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雲走了的那天晚上李遠方連飯都沒喫也沒有洗漱靠在客廳的沙上坐了半夜直到凌晨三點多上樓去練打坐。打坐到天亮後覺得精神好得多也不出去跑步了到書房打開電腦往許亦雲的手機裏了一百多條短信。所有的短信表達的意思只有一個就是希望許亦雲不要跟他賭氣等他考完試後就到許亦雲家去向她父母提婚。
李遠方希望許亦雲只是一時賭氣等氣消了自然會回心轉意的但經過大半夜的思考後他心裏其實很清楚這是許亦雲經過深思熟慮後所作出的決定。以許亦雲的性格不會突然給他來個這樣的大轉折的。回想起自從接到葉黃的電話後許亦雲的種種表現總算給他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可惜他當時因爲學習和工作太忙也陶醉在許亦雲給他帶來的柔情假象中沒有在意。
那天晚上劉海月曾經來過電話詢問許亦雲的下落。那時李遠方已經打定主意等考完試後就馬上到許亦雲家去覺得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另外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就對劉海月說許亦雲臨時決定提前回家去了打算早一天回去徵求父母的意見。因爲他在行星數據的機房裏加班手機關機了許亦雲打不通電話沒來得及通知。他自己也打算考完試後就到許亦雲家去徵求她父母的意見所以許亦雲等於是先回家打前站的。
劉海月雖然覺得李遠方的這個解釋裏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她目前的主要精力基本上都集中在兒子身上就沒有多想笑着對李遠方說道:“要不要大姐先給她家裏打個電話給你說一下媒?”這是李遠方求之不得的趕緊說道:“大姐你等會就打電話吧一定要趕在她回家去跟她父母說這樣的話等她回家後在父母面前好說話些!”劉海月欣然答應瞭然後問李遠方知道許亦雲家怎麼走不?李遠方當然不知道但他不想讓劉海月知道許亦雲從來沒跟他說過就對劉海月說:“大姐你再跟我詳細說一遍我怕自己記錯了到時候耽誤時間。”
劉海月不虞有他就把許亦雲家的詳細地址以及到什麼地方倒車都跟他說了一遍還把許亦雲家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從劉海月那裏知道許亦雲家的電話號碼後李遠方如獲得至寶當時就想打個電話但當他拿起電話想起現在許亦雲還在火車上第二天早晨纔到成都到成都後還要再轉兩次汽車可能要到下午五六點鐘才能到家於是又放下了電話心想還是等到明天晚上再打吧!到那個時候再打自己多想些說辭而許亦雲的氣經過這一天一夜的顛簸後估計也消了不少可能好說話得多。
沾了西部大開的光從成都到宜賓新修了一條高公路正好從許亦雲家的縣城經過。許亦雲的運氣也不錯剛下火車趕到長途汽車站的時候到她家的汽車剛要車。從成都坐長途汽車到縣城再從縣城坐中巴到家一路上很順利下午四點多鐘就到家了。許亦雲的父母都在鄉中心學校教書中心學校包含小學部和初中部母親在小學部而父親則是這個學校的校長所以家就住在學校旁邊跟鄉政府等政府部門挨着。
許亦雲回家挺早中小學都沒有放假她原以爲家裏沒人沒想一進家門的時候現父母都在家等着她。從她手裏接過東西後並讓她坐下後問了一下路上的情況後母親看了父親一眼遲疑了一下問道:“小雲李遠方過幾天是不是要來?”
母親的話讓許亦雲喫了一驚她只是昨天晚上給父母打過電話告訴已經在火車上瞭然後給李遠方了條短信手機一直沒開到現在爲止李遠方早晨給她的一百多條短信一條也沒收到。她和李遠方的事情許亦雲還沒有來得及告訴父母劉海月也因爲生孩子也沒顧得上這事所以她心中感到很奇怪心想難道李遠方把電話打到家裏來了。但她又不想現在就跟父母說自己跟李遠方戀愛了半年現在剛剛分手免得父母說她更不想把致使她下定決心離開李遠方的原因告訴別人不過她也知道以李遠方的性格很可能會想辦法追到她家裏來所以稍稍愣了一下就問道:“他給我們家打電話了?”
