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那麼一想,我似乎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葛豔陽,不用多想,絕對是那小子。每次我有點什麼事情被挖出來,絕對是那小子做的。
只是我沒想到,葛豔陽的能力這麼強,連我學過刑偵這方面都知道。其實要說學過刑偵,那也不算,只是當時有點興趣,找人去學過一點,但大多數都是我一人在家裏自學。
所謂的自學也就是看看刑偵方面的書罷了,完全只是一個興趣。一定是葛豔陽這小子,誇大奇談,才導致了眼下這尷尬的局面。
既然被露底了,我還能有什麼隱瞞的?只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懂一點,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辦案子吧?我不行的,再說了,這似乎不是我們的任務吧?”
我沒忍住再次說道,我這人一直嫌麻煩。我來林師長的連隊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強的,不是來學當警察的,不該我的事情,我真不想管。
“要是我說這次的事情跟我們的任務有關呢?這次死的是一個著名科學家,他手上的專利有很多的,而且也是我們在盯着的目標人物,他的死亡,一定有什麼蹊蹺。警方已經介入了,現在他們還沒有任何的頭緒,所以我們得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破案。”
龔紫長篇大論的給我解釋着,聽完這些,我也只能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這有什麼辦法?趕鴨子上架了,我只能硬扛着。
案發現場在中信研究院的一個研究室裏,等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現場的基本勘察已經結束了。
死者側躺在地上,瞳孔收縮成翻白狀,紫青色的嘴微張還露出一截舌頭,而脖頸處也有明顯的勒痕,不難看出是從後用軟帶等物勒殺致死。
除此之外,死者身上便再沒有一點痕跡,就此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應該是窒息無疑,跟來這裏時得到的驗證無異。
但最爲詭異的是死者的身周有很大一灘水漬,而水漬呈現出的是一個個的腳印。在周圍還散落着各種文件,應該是一些研究報告。
經過有關部門的檢驗,已經證實這所有的腳印都是死者本人的。
研究院對技術保密這塊都比較嚴格,一般進入研究室,研究室的大門便會自動鎖上。也就是說一旦鎖上之後,這裏面完全就是一個密室,外人要是想進入的話,只能是從正門進入。
而就目前而言,整個研究室裏就只有死者一人的腳印,這在無形中像是告訴別人,他這情況可能是自殺。
雖說表面上看上去像是自殺,但只要動腦想想就能發現這其中破綻百出,要是自殺死者爲什麼會選擇在這個地方?
“他的資料有嗎?我想看看?”
環顧四周,我隨即向身邊的警員問道,雖說我不是什麼內行,但多少刑偵的案子我還是有所瞭解的,我也就照葫蘆畫瓢,來個按部就搬。
仔細研究了他的資料後,我也有了大致的瞭解。死者是一個高層的研究員,雖說沒有家庭,但是名頭卻不小,享有不少的發明,在整個華夏,乃至於國際上都有名氣。可他這種人平日裏就專注研究,跟外人很少交際,也沒什麼突發事情或者情感糾葛,就這樣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何以會選擇自殺?
而且他脖子上的勒痕也太明顯了,這無不是告訴別人,這就是殺死他的罪證。
“這地方也太詭異了吧?四處密不通風,連一個藏的地方都沒有,要想出去也得從那獨有的一扇門出去,這死者會是怎麼死的?該不會……”
龔紫沉吟道,話風突變。當然,她這番話迎來的是我狠狠的一個白眼。
這也讓龔紫怯意的笑了笑,收住了自己的胡謅。
她本想着調節一下氣氛,省得氛圍太死板。可沒想到會被我白眼了,她這心裏多少也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還要靠我,心中的不爽也憋了回去。
經過詢問,發現死者的是研究室裏的另一名研究員,名叫張全,年紀約摸三十來歲,帶着一個圓框眼鏡,看着十分斯文,帶到我面前時,也是唯唯諾諾的,一看就是老實人的那種。
“是你發現死者的?”我問道,眼神在張全身上打量了一番。
“是,是……我今天一早來上班,剛進門就發現了,然後我就報了警。”張全連忙點頭道,眼神裏閃過一抹後怕,似乎還沒有從當時的境遇中回過神來。
“我已經看過屍檢報告了,死者是昨晚十一點左右死亡的,請問你這段時間在什麼地方?”我再次問道。
“昨天十一點?這我不清楚,九點我就下班了,我們這是九點下班,李冰說他還有點研究沒完成需要加班,所以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這是有上下班記錄的,不管是來研究室還是離開那都是需要打卡認證的。”
張全惶恐道,深怕就跟他沾染上半點聯繫。
“哦!有上下班記錄?”我疑問道,隨即又道:“那我們能看看那個上下班的記錄?”
“沒問題,我們這就給你拷貝去。”
張全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隨即便去尋找上班記錄。
看着一臉認真的我,龔紫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眼中帶着一絲意外:“沒想到你還有板有眼的嘛,看樣子這事情找你沒錯。”
我珊珊苦笑着,我根本就是個外行,要說我懂點道,也是因爲看了不少刑偵書的緣故。
“你有沒有覺得,這人畏畏縮縮的,我覺得有點問題。”龔紫小聲在我身邊應道。
看着龔紫那半帶認真的小眼神,我不顧笑了笑:“怎麼?這麼快你就看出問題了?那好,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問題?”
“這……”龔紫一時間頓住了,良久後才憋出一句:“女人的直覺。”
聽到龔紫的回答,我不由的笑了笑,想不到平時冷若冰霜的龔紫,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還以爲你是專業的,沒想到你比我還業餘。”
“什麼話,我要是專業的話,那還叫你來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