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鎮江之前李遠方特意問了葉黃是不是跟他一起去。葉黃側着頭想了想說道:“人家又沒邀請我我跟着你去幹什麼?”李遠方說道:“鎮江和揚州很漂亮的有許多好玩的地方和好玩的東西你房間裏擺的那個石頭做的小和尚就是我那年跟夢遙一起去金山寺的時候買的。路過南京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去買雨花石你不是特別喜歡雨花石嗎?”
葉黃不願意地白了他一眼說:“你把我當小孩子了幾個雨花石就想把我哄去啊!”現葉黃不上自己的當李遠方就換了個說法:“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話到時候你可別說我和欣雨都走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沒意思!”葉黃毫不在乎地揚了揚頭說道:“誰稀罕你們都不在了我就找麗姐玩還可以找嚴師父請教問題或者讓宋師兄教我彈古琴到行星數據去找老郭他們玩也行肯定比跟你在一起有意思。”
實在是沒招了李遠方只得故意非常嚴肅地說道:“要是我非要你跟我去你去不去?”葉黃噘着嘴說道:“真受不了你我又不是你老婆憑什麼聽你的?”李遠方差點脫口而出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嗎心想葉黃在古城跟他住在一棟房子裏到了梅山鎮也習慣成自然地住在他的別墅裏只要是不傻的人誰都知道怎麼回事他們自己心裏也心知肚明只是誰都不願放下架子先開口去挑明而且。但還沒等李遠方找到新的藉口葉黃隨即又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去就去吧省得你說我不夠意思!”
李遠方之所以要把葉黃帶着其實只是擔心到時候施慶洋會用施靖芳做什麼文章因爲他已經從宋力忠那裏得到證實這次慶祝會確實是施慶洋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一手促成的所以才讓施靖芳留在梅山鎮等他回去。要是葉黃在自己身邊不僅能讓所有人都忘而卻步不再藉着施靖芳找他麻煩面對着那麼像王夢遙的施靖芳他自己也能更自然些。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不想把葉黃一個人留下來沒事幹經常去找隋麗。那樣的話隋麗可能不會有什麼想法也會把葉黃照顧得很好但別人卻肯定會說三道四的所以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把葉黃帶在身邊算了。說起來不知怎麼的他現在也特別不希望葉黃跟他分開。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李遠方鬆了一口氣朝葉黃笑了笑說道:“行了明天一大早我們就一起出吧現在我帶你去爬山怎麼樣?”葉黃基本上都生活在大城市裏而且很少出來玩一到梅山鎮這種山清水秀的地方感到特別新奇心裏早就蠢蠢欲動。但李欣雨下午要到梅山大學補課不能陪她李慶元這人又太悶雖然想讓李遠方陪她一起去但看到李遠方一回來就不斷地有人來找他卻怎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李遠方自己主動提了出來就興奮地說道:“好啊好啊!我們順便帶點東西去野炊怎麼樣?我以前看過電視那些人到野外玩的時候都要野炊的。”
葉黃竟然突奇想要求野炊還說“以前看過電視”李遠方記得葉黃基本上不看電視的卻偏偏對野炊印象這麼深所以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無奈地看了葉黃一眼儘量用比較柔和的聲音耐心地說道:“葉黃你剛纔在外面的陽臺上不是拿望遠鏡到處看過了嗎?這山上的草比人還高而且現在一個多星期沒下雨了氣溫又這麼高要是在山上生火野炊很可能會引起火災。所以在山上不但不能野炊連上墳抽菸什麼的都要非常小心的。要不我們到水庫那邊去釣魚釣到魚後在水邊生火烤魚喫行不行?”
葉黃一臉的失望有些喪氣地說道:“我不想去釣魚釣魚多沒意思像個木頭似的在水邊站老半天。我就要去爬山在山頂上站得高看得遠多有意思啊!”看到葉黃失望的樣子李遠方有些心軟說道:“要不這樣我們帶點罐頭熟食什麼的上山到時候來個野餐吧!我跟師母說一聲讓她晚上別做我們的飯就行了。”葉黃的臉上終於又露出了笑容斜了李遠方一眼說道:“我就知道你對我很好的!”
