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着李遠方把他們家的聖物不當一回事似地打開往裏倒起茶水來張有志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連出聲阻止的能力都失去了似的。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人敢用手去觸摸這件聖物更不用說如此褻瀆了。殘存的意念想道家裏的長輩們對許亦雲這個新天師夫人的喜愛程度看來是大大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竟然會答應這麼誇張的要求!許亦雲會去找那些長輩估計有一大半原因是李遠方從什麼地方知道了這個圓球的某種特異之處想把這圓球拿回來研究。想到這裏張有志真不知該是替許亦雲高興還是爲張太一感到悲哀!
把杯中的茶水倒進去一大半李遠方將杯子放回到桌上然後蓋上蓋子雙手抱着圓球使勁地搖晃起來。晃了好大一會雙手一分鬆開了圓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圓球剛一出了李遠方的手就迅向上升起。因爲度較快圓球表面也有一定彈性的緣故撞到天花板後彈了回來“砰砰”響着來回撞了幾十下最後停在天花板上不動了。南鄉分部小會議室裏的送話器拾音效果特別好每一次撞擊的聲音南鄉這邊的三個人和梅山那邊的張有志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張有志只知道這個沒有名的圓球是門中非常重要的聖物但從來沒聽說過這聖物加了茶水後會飛起來看到這種特異現象除了進一步目瞪口呆外就是隨着撞擊聲一次又一次地揪緊心臟了惟恐聖物受到什麼損壞。
圓球從李遠方手中脫開的時候隋麗正好扶着錢老走進梅山那邊的會議室門大腦中產生的第一個概念就是李遠方不知又犯了什麼神經竟然在這樣的非常時刻玩起氫氣球來了不由用責備的目光看了李遠方一眼。但後來聽到聲音覺得不太像心想這傢伙到底玩什麼花樣等球停在天花板上後忍不住皺着眉頭出聲問道:“遠方你這是在變魔術嗎?”
李遠方非常自得地呵呵笑了笑沒有回答隋麗的問題而是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向圓球伸出雙手。隨着他的動作圓球動了一下但顯然是他的功力還不夠晃盪一下後又貼回到天花板上。李遠方轉過頭掃了大家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過一會等茶水涼了就好了!”
儘管對聖物的特殊功效激動不已但在此同時張有志卻越來越糊塗了心想這傢伙今天不會只是爲了給大家表演一下顯擺顯擺他在天師洞現的聖物的祕密吧!從張太一手裏借出這個聖物交給葉黃研究和今天的議題有什麼聯繫嗎?正猶豫着應該怎麼開口李遠方自己先說了用更加神祕兮兮的聲音說道:“剛纔的現象大家都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記者招待會上也這樣來一下會產生什麼效果?”
吳顯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說道:“這好像是個反引力裝置如果葉黃能研究明白造出類似的東西來的話倒確實是件非常轟動的大事能暫時把人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起到緩解我們目前所承受的壓力作用。不過這也就是能暫時吸引人們的注意力吧對我們的問題的解決起不到根本性的作用。”
李遠方微笑着搖了搖頭看了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的楊洲一眼等他說話。楊洲迎着李遠方的目光點了點頭皺着眉頭說道:“如果別人看到這個東西肯定會認爲我們在反引力研究上得到了突破。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克服地球引力的新方法先是當前世界各國的現有航空航天技術在我們目前將變得一文不值我們等於掌握了絕對的制空權和制太空權。其它的問題不用我多說大家也能想得出來!”
看來張有志還是不能釋懷耐着性子說道:“遠方雖然我以前不清楚這件聖物是作什麼用的但我知道爲了造出這個聖物歷代祖師所付出的代價。從三十六代祖師就開始計劃製造神器但終其一生未果。三十七代、三十八代祖師接受遺命繼續進行其中三十七代祖師爲此英年早逝三十八代祖師前後花了將近二十年時間雖然大體完成還是在略有缺憾之時心力交瘁而亡。後經三十九代、四十代祖師的努力總算大功告成了但這兩代祖師因此都沒有執掌幾年道統也沒有把聖物的具體制作方法傳下來。所以說這件聖物是我們五代祖師三代人共同心血的結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是聖物中的聖物!”
