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感受着爺爺的脈象。看最快章節就上(/\)人就是一臺機器,也要磨損的,運轉不靈的,老了,氣血就會衰竭。
  香港迴歸了,爺爺的心願已經完成,他的心神就放鬆了。
  這就讓他的身體加快了老化。
  爺爺的身體,在加速變老。
  現在,自己要做的是,就是延緩老人的衰老速度,如果不能延緩爺爺的衰老,老人也就只有一年時間的生命。
  歐陽志遠放下手道:“爺爺的身體沒有大礙,我和師叔一起給爺爺開藥,調理一下就可以了。”
  邱老一聽老頭子沒事,頓時放下心來,蕭眉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志遠,你快給你爺爺開藥吧。”邱老低聲道。
  “我沒事,只是感覺到有點疲倦。”霍老低聲道。
  歐陽志遠看着師叔道:“師叔,您開藥方吧。”
  蘇永安點點頭,沒有客氣,他拿起筆,沉思了好一會,纔開始寫藥方。
  他開的藥方,主要是調理,扶正祛邪。
  “志遠,你看看藥方。”蘇永安把藥方遞給歐陽志遠。
  他知道,歐陽志遠的醫術很高明,自己雖然是師叔,但仍要徵求志遠的意見。
  歐陽志遠看完藥方,拿起筆來,又寫了一份藥方,遞給師叔道:“師叔,您看看。”
  現在,兩人都在救霍老,來不得半點的馬虎,歐陽志遠也不能和師叔假客氣。
  蘇永安一看歐陽志遠的藥方,臉上頓時露出驚異的神情。志遠的藥方中,有幾種極其名貴的延緩衰老的藥物,作爲了主藥,這和自己主要調理爲主藥的藥方,是不一樣的。
  歐陽志遠道:“爺爺、奶奶,我和叔叔去抓藥,蕭眉,你陪爺爺說話。”
  蕭眉忙道:“好的,志遠。”
  蘇永安連忙和霍老告辭。
  歐陽志遠開着車,叔叔坐上了車子,開向保安堂。
  車子發動,蘇永安纔敢說話。看最快章節就上(/\)
  “志遠,你認爲,霍老的生機在流失,在衰老?”蘇永安問道。
  歐陽志遠道:“是的,師叔,我爺爺的身體正在衰老,你再調理,也沒用,只能利用平和的藥物,來延緩衰老。”
  蘇永安點點頭道:“是呀,我也老了,再調理也不行,延緩衰老纔是唯一的辦法。”
  “所以呀,師叔,延緩衰老爲主藥,調理爲鋪助。”歐陽志遠道。
  蘇永安點點頭道:“志遠,你是對的。”
  兩人來到保安堂,給霍老配好藥,歐陽志遠帶着藥,回到了爺爺家。
  歐陽志遠親自給爺爺煎藥,霍老就坐在旁邊。
  蕭眉和奶奶一起準備午飯。
  霍老看着歐陽志遠煎藥,看了看外面有點偏西下落的太陽,輕聲道:“不知道,我還能看到你和蕭眉的婚禮嗎?”
  老人並沒有直接問歐陽志遠和自己孫女蕭眉的婚事。
  香港的韓月瑤那件事,在老人的心裏,始終是個解不開的疙瘩。
  雖然,現在,志遠和蕭眉和好,但事情最終的結果,還不確定。志遠畢竟和韓月瑤有了孩子。
  而國家,不希望放棄恆豐集團。恆豐集團,畢竟是亞洲最大的電子集團,很多的利益,都和國家的經濟掛鉤。
  歐陽志遠轉過身來,看着爺爺道:“爺爺,您放心,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我和蕭眉的婚禮,定在國慶節,您的身體很好,到時候,我要請您給我們主持婚禮。”
  歐陽志遠的話,讓霍老放下心來,他點點頭道:“好,我給你們主持婚禮,香港那邊,你要安排好,不能再讓蕭眉傷心了。”
  歐陽志遠道:“我知道,爺爺,明天,我去香港,再去臺灣,安排好一切。”
  霍老沉聲道:“記住,你是霍家的孫女婿,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我記住了,爺爺。”歐陽志遠低聲道。
  霍老喝了一口水道:“志遠,你不適合走仕途。”
  歐陽志遠一聽爺爺的話,他沒有正面回答爺爺的話,而是拿起藥壺,低聲道:“爺爺,藥好了。”
  歐陽志遠倒好了藥,試好了溫度,親自端給了爺爺。
  歐陽志遠喜歡具有挑戰性的工作,他現在真的不想離開仕途。
  霍老接過來藥碗,一口氣喝完。
  “真苦。”霍老說了一句話。
  “爺爺,良藥苦口利於病。”歐陽志遠輕聲道。
  霍老瞪了一眼歐陽志遠道:“我以爲你不知道這句話。”
  歐陽志遠頓時明白,爺爺說藥真苦是說給自己聽的。
  喫過飯,歐陽志遠和蕭眉回到了新買的房子。
  兩人靜靜地坐在陽臺裏,看着西下的太陽,慢慢地落下去。
  兩人都沐浴在這落日的餘暉中。
  “眉兒,我明天去香港,然後去臺灣,去參加韓老的葬禮。”歐陽志遠已經接到韓老後天下葬的消息。
  韓月瑤已經知道了爺爺離去的消息。
  蕭眉看着志遠,夕陽的餘暉,把志遠的全身,渡了一層金色。
  蕭眉點點頭道:“去吧,安排好後,儘快回來,我等你。”
  看着蕭眉的眼睛裏,含着一絲幽怨,歐陽志遠的心,抽搐了一下。
  第二天,歐陽志遠坐飛機到了香港,到家的時候,母親秦墨瑤正在逗龍龍、小老虎玩耍。
  師傅魏半針和禪月師叔也在。
