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張總這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問,“到底什麼事?”
張克果立刻嚴肅起來,隔桌丟過來一個報告,,“這是你關於選擇形象代言人的評估報告,我看了一下,主觀性太強,沒有充分的把這幾個備選人物的特闡述明白,另外,關於他們的報酬,以及能給項目形象帶來的改變這些方面也略顯單薄.你拿回去在徵集一下社會公衆的反映然後再報上來。”
我,“就這些?”
張克果輕笑一下,,“你子,還是想問曹剛跟我什麼了吧?我告訴你,我們也探討了一下這幾個人選。你猜,她推薦誰?”
這個報告上,我重推薦了香港、大陸的三個人,香港的太貴,估計公司考慮的機率不大;大陸是一個一線演員,但是對方檔期緊,而且宣傳時效只允許一年,這對一個樓盤的推廣期動輒兩三年來是太不可接受了。莫如這裏,無論從檔期,莫如對樓盤推廣程度的參與度,以及她的酬金來,都是比較合適的。
我試着問張總,“她推薦香港的那位?”
張克果嘿嘿一笑,,“她跟你的想法差不多。其實,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董事會有些不同意見,你要有充分的理由服他們纔是。這樣,你在找幾個人商量一下,回頭拿個比較完整的報告給我。”
領受張總的指示回到辦公室,我先交來策劃總監跟他講了關於形象代言人選擇需要補充資料的事情。他,很快會補充一個市調和一個優劣勢分析。
我自己想了一會兒,想想應該跟曾美漪商量一下。憑我這麼長時間跟她接觸,相信她的分析會是比較客觀的。於是我便打電話約上曾美漪和老左,然後告訴莫如晚上過來一趟。
我事先要求老左和徐天浩暫時別讓莫如和曾美漪知道此事。大家就當聚一下聊聊天。
喫飯前我打電話給曹,希望她能跟我一起去,誰知,她跟我要跟男朋友約會。我問,“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啦?”她氣哼哼的,“難道我還要跟你彙報嗎?”
見面後我將大家介紹了曾美漪。我想想如果不將此事告知曾美漪,她或許不會過多注意莫如了。喫飯到一半時我便拉着曾美漪到外面講出了原由,曾美漪便笑着儘量儘量。
回到房裏,徐天浩則是心翼翼的繞着彎和我話,但其用意都是希望能聘用莫如做形象代言人。莫如則被矇在鼓裏聽得一頭霧水,表情像是第一次受徐天浩褒揚那般驚喜和開心。曾美漪也是被莫如的這般單純給逗笑了。
老左在旁時不時的着葷段子調戲着曾美漪,可曾美漪並未理踩過多,老左最後知趣的知難而退了。
我以爲曾美漪會反感老左,便在曾美漪耳邊輕輕的,“這可是我的好哥們啊,你別對他有意見啊。”曾美漪笑着湊到我耳邊,“我是故意逗逗他,我知道他不會生氣的,你放心啦,我自有會寸的。”
曾美漪拿起酒杯走到老左面前要敬他一杯,老左受寵若驚似的拿起酒杯yin笑着:“呵呵,美人就是有度量啊,哈哈。”
曾美漪喝完後笑了笑,用手指勾了勾叫老左過來,老左便探着個頭過去,然後曾美漪在老左的耳邊喃呢了幾句。老左聽完後花容失色瞪直了雙眼望着我。我不解的看着老左:“看我幹嘛?”曾美漪邊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沒事,沒事,沒什麼事。”
大家又繼續扯起了無聊的話題。我在猜想曾美漪在老左的耳邊到底了句什麼話,竟如此大的效果,使得老左的不悅傾刻間全無了,並且還莫如其妙的瞪着我看?