這下輪到許亦雲的父母感到奇怪了互相看了一眼由父親出面說道:“小雲你怎麼談戀愛了我不跟爸媽說一聲這事我們昨天晚上才知道。李遠方自己沒打電話是你海月姐來的電話說過兩天等李遠方考完試後就到我們家提親先讓你海月姐打個電話給他說媒。後來你現在的老闆也給我們家打電話了也是給李遠方說媒的還說你走的時候也不跟李遠方打聲招呼害得他到處找你。”
劉海月是應李遠方的要求給許亦雲家打電話的。而魯仲明從許亦雲不告而別的行爲中另外特意打電話從董文龍那裏知道李遠方和葉黃合作的論文獲了國際大獎、將一起到日內瓦去領獎就感覺到李遠方和許亦雲之間生了什麼問題。雖然魯仲明以前對葉黃的印象比較好但許亦雲在他身邊工作了半年他對許亦雲的印象也不錯從董文龍那裏知道葉黃基本上是一去不返所以覺得過去的事情還是讓它過去的好不能讓李遠方再在感情上反反覆覆。王夢遙死了之後李遠方親手把張利輝殺掉的事情魯仲明的最清楚不過的也知道隋麗被綁架時李遠方失去了平時應有的冷靜所以魯仲明心裏很明白李遠方是不能在感情上受刺激的只要他在感情上受到刺激就不知道又要生什麼事情到時候不知又有什麼人要跟着倒黴了。考慮了老長時間後乾脆來個先下手爲強按照許亦雲臨走時留下的電話號碼給她父母打個電話幫李遠方說媒就算李遠方和許亦雲之間真的生了什麼變故也要讓許亦雲回家後不敢告訴父母。只要影響不擴大事情就有得到解決的可能。
魯仲明的策略無疑是非常正確的從父母這裏聽說連魯仲明都打過電話許亦雲更不敢說她是爲了逃避才匆匆回家來的呆了一下問道:“魯總他還說什麼了?”許亦雲的母親笑了笑說道:“你們老闆沒說別的什麼就是把李遠方的情況簡單地向他們介紹了一下他跟你海月姐一樣都把李遠方誇上了天還說你們兩個感情特別好。”但說完這話母親皺了皺眉頭說道:“小雲你海月姐說這半年來你都住在李遠方家裏這事你也不跟家裏說一聲就自作主張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會說閒話的!”
許亦雲低着頭不敢看自己的父母小聲地解釋道:“李遠方在我們學校旁邊有棟房子但他一直都很忙基本上都在公司裏住一個月難得回一次家家裏的房子沒人照顧我現在在魯總那裏打工公司沒有宿舍住在學校又不方便所以李遠方讓我住在他那裏順便幫他看一下房子。”
聽許亦雲這麼說父母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表情過了一會父親表情凝重地說道:“小雲你跟李遠方之間的感情到底怎麼樣是他看上你的呢還是你自己纏上他的?他的條件那麼好要是你自己纏上他的別人會說閒話的而且也不會長久。按理說他給我們家幫了這麼大的忙如果他看上你了就算你對他沒有什麼感情說實在的委屈一下自己也沒關係。但要是他看不上你你覺得他條件好非要纏着他就不好了!哦還有上次我讓你帶過去的錢你還他沒有你可別覺得我們家太窮還不起他那麼多錢所以想辦法纏上他然後不還這錢那就更不好了我們家不能做這種事!”