張有志的言下之意是讓李遠方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因爲歷代天師都不是一般人連他們付出了三代人的努力可見這圓球是如何難以製造雖然現在科技已經進步了。而且這東西非常珍貴如果萬一有什麼損傷誰也負不起責任。聽了張有志這番解釋後包括原先對張有志的緊張有些不以爲然的郭海林、肖琪瑋等人在內也都面面相覷起來。隋麗更是一臉焦急和錢老對望了一眼特意喊了聲:“遠方!”提醒李遠方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李遠方的臉色則始終非常平靜再做起那種怪動作向已經開始下降的圓球招了招手將之吸到掌中握着圓球迎着張有志憂鬱的目光沉吟了一番說道:“這件聖物的基本原理按照你們家那些只限於天師和天師夫人才能閱讀的資料的記載是利用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而成的。張太一曾經用他帶回來的先進儀器對聖物進行檢測也把聖物打開來過他現聖物裏有金、木、土這三類材料做成的部件還有幾塊有放射性、能讓熒光物光的寶石倒入熱水應該是同時起到水和火的作用。張太一認爲關鍵還是在水上面水滲透在毛細孔中成爲一種特殊的光導纖維水中含着的熱量造成溫差使水產生特殊運動這兩項結合爲聖物克服地球引力提供了可能。剛纔你不看到了嗎?等倒進去的水一涼聖物就降下來了。張太一試驗過這裏面的水涼得比正常情況下快得多好像水中蘊含的能量很快被抽走了似的。張太一的這個猜測與我前幾年跟葉黃一起對輕功進行研究後得出的結論有重合之處當時我跟葉黃也把光導纖維作爲核心部件而且得到了一些階段性成果雖然沒有讓什麼東西飄起來但讓重量減輕幾十克一百克還是可以做到的。”
說到這裏李遠方好像大有些感慨似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才接着說道:“大哥當年你的祖師所遇到的最大的難題就是由千千萬萬個毛細孔連成一線的那個部件。爲了做出這個部件你們第三十七、三十八代祖師在第三十六代祖師的指示下進行了分工由第三十八代祖師具體負責他前後花了二十多年時間才最終完成確確實實是被這項工作給累死的。但是時代已經變了當年在你祖師眼裏最複雜的光導纖維放到現在是最簡單不過的。至於你家別的因這件聖物而亡的祖師應該是長期暴露在各種用來做實驗的寶石的放射線下因爲長期輻射導致英年早逝的。從這點來說張太一這個核物理學家其實是繼承了祖業。對你們祖師爲科學犧牲的精神我表示由衷的敬佩!我想既然他們當年肯以生命爲代價前赴後繼地做這方面的研究如果我們能夠幫他們完成未竟的事業就算把這件聖物毀了也會得到他們的諒解的許亦雲就是用的這個理由說服了你們家的那些長輩。這件聖物重七七四十九兩摺合成公制是一千五百多克我剛纔倒入的茶水大概有一百三四十克這麼小的體積產生這麼大的反重力比我和葉黃厲害多了。但和那個時候相比我們有更精密的科學儀器和工藝加工水平再有這件聖物作爲參考很可能在三五年內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只要這個項目得到了成功人類將從此進入宇宙大航海時代!”
張有志幾乎被李遠方說服了但還是猶猶豫豫地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說道:“遠方就算我們家長輩沒意見但有些東西按照約定是不能隨便讓人見到的別人家會不會有意見?那個千年約定……”
李遠方不以爲然地“哼”了一聲站起來做着手勢說道:“別人家的意見?前幾天張太一說過現在這個時候許多事情宋師兄、他和我這三家說行就行什麼約定不約定的還輪不到別人家來說三道四!”