想問一下老左,卻是和他坐對面,中間隔着曾美漪和徐天浩。莫如喝了一的酒便有些累了,我於是叫服務員買完了單就送大家回去了。
第二天曾美漪打來電話莫如做形象代言人的事,她也是和老左一樣的想法,確實比較合適。
我這才定下心來決定繼續推薦莫如。徐天浩怕有問題,又拿了一些莫如的資料,我把這些和策劃總監準備的報告一起拿給與總經理,總經理將這些資料複印若幹,與各股東開了個會商量了一下便就簽了字。
然而,這時,公司裏卻有人傳出了我與莫如之間有些暖昧的緋聞,這令我感到很不安。我就找到總經理,不行的話就換個人,我不想因此背上以權謀私的嫌疑。總經理則笑,“你傻啊,有緋聞豈不更好,順便炒作一下項目的知名度啊。放心,這是我跟董事會解釋。”
儘管如此,我還是發現了大家對我態度有變,我又無法解釋,只能強顏歡笑的行走於公司,面對異樣的眼光只當視無不見。
過了幾天,我帶着曹和徐天浩約好籤了關於莫如成爲我們項目形象代言人的合同後,我帶着莫如和徐天浩到公司見了總經理和一些股東,還舉行了一個簽字儀式,然後徐天浩招待大家一起簡單的喫了餐飯。
通過這件事,徐天浩和莫如又重新合作,開始正式成爲莫如的經紀人,爲此,他付出了一筆銀子與莫如原來公司解除合同。現在,徐天浩把莫如當成心肝寶貝,無不顯得對莫如關心倍至。
這一次項目推廣的主題是“財富新主張”,形象代言人要以各種可以表現主題的形象進行拍攝。徐天浩之後準備了一些拍攝的腳本,拿到公司審覈。我先是在公司內部召開由策劃部門,銷售部門參加的研討會,然後邀請一些著名的地產記者、行業專家來把關,最後,經總經理張克果拍板,報董事會通過,選定了幾個腳本。
腳本選定後,徐天浩又請了國內著名的導演,攝像,音樂人等來策劃這幾部宣傳片。莫如現在每天都忙,她要跑不同的劇組和場景,有時候爲了配合主題還需要在夜間拍攝,凡遇夜間拍攝的時候,我會特別交待公司策劃部協助人員照顧形象代言人莫如。後來莫如知道後便責備我,晚上不需要安排協助人員照顧,更是讓我別探班,怕影響不好。
曾美漪有時候也會僥有興致來看看徐天浩劇組的拍攝,一來二去的和莫如兩人熟了起來,而且時常對我起劇組一些有趣的事情,還經常誇獎莫如低調勤奮,煞是喜歡莫如。
很快,廣告片拍攝接近了尾期,公司領導和我一同看過了兩個十五分鐘的專題片及幾個套剪出來的0秒廣告片,大家一片叫好。我心裏也非常欣慰,開始的憂慮也不再有了。因爲,我畢竟向公司交了一份不錯的答卷,不僅沒花多少錢,而且莫如青春的形象很叫大家認可。
不久,莫如的形象廣告在各大媒體亮相了,公司的銷售開始火爆起來了,各項招商都進展得如火如荼。更加值得高興的是幾個全球知名的連鎖零售商也開始與我公司進行接洽,拉出一副與正在談判的幾家國內大型零售商竟爭的態勢。我也因此更加忙碌起來。公司董事會經過討論決定申請與莫如續簽合同,幾個董事還開玩笑的天總得色公司得利,是件好事,這樣一來我的某些擔心好象多餘起來。
一天,晚上十一多鍾,我還在公司修改整合推廣案,阿英打來了電話。對阿英突如其來的出現,我感到一陣不快。阿英問,“爲何聘莫如做形象代言人了,應該獲得不少好處吧?莫如的牀上功夫有進展吧?”
我沒直接回答,反問,“阿英,你前一陣子忙什麼去了,怎麼把電話也換了?”
阿英,“我忙什麼跟你有關係嗎?你跟莫如如膠似漆,我這個壞女人值得你關心嗎?”
我,“阿英,也許那天我的態度是不好,可是,我也從來不認爲你是個壞女人。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處事準則,有不同的想法是必然的,何必大家要弄的這麼緊張呢?”
