,“那就是有永遠的利益嘍,你跟阿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