最近這段時間來李遠方的意志一直都很消沉今天這是第一次如此躊躇滿志信心十足肖琪瑋和楊洲交換了個眼神然後拍了下桌子站起來說道:“好!就該這麼幹有遠方和宋大師、張天師三個合作這天下有誰能敵?我同意遠方的方案你們大家怎麼樣?”說着就舉起手來。
郭海林等人當然和肖琪瑋一樣站起來表示贊同楊洲猶豫了一下也條件反射地舉起了右手。連宋力忠都認可此事而且得到他們家長輩的同意張有志雖然覺得不是太妥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隋麗和何藍圖則都看着錢老看他有什麼意見隋麗還輕輕地喊了一聲。
錢老自從看到圓球後就一直在那裏呆聽到隋麗喊他才如夢初醒地“哦”了一聲用詩朗誦的語氣說道:“宇宙大航海這是多少代人的共同心願沒想到我老頭子有幸看到這一天的到來只要能讓人類進入宇宙大航海時代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我沒意見!”然後呵呵笑了起來笑完後說道:“宇宙大航海這樣的大事已經說完了下面該討論我們梅山集團遇到的小事了吧!關於反傾銷案你們大家有什麼想法沒有?”
看了李遠方一眼何藍圖說道:“別的問題都好說就是酒類陳化裝置的事情不好辦因爲梅山酒是我們梅山集團的標誌性產品如果不處理好給人造成梅山酒有害的印象會讓我們整個品牌形象一落千丈。”
李遠方微笑着盯着何藍圖說:“如果我們把酒類陳化裝置公開出來呢?”
何藍圖還沒有回答錢老就笑着說道:“和開創宇宙大航海時代的反重力裝置比起來酒類陳化裝置算得了什麼?那就公開吧就像行星數據的源代碼公開政策一樣只要公開了工作原理別人就沒話說了。藍圖啊我以前反覆跟你說要把自己放在行星數據和梅山集團兩個公司的全局利益上來考慮不要光侷限於梅山集團的一丁點蠅頭小利。現在人家其實是奔着行星數據去的如果犧牲梅山集團的利益能夠起到保護行星數據的作用這種犧牲就是值得的。當然你可以向遠方提個要求以後的反引力裝置得有梅山集團的一份比如參照華夏系統中由梅山集團負責電池燃料生產的做法以梅山集團的名義開生產某些關鍵部件。”
李遠方搖了搖頭說道:“舅公我說公開酒類陳化裝置並不是要公開工作原理因爲一個特殊的原因酒類陳化裝置的工作原理是不能完全公開的。我們的第一個酒類陳化場不是在梅山古窖的隔壁嗎?反正那個陳化場是最小的一個那就乾脆對外開放允許遊人免費參觀。每天固定一段時間在幾臺設備上給遊人演示陳化過程陳化前後讓客人品嚐還用儀器測試酒的成分變化證明一下陳化酒確實是通過這些裝置出來的。在此同時在一些規模比較大的梅山酒店裏也弄個地方擺上一臺最新型的陳化裝置讓客人自己操作去產生他們所需要的陳化類型也允許客人帶儀器去對陳化裝置進行檢測看到底有沒有有害射線。如果覺得這樣太虧的話何兄你可以根據客人對設備的佔用時間適當地收點費。另外何兄你跟花雕酒文化博物館聯繫一下在他們館裏給陳化裝置專門設一個展位我們把一個酒類陳化裝置拆開來擺在那裏給人看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某些部件的採購單列出來進一步向人們證明酒類陳化裝置裏確實沒有任何輻射物質。反正酒類陳化裝置的核心技術是各種能量的組合形式和先後作用順序這些都由軟件控制軟件別人是讀不出來的而且用聲紋啓動偷走了也沒有用。類似的裝置別的公司也有隻要沒有太特殊的部件估計沒有多少人會保持多久的熱情。”