聽我這麼,阿英態度有些軟化,但是,還是咄咄逼人,話裏好像對我從不聯繫她不無埋怨,進而推斷道,是因爲我只想着莫如和曹根本不考慮她。
我忙解釋道,不聯繫她是因爲實在找不到她的電話,徐天浩不知道,又不好意思問莫如。這話其實就是間接承認了我跟莫如有那層關係,並且很在乎她。
阿英,“那老狐狸是騙你呢,他想做我的經紀人我沒答應他,所以,他故意不告訴你我的電話。現在好了,你簽了莫如做形象代言人,他賺了個盆滿鉢滿的,你和莫如都是好人,心地善良,都被他給耍了。”
我,“不會吧,徐天浩那人看來很熱心,而且,他收莫如的傭金也才百分之十五。”
阿英沒再什麼,只是,因爲自己任性,失去了做我公司形象代言人的機會很可惜,接着暗示我,過一陣子回深圳,我們還可以繼續過去那種關係,而且她也不會跟莫如發生衝突。
她這話很令我喫驚,這女子難道又想出什麼新的妖蛾子了?我把握不準,就,“有機會喫個飯吧。”
結果這麼一,阿英居然有惱了。連聲,天佑哥,你可能真是沒把我放在心上,是看我白癡還是嫌我出身演藝圈了,暫時沒有跟沒入競爭的可能?我告訴你,前一階段不跟你聯繫,是我爲你好,我怕自己太勢利讓你討厭,我想重塑自己在你那裏的形象。怎麼,你想就坡下驢啊?
我聞聽更嚇一跳,這阿英怎麼這麼氣急敗壞!一急之下,也不知什麼好了,滿嘴的語無倫次,差出我愛你這三個字。
聽我一通解釋,阿英倒又轉而笑起來,,“天佑你別介意,我這人就這樣,話不過腦子,你別往心上去啊。我其實就是在乎你才這樣的,你,我是不是嫉妒莫如了?”
我,“不能這樣,主要是我不好,我主要考慮自己,沒有更多的寵溺的角度去看問題。你和莫如都是好女孩,跟我這樣的打工仔糾纏有些委屈你們了,尤其是對你阿英。”
阿英忽然咯咯地笑起來,“天佑哥,要不我哪天找莫如商量商量,我們倆來個娥瑛侍皇吧。反正我倆暫時都不能結婚,我們每個人都利用檔期空閒的階段,每人給你生個孩子吧。而且,我還保證,孩子生下來不用你負責,我們自己養着。”
我,“你胡什麼啊?”
阿英笑道,“你看看,把你嚇着了吧?我沒跟你開玩笑。莫如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你看啊,我現在走的是美女路線,青春偶像,四十歲之前不能結婚生子吧?要是那時我想生了,又是高齡產婦。所以,看你底板還不錯,跟你生一個,然後我哦送回老家叫我姨媽給養着,啥也不耽誤。到時候,你要是發財了,沒準兒我會嫁給你,發不了財,我找個老頭兒他也不敢對咱兒子不好。你是不是?”
我,“你越越沒譜,再我掛了?”
阿英笑的花枝亂顫,,“你看樣子真是害怕了。你不愛我?我想要一個咱們的孩子怎麼了?”
我嘆口氣,“你呀,真是開玩笑,生養個孩子,嗨,哪有那麼容易!中間的難處,完全都不堪想象。”
阿英,“你這根本就是應付我,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我,“你這完全是無理取鬧,咱倆別現在還沒到談婚論嫁的份兒上,就是到了那一步,這也是個大事。你別再提了,咱們再考慮考慮,另找個時間仔細商量吧。”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一口回絕她,又覺得那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有道是好手不打笑臉人嘛,人家也不容易不是。當然也不能跟她講自己不愛她,那樣的話她絕對能直接殺過來。這種瘋狂狀態的女人,我還是能想象出一二的,寧可信其猛,不可信其柔。她跟莫如完全不是一類得人,還是心爲妙。
阿英一聽這話,“便,那你好好想着,想明白就打電話給我。一旦決定我馬上就飛過去,造個人兒還不容易嗎?咱倆都身強力壯的,最多一個月。”
放了電話,我想,這不是扯淡嗎?不過這阿英還挺知趣,看來不是完全沒分寸的那種,也許,她就是想拿這個話題試探一下我對她感情的底線吧。
這個電話是我有些害怕,害怕的不是阿英口中的愛,而是話裏面隱約透露出來的糾纏不休。我不相信阿英是爲了愛而要給我生個孩子,她的話應該是有某些目的。目的是什麼我一時想不清楚,可是,日子還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