過了一會葉黃的臉上又顯出一絲擔心問道:“李遠方山上的草這麼高我們怎麼上去?”李遠方笑了笑說道:“有幾條小路可以上去的實在沒路的地方等會我帶把砍刀開路就行了。”聽李遠方這麼說葉黃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小草都是有生命的不是實在沒辦法我們別砍它們還是儘量從路上走吧不行我們踩過去也行。小草的生命力很強踩倒了過幾天就可以在立起來的。”李遠方被葉黃的話逗笑了心想葉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愛心了偏偏話還說得這麼矛盾讓人聽得彆彆扭扭的於是大笑了一聲對葉黃說道:“那你抓緊時間換一身能爬山的衣服吧我找喫的去!”下樓到陳老家裏找師母要熟食等東西去了。
不出李遠方所料這個慶祝會開得很蹊蹺那個時候李遠方纔想到難怪當時隋麗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表情特別古怪。一般的慶祝會邀請相關人員過來開個大會頒下獎什麼的就行了但這次兩市警方搞的這個慶祝會除了表彰大會之外還有與被解救兒童和家長的見面會以及參觀一個收容被解救出來後、卻找不到家人的小孩子的孤兒院的活動安排。據說見面會和建孤兒院所需要的費用全部都是由施慶洋提供的。而且在基本上只有內部人員參加的表彰會上有關領導高度讚揚了當年李遠方和王夢遙拔刀相助以及收留李慶元和李欣雨的事情說他們的這番作爲爲找到類似案件的突破點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在全國各地後來開展的打擊拐賣兒童的犯罪行爲的行動中功不可沒。甚至於在表彰會上還在某個階段打出了一張巨幅照片主持人說這是王夢遙的形象以後將放在他們警方的榮譽室裏長期擺放以作紀念讓大家起立默哀。
要是跟王夢遙不熟悉的人看到這張照片可能會認爲是真的但以李遠方和葉黃對王夢遙的熟悉程度第一眼就看出這其實是施靖芳換上王夢遙當年所穿的服裝樣式拍攝的於是狐疑地對望了一眼。看到這張照片李遠方簡直是哭笑不得在中國這樣一個傳統觀念很強的國家裏施靖芳這個大活人扮演起王夢遙讓人紀念也不怕因此折了壽?同時更感覺到施慶洋在當地的勢力之強竟然連這麼誇張的事都能操作出來。
看到李遠方盯着照片失了神葉黃擔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施靖芳不知怎麼的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忍不住把李遠方的手抓得緊緊的好像惟恐他會突然不見了似的。葉黃抓得很緊李遠方馬上就感覺到了轉過頭去看到葉黃眼中的茫然心中動了一下也緊緊地握住了葉黃的手彷彿這樣心裏能踏實得多似的。
表彰會結束後是見面會。當年跟李欣雨在一起的三個小孩子在那個犯罪團伙被抓獲後其中一個小男孩和那個小女孩的親人都找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老家在西部一個很落後的山區家裏孩子很多在她前面的都是女孩她的父母是那種不生齣兒子就不甘心的人對她並不怎麼珍惜而且家庭條件與收養她的那一家相比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警方徵求她養父母和親生父母的意見後沒把她送回老家去仍然留在了鎮江連被誰收養的都暫時沒有告訴她的親生父母打算等她長大之後由她自己決定。而那個小男孩的母親在廣東但跟他的父親並不是合法夫妻屬於那種被包養的二奶想通過生個孩子獲得一些地位。因爲他父親在香港有家有口也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不想因此被人拖住本來就打算多給他母親一筆錢打走完事孩子丟了乾脆連原先承諾的錢也不給了。在找到他母親的時候他母親已經另外找了個人嫁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對她來說純粹是個累贅所以也留在了鎮江。
從黃耀強那裏聽到這兩個孩子的遭遇後李遠方心裏苦笑不已沉默了一會問道:“黃支隊這幾個孩子的養父母對他們怎麼樣?要是對他們不好的話還是讓我帶走吧!”然後表情複雜地看了正在一起逗着那幾個孩子玩的施靖芳和葉黃一眼說道:“這幾個孩子是我當年跟夢遙一起找到的我希望他們能過上好日子。”黃耀強的神色也變得黯然起來過了半天才說道:“當時給他們找養父母的時候我們都是找那些結婚二十多年還生不出孩子、夫妻之間感情很深、家庭條件也比較好的只有這樣的家庭纔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來看這兩年多來我們經常到他們家去走訪瞭解情況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他們過得都很好!”
