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姐,我很尊重你.我一定幫你這個幫,但是,錢的問題,我自己想辦法,就算了。”
凌楓,“看不起我是不是?我這樣做也是想給自己賺錢不是?這樣,明天早上,我轉給你六百萬。不過,你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叫柳海平發現這事。如果那樣,我們就徹底的完了,你不知道,儘管我們天天冷戰,可是,我還是很在乎他啊。”
我問,“難道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以後辜負了你?”
凌楓站起身來,“要是能夠拯救我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拯救一個迷失的男人,損失錢算什麼?再,我也不會不讓你打個借條給我的嘛。就這麼定了,我走了。明早在門口工商銀行見。”
望着那一團碎花連衣裙消失在電梯門後,我忽然覺得好笑,張克果不讓我參與他們兩夫婦的戰爭,可是,怎麼參與的越來越深?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董事長秦凱。聽我講述的過程中,他一直沒有話,最後,他只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我沉吟了一會兒,,“董事長,還有一件我自己的事。我決定辭職,請你批準。”
他問,“爲什麼?我對你不好?還是公司給你的空間不夠?”
我,“都不是,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換個環境。”
秦凱,“明天公司再吧,辭什麼職?扯淡。”
放下電話,我撥通了莫如的電話,“你在忙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病了,感冒。”
我問,“喫藥了嗎?”
她,“打了吊瓶,你怎麼樣?關於鍾總的建議考慮好了嗎?”
我,“還沒考慮好,不過,可能性不大。”
莫如聲音一下子提高很多,“爲什麼?你究竟再忌憚什麼?”
這時,我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司機,左轉。”
我問,“你身邊有人?”
莫如遲疑了一下,,“沒人,我在看電視。”
不用她解釋,我聽出來了,左轉的那人正是鍾明輝。
瞞着我,就證明有問題。忽然想起那天跟鍾明輝通話的女聲,不正是莫如?我這個笨蛋。
我,“那你好好睡一覺吧。”罷,收了線。
我就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外面的世界一下子消失了。
愛和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樣,並不是與生俱來就有了忠誠、熱情、奉獻。其實,關於莫如和鍾明輝之間的事情,我早就有感覺,但我從沒有主動問過她什麼,我希望的是她能親自告訴我。
從我的內心講,我是不願意就這麼跟莫如分手的。她的個性我很瞭解,即使在出了這麼一件事情後,我仍然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因爲一時糊塗,沒有考慮清楚便匆匆進入了另一段感情。可是誰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呢?
她和鍾明輝並不合適。第一,鍾明輝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稍有動作,牽扯的是很多的人,他不可能離婚,莫如只能以二奶或者情人的身份出現,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多久。第二,我依然是她的男朋友,雖然我不像鍾明輝一樣有權有勢,但是,我有一個優勢是鍾明輝做不到的,我可以跟莫如結婚。
我不明白的是,莫如爲什麼一邊跟鍾明輝在一起,一邊又把我跟鍾明輝拉到一起?
那個晚上我睡不着,起身那到一家娛樂城呆到了半夜,我的身邊坐滿了亂七八糟的姐,我肆意地羞辱她們,罵她們是賤貨,我把我生命中最醜惡的一面肆無忌憚地暴露了出來,並且感到了無比的快意。
我想,我爲什麼要做聖人,世界上本身就只有一個道理,誰傷害了你,你就要用傷害挽救回來。原諒、寬容,能帶給你什麼?還不是痛苦?
我一遍遍發誓,我再也不能接受莫如了。什麼理想主義者,什麼崇**淨的生活,除了我這個大傻瓜,誰還會在意這些?就算是我爲之保持這一份真情的女人都不在乎我,那麼我憑什麼還要繼續堅持?
我打了個電話給白海洋,了自己的苦惱,白海洋,“鍾明輝這人在**子弟中口碑還不錯,不是那種不可一世的人,你要是實在捨不得莫如,可以找他談談。”
我,“你算了吧?讓我跟情敵去求饒?”
白海洋,“那你怎麼辦?當初在北京我就提醒過你,叫你別跟明星來往,你不聽,現在又痛苦,活該。”
白海洋一下子戳到我的痛處,半晌不出話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到了門口的工商銀行,跟凌楓辦理了轉賬手續,然後,我帶她到我新租的辦公室出了一份正式的借款合同給她。
在路上,張克果打電話給我,有事要跟我談,我現在在外面辦事,等一會兒纔去公司。
在我辦公室,凌楓把那合同收起來以後我問她,“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這塊地的事的?”
凌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現在我不方面,這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我鄭重的頭,,“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凌楓走後,我打電話給曹,希望她能在最快的時間把除了工程部以外的人員給我配齊。她問,“你得問題解決了?是曾美漪幫的忙?”我,“等你回來再仔細跟你。”
然後,我打電話給黃村長,叫他派會計過來拿錢。黃村長有些奇怪,“你這人有怪,咱們是不是先把合同簽了啊?”
我,“今天我還要上班,你先把前拿回去,改天阿英姐回來,咱們約上鎮裏的領導,搞個儀式怎麼樣?”
黃村長,“好吧,我現在就叫會計過去。對了,跟你個事,拆遷補償款你得多預備一些,有兩家村民不要房子,要現金。本來我叫村裏人去做了工作,可是,人家不答應啊。”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的。”
本來,原來談好村裏的房子和周圍村民的房子都是置換面積的,現在突然出來一筆現金補償,我感到有些壓力了。看來,得加快與郭董的談判。
剛放下電話,張克果的電話又來了,“天佑,你忙什麼呢?你快回公司。”
“天佑,你搞什麼?辭什麼職?董事長急的嘴上都起泡了。”我剛一進張克果的辦公室,他就衝我嚷嚷起來了。
我知道,秦凱是一定把這事給張克果聽的,就沒什麼,把事先寫好的辭職信交了了他。
“怎麼?你真來真的?能告訴我辭職的理由嗎?”張克果問。
其實辭職是很正常的事,所謂的理由只是一種藉口,就是以冠冕堂皇的辭來掩飾自己真正的動機。我,“主要是環境的因素,這個公司已經讓我太累了,我不想整天陷入這裏的政治鬥爭了。”
張克果問,“就這些?你是不是需要再考慮一下,努力克服現有環境的障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