父親這麼問她許亦雲心裏有種想哭的感覺心知要是她現在告訴父母說僅僅因爲葉黃打個電話就使他和李遠方之間的感情產生了變化父親肯定認爲李遠方本來是看不上她的是她自己非要纏着人家才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但人家原來的心上人一回來她就只能捲鋪蓋走人。所以現在她怎麼都不敢再提她已經打算跟李遠方分手了。
調整了一下情緒後許亦雲抬起頭說道:“爸爸不是的李遠方他對我特別好是他跟別人說我是他女朋友的!”爲了防止父母把李遠方看成個花花公子許亦雲就把當時她從家裏回去後怎麼找李遠方還錢李遠方怎麼不要然後怎麼因爲黃文濤的事情把她安排到魯仲明那裏上班的經過都向父母說了出來。當許亦雲說到李遠方打電話跟黃文濤故弄玄虛地打太極拳的時候父母都被逗笑了說道:“想不到李遠方這麼有意思!”
說完這些許亦雲纔想起一件事走到裏屋從她的旅行包裏拿出一摞子錢遞給父親說道:“爸這是原來你讓我還給李遠方的錢這是我今年下半年的工資!”父親知道現在還李遠方錢看來是不可能的就默然地接了過去但看到許亦雲工資的數目後卻非常喫驚問道:“你才上了半年班怎麼有這麼多錢!”
這時許亦雲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說:“魯總是李遠方的師兄看在李遠方的面子上照顧我的我去的前兩個月就給我開一千多第三個月漲到三千多還給我了七千塊錢的獎金元旦又了八千塊所以半年下來有三萬多魯總說今年春節前還要年終獎過完年再給我加工資。”
母親看了父親一眼說道:“小雲你所做的工作能對得起你拿的這麼多錢嗎?要是你什麼貢獻也沒有讓他看在李遠方的面子上給你這麼多的工資可不行我們可不能做那種靠關係白拿錢的事情。”對於工資待遇許亦雲倒是受之無愧回答道:“媽不是的這些大公司跟我們家這邊不一樣公司裏的白領工資都很高的有的做文祕的年薪有十多萬。李遠方公司裏的人工資比我們公司更高我們上一屆有幾個同學在李遠方公司裏上班有的人現在每個月一萬多塊錢。所以我的工資比起來不算高只是魯總給我的獎金太多了點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既然這樣父母就放心了不過母親又嘮叨了幾句說道:“小雲你以後出門不要帶這麼多的現金萬一碰到小偷怎麼辦?”不知怎麼的許亦雲脫口而出道:“沒關係的要是那些人知道我是李遠方的女朋友就算錢被偷走了也會送回來的。”聽到這裏許亦雲的父母面面相覷起來都覺得這個女婿好像太誇張了點但這個問題他們不想多問心想既然連劉海月都一個勁地說李遠方好肯定不會有什麼不良背景於是非常關心地向許亦雲瞭解起李遠方的詳細情況來。
李遠方是幹什麼的許亦雲心裏當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但她知道有些事情現在還不到說出來的時候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所以只跟父母介紹了李遠方家庭和個人的情況另外說李遠方在梅山集團和行星數據都有股份。在向父母介紹李遠方的情況的時候許亦雲是自內心地感到自豪但說完之後心裏卻難過得想哭但拼命忍住了沒讓父母看出一點倪端來。許亦雲的父母聽說李遠方的家庭情況跟他們家差不多母親也是當老師的並不是出身於高門大閥或者大富大貴人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心情大好不僅少了許多顧慮還一個勁地誇起李遠方來說他有出息。
等許亦雲花了一個多小時講完李遠方的那些故事後母親關切地問道:“小雲遠方過幾天來打算在我們家住多長時間你打個電話問一問我們好提前準備一下。”許亦雲根本就不希望李遠方到她家來就把她剛剛想出來的理由向父母說了出來:“媽李遠方過完年要出國去一趟初六就得出他今年夏天只在老家住了兩天要是到我們家來的話來回太折騰了我不想讓他來回跑得這麼累再說他有個同事過幾天要結婚他不去參加婚禮不太好我想還是打個電話讓他先別來了等到以後有時間再來吧!”至於李遠方出國幹什麼許亦雲當然是不會多說的許亦雲的父母想現在出國又不是什麼大事像李遠方這樣的出一趟國很正常也沒有多問總算讓許亦雲矇混過關了。