既然如此李遠方就放心瞭然後疑惑地對黃耀強說:“施靖芳跟那幾個孩子的養父母好像特別熟他們以前認識嗎?”黃耀強的臉上有些不大自然地說道:“靖芳自從那次從峨嵋山回來後經常跟我們到這些孩子家走訪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她還跟施總一起去過幾次跟他們的養父母處得特別好。”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李遠方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心想這是不是施慶洋安排的想通過這些與王夢遙有關聯的孩子時不時地讓他懷念起王夢遙來然後對與王夢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施靖芳產生特殊的感情。從常理來看像施慶洋這樣的老江湖是不會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來的只能說他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想爲他女兒撮合一場最有價值的政治聯姻。想到這裏再想想施慶洋等人跟宋力忠、張有志之間的不和諧音看着施靖芳的眼光裏不由得多了幾分同情。
喫完中午飯後去參觀孤兒院孤兒院以王夢遙的名字命名稱爲“夢遙福利院”各種設施特別齊全條件比一般老百姓家裏還要好。在孤兒院的陳列室裏有介紹王夢遙生平的幾個大櫥窗也擺了不少各個姿勢的照片李遠方和葉黃都能很輕易地看出這些所謂王夢遙的照片都是施靖芳扮演的。但因爲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照片又經過處理顯得特別傳神把李遠方看得心酸不已差點掉下了眼淚心想施慶洋是不是故意想藉此勾起他們的回憶刺激他和葉黃的。
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葉黃把他的手抓得更緊而看到那些被犯罪團伙使用種種手段搞得殘廢或者半殘了的小孩子們忍不住哭了幾場。哭完之後不知怎麼的對李遠方冷淡得多連話都很少說了。看到葉黃對他的態度冷淡了起來李遠方不由得爲把葉黃帶來而後悔起來。從目前情況來看把葉黃帶在身邊除了讓她深受刺激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別的好處。
在所有的活動中李遠方感覺到除了黃耀強之外別的人對葉黃都愛理不理的但卻時不時地把施靖芳捧一下而且想盡方法找一找李遠方和施靖芳的共同點。施慶洋那隻老狐狸雖然表面上對葉黃很熱情但讓人感到很虛表演水平連他平時的一半都達不到。幸好葉黃在大部分時候都是粗線條的對人際交往不大敏感又被到處都是的施靖芳的照片所刺激心事重重的沒有注意到。
相比較而言施靖芳的表現要好得多從表面上看跟葉黃好得像是親姐妹似的不管到什麼地方都陪着葉黃等到所有活動都結束後還給他們做起嚮導帶着他們在鎮江、揚州和南京等地玩了五六天。但還是在有一次試探着問葉黃:“你還要去美國嗎?”葉黃看了李遠方一眼回答道:“我本來想今年年底就走的到那邊去做湯姆生教授安排的畢業課題但李遠方說他還有事要我幫忙可能要晚幾個月吧!”
