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道歉!”
這四個字一吐出來,猶如滾滾驚雷響在衆人心裏,劈得衆人是裏焦外黑,齊刷刷地回過頭看着秦歌,剛剛纔因他是白破天的記名弟子而去除了“瘋子”的標籤,現在又給秦歌掛上了,不是瘋子怎麼會在與左鶴軒爲敵的情況下,還要去和比左鶴軒更加厲害的李皓鵬做對呢?
明梅見自己的猜測成真,也睜大了一雙眼,雪亮雪亮的;竭力閃躲着小白廝咬的左鶴軒,看着秦歌的目光愈加冰冷,想到秦歌的無視,心中怒火一盛再盛,殺氣一濃再濃。
聲音鑽進凌若萱的耳朵裏,那火辣且性-感,充滿誘惑的嬌軀,猛然一震,震得豪-乳、細腰、豐-臀,組成了一副極爲誇張的畫面,就像風吹水面,盪漾出了一個令人心醉的波紋。
左鶴軒剛好看到這一幕,心神一分,立馬被小白給咬着了大腿,差一點就咬到了老二,左鶴軒顧不得再去欣賞,趕緊閃避,可心中卻不免想到凌若萱剛纔震盪出來的動作,是因爲那個小子才震盪的,這一想,對秦歌的恨意又濃了幾十倍,咬着牙,心裏恨道:“就算你是白破天的記名弟子,我照樣要殺你!我就不信,白破天會爲了一個記名弟子,而與我翻臉,與左家翻臉!”
凌若萱沒去管左鶴軒,也不知道左鶴軒心中的想法,她心裏正在罵着,“這小子瘋了嗎?喫老孃豆腐,佔老孃便宜就算了,還讓李皓鵬給他道歉,雖然老孃看姓李的也很不爽,可是,人家”
罵歸罵,凌若萱還是急往前走去,她不能不管秦歌,再怎麼說,那也是她的小師弟,況且,她也想知道師父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師父長久未歸,聖龍學院裏已經有謠言傳出,甚至有暗潮湧動的跡象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李皓鵬,也就是那個看秦歌擋在路中間,直接要讓座下戰獸將他踩死,視秦歌爲螞蟻的老虎男,此時此刻心裏也微起波瀾!
一是因爲秦歌與凌若萱的曖昧畫面,雖然他覺得其中有問題,可凌若萱沒有召喚出小白來也是事實,所以,他也認爲凌若萱與秦歌的關係不簡單。其實,對於這一點,凌若萱自己也是迷糊萬分,她確實召喚了,可小白確實也沒有出來,本來她還有些懷疑,可第二回她又成功地召喚出來了,因此,凌若萱只能歸結爲自己太過憤怒太過激動而導致召喚失敗。
二是因爲秦歌閃過了左鶴軒的兩招攻擊,再和之前秦歌從虎腳下躲開相聯繫起來,李皓鵬便覺得秦歌不是他所認爲的路人甲那麼簡單了。
第三個,就是李皓鵬沒想到他眼裏的螞蟻,竟然是白破天的記名弟子,這般身份更不是一隻普通的螞蟻!
不過,這些也僅僅是讓他稍微喫驚,李皓鵬並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心中有些不爽,再見到秦歌竟然走上前來讓他道歉,不爽的感覺猛地放大了數百倍,他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配!”
李皓鵬的話剛說完,座下戰虎,昂頭怒吼,吼聲中帶着攻擊,周圍那些實力較弱的學生,已經被震得面色蒼白、癱倒在地,而作爲戰虎主要攻擊目標的秦歌,更是被震得後退數十米,體內力量都有些混亂,秦歌施展三式戰技,將力量平息下來,盯着李皓鵬,再次踏步走去。
剛纔李皓鵬玩得這一手,就是在證明他所說的“你不配”三個字,連他戰虎的吼聲都擋不住,秦歌又怎麼配與他說話?怎麼配讓他道歉?
李皓鵬一句話未說,可所有的意思都表現了出來,旁人也都是這麼想的,凌若萱的丹鳳眼裏閃過慍怒,卻是喊道:“師弟,回來。”
“他之前無故殺我,我要找他討個公道!”
“你是豬啊!老孃讓你回來,你沒有聽見嗎?”凌若萱果然暴力,還不停地使着眼色,可秦歌視若不見,還在往前走着,凌若萱見狀,吼道:“學院裏不得打架鬥毆,如果你要一意孤行,老孃就將你抓起來。”
凌若萱動了真格,她也是以此方法來保護秦歌,秦歌連踏三步,凌若萱怒喝道:“明梅,拿下他!”說完,凌若萱當先往前抓去,左鶴軒很想擋住凌若萱,這樣就能藉機將討厭的人除掉,可他被小白纏住,根本脫不得身,這一分神,身上又有一塊肉被咬掉了。
眼看凌若萱就要衝到眼前,魂老的聲音在腦海裏響了起來,“小子,向他挑戰,按照聖龍學院的規矩,只要是挑戰,就算不得違規!”
此時的秦歌,根本沒有心思去問魂老爲什麼會知道這一點,直指李皓鵬,放聲大吼道:“我,秦歌,向你挑戰!”
凌若萱聽到這句話,差點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心裏更急,奔跑速度更快,她要趁李皓鵬答應之前將秦歌拿下、帶走,不然,李皓鵬一答應,她就沒有理由出手了。
“明梅,快點!”
“你敢肆意殺我,卻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聽到秦歌再次刺激的話語,凌若萱暴怒了,“老孃好心好意救你,你卻急着要去送死,你要不是師父的弟子,老孃才懶得管你,你以你是誰啊?你打得過人家?你還玩挑戰!給老孃下來!”
秦歌看向凌若萱,嘴角後擴,笑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笑得起來。”
“女人,有些事,作爲一個男人,是必須要做的!”
“送死嗎?”
(5)“相信我!我不會死的!既然我驗了貨,就一定要上你的!作爲男人,我從不食言!”
凌若萱一愣,沒料到秦歌將先前她故意下套子的話說了出來,臉上紅暈一閃即逝,罵道:“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是”
秦歌猛地將凌若萱抱住,帶血的脣吻了上去,凌若萱瞳孔放大到極致,她想推開,卻又推不開;她想吐出那闖進她嘴裏的舌頭,卻發現她自己的舌頭已經被纏了起來,身子還傳來一陣陣的顫慄;這一副畫面,讓周圍的人再次劇烈震驚,左鶴軒再次暴怒,怒吼連連,還叫小白來咬秦歌,可小白沒有接到凌若萱的命令,仍不放過左鶴軒;而已然來到秦歌身後的明梅,見狀苦笑不已,也不好出手。
這一吻,便是足足三分鐘!
凌若萱都被吻得快要停滯呼吸了,秦歌纔將其放開後,凌若萱條件反射就要扇秦歌耳光,秦歌抓住,笑道:“這一吻就當是定金了。”
“去死吧!老孃不管你了!”
凌若萱很憤怒,甩手離開,秦歌盯着李皓鵬,再次說道:“我,秦歌,向你挑戰!”
李皓鵬坐在戰虎上,一直在冷眼看戲,掃了眼急切無比的凌若萱,想到左鶴軒,再想到白破天多月未見,心中有了想法,冷聲說道:“我,李皓鵬,接受你的挑戰!生死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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