隋麗咯咯笑了起來說道:“誰說沒多少人會保持太久的熱情的?如果在梅山酒店裏擺幾臺陳化裝置給人用就算要收費也不好收太多錢最多就是每斤酒十幾、幾十塊錢一個小時吧現在我們梅山酒高檔和低檔之間差了幾十倍上百倍差的就是陳化不陳化和陳化的方法和時間花上幾十塊錢可以把十多塊錢一瓶的低檔梅山酒變成上千塊錢一瓶的高檔酒感興趣的人肯定不少那些有陳化裝置的梅山酒店還不更要門庭若市了?反正現在中低檔酒因爲折扣的問題賺不了多少錢了我看不如這樣除了最高檔的幾個系列和藥酒什麼的我們以後乾脆不出廠別的精包裝的酒了徹底走精品路線。別的酒就用大罐子運到各地全都用普通包裝簡單地分裝一下包裝費成本都省了許多。如果再把陳化裝置改成自助形式的許多合作的商場市都放上一臺讓客人自己去陳化想要什麼樣的就弄什麼樣的。而且只有盤古平臺的註冊用戶有資格使用設備的使用費按照使用時間和陳化類型直接扣他們的行星幣。現在的所有陳化裝置不都是由主控電腦通過網絡進行控制的嗎和盤古平臺對接應該很容易吧!都放到各個商場市了我們還不夠公開嗎?”
李遠方的腦筋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苦笑着說道:“麗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每臺陳化裝置有多大需要多少成本放幾臺在各地的梅山酒店演示一下還可以要是放在商場市得投入多少錢?而且每臺陳化裝置每次可以陳化幾百斤酒誰去商場一次買那麼多酒的這不浪費嗎?”
隋麗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不能做一批小型的出來古城、內華達農場和舊金山那邊不就有三臺小型的陳化裝置一次可以處理一兩斤酒嗎?那是葉黃做實驗用的每臺的成本好像只要幾千塊錢。葉黃現在主要是拿那東西來處理自來水說經過處理後的水用來洗臉對皮膚特別好。你跟葉黃聯繫一下讓她把這種小型設備的設計圖紙給你何總安排人去生產不就行了?一個月後就可以正式投產三個月內生產幾萬臺沒問題。如果葉黃最近有時間你讓她改出一種更小的哪怕效果差一點每臺成本控制在一兩千塊錢以內我們都可以把這按照成本價賣到個人手裏一方面可以陳化梅山酒一方面可以對水分子進行活化養顏美容使用費也算是我們梅山集團的我們就可以大大賺上一筆!”
聽着隋麗說話大家都想葉黃這人真好玩竟然把酒類陳化裝置當美容產品用臉上的表情都怪怪的。不過隋麗的建議確實很有建設性除了將這個裝置賣到個人手裏之前需要經過一個很複雜的審批過程外別的方面倒沒有任何問題。但以梅山集團目前的能量至少在中國和大部分國家裏是像隋麗說的那樣能夠在一個月後投產並推向市場的於是大家各說了一些自己的意見後通過了這個提議。
討論到配送部門的時候梅山集團那邊的四個人積極性特別高因爲他們對成立屬於自己的配送部門實在是盼望已久了早就希望通過這種方式降低整個梅山集團的運營成本。郭海林、肖琪瑋等人則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來還時不時地給何藍圖加把火把何藍圖的情緒調得更高。
當着梅山集團這四個“外人”的面楊洲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反覆提出這事是梅山集團的事與行星數據無關。楊洲指出所有的員工都必須以農民城的名義進行招聘事後梅山集團得按規定給農民城付介紹費。等到人員招過來後配送部門的所有業務由梅山集團負責行星數據則按照配送的產品數量向梅山集團付費雙方像以前那樣是親兄弟明算賬的合作關係。
對楊洲的表現梅山集團那邊的人說實話並不是太高興都在心裏想楊洲畢竟是後來的不像郭海林等人那樣是一起創業的所以纔會這個樣子。包括隋麗在內對楊洲的態度都越來越冷雖然表面上對他很客氣但心裏都很不耐煩。
等到會議結束後楊洲頹然靠在椅子上說道:“遠方這次我又是做惡人了!”李遠方一本正經地說道:“老楊有的時候就得有人唱紅臉有人唱黑臉的。說實話我最佩服的人是張太一他連漢奸的黑鍋都能背下來而且看樣子永遠都沒有平反之日。這次承認王梓滕是他師弟又背上了一個新黑鍋還主動建議用王梓滕的名義送他兩輛概念車把王梓滕黑上一把替我在軍方面前做起惡人等於又是在保護我。”