施靖芳“哦”了一聲接着又問道:“你到美國去的話畢業課題要做多長時間什麼時候再回來?”葉黃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至少得一年多吧這說不準的什麼時候做完了什麼時候畢業我想畢業後再考慮回不回來吧!”聽完這話施靖芳好像放心得多突然像剛看到似的指給葉黃看一個景點併爲葉黃解說起來。
由施靖芳作嚮導旅遊的最後一站是揚州玩得差不多後利用晚上休息的機會李遠方把當天拍的dV都採集到筆記本裏並且傳回到行星數據的服務器。等李遠方忙完了一直坐在他旁邊看效果的葉黃突然說道:“李遠方給我爸爸傳點錄像過去好不好?今天我們去的地方特別漂亮我讓我爸爸拿去給我奶奶看!”
這又不是多大的事而且看時間葉歧山已經到辦公室了李遠方就用星星索聯繫上了葉歧山寒暄幾句後開始給葉歧山傳起錄像來。但傳着傳着李遠方感到特別納悶按理說在新一代互聯網時代就算考慮到兩個國家之間的出口帶寬問題像這樣十幾個g的文件只要兩三分鐘就可以傳完了但都過了快一個小時文件才傳了一半。連葉黃都在旁邊着急了說道:“咦今天怎麼這麼慢要傳到什麼時候啊?”
李遠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所有設置並登錄到行星數據的服務器檢查了一下服務器的參數設置沒現作過任何限制想到剛纔直接登錄到公司服務器傳的時候上傳很正常心想會不會是中美兩國之間的光纜出什麼問題了。覺得要是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對他們行星數據的業務產生影響隨即就聯繫了今天晚上在總部值班的任泠問他有沒有得到這方面的消息。
任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遠方不是這方面的問題。”李遠方心想那能是什麼問題就問道:“難道是我們公司服務器出問題了?”任泠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是。看任泠的樣子李遠方知道肯定是出什麼問題了可能是從屏幕上看到施靖芳等人都在房間裏所以任泠不想說。
於是李遠方轉過頭對葉黃說:“葉黃你帶欣雨他們到隔壁房間去我跟老任商量點事!”但看到坐在不遠處跟李欣雨聊天的施靖芳又改口道:“你偷偷跟欣雨說一下讓她找個理由把慶元和施靖芳帶到隔壁去你留下吧!”李遠方把別人都支走了讓她留下毫不避嫌的樣子葉黃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瞟了李遠方一眼對他甜甜地笑了笑低着頭找李欣雨去了。
等別人都走了讓葉黃把門關上後李遠方對任泠說道:“葉黃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任泠看了葉黃一眼笑了笑然後神色凝重地說道:“遠方這幾天有許多在南方電信範圍內的星星索用戶都向我們反映說使用星星索傳文件的時候度特別慢我和老吳、老肖、樂天他們一起檢查了一下現是南方電信在他們的所有服務上限制了我們星星索的傳輸帶寬而且限制一天比一天厲害。”
南方電信竟然會在服務器上限制星星索的傳輸帶寬李遠方感到很不理解疑惑地問道:“老郭知道這事嗎和南方電信協調過沒有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任泠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老郭說你好不容易帶着葉黃出去玩一次過幾天就回來了所以不想打攪你。現問題後老郭找了一些南方電信內部的熟人瞭解了一下情況聽他們的意思可能有幾個方面的原因。一方面隨着新標準的實行和盤古計劃的啓動我們公司在國際上的影響越來越大許多人都通過我們的盤古平臺和星星索來處理各種事務我們盤古平臺和星星索軟件的使用率越來越高。