父親覺得許亦雲說得有道理就說道:“那倒也是離過年只有十多天了我們家交通又不太方便讓他來回這麼跑確實太累了點暫時不要來也可以。你海月姐不是說你們準備一畢業就結婚嗎那就結婚前一起回來一趟讓我們和家裏的親戚看一眼就行了。你們的事情有你海月姐給你把關我很放心所以我跟你媽都沒有什麼意見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然後轉過頭笑着對妻子說:“都說女生外嚮你看小雲還沒嫁給遠方就開始疼起人來了照這樣下去的話早晚連父母都不要了!”說完後哈哈大笑起來。
被父親這樣說許亦雲除了不好意思外心裏更是難受得在滴血強打笑臉說道:“爸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不要來了!”說着就拿出手機往裏屋走去。父親說道:“用家裏電話打等會我們也跟遠方說幾句話!”許亦雲的母親阻止他說道:“小雲要跟遠方說點悄悄話你湊什麼熱鬧!”許亦雲感激地看了母親一眼進裏屋去了進去後還把門關上。
許亦雲打電話的時候李遠方剛考完最後一門功課回到家準備到行星數據看一眼等到晚上再往許亦雲家打個電話。電話響後看到號碼激動得幾乎跳了起來。接通了電話小心翼翼地說道:“你到哪裏了?”許亦雲回答說:“我到家了!”李遠方根本不提別的事情直接說道:“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吧今天我已經考完了明天把公司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最晚後天上午我就出到你家去!”
李遠方果然要來許亦雲急聲說道:“你不要來!”李遠方還是不想提起分手的事情說道:“我想我還是去一趟的好海月姐都替我說過媒了中午她給我打電話說你父母的態度不錯既然這樣的話我到你家去當着你父母的面正式向你求婚。”
許亦雲實在找不到別的什麼理由就說道:“你別來我們這裏可是個小地方誰家生了點什麼事大家都知道要是你來了以後讓我怎麼嫁人!”李遠方想不到以許亦雲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性格竟然能說出這麼決絕的話來一下子呆住了過了老半天才冷冷地問道:“爲什麼?”許亦雲飛快地說道:“不爲什麼你把葉黃找回來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裏傳來掛斷的聲音李遠方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想把電話打回去又想到現在許亦雲好像正這氣頭上再打電話的話只能使事情越來越糟於是頹然地把電話放在茶幾上坐在沙上看着電話起呆來。
李遠方實在是搞不明白許亦雲心裏到底怎麼想的心想還是找個人商量一下吧但想了半天現自己好像沒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只能繼續坐在那裏呆。
坐了一會電話又響了李遠方趕緊拿起來一看但讓他很失望的是這個電話不是許亦雲打的而是隋麗的電話號碼。接通電話後李遠方有氣無力地說道:“什麼事你說吧!”隋麗覺李遠方的語氣有點不大對頭但沒有多想只是說道:“你不是讓我把錚然帶回去嗎?飛機票我已經替她買好了明天上午到寧波的飛機你把她電話號碼告訴我我等會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讓她明天早點到我這裏來。”遲疑了一下隋麗又問道:“遠方你什麼時候回去?”
