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秦凱最近又叫我主要負責商業項目,但是對於銷售部的工作還要兼管,柳海平負責日常工作。這樣,我的職責便有微妙:做得好,成績是別人的;做得不好,責任卻是自己的。我召集劉笑秋和谷禾開了個碰頭會,告訴她們,每天必須向我做一次彙報。
我爲什麼這樣做?我得看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能讓別人把莊稼收了去。
一個週末,早上起來跟莫如通了一會兒電話,她投資商又給了錢,重新開拍了,但是,投資商老總的蜜加了不少戲份,她現在基本沒多少事整天跟幾個姐妹閒聊。我叫她少喫那些腥羶的東西,那東西對皮膚不好。她忽然,“要是那天我不做這行了,我天天給你做飯好不好?”我,“應該是我給你做纔好,你累了這麼多年,應該好好歇一下了。”她忽然有些哽咽。
放下電話,看看天晴氣朗,拉開電腦,看看祕書給我留的日程表,今天居然沒有事情?我撥通了老左的電話:“你狗日的最近忙些啥啊?”
老左一聽到我的聲音就yin笑道:“你還記得我啊?是不是有妹妹介紹給我啊?”一開口就是葷話,能回想起許多值得感懷的東西。想起當年剛認識老左時,初次去崗廈。當他倆將兩個姐交換以後,經過了一次不同的感受並摟着姐睡了一夜以後,聽老左輕嘆一聲道,“人生如此荒唐啊。”是啊,那一陣,我們倆荒唐過太多了。
“有啊,曹啊,只怕你是拿不下,哈哈。”我打趣起他來。我知道老左怕曹這種女人,不是怕曹厲害,而是怕她那種青春迫人。
“唉喲,我的媽,惹了我吧,換老實型的好不好?例如莫如那樣的啊?”老左這話得意味深長,還刻意莫如時提高了幾個分貝。他這話,我忽然感到無比拿過,無比傷感,無比酸楚,爲什麼?就因爲想到莫如還在那個遙遠的招待所就着寒風幻想未來?
“街上大把,把你的奔馳車停在路邊,手裏舉個牌子千萬富翁徵清純少女,一定有不少應徵者的。哈哈。”我陰了他一句。
“不跟你胡扯淡了,,有什麼鳥事?”老左似乎在喫着什麼?
“今天週末,想叫你較量較量,怎麼樣?有膽沒?”我打開冰箱,裏面卻什麼都沒有,咳,要是有女人怎麼會如此淒涼?
“靠,怕你啊,行,我下午過去。”老左旁邊似乎有人,我也去。但是,老左很快掛了電話,誰在他身邊,這傢伙有女朋友了?
我和老左都是網球愛好者,以前常在週末的時候一起活動活動,到了晚上大家再找個大排檔搞啤酒。近一段時間工作忙碌便也一直都沒有去過了。
下午老左準時到達我家樓下來接我,我叫他上來,他不肯,是破狗窩對他沒吸引力,懶得下車了。我於是換好運動服拿球拍往老左的車旁走去。老左遠遠的就吆喝:“你別來啊,可別又打省油的主動坐我的車啊?可要收費的。”
“靠,你狗日的幾天不見你怎麼越來越吝嗇了,加油要幾個破錢,一會我懶得找車位,今天週末體育館人肯定特多。”我走過去將球拍放在後座,然後打開前座門便坐上去。“怎麼又變黑了?你不能再黑了啊,再黑整個就成李魁了。”我看着老左那張古銅色的的臉逗樂着。其實,他長得很像香港那個古天樂,蠻帥的,但是,只有我不承認他帥而已。
“是嗎?我看一下,也沒有啊?”老左將臉湊向後視鏡頭轉來轉去的。
“哈哈,還不黑,肯定這些日子又是在外把妹曬的,快開車吧,一會體育館都沒位了。”老左才反應過來我是在開他玩笑,便裝模裝作的生着氣了。
到了體育館後老左大搖大擺的走到服務檯,那個曾經老左的老相好阿琳一見我們來了裝得驚惶失措的樣:“哎喲,左老闆啊,是很久不見你了哦,你不是被那個靚妹給囚禁了吧?”
“是啊,有沒有想我啊?”老左又開始泛情了,着,使勁拍了阿琳那肥碩的屁股一下,這子基本屬於寧殺錯不放過的手兒,上至白髮蒼蒼,下至開褲襠。
“有啊,天天都在想啊盼啊,今天才把你給盼來了哦。哈哈”阿琳以前不這麼肥,現在肚子上已經隱約顯出遊泳圈來了,我估計,她要是再不斷換男人,很快就要爆炸。
我走上去對阿琳:“老實交待,我沒有跟老左來打球時,他是不是有約你出去過?”一句話解了老左的圍。
老左驕傲的回答我:“廢話,我們約會難道還得讓你知道。我們就差沒辦證了。”這子還是煮熟的鴨子。
“來得還算早,一會不然又沒球場了,還是你們老地方,號球場”阿琳在鍵盤上敲一敲然後拿了一個牌牌遞到老左手裏。“少來了,誰跟你約會啊,都這麼久不見你人影了,天總你別聽他吹牛,你也好久沒來了。”
“你看,你看,露餡了吧?就知道你沒這能耐,盡會吹牛。”我得意的笑話着老左。
“你就不會句真話啊?你別不好意思啊,我們有約會你還怕別人知道啊”老左死要面子的批評着阿琳。
“走吧,走吧,別影響別人工作了,硬撐個啥啊,真受不了你。”阿琳在老左肩頭拍了一下,老左順勢親了阿琳一下。
往球場走時,老左還不服氣的對着阿琳,“打完球後到我家去,我好好訓練你一下。”阿琳毫不客氣的,“那你得三天起不來牀。”
到了球場老左一副勢死如歸的樣子,想必今天一定想要報仇雪恨了。可他卻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偶爾讓他贏甜頭,照顧照顧情緒他也會沾沾自喜,按他的邏輯就是:一直以來都是因爲我的運氣好他才輸得如此不堪,證據就是因爲他贏過我幾次。因爲贏過就明水平是不相上下,在水平相當時輸和贏其實就已經沒有實質意義的輸和贏了。我也懶得跟他爭論,儘管他的球技有所長進但還是在我的掌控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