肖琪瑋笑着說道:“人家不是天師嗎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光的大人物當然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了!不過像他這樣做惡人上癮的倒是少見如果他不是這一代的天師我肯定懷疑他是崇拜魔王惡鬼什麼的玩邪教的人。遠方這兩天我聽同事們說他最近派了幾個助手去了日本好像要跟日本人在覈技術方面進行進一步的合作爲此政府有關部門正準備提醒他一下並向他採取一些措施。只可惜他現在還沒有放棄美國籍不算我們的公民和宋大師那樣雙方心照的宣的情況有區別所以有的事情不方便做許多領導正在頭疼呢。你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嗎?日本可是虎狼之國讓小鬼子掌握先進的核技術對我們是沒什麼好處的。就算他的出點是用一個錯誤的數據讓日本人自己炸了自己但日本人並不傻不會輕易上當。再說了核武器的威力說着恐怖但實際上是很有限的就算是破壞力最大的氫彈每次也就能炸掉一個東京吧不可能一次性把日本人連根撥起那樣的話不就更麻煩?他不會是想藉此挑起中日兩國的戰爭然後從中漁利吧!”
李遠方心想真正崇拜傳說中的魔王的其實是宋力忠不過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正猶豫着應該怎麼替張太一開脫的時候楊洲說道:“要是以前的話我也像琪瑋這樣對張太一深懷忌諱但通過眼前這個反引力裝置我卻對他改變了看法。他連這麼珍貴的東西都能交給遠方光是這個襟懷就已經非常人能及有這樣襟懷的人應該不是那種大奸大惡的人。不怕你們笑話我覺得像張太一這樣率性的人要宋院士可親得多宋院士他平常不苟言笑給人的感覺總是高高在上可敬而不可親張太一就不一樣了連樂天那樣的他都混得很熟。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真想跟張太一交往交往。”
九號上午李遠方從南鄉回到了梅山從機場直接趕到作爲新聞佈會會場的梅山集團大會議室。當他十點多鐘步入會場的時候何藍圖已經代表梅山集團宣佈完了對酒類陳化裝置的處理方法正在介紹着與即將成立的配送部門有關的情況。看到他進來了何藍圖停了下來記者們也都轉過頭看着他。
李遠方做了個手勢讓何藍圖繼續走到主席臺上給他留出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坐下來後看了看前面言席上擺着的那個天平和主席臺一角的跳動着數字的恆溫箱問身邊的張有志:“都準備好了?”
張有志的表情仍然有些失落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了!”然後就閉上了嘴不再吭聲不知在想些什麼。倒是他另一側的隋麗小心地問道:“遠方你現在宣佈這事合適嗎?”李遠方撇了撇嘴說道:“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有的險還是得冒一下的!”
隋麗“嗯”了一聲說道:“你跟葉黃說過了嗎?”隋麗頭天晚上說在這非常時期應該把葉黃從美國接回來反正以李遠方目前的地位已經用不着葉黃拿個學位回來錦上添花。就算沒有學位只要有學術成果也一樣所以建議李遠方做一下工作讓葉黃提前回國。隋麗提出這個建議的另外一個出點是覺得李遠方這三年多憋得太狠上個月除了打起她的主意外差點連施靖芳都那個瞭如果葉黃回來了情況就會好得多。
李遠方苦笑了一下說道:“她說學位眼看着就到手了也不差這三個多月說要是我不放心給她多派幾個保鏢過去就行了!”隋麗早就料到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實事果然如此只能陪着李遠方苦笑起來說道:“她這人有的時候就是死心眼!”
