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笑着:“左總,你好.今晚我是天總的,你不許再開我的玩笑了哦。呵呵”
我奇怪的:“好啊,老左,原來你也打着阿英的主意啊,曹今晚你得好好收拾老左纔行?”
大家邊走邊開玩笑,進了包房內後,曹故意不理會老左而坐在徐天浩的旁邊:“今天老左買單。”
老左問:“爲什麼啊,我是客啊?”
曹:“不爲什麼,沒有理由,反正就是你買單。”
徐天浩客氣的:“雖然老左思想上犯了錯誤,不過單還是我來,今天是我的意思。”
老左:“我思想上這哪有犯錯啊?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你們我要是真有什麼也就罷了,可問題是我什麼也沒有啊,也太冤了吧?”
大家都笑得合不攏嘴,阿英笑着用雙手拉着我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肩膀上,我身上明顯感到了她的柔軟。老左盯着我眼睛卡巴卡巴的:“咦?你子倒是坐在那裏不出聲,我覺得今晚應該是你請客的吧?”
我:“好啊,沒問題啊。”
阿英問老左:“爲什麼啊?”
老左色眯眯的:“老天,你可不止是要請客喫飯就能行的啊。你都抱得美人歸了,不大擺三十六桌宴席,最少也得向我們表示一下啊,不然阿英你就別跟他了。”
我正要解釋阿英卻接着:“現在也還沒到時候啊,嘻嘻。”
曹在一邊笑着:“原來先上車後買票,天總你可要交待清楚啊?不然,明天我回公司給你廣播一下。”
我見勢態完全沒法控制了,便也不好再什麼了,只好叫服務員菜拿酒。
等上菜的時候,老左和曹徐天浩不斷開着玩笑。而阿英則聲跟我談到了她的職業道路及生存方式問題,她自己因爲目前在圈子裏名氣不大,上不了好戲,所以,想退出這個行業,希望我能幫她指迷津。我猶豫了片刻,該不該幫她呢?旋即決定:等等再。因爲,一是她也許就是而已,犯不上讓她藉機把自己培養成一個可利用工具;二是一旦了頭,接下來她就該談是不是叫我包養她了,那不就更扯淡!我年薪雖然在同行裏是比較高的,可是這些都是我以後準備創業的,包養個女演員不是扯淡?要是莫如還差不多,咳,怎麼又想到莫如那裏去了?於是我也不急着給她答覆,先等她過了這陣瘋癲期再。
原以爲叫上曹可以幫我喝幾杯,沒想到今天胳膊往外拐了,她倒幫上了徐天浩。還好阿英的酒量不錯也幫着我,陪着大夥打了三個通關。徐天浩提意見:“今天晚上我安排了幾個跳舞的,上次見天總舞技不錯,讓天總儘儘興,天總您覺得呢?”
我想了想反正也很久沒跳了,有舞跳也順便不用理會阿英了:“好啊,那今晚叫上兩個跳舞的,讓我和老左兩個人學習學習。”
徐天浩拿起電話:“好的,我到外面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徐天浩這人就是一個天生的糧食局局長,總能時刻供應一些慾海饑民所需。想想,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吧,有些女孩子想出名,於是想獻身上位,他就給安排這樣的機會,而用了他糧食的人重要有些回報的吧?不給贊助,也會安排其他的賺錢項目的。所以,嚴格,他應該不算什麼導演,算是個文化商還差不多。
曹坐到了老左的旁邊打趣道:“親愛的,怎麼了?喫醋了啊?”
老左一副委屈樣:“唉,是啊,只從簽了那個合同後,每天想見你都見不到啊?那沒辦法,誰叫俺魅力不夠呢?”
曹拉着老左的手:“不是的嘛,人家忙嘛,再也從來不見你給過俺電話啊?”
我趕快道:“老左,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上次都了人家曹對你有意,你怎麼可以不打電話給人家呢,弄得我們曹整天在公司裏等你電話等理飯茶不思。你看,人都瘦了。”
老左笑着:“那裏,我那也是怕曹同志沒空檔啊?”其實,老左這傢伙天天跟我通電話,他怎麼會不知道曹的動向?
曹笑着:“那是你的哦,我現在表態,我有空。行了吧,來,喝一杯”
老左搖了搖頭笑着拿起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拿起杯對着我:“老天,來,這杯這麼吧,咱倆的那個合同其實完全就是因爲你,其它的我就不了,我回去算了算,根本沒錢賺,來,喝掉。”
阿英將我的空杯倒滿後,我拿起杯對着老左:“這杯我喝,但你的話不對,合同的問題是你自願我又沒逼你。再,那天你是跟曹談的,又不是跟我談的,關我什麼事?你你愛曹,現在不能反悔是不是?你不能只看着我們多年的老感情而忽略了曹同志的新感情。”
阿英叫着:“對,就是,人家曹等你電話都先敬你了,你一會一定回敬曹纔行啊。”
曹笑着拍着老左的背:“老左啊,我看啊,咱們這事好象是推託不掉了,怎麼樣啊?你要是嫌棄我就不用喝了。”
我將杯裏的酒喝完後對着老左:“老左啊,你麻煩了,你麻煩了。”我和老左五六年的酒友了,看他受罪,心裏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曹還在一旁故作矜持的幫老左倒着酒,只等老左來敬了。老左看了看我,再看看阿英:“真的要敬?一定要敬嗎?我有喝高了,能不能歇歇啊?”
我和阿英在旁哪能放過他:“不行,不行。”我感到阿英有意無意的把手放在我的腰和屁股之間的地方,那個地方很敏感,我下面不由得有些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