因爲我們的星星索是按照號碼分等級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星星索號碼的等級就相當於在未來的網絡世界中的等級對一些趕時髦的人來說擁有什麼樣的星星索號碼已經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徵。上個月南方電信的個別領導想讓我們給他們一批高等級號碼說最好能給他們幾個單位數的號碼。因爲星星索號碼的分配我們是有原則的而且單位數號碼已經分配完了我們就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只答應多給他們幾個五、六位的號碼他們爲此很不高興。第二個原因別的任何信息行業中的企業每年都要給電信部門交納一大筆比如光纖使用費之類的費用我們行星數據直接接在國家主幹網上不用給他們電信部門交一分錢反而他們因爲要買我們的產品得經常給我們交錢。國家主幹網由國家光纜管理局管理而光纜管理局目前已經劃到剛升級的信息安全部下面去了因爲我們與信息安全部的特殊關係他們電信部門拿我們沒辦法對他們這樣一個由國家機關改制而來的國營企業來說心裏當然是很不平衡的所以一直在想辦法找我們麻煩。第三個原因我們不是按照國家有關部門的指示免費給他們提供了一部分產品的源代碼嗎在這個基礎上他們就可以開出與新標準兼容的類似於星星索的即時候通信軟件。看到各種即時通信軟件都這麼紅火聽說目前他們已經開出了一個新軟件準備投入使用因爲我們星星索的功能特別強大展勢頭很旺他們想跟我們競爭很難所以纔想辦法限制我們的帶寬爲他們自己提供方便。另外我們從原來那些做即時通信軟件的公司瞭解到他們的軟件系統也受到了南方電信的限制而且因爲他們那些軟件的安全性沒有我們的星星索高又不像我們這樣接在國家主幹網上部分地區的用戶已經有好長時間用不了了。”
簡單的一個傳輸度變慢背後竟然有這麼複雜的背景很出乎李遠方的意料忍不住罵道:“這幫官僚真***是給慣的就因爲沒要到號碼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你和老郭他們商量過對策沒有?”
任泠回答說:“我們只是個剛起步沒多久的私營企業他們是個從國家機關改制過來的特大型國營企業我們很難鬥得過他們老郭的意思是暫時向他們妥協。你不是說過我們的特別號碼不夠用想把星星索號碼從十進制升爲十六進制嗎如果升一下級的話就可以給他們一兩個單位數的號碼了。老郭說反正我們現在資金比較寬裕巧立名目給他們適當地交點費用意思一下也可以接受。另外南方電信有幾個領導是**跟陳老爺子扯得上關係老郭說等你回來了跟他們接觸一下讓他們看在陳老爺子的面子上幫我們和他們裏面別的領導協調一下。至於他們新推出的即時通信軟件因爲用戶羣不同基本上不會跟我們生衝突倒是好辦一些。我們星星索搞的是嚴格的身份認證和自然人是一一對應的雖然目前我們星星索推廣得很快但許多人因爲習慣於在網上匿名所以像QQ之類的即時通信軟件的市場基本上沒有受到我們的衝擊。”
聽完任泠的話後李遠方“嗯”了一聲低着頭沉思了起來過了好長時間才抬起頭來對任泠說道:“老任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向他們低頭的大家現在都是企業都在按照市場規則做生意我們憑什麼要聽他們擺佈?我們的星星索向社會開放才一個多月時間如果現在就升級會給那些用戶帶來很大麻煩。星星索的級號碼關係重大我們不能隨便給人所以除非中央有關領導向我們要級號碼的時候我們才考慮升級。另外不該給的錢我是一分也不會給他們的。想讓我拉關係求人這種事我也是最不願意做的。”說着轉頭看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葉黃一眼接着說道:“在南方電信裏的那幾個人跟上次我在北京遇到過的小鄭關係特別密切小鄭得罪了葉黃現在還要我回過頭去求他們連窗戶都沒有!”
