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我皺着眉頭,也沒看張敏一眼,我覺得噁心。
張敏卻是有點喜出望外的意思,“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嗚嗚嗚太好了!”
說完,張敏竟然還一邊失聲痛哭了起來,一邊讓我救救她。
“你不是傍上了章成德嗎?這安城,誰敢惹你?”我嘲諷的說道,這女人當初在章成德面前的樣子,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我提起章成德,張敏臉上卻是露出了後悔的神色,她說,章成德就是個負心漢,當初利用完了她,就把她送給了那些小混混快活。
這還不算什麼,章成德還有虐待傾向,經常虐待她,甚至還把她當成貨物送給別人。
說完,蘇媛又指了指不遠處正和一羣人交談的老頭,老頭我見過,就是之前和張敏一起進來的那個人。
“那個人就是章成德他們醫院的院長,章成德之所以能這麼快當上副院長,就是因爲把我送給了她們院長!”
我皺着眉頭打斷了張敏,說我沒興趣聽這些,如果你是來賣慘的話,那你是找錯人了。
你在慘,有我慘嗎?
張敏被我說的啞口無言,隨後又說道,“我,我不是來賣慘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文靜已經被她們害死了,還丟進了大滄江裏,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我,求求你救救我!”
“你說什麼?文靜被他們害死了?”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雖然現在的我對文靜只有恨,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猛然聽到文靜被那些人弄死了,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不管是文靜還是張敏,他們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當初她們不和章成德同流合污,現在也不會成這樣。
我無情的打開了文靜放在我腿上的手,讓她拿開點,我嫌髒。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個張敏口中的院長髮現了這邊的情況,立馬就陰沉着臉走了過來。
“你個賤人,你在這幹什麼?跟我回去!”院長惡狠狠的對着張敏吼道,還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張敏的臉上。
張敏當時就被嚇得話都不敢說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救救她。
院長此時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我,皺着眉頭問我是誰,是哪個公司的,頗有我要是惹得起你我就弄死你的樣子。
“我?蘇式重工的!”我淡淡的說道,蘇式重工的名頭卻是嚇人,院長剛還一臉的兇相呢,聽到我是蘇式重工的人,整張臉都充滿了討好巴結的意思。
“這,呵呵,您就是肖經理吧,您要是喜歡這個賤人,我就把她送給你!”
院長有些捨不得看了張敏一眼,張敏聽到竟然要把自己送給我,當時就高興地渾身一顫,但是由於懼怕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皺着眉頭看了這兩人一眼,本來想拒絕這筆骯髒的贈送的,但是我本就是個心軟的人。
在加上那件事的真相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曉得張敏其實也只是一個棋子,於是便點頭,說你可以走了,人留下。
院長聽了立馬屁顛屁顛的就走了,一點都沒有不爽的意思,反而像得到了什麼恩賜一樣。
院長走後,張敏頓時就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謝謝你,謝謝你肖白,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願意爲你幹,就算是你要我的身體,我也願意!”
張敏獲得了自由後,卻是一點本性都沒改,反而想用自己的身體感謝我。
我當時就皺起了眉頭,“你覺得自己很乾淨?別來噁心我了,你要是想謝我的話,就離我遠一點吧,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
我毫不客氣的說道,對於張敏這種女人,我現在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一個本性難移的女人,也不知道我救了她是不是對的。
然而張敏卻並沒有離開,而是死皮賴臉的說要留下來感謝我,我特麼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這麼沒尊嚴的女人。
我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張敏的臉上,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我怕髒了我自己的手。
最後,張敏還是不甘心的走了。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電話號碼給我,說我總有一天會需要的。
對於張敏的話,我心裏一動,這次沒有拒絕,而是記住了張敏的電話。
張敏離開後,蘇媛和何萱便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時候晚宴也差不多結束了,要準備的就是明天的招標活動了。
好在招標就不需要我們自己來籌備了,有這方面的公司來承接。
“兩位大美女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對着兩人問道。
蘇媛說想出去逛逛安城的夜市,這不剛忙完就被何萱這個小丫頭拉上了,非說要去逛夜市。
“大壞蛋,你別忘了還欠我兩頓飯的,今天就先請我們一頓吧!”何萱說道。
我說行,沒問題,想喫啥喫啥,喫我都沒問題。
何萱不懂我話裏的意思,還說自己不喫人肉,蘇媛卻是懂了我又在調戲小太妹了,當即給了我一個白眼。
夜晚的安城甚至比白天都還熱鬧,如果說南邊的上海是個不夜城,那安城便算是個小不夜城了。
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的街上,穿着時髦開放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個個妖豔至極。
何萱並沒有開着自己那輛保時捷911,而是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走路。
這小丫頭別看是一副小太妹打扮,脾氣暴躁了一點外,其他都還挺好的,甚至還有點單純。
一路上不是想喫那個就是想喫這個,我當然也是打手一揮,什麼都買,反正用的也不是我的錢,而是蘇媛的。
這叫公款喫喝,蘇媛反而還笑容滿面。
逛了半天,我們已經是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東西了,何萱又說走餓了,看着路邊的燒烤攤直流口水。
沒辦法,我又只好帶着兩位美女去路邊攤喫燒烤。
都說紅顏禍水,漂亮的女人走到哪裏都是麻煩,之前我還不相信,但是當我和蘇媛還有何萱坐在路邊攤的桌子上後,隔壁桌那羣喝的醉醺醺的大漢,卻是一個個雙眼放光的看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