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我今天有頭暈啊,不想喝。”她看着我,樣子有些期期艾艾。
“莫如可能有些累了吧,也就可以免了,也沒事,這樣我和帥哥阿彬喝一杯吧。”
阿彬拿起酒杯:“天總,希望您以後多多照顧”
喝了酒之後,阿彬就沒再看莫如了,就一直在陪着製片主任吆喝着勸我的酒了。阿英則態度曖昧,時而拍我的肩膀時而拉我的衣角。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徐天浩上了洗手間。
莫如在一邊叫我少喝,我順勢藉着酒力用右手把她的左手拿起放在她的大腿上,莫如可能以爲我喝多了便用雙手將我的手握住。
莫如湊到我的耳邊:“你的手好燙啊,你沒事吧,有沒喝高了?”
我很聲的對莫如:“沒事,沒有喝醉。”
在旁的阿英和阿彬都能聽得到我的聲音,阿英也殷勤的問我:“天總您沒事吧,沒有喝醉吧?”
我:“沒事,沒有醉,徐導呢。上洗手間這麼久還沒有回來?”
阿彬:“他上洗手間去了,我也去一下”。這個時候我纔敢肯定原來阿彬對莫如有意思,所以才很難堪的藉故避開這樣的畫面。而阿英卻不甘示弱也站起來走到我的後面,然後將雙手在我的肩膀按摩:“天總,你的酒量真好耶,您沒有喝多吧”
其實這酒對我來也算不了什麼,只是有一熱熱的,也沒顧那麼多了,就任由阿英在我的肩膀又捏又掐的:“阿英啊,你的手法還不錯,是不是以前學過?”
見阿英和我笑着,莫如悄悄用手在我的腿拍了幾下。我感覺有不對勁,於是我才叫阿英坐下來,然後在莫如的耳邊:“我先上個洗手間,你先坐一下”。然後我也往洗手間走去。包房裏只留下了莫如和阿英兩個人。
大家都回到包房後叫服務員買了單,徐天浩搶着買了。然後就又一起到了一家KTV去唱歌。到了KTV阿英就搶着了一首倫巴,叫着要和我跳舞。阿英的身材也很棒,尤其今天她穿着透明的白色襯衫陪黑色寬鬆的裙子,曲線一覽無餘,實在的阿英的舞跳得不怎麼樣,但是,在我這個國標高手的引導下,也還是跳出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阿彬帶莫如,但是,我明顯感到他們的目光沒有離開過我們,徐天浩在一邊起鬨。好啊,高啊的亂叫。
跳完之後,製片主任徐天浩與我合唱了一首《朋友》,畢竟娛樂界的人歌唱得有幾分入耳,我的歌則是馬馬虎虎了。徐天浩執意要幾個演員灌我喝酒,莫如也喝了幾杯紅酒。幾個年輕人隨着酒精的的蔓延,狂羈的細胞肆意的瘋狂起來,他們找了些節奏強音樂,肆意的扭動着身軀,甩起沒有方向的頭顱。阿英極象領舞者,伴着極度誘惑的節奏,刻意暴露着修長而又白皙的大腿,做着令男人容易心跳的一些動作。阿彬也手舞足蹈一百分出力的抖動着身體,隨着音樂一步一步挪到阿英的背後,撫摸阿英性感的臀部,在一片笑聲中莫如也加入了他們之中。徐天浩拍打我的肩膀叫我一起去HIGH,我“我不太善於這個,你先玩吧”
徐天浩聳聳肩,笑了一下便也一步一搖的跳了起來。慢悠悠跳到莫如的身旁在她的耳邊低聲了些什麼,然後再走到阿英的旁邊也了幾句。音樂越來越強勁,黑壓壓的一片,阿英迅速的大幅度的扭動身軀,向我坐的方向靠近,有意湊到我跟前隨着節奏加快了身體的搖動,我抬起頭來向阿英笑了笑。阿英忽然跳到我前面的茶幾桌上,用背對着我扭動着性感的屁股,時不時轉過頭向我拋媚眼。莫如見狀停止了擺動,向我走來坐在我的身邊,對我會意的笑了一笑,然後坐在我的身邊。桌子上的阿英還在忘情的搖動。
莫如靠近我拉着我的胳膊,要我陪她一起跳。我拿了杯茶給莫如喝,叫她先休息一下,一會陪她跳一曲慢四。阿英轉過身來見我和莫如在打情罵俏,便從桌子上跳下來,從側面走過來左右晃動着胸脯,肉呼呼的兩團隨着身子的起伏幾乎就要彈出來。我怕阿英亂了分寸,拿起搖控器停止了音樂了一首慢四。然後拉着莫如的手步入舞池。
舞曲輕柔,我倆慢慢地和着節奏。我問莫如:“剛纔是不是徐天浩叫你們兩個拉我搞贊助啊?”
莫如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不是的啊,徐導要我們拉你一起跳舞,讓你開心啊”
我問:“那你打算如何讓我開心呢”
莫如細聲細氣的:“你好壞啊,那你現在不開心嗎?”
我把手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莫如的腰枝:“開心啊,很開心啊”。
莫如扭了一下:“我也是”着靠我更近了些,我分明感到了一種青春的迫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對莫如:“那要不休息一下,就送你們回去吧?”莫如似乎還未盡興:“你要有事,那我們跳完這一曲就走吧,好不好?”然後莫如把頭埋在我的肩膀。
徐天浩和阿彬一直在角落裏聲什麼。阿英坐在沙發上一幅委屈的樣子。舞罷,我走過去,衝阿英笑了一笑:“阿英,累了吧,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吧。”
阿英回應道:“看徐導嘍,我隨便”
莫如搶着道:“好啊,好累了,那我們就回去吧。徐導,我明早起還要飛北京呢”
徐天浩還是一幅微笑的嘴臉:“行,那就依天總。”
我買了單然後到了樓下。我將車開過來示意徐天浩坐在前面,徐天浩很迅速的就打開了後門對莫如:“一樣,一樣的,我就坐後面算了,莫如坐前面去”
莫如客氣了陣子才上了前座,阿英和阿彬也與徐天浩坐在了後排位置。阿英把窗戶打開:“好熱啊,先吹吹風別開空調。今天晚上真好玩,天總下次有空再帶我出來玩哦。”
我笑着:“呵呵,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