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施施一下子愣住。還真是,李懷風幾乎和任何女孩子都發生過一些香豔趣事,其實杜施施也有過那次肌膚之親,只是,她實在不好意思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口!
藤堂姐妹完全傻了,這一屋子的美少女,說真的,哪個看上去都是國色天香,秀色可餐,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可是,這些女孩子竟然都在較勁,都對她們的哥哥有着出奇的好感!
羅美薇道:“你們不要胡說!施施姐是保鏢哥的第一喜歡的女孩子,我能證明!”
“呵呵,真是搞笑。”陳欣欣道:“我怎麼感覺,李懷風巴不得馬上離她遠遠的呢?”
鍾美嘉也道:“第一喜歡的女孩子?呵呵,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那爲什麼李懷風對我一往情深,對濱崎靜也算是有情有義,唯獨前陣子和你解約,不當保鏢了呢?”
杜施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能說些什麼,只是感覺很憋屈,很鬱悶,也很傷心。
羅美薇不服氣地道:“好啊!這樣我們打賭,就看看保鏢哥一會兒第一個想見的人是誰,怎麼樣?如果保鏢哥一會派人來找,第一個想見的就是施施姐,你們就服氣了吧?”
“好啊!在這裏光是說也沒什麼意思,就這樣等着看吧!”鍾美嘉冷哼一聲,走向了陽臺。
外面的陽臺有一套桌椅,中式風格的,可以對月飲茶的那種風雅的一對椅子和桌子。鍾美嘉自己去了陽臺,坐了下去,自顧自地看着外面的風景。
這個時候,趙小田推開門,走了進來,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氣喘吁吁地道:“呦,大家都在呢?大哥說,讓我來請。”
趙小田突然發現,這裏的氣氛不太對啊!
所有的女孩子都一臉熱忱,一臉期待,一臉激動地看着自己,無限的期盼和熱情的等待啊!
趙小田的嘴角抽了抽:“呃大哥讓我找。”
所有女孩子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伸長了一些,等待着趙小田最後的宣佈!
趙小田弱弱地一指:“讓我找大小姐過去商量一些事情。”
除了杜施施,其餘的女孩子都蔫兒了,杜施施則站的筆直,得意地看了看周圍的人們,像是個被皇上翻了牌子的妃子一樣,洋洋得意地跟着趙小田走了出去。
杜施施進入了那個房間之後,李懷風就湊了上來:“呦,大小姐。”
杜施施心裏一陣歡喜,但是臉上特意板着臉道:“啊,找我什麼事兒?”
李懷風道:“求你幫個忙,行嗎?”
杜施施皺着眉:“我?幫你的忙?”
“嗯。”
“我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能幫你什麼?”
“呃。”李懷風道:“施施,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鐵牛。”
杜施施此時在認真地去看鐵牛,鐵牛躺在牀上,似乎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的樣子。
李懷風道:“你也知道,他中了毒,現在我已經幫他解毒了,但是他就是醒不過來,反而進入了半休克狀態,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我怎麼弄都無法根除最後的餘毒。我覺得是今天在中毒的狀態下,強行接住了那個侯家家主的那個大招,造成了什麼負擔,要是有一種溫和但是高效的滋補品的話,興許能幫助他催動自己的能量,戰勝餘毒所以所以。”
李懷風臉紅了。
杜施施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眉毛都立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我只能那樣救你,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用那個辦法救第二個人,誰也不行!你的兄弟也不行!”
“呃。”李懷風道:“不是那個辦法。”
杜施施疑惑地道:“那是哪個辦法?”
李懷風道:“我需要你一點血。”
“一點血?”
“嗯。”李懷風道:“你的體質已經徹底發生變化了,是特別滋補的身體,你的血液對古武者來說,有着十分有效的滋補效果。如果你肯讓我抽一點點血的話,我感激不盡。看在我給你家打工這麼久,大家朋友一場的份兒上,我希望你能出手相救。”
杜施施皺着眉頭:“當初和那個黑衣人打架,你都要死了,也不肯喝我一口血,現在爲了這個鐵牛,你倒是捨得我了?!”
“那不一樣。”李懷風道:“那時候咱倆不熟,而且你是僱主,我是打工的,我喝你的血算怎麼回事?現在真的是救人救急,而且一碗血的話,對你來說沒什麼的,什麼都不會影響,我們去鮮血還會抽兩百或者四百的,我需要的也就是一百多,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的。”
李懷風可憐巴巴地看着杜施施:“施施,鐵牛是我的結拜兄弟,他死了我會難過一輩子,如果他死了,我這輩子都沒臉去見大哥了。我求求你,你那麼善良,就當是在醫院有個和你血型相同的人,需要你獻一點點血,好嗎?”