李遠方剛想回答說自己準備到許亦雲家去暫時不回去了突然想到隋麗好像是個能夠商量所有事情的人雖然他跟隋麗現在已經沒有以前的那種關係了但要是剖去這種關係隋麗可算是他最知心的人而且因爲他們非常親密所以有些不能跟別人說出來的事情都可以向隋麗說出來心想要是他現在去找隋麗搞不好隋麗會幫他分析出什麼東西來。就對隋麗說道:“你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去找你有些事情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
李遠方這是急病亂投醫雖然以隋麗對他的瞭解以及隋麗與許亦雲之間的共同點確實能幫他分析出不少東西來但前提是隋麗現在的心情已經徹底平靜要達到對他心如止水的地步以一個局外旁觀者的心理來看待這個問題否則的話隋麗心裏其實會更難受。隋麗不知道李遠方找自己說什麼但聽李遠方說得這麼着急就說道:“我在賓館裏你要來就趁天還沒完全黑趕緊來吧要是晚了不太好!”李遠方說了聲“好”把放在茶幾上的那張賀卡拿着興沖沖地出門去了。
開門讓李遠方進去後隋麗現李遠方的神色不太對頭奇怪地問道:“遠方你怎麼了?”李遠方垂頭喪氣地走到沙前坐了下去坐了一會才說道:“許亦雲回家去了!”隋麗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苦笑道:“遠方你不能趁她不在的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你快說說完就趕緊走吧!”
李遠方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已經揉得不像樣了的賀卡然後再從手機裏找到許亦雲的那條短信也遞過去給隋麗看。看完賀卡和短信後隋麗更是笑不出來了過了好大一會才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李遠方想對隋麗也沒有必要有什麼顧慮就把那天葉黃來電話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隋麗說了出來連他當時正跟許亦雲處在關鍵時刻、後來又說了些什麼話都沒瞞着隋麗。
聽李遠方說完隋麗哭笑不得地說道:“葉黃這電話來得可真是時候要是這個電話不來或者晚來幾分鐘所有的事情都完全不一樣了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造化弄人吧!”然後又說道:“遠方你怎麼這麼遲鈍呢這兩天你難道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看出來嗎?”
李遠方說道:“我是早就覺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但她這人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的我就以爲她跟以前一樣只是有些心裏沒底吧沒想到她其實是想跟我分手難怪這幾天她對我突然比以前好了許多什麼事情都願意幹。”
隋麗喫了一驚問道:“你們後來又幹什麼了?”李遠方想還是全都說出來吧就把前天晚上許亦雲脫掉衣服爬到他身上的事情告訴了隋麗。聽完這事隋麗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其實只是想把自己給你不讓這段感情有什麼遺憾而已。她趁你睡着了再做是怕你知道後爲非要爲她負責任她倒還真是用心良苦!遠方你準備怎麼辦?”
李遠方說:“我想到她家去把她找回來!”這下隋麗有些想不通了說道:“看來她對你還挺重要的!”語氣裏明顯地有些酸味。李遠方尷尬地看了隋麗一眼然後低下了頭說道:“我覺得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溫馨特別能找到家的感覺。”又抬頭看了隋麗一眼再說道:“麗姐你別生氣我覺得她特別像個做妻子的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的感覺要稍稍好一些。”
隋麗的表情有些僵過了一會才說道:“許亦雲是個適合當賢妻良母的我不是我最多也就能做你的紅顏知己吧她確實比我合適!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去把她追回來去!我想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你要抓緊時間趁熱打鐵。”
李遠方苦笑了一下把剛纔許亦雲打的那個電話告訴了隋麗說完後就抱着頭趴在膝蓋上說道:“麗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隋麗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沉默了老大一會走到李遠方跟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遠方看來許亦雲是鐵了心了像她說的那樣你還是別再去找她了想一想過幾天怎麼跟葉黃見面吧!”遲疑了一下再跟李遠方說道:“遠方要是你真的到她家去通過她的父母等人給她施加一下壓力她可能還是不得不同意跟你在一起。就像我一樣如果你用強迫的手段非要我嫁給你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嫁給你。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你還是別做這種事不然的話誰都會覺得痛苦。你想想就算我們在你的強迫下嫁給你了但你心裏卻想着葉黃我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嗎你自己的日子會好過嗎?”
