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柳海平和她姐姐柳海燕已經做通了新股東的工作,準備決定讓他姐夫秦凱退到幕後.”
這個消息可是爆炸性的,董事會內部董事長秦凱是核心,他不是阿鬥,有足夠的掌控能力,董事會內部他便大權獨攬了,他行就行,不行也行,他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別的董事如果是他這一派的,當然是雙手贊成,如果不是他這一派的,且人數少,想反對也不成,獨木難支啊!但權力的**是壓不住的,久而久之,逆反情緒與日俱增,權力便會重新組合,派系逐漸明顯,董事長的權威消弱了,權力產生了正面對抗,董事會內部意見便不能統一,到了對抗的極。
我不知道柳海平和他姐姐怎麼做通的新股東的工作,我相信一定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新股東爲什麼同意要走馬換將,估計還是因爲秦凱的經營理念跟新股東發生了衝突。
我問,“凌姐,我能爲你做什麼呢?把消息透露給董事長?可是,對你來,輕而易舉,你們是親戚,一個電話就行啦?”
凌楓笑了,“你有所不知,我跟董事長的關係並不好,他一直以爲我是一個貪心的女人。以前我跟柳海平鬧離婚時,他還一直是站在柳海平一邊的。現在,我要親口告訴他這事,他肯定以爲我有什麼目的。”
見我沉默,凌楓繼續,“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忙,我也會報答你的,你現在不是要一筆錢?這筆錢我可以出。”
“你?你出這筆錢?你有什麼條件嗎?”我有些不大相信。
我抱着希望,擦亮阿拉丁的神燈。如今,我擦亮了神燈,出來的竟是凌楓。
而對於我而言,不管凌楓手中正玩着一副什麼牌,我的第一筆資金是解決了,現在關鍵她要什麼回報。
“我問,給村裏要五百多萬,你如果出的話,你要什麼回報?”我問。
凌楓淡然一笑,“很簡單,項目做完,你給我一套位置最好的商鋪就行,怎麼樣?這個交易可以吧?”
我有些不解,“可是,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爲了拯救。”凌楓面色有些微微的扭曲,但是,還是不失大家風範。
我這就不明白了,於是追問,“你想拯救誰?”
凌楓的表情有些慘然,“柳海平啊。”
“何解?”我問。
“因爲,我愛他。我們是高中同學,後來在不同的城市上大學,畢業以後,他先是在一個國企工作。那時,我們雖然沒什麼錢,但是,日子過的很開心。可是,後來她姐姐給了他股份,他也辭了職。錢是越來多了,可是,他人也變了,開始追求高層次的生活,開始跟不同的美女周旋,而我,在他眼裏是一個不解風情,跟不上時尚的黃臉婆了。”
我,“這麼,雖然你們分居了,你依然愛他?”
凌楓輕輕咬了一下嘴脣,頭,“是的,他可以不在乎我,但是,我卻不能不在乎他。他這人太年輕,思想他浮躁,我怕他逼宮這事一旦搞成了,自己身居高位,會把持不住自己,以後會出大事。如果我現在能制止他。我想,他經受一次失敗,會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後的道路吧。”
我心裏不由長嘆:這個可憐的女人啊,爲了愛,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凌姐,我很尊重你。我一定幫你這個幫,但是,錢的問題,我自己想辦法,就算了。”
凌楓,“看不起我是不是?我這樣做也是想給自己賺錢不是?這樣,明天早上,我轉給你六百萬。不過,你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能叫柳海平發現這事。如果那樣,我們就徹底的完了,你不知道,儘管我們天天冷戰,可是,我還是很在乎他啊。”
我問,“難道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以後辜負了你?”
凌楓站起身來,“要是能夠拯救我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拯救一個迷失的男人,損失錢算什麼?再,我也不會不讓你打個借條給我的嘛。就這麼定了,我走了。明早在門口工商銀行見。”
望着那一團碎花連衣裙消失在電梯門後,我忽然覺得好笑,張克果不讓我參與他們兩夫婦的戰爭,可是,怎麼參與的越來越深?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董事長秦凱。聽我講述的過程中,他一直沒有話,最後,他只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我沉吟了一會兒,,“董事長,還有一件我自己的事。我決定辭職,請你批準。”
他問,“爲什麼?我對你不好?還是公司給你的空間不夠?”
我,“都不是,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換個環境。”
秦凱,“明天公司再吧,辭什麼職?扯淡。”
放下電話,我撥通了莫如的電話,“你在忙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病了,感冒。”
我問,“喫藥了嗎?”
她,“打了吊瓶,你怎麼樣?關於鍾總的建議考慮好了嗎?”
我,“還沒考慮好,不過,可能性不大。”
莫如聲音一下子提高很多,“爲什麼?你究竟再忌憚什麼?”
這時,我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司機,左轉。”
我問,“你身邊有人?”
莫如遲疑了一下,,“沒人,我在看電視。”
不用她解釋,我聽出來了,左轉的那人正是鍾明輝。
瞞着我,就證明有問題。忽然想起那天跟鍾明輝通話的女聲,不正是莫如?我這個笨蛋。
我,“那你好好睡一覺吧。”罷,收了線。
我就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外面的世界一下子消失了。
愛和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樣,並不是與生俱來就有了忠誠、熱情、奉獻。其實,關於莫如和鍾明輝之間的事情,我早就有感覺,但我從沒有主動問過她什麼,我希望的是她能親自告訴我。
從我的內心講,我是不願意就這麼跟莫如分手的。她的個性我很瞭解,即使在出了這麼一件事情後,我仍然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因爲一時糊塗,沒有考慮清楚便匆匆進入了另一段感情。可是誰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呢?
她和鍾明輝並不合適。第一,鍾明輝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稍有動作,牽扯的是很多的人,他不可能離婚,莫如只能以二奶或者情人的身份出現,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多久。第二,我依然是她的男朋友,雖然我不像鍾明輝一樣有權有勢,但是,我有一個優勢是鍾明輝做不到的,我可以跟莫如結婚。
我不明白的是,莫如爲什麼一邊跟鍾明輝在一起,一邊又把我跟鍾明輝拉到一起?
那個晚上我睡不着,起身那到一家娛樂城呆到了半夜,我的身邊坐滿了亂七八糟的姐,我肆意地羞辱她們,罵她們是賤貨,我把我生命中最醜惡的一面肆無忌憚地暴露了出來,並且感到了無比的快意。
我想,我爲什麼要做聖人,世界上本身就只有一個道理,誰傷害了你,你就要用傷害挽救回來。原諒、寬容,能帶給你什麼?還不是痛苦?
我一遍遍發誓,我再也不能接受莫如了。什麼理想主義者,什麼崇**淨的生活,除了我這個大傻瓜,誰還會在意這些?就算是我爲之保持這一份真情的女人都不在乎我,那麼我憑什麼還要繼續堅持?
我打了個電話給白海洋,了自己的苦惱,白海洋,“鍾明輝這人在**子弟中口碑還不錯,不是那種不可一世的人,你要是實在捨不得莫如,可以找他談談。”
我,“你算了吧?讓我跟情敵去求饒?”
白海洋,“那你怎麼辦?當初在北京我就提醒過你,叫你別跟明星來往,你不聽,現在又痛苦,活該。”
白海洋一下子戳到我的痛處,半晌不出話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到了門口的工商銀行,跟凌楓辦理了轉賬手續,然後,我帶她到我新租的辦公室出了一份正式的借款合同給她。
在路上,張克果打電話給我,有事要跟我談,我現在在外面辦事,等一會兒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