聽李遠方的話裏有“衝冠一怒爲紅顏”的味道任泠真不是知道怎麼說纔好擔心地說道:“遠方這事總得想辦法解決吧星星索和我們盤古平臺關係密切要是星星索受到影響我們整個計劃都要受到影響的。”
李遠方拍了拍挽着他的肩膀表示鼓勵的葉黃的手冷笑着對任泠說道:“他們魔高一尺我們就道高一丈!老任我看你們都是昏了頭了怎麼一見到比我們來頭大的就想跟人妥協呢?我想你是忘了吧我們公司總部除了直接連在國家主幹網上之外還是江南關鍵節點他們南方電信的許多數據都要通過我們公司的服務器進行中轉的。他們在服務器上限制我們星星索的帶寬我們就做得更狠一點除非使用星星索內置的瀏覽器其它所有經過我們公司服務器的南方電信的數據全部給他切斷。另外因爲國家中心電腦還正在建設中別的系統執行效率有限應信息安全局請求我們行星數據三個分部的服務器還負責了佔到全國三分之一以上的網絡身份的驗證服務。要是我們不提供這項服務因爲現在大部分瀏覽器等軟件都內嵌了個人網絡身份驗證組件不通過驗證就不能在網上完成所有的重要活動這天下就有熱鬧看了。既然他們給我們小鞋穿那我們就給他們穿上一雙更小的鞋擠死他們!停止爲南方電信範圍內的所有Ip提供網絡身份驗證服務除非使用的是星星索內嵌的瀏覽器。這樣的話到時候該他們來求我們了!”
從李遠方嘴裏聽到這麼瘋狂的決定任泠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已經短路了張着嘴不知道怎麼說纔好過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遠方光纜是由信息安全部免費給我們用的他們還給我們投資了二十多個億要是真的這麼幹的話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李遠方毫不在意地說:“麻煩?什麼麻煩!光纜是他們免費給我們用的沒錯但他們卻用我們公司的服務器做江南關鍵節點和網絡身份驗證用的是我們公司的設備日常維護的是我們公司的人員一分錢的報酬也沒給我們讓我們無償提供服務。如果算起賬來我們所提供的服務的價值是光纜使用費的幾十倍上百倍以上。二十億的投資五月份我不是已經還給他們了嗎連利息都一分錢也沒少現在我和他們是兩不相欠。另外國家主幹網一旦建設好後應該是十年幾十年不能變的現在就算有人想把我們的光纜撤掉都不行。再說了不管是做中心節點還是提供網絡身份驗證因爲許多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我們沒有和有關部門簽過任何一個書面協議只是他們口頭上向我提的要求。所以至少從法律層面上講誰都不能抓到我們多少把柄反而南方電信跟我們可是簽有協議的他們不通知我們就限制帶寬是更不對的。我馬上聯繫古律師讓他起草一份訴狀明天上午就把南方電信告上法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南方電信限制我們帶寬的理由是我們的星星索軟件佔的帶寬太高了但在新一代互聯網時代一個即時通信軟件所佔的帶寬資源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他們的理由立不住腳。我們做這種事的理由要比他們充分得多就說公司服務器要升級不能提供那麼多的服務重新提供服務的時間到時候再說!”
然後對任泠揮了下手說道:“老任你現在就去找老郭他們讓他們過來一起開個會我決定一個小時後就切斷南方電信通過我們公司服務器的所有數據傳輸停止爲南方電信範圍內所有Ip提供網絡身份驗證服務。一個小時後我們就給他們點顏色看但等到明天上午向法庭遞交訴狀之前纔開個新聞佈會搞得正式一點一方面宣佈服務器升級的消息一方面宣佈起訴南方電信。現在是晚上開始服務器升級後暫時不宣佈誰也不好說我們什麼的。我看等到明天上午我們開完新聞佈會後南方電信就該來求我們了至少也會通過有關部門跟我們協調私下解決。”
雖然覺得照李遠方所說的去做肯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南方電信的領導是肯定要得罪得更厲害了但看李遠方所擺出的這個架勢光憑自己是勸不住的任泠心想還是趕緊把郭海林他們找來順便看看陳老休息了沒有。要是陳老沒有休息把老頭子請過來應該能勸住李遠方。於是默然地點了點頭起身從電腦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