李遠方抬起頭來苦惱地說道:“你們怎麼都把葉黃跟我聯繫在一起呢?就因爲有葉黃你不願意嫁給我現在許亦雲也走了難道我這輩子就只能娶葉黃了?”隋麗淡然地笑了笑說:“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不說別的那天你跟許亦雲都快辦成事了就因爲葉黃來個電話把你冷汗都嚇出來了跟揹着老婆在外面偷情似的。另外你明知葉黃到美國去了一大半時間都在美國上學還非要在這邊花重金給她造個實驗室現在空在那裏一點用都沒有要不是你在潛意識裏希望把葉黃留在身邊的話這個實驗室造了有什麼用?還有葉黃用的星星索號碼是1號不知道還有o號的人還以爲她是你們行星數據的老闆這不明擺着她就是你們行星數據的老闆娘嗎你還總不承認幹什麼?”
可能是被李遠方這話挑起了自己的情緒隋麗的例子越舉越多話也越說越快把個李遠方說得簡直是無地自容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實在忍不住了才站起來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們都因爲我心裏想着葉黃所以全都跑了我誰也不要了行不行我這輩子打光棍算了!”
現自己把李遠方惹急了隋麗知道自己剛纔有點失態把李遠方按回到沙上說道:“好了我不說你了你現在護照什麼的不都有人在辦嗎有政府出面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辦完了。你聽麗姐的好不好等拿到護照了你就馬上到美國去先到那裏跟葉黃見面然後在那邊跟葉黃一起去日內瓦。我想只要你一在葉黃面前出現不管是她還是黃阿姨肯定一點氣都沒有了。”
李遠方木然地坐回到沙上沒精打采地說道:“前幾天我剛向許亦雲求婚現在她前腳剛走我就跑到美國去找葉黃我算是什麼人?再說了就算我想去美國別人能讓我去嗎?麗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就像個國寶大熊貓想出國哪有那麼容易!這次要不是聯合國衛生組織給有關部門的正式通知他們根本不可能讓我到日內瓦去的。昨天下午楊姐夫和馬大哥還分別跟我聯繫過給我交待了一大堆注意事項還說到時候會有人在暗中保護我。他們說得好聽說是保護我其實跟監視我有什麼差別只是考慮到我會點武功早晚會現所以主動說出來讓大家心裏都明白而已。麗姐你在我家住過我家附近經常有人轉來轉去的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我厚着臉皮願意到美國去找葉黃估計也是拿不到簽證的。”
隋麗沒想到李遠方還有這個苦衷愛惜地摸了一下他的頭說道:“好了別難過許亦雲走了就走了到時候麗姐幫你做一下葉黃的工作讓她去日內瓦領完獎後直接跟你回來好不好?遠方肚子餓了吧我們一起出去喫點飯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遠方賭氣地說:“我不回去了今晚我就住在你這裏你隨便叫點外賣我們一起喫點吧!”隋麗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住在我這裏像什麼樣子我這是賓館要注意點影響。再說了許亦雲剛走你就跟我住在一塊你把我當成泄的工具還是什麼了?”李遠方自覺理虧被隋麗說得很沒面子心裏更不舒服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誰稀罕了我現在就走!”說着就往往走去。
隋麗看李遠方連走路都不穩心想以他這個狀態自己開車回去非出事不可咬了咬牙叫住他說:“遠方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送你回去吧!”
覺得把這樣的李遠方一個人放在家裏有些不放心隋麗乾脆到服務檯退了房提起自己的行李上了李遠方的車讓李遠方坐在副駕駛位置由她來開車。在路上的時候隋麗要李遠方先找個飯店喫點飯李遠方說他沒什麼胃口說什麼都不喫隋麗拿他沒辦法只好直接回家去了。
到家後把李遠方放在客廳裏看電視隋麗到廚房做了兩碗麪條好說歹說讓李遠方喫下去小半碗。然後像是哄小孩似的把李遠方哄上了樓讓他早點睡覺才終於像走了幾十裏的山路似的靠在客廳的沙上不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