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女警本來站着好好地,但是莫名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面有一股異樣炙熱的感覺,低頭一看,自己的大腿絲襪上面竟然沾着了一些泛白的濃稠液體。
在她的身後,一名面露猥瑣地中年人正對着她咧嘴邪笑,一臉地有恃無恐。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警察都有些受不住,很難想象,那些普通的女孩在遭受到這樣的情況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看到自己的身體沾到了污穢,這名女警氣得直接轉過了身子,一腳踹到了那名男子的身上。
這人慘叫一聲後,便捂着下體癱坐在了地上。
“姐妹們注意一下。”聽到無線耳機裏傳來的慘叫聲,顧冉冉連忙小聲告誡了其他的女警,“再碰到這樣的情況,一定不要在車廂內抓捕,以免打草驚蛇。”
這麼快就有第一名癡漢上當,可想而知,像這樣的癡漢車廂裏肯定還有着不少。
陳冰一臉警惕地觀察着四周,他的位置在車廂的連接處,方便從另外一個角度觀察顧冉冉的安全。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陳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相貌有些醜陋、穿着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映入眼簾。
陳冰有些疑惑,剛想出言詢問,卻不料這中年男人彎下了腰,開始給自己綁起了自己的鞋帶。
“就在前兩天,距離這裏不遠處的香山公園的人工湖裏面撈出了一具裸體女屍,你知道是誰做的嗎?”男人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陳冰地心跳猛然間驟然加速,暗道這人的身上肯定有大問題。
衆人的耳朵上都戴着無線耳機,這話雖然很輕,但是距離不遠處的趙龍也聽見了。
趙龍一臉嚴肅地從座位上站起,隨後作勢就要朝着陳冰走來。
不過,陳冰卻在這一刻用眼神瞪了趙龍一眼,這意思不言而喻,意圖提醒趙龍先看一看再說,凡事用不着這麼早下定論,先別輕舉妄動。
看着陳冰這副樣子,那中年男人還以爲自己勾起了對方的興趣,再一次說道:“就在昨天,就在京都的來福路,一夥少年直接將一名空姐拖入了綠化帶實施了禽獸不如的行爲,這事情你可有耳聞?”
這事情陳冰還真的知道,因爲他也是警局內部的人,對於一些案件的消息和細節,他肯定要比這人知道的多的多。
“我不知道。”陳冰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他已經決定了,先不動聲色,好好地看一看這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個什麼藥。
“還有呢,最近只要出去約會網友喝酒,好幾人都中了招。”中年男子站起了身子,神祕地說道:“你知道嗎,那些人醒來以後,發現自己睡在浴缸裏面,腹部只剩下了一道傷疤,腎沒了。”
“腎沒了?”陳冰微微一怔,興趣立馬被提了起來,連聲問道:“腎怎麼可能會沒了呢?”
“不光如此。”中年男子似乎很避諱這個話題,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低沉了下來,“最近一些匪徒特別猖獗,大家都有槍支在手,專門在地鐵站,火車站,搶劫那些外地來旅遊的乘客……”
說着,這名中年男子的聲音越來越輕,與此同時,他慢慢地將手伸向了自己隨身揹着的挎包之中。
這動作……似乎是在掏槍!
趙龍再也忍不住了,連忙急切地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陳冰則眉頭深鎖,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
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下一刻,這名中年男子變戲法似的從揹包裏掏出了一沓報紙,面帶笑容地對着陳冰遞了過去,“你想知道後面的結果嗎?只需要一塊錢買一份今天的報紙就可以了,剛纔我所說的案情,報紙上面都有。”
虛驚一場!
趙龍鐵青着一張臉,剛纔的這副情景他全都看在了眼裏。爲了保護乘客們的安全,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哪裏知道,這中年男人只不過是在推銷報紙。
不過,說實在的,這花裏胡哨的方式在當時真的欺騙到了趙龍和陳冰。
趙龍邁步到了我倆的近前,一把揪起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衣領,沒好氣地道:“想死是嗎?”
看到面前的人如此的不好惹,賣報人連連說着好話,開口道歉表示自己只是混口飯喫罷了。
“滾你丫的。”趙龍出了一口髒,鬆開了手。
賣報男子深深地看了趙龍一眼後,轉身悻悻地便去了其他的車廂。
趙龍剛想再吐槽兩句,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有些異樣,陳冰突然碰了碰他,出言提醒道:“趙龍,你快看看,顧冉冉身邊的那個男人……”
就在顧冉冉的身旁,一名相貌清秀的青年正緊貼着,身體時不時的在她的腿上微微摩擦。
顧冉冉冉一臉厭惡的神情,作勢想要躲避,卻不料那人的身體如影隨形,一直緊緊跟隨,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機會,看起來似乎是練過。
看到這裏,趙龍嘟囔了一聲,“這小妮子還挺好強的,寧可自己被佔了便宜,也不願意說出來尋求幫助。”
可不是嗎?在這種情況下,倘若顧冉冉然對着無線耳機尋求幫助,立馬就會有人在第一時間出現,制服這名變態。
只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整個頻道的同事都會立刻得知顧冉冉的窘態。
陳冰見狀,輕輕的推了趙龍一把,催促道:“趕緊的,既然你知道還不趕緊去幫她一把。”
“好的。”趙龍點了點頭,隨後朝着顧冉冉的方向慢慢的移動了過去。
……
“小姐,你就別反抗了。”
青年朝着顧冉冉邪魅的笑了笑,隨後在顧冉冉的耳垂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小聲道:“讓我快點完事,你好我也好。”
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獵物,但是這個獵物的反應不錯,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自己的打獵行爲,想要逃走。
可即將喫到肚子裏的肉哪裏能夠吐出來?這青年肯定不肯啊。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我也得辦了你。”青年在心底暗道。
剛纔我倆所在的位置原本在車廂的中部,但經過顧冉冉冉的退讓和躲避,我倆目前已經在車廂的底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