一個特大型企業建立自己的配送部門是很正常的有酒類陳化裝置在前記者們對此更沒有多少興趣何況且李遠方突然到會場來了。按照以前的慣例只要李遠方出現在會場肯定會宣佈一個特別爆炸性的消息所以記者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李遠方的身上猜測着他將會宣佈些什麼。至於何藍圖後面說了些什麼記者們根本就沒聽進去等何藍圖說完了也沒有一個記者提問。
沒有一個記者問他場面冷了一分多鐘何藍圖轉過頭看了一眼請示李遠方的意思。李遠方朝何藍圖點了點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言席的方向走去。在言席上站定後向記者們笑了笑問了聲上午好李遠方說道:“上個月有一些西方媒體指出我投資迴旋粒子加器項目用心險惡是想把這個比所有的核武器更有威懾作用的新裝置掌握在自己手裏。”
記者們被李遠方搞懵了心想人身攻擊的事現在已經基本上過去了這傢伙不會是要舊事重提跟人來個秋後算賬吧!這好像和他以前的風格大不相同。
李遠方沒去管記者們的竊竊私語顧自說道:“我們人類文明展到今天有些技術已經大大出了平均水平正在建設中的迴旋粒子加器是一種核技術和基因技術則是另外兩種。迴旋粒子加器項目會造成宇宙的滅亡只是一個猜測中的可能性沒有得到任何理論支持。相對於迴旋粒子加器不管是核技術還是基因技術只要什麼時候失去了控制就會給我們整個人類帶來滅頂之災卻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和這兩項技術比起來我們人類的航天技術還極其落後人類遠遠沒有進入宇宙大航海時代。有不少頭腦清楚的科學家都說過在人類進入宇宙大航海之前就展核技術和基因技術是爲之過早的因爲我們人類全被困在地球這個小小的地方沒有任何藏身之地。”
在記者們繼續一頭霧水的同時李遠方向程建都招了招手程建都手裏捧着一個錦盒走到他的面前。李遠方從錦盒裏拿出那個圓球放到天平上稱量起來量完後說道:“大家可以上來看看這個圓球重一千五百三十一點六克。”
在李遠方的邀請下一些坐在第一排的記者狐疑着上來看了一下天平上砝碼的讀數有個別記者還拿起其中幾個砝碼掂量了一下。等記者們掂量完後李遠方把砝碼和圓球交換了一下位置以證明天平沒有任何問題。然後當着記者們的面把圓球從天平上拿下來摸索了一下打開一個蓋子從程建都手中接過一杯從恆溫箱中取來的熱水倒進圓球。
和頭天晚上一樣李遠方蓋上了圓球的蓋子晃了幾下鬆開了手後圓球就浮在了空中並且很慢地往上升去。等圓球往上升了半米左右李遠方招了招手將圓球吸了回來捧在手中對着不停閃動着的攝像機和照相機說道:“很久以前許多人曾經從電視上看過我們宋大師騰空飛起的錄像上個月在紐約我本人也曾經違反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在空中滑行了幾十米。這兩件事可以說明在我們中國的傳統武學中確實存在那種可以克服地球引力的輕功如果能夠對這種輕功進行研究找出其中的奧祕就可以造出反引力裝置。”
舉了舉圓球李遠方說道:“這就是這些年來我們梅山集團與中國國內一些科研院所合作的成果、其中一個反引力裝置的原型。有了這項成果我們人類終於可以更方便簡捷地脫離地球母親的懷抱在更廣闊的天地中任意遨遊人類進入宇宙大航海的時代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