  兩個小傢伙已經認得志遠了,一看到志遠來了,立刻都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讓抱。
  歐陽志遠連忙抱起兩個孩子,親個不停。
  秦墨瑤看着兒子道:“你爸爸在臺灣幫助料理韓老的後世,明天韓老就下葬。”
  “媽媽,我下午就坐飛機去臺灣。”歐陽志遠低聲道。
  魏半針道:“我也去吧,送老友一程。”
  禪月點點頭道:“師哥,你去吧,我在家照看龍龍和小老虎。”
  下午,歐陽志遠和魏半針坐飛機,飛到了臺灣。
  兩人直奔醫院,去看望韓月瑤。
  歐陽寧靜早就到了臺灣了,他在照顧韓月瑤。
  韓月瑤已經能下牀了,她正坐在輪椅上。
  出院的手續已經辦好了。
  房門被推開,她一眼就看到了神情焦急的歐陽志遠。
  韓月瑤感到,自己見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可以哭訴的親人了。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流了出來。
  “志遠爺爺他嗚嗚嗚”韓月瑤轉動着輪椅,撲了過來。
  歐陽志遠一下摟住了韓月瑤。
  韓月瑤趴在志遠的懷裏,放聲痛哭。
  “不要悲傷,月瑤,我已經替爺爺報了仇了。”歐陽志遠拍着韓月瑤的肩膀道。
  韓月瑤哭了好一會,才停住悲慼。
  歐陽寧靜連忙向魏半針問好。
  衆人連忙收拾東西,歐陽志遠親自推着月瑤的輪椅,走出病房。
  臺灣恆豐總經理李光年帶着人來幫忙。
  歐陽志遠推着韓月瑤剛走出病房,就看到,七八名保鏢,簇擁着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戴着一副眼鏡,長得一表人才,全身透出一種儒雅的氣息。
  但這種儒雅,卻透着一種虛假的感覺。
  他身後跟着一位英俊瀟灑的,二十五六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同樣帶着一副金絲眼鏡,但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左右轉動,飄忽不定。
  歐陽志遠一看到這兩個人,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月瑤,我們來晚了,想不到,我竟然連乾爹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這個男人拿下眼鏡,掏出手帕,擦着眼淚。
  他就是恆豐集團新加坡分公司的經理李廣天,後面是他的大兒子李明瑞。
  韓月瑤一看是李廣天到了,她冷哼一聲道:“李總,我爺爺出事快一個星期了吧,你就是坐飛機,繞地球八週,也該從新加坡趕來了。”
  李廣天感覺到了韓月瑤的憤怒,他連忙道:“月瑤,新加坡公司的事,實在太忙,你看,我今天把所有的事務推開,才趕了過來,乾爹出了意外,我很悲痛。”
  李明瑞的一雙眼睛,盯着韓月瑤,嘴角露出一絲譏笑,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就去推開歐陽志遠道:“月瑤妹妹,我來推你。”
  歐陽志遠一聽韓月瑤的話,就知道這兩人一定是新加坡的李廣天父子。
  怪不得自己一看這兩個傢伙,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李明瑞想要推開自己,歐陽志遠站着沒動。
  李明瑞感到,自己在推一座巨大的山峯一般,對方紋絲不動。
  韓月瑤冷哼道:“李大少,不要勞駕你了。”
  歐陽志遠推着韓月瑤,走向電梯。
  李明瑞沒有推動歐陽志遠,而歐陽志遠也沒有讓開,這讓他很沒有面子。
  “臭小子,快滾開。”李明瑞盯着歐陽志遠,陰森森的道。
  林武一看李明瑞竟然敢讓師哥滾開,他走過來,一把推開李明瑞道:“你是誰?滾一邊去。”
  李明瑞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林武的手下,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不讓他靠近。
  李廣天向兒子擺了擺手。
  李明瑞的臉色鐵青,沒有再繼續動手,只是惡狠狠地盯着歐陽志遠。
  李廣天看了一眼歐陽志遠,對旁邊的一個男人道:“查一下,這個小白臉是誰。”
  “是,老闆。”那人點點頭道。
  歐陽志遠把韓月瑤抱上了車,親自開車,整個車隊開向韓月瑤在臺灣的家。
  韓月瑤從小就在這個家長大的。
  韓老的靈棚就建在家裏,十幾名大德高僧正在做着法事。
  李廣天和李明瑞,跟在了後面。
  林武吩咐手下的人,不要讓李廣天進別墅的房間,他們要想弔唁韓老,就讓他們在院子裏弔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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