“不好!”杜施施撅着嘴道。
李懷風嘆了口氣,失望地低下了頭:“那好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杜施施跺着腳道:“啊啊啊啊,你氣死我啦!你和我總那麼客氣幹什麼!?我們天天在一起,你一點也不拿我當朋友,你和美薇天天打鬧,你還總是偷偷揩油,偷瞄她!你和濱崎靜總是眉來眼去的,你和誰都那麼好,那麼隨便,爲什麼就對我敬而遠之!?爲什麼就總離我那麼遠?我會咬死你啊!?”
李懷風的眼睛像是豆子一樣,眨巴眨巴,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況,這個大小姐怎麼又發飆了?自己也沒難爲她啊!?
杜施施突然感覺很委屈,眼圈紅紅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對我客氣,你故意躲着我,你故意和我保持距離,你恨不得離我越遠越好,對不對?”
“沒、沒有啊。”
“你有!今天如果是濱崎靜,如果是鍾美嘉,你會直接對她們說,如果她們拒絕,你會很生氣,很生氣。可是我拒絕了你,你只是嘆口氣而已,你一早就認爲我多半是不會同意的對不對!?”
“我我只是。”
杜施施越說越來氣:“今天,不是你求我,我才獻血的,而是我自己看鐵牛高興,自己於願意獻血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懷風一下子高興起來:“你同意啦!?”
杜施施撅着嘴,虎着臉:“啊!你說吧,怎麼弄?”
李懷風道:“我會叫陳欣欣來幫你抽血的。”
房間裏,濱崎靜和趙小田都出去了,只有陳欣欣負責給杜施施抽血,李懷風在一邊陪着。
杜施施喫着餅乾,一臉無奈地看着前方:“李懷風,爲什麼非要我喫餅乾不可啊?”
“不喫餅乾,你不白鮮血了嗎?”李懷風道:“我以前獻過血,鮮血的時候,都是給喫餅乾,喝牛奶的。”
杜施施翻了翻白眼:“就因爲這?李懷風,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什麼?”這下子李懷風緊張了起來,剛纔要抽血的時候,杜施施纔是最緊張的。
“就是說,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呃很漂亮的,超級漂亮的。”
“哎呀,漂亮這種事,我是知道的,我當然很漂亮了。我是問其他的。”杜施施一下開心起來,被李懷風誇讚,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李懷風餵了一口蜜糖一樣,甜進入了心裏。
“其他?”李懷風道:“其他都很好啊!”
“哪裏好?”
“你人好啊,很善良,很有同情心。每次學校裏組織捐款,或者是參加什麼慈善晚會,我看你都把自己的零花錢拿出去捐給小孩子和窮人了,你是個不光漂亮,還很善良的女孩子。”
杜施施心裏十分開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羞澀地看了李懷風一眼,發現李懷風拉着鐵牛的手,一臉關心,根本沒看自己,感覺有些無趣。
“那除了善良呢?”
“啊?”李懷風抬起頭:“哦,還有你是一個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孩子。我見過你跳舞,呵呵,那次舞蹈課,我們在旁邊看到了,你雖然跳的很笨,但是樣子很萌,很可愛。”
“啊!”杜施施撒嬌地假裝生氣,但是嘴角還是在笑:“那麼醜的樣子被你看到了,我不高興。”
“哎哎哎!”她一說不高興,李懷風就當真,而且會感覺壓力很大:“大姐我說錯了,我錯了。”
“沒意思。”杜施施道:“我又沒有真的生氣,你那麼緊張幹嗎?我很讓你害怕嗎?”
李懷風點點頭:“恩。”
“啊?”
李懷風猛地搖頭:“不!不害怕!”
杜施施放下餅乾,這次真的有些急了:“喂!我又不是魔鬼,你總是那麼小心幹嘛?你總是和美薇在一起偷偷開玩笑,然後我一出現,你就找理由溜走!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心裏多難受,我也想和你一起開玩笑,一起哈哈地笑啊!可是你總是躲着我!”
李懷風臉色有些尷尬:“我我沒有啊我只是。”
李懷風不明白,爲什麼女孩子的眼淚說來就來,完全沒有預兆地,杜施施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