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關心則亂
載着李遠方的飛機是下午兩點左右到寧波的但陳老一點鐘不到就已經帶了一個班的保安到了機場幾乎是一從隋麗那裏接到飛機起飛的時間就出了他在梅山鎮根本呆不住。
去機場之前陳老安排了許多事先是把計算器學院原屬於行星數據的這幫人都叫了過來把李遠方被綁架的事情始末向他們作了通報。因爲肖琪緯等人目前所處的地方來往的人很多而且有幾個以色列人正在接受他們的培訓所以肖琪緯他們不僅不適合跟郭海林他們一起行動提前知道了這件事還可能會產稱許多不確定因素郭海林就暫時沒有把情況告訴他們。從陳老這裏聽說這事後這幫人當然特別氣憤但因爲素質在那裏擺着表面上竟然像沒有什麼事似的連臉色都沒怎麼變一下。但在陳老吩咐他們給即將回到梅山鎮的李遠方找一個安靜地方由他們這些完全信得過的人負責照顧李遠方的時候齊齊的說了聲“是”行動起來比兔子還快。
陳老第二個找的是錢老而且是直接跑到錢老的辦公室裏去把門關上把周幸元、何藍圖等人都趕了出去然後把情況向錢老說了出來。錢老越聽越急激動之情形之於色然後問陳老:“要不要馬上通知遠方的父母?”
陳老搖了搖頭說道:“我想暫時還是別通知吧他們知道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會白擔心一場我想等到想辦法把遠方的毒癮戒掉後再通知他們也不遲。錢教授現在你去找兩個醫生準備着護士就不用找了等會我把遠方接回來後直接送到行星數據的洞庫機房去由肖院長他們這幫自己人負責照顧別人你暫時誰也不要告訴。”錢老不知道陳老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心想既然李遠方已經救出來了好像用不着搞得這麼誇張吧但以陳老的經驗這麼去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陳老之所以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其實只是因爲他對李遠方關心得有些過頭都說關心則亂所以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小心。陳老既擔心小日本還有另外一幫人在等着對付李遠方又擔心像楊長這樣的自己人趁此機會把李遠方控制起來所以能把事情安排得多具體就要安排的多具體。
但在實際上呂光輝綁架李遠方只是臨時的個人行爲從趙仲邦那裏得到消息後在嫉妒心的作用下呂光輝打算把李遠方和隋麗都弄到自己手裏當着隋麗的面羞辱一下李遠方;再當着李遠方的面羞辱一下隋麗爲自己出口氣然後才把據趙仲邦說可能有很大價值的李遠方給運到日本去。爲了在主子面前邀功要是能給他的主子一個驚喜的話所取得的效果最好所以連李遠方的名字和大致的身份都還沒有通知他的日本主子只是說他抓到了一個對日本非常有價值的技術人員讓小日本派人到邊境接應。
而從楊長到總部的有關領導早就被陳老這個架勢給嚇壞了這幾天躲他都來不及哪裏還會跟他對着幹去打李遠方的主意?
當李遠方被兩個準特種兵用擔架從貴賓信道裏擡出來的時候陳老大步地跑上前去先盯着還在昏睡中臉上塗着消炎藥的李遠方看了幾眼然後伸出雙手一把將李遠方從擔架上抱了起來把李遠方抱在懷裏就直接向機場外面走去連一直守在李遠方身邊的隋麗都忘了打招呼。
把李遠方抱到從梅山鎮開過來的那輛麪包車上陳老把李遠方放在事先準備好的一張加固在車上的行軍牀上對在前面開車的保安隊長說了聲:“馬上開車開得穩一點!”然後在行軍牀旁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看着李遠方起了呆看着看着越看越覺得心痛眼淚就流了出來。
隋麗跟陳老上了同一輛車看到陳老開始流淚而且一臉疲倦心力交瘁的樣子忍不住擔心的喊了一聲:“師父!”聽到隋麗的喊聲陳老這纔想起自己剛纔一直都沒有跟隋麗打招呼“哎”了一聲再低下頭擦了擦眼淚然後轉過頭去對隋麗說:“隋麗你也受苦了!”
隋麗心裏覺得李遠方的遭遇都是被自已害的只是低着頭一聲也沒吭。陳老猜到了隋麗心中的顧慮但他想不出應該用什麼話來安慰隋麗就向隋麗問起她所知道的所有情況來。
聽隋麗說李遠方最後一句的交待是要找師父陳老心中又是一陣感動然後眼淚又流了出來。不過這個時候隋麗再也不敢去打擾陳老了默默的等着陳老自己恢復回來。感動了一會兒陳老想起穴位不能封閉太久否則的話對李遠方的身體會造成傷害心想既然李遠方交待隋麗要找師父這樣的話李遠方所用的點穴手法應該就是他和武老教的那種他自己應該可以解得開的。於是在李遠方身上試探了起來解開了李遠方的穴位。
毒癮的作是一陣一陣的被陳老弄醒的時候恰是李遠方正常的時候。一睜開眼睛看到陳老這張佈滿了關切之色的老臉李遠方驚喜的喊了聲“師父”掙扎着想要坐起來。陳老把他按了回去說道:“你還是躺着吧!”趁着李遠方目前還清醒着向他瞭解起情況來。
李遠方按着陳老的提問順序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說完後對陳老說道:“師父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我爸媽他們知道。”
陳老點了點頭伸手摸着李遠方的腦袋說道:“你放心除了今天來接你的這些人和錢教授、肖院長、隋麗他們幾個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的!”陳老提起了隋麗李遠方纔想起來問道:“麗姐在哪裏她現在怎麼樣了?”
李遠方被陳老搞醒後不知道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隋麗故意往後退了退退到一個李遠方看不到的地方。李遠方剛醒來的時候沒有提到她她心裏其實是很失望的但又覺得李遠方可能是抓緊時間向陳老彙報心中好象又釋然了。等到李遠方問起她來她知道李遠方心中還是有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來衝到李遠方面前握着他的手叫了聲:“遠方我在這!”
看到隋麗的淚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李遠方放心了許多關心地問道:“麗姐你沒事吧?”隋麗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隋麗的眼淚滴了幾滴在李遠方的臉上讓李遠方感覺癢癢的就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下現臉上塗了一些消炎藥。這時他回想起隋麗的**被呂光輝咬了一口還流了血。遲疑了一下問隋麗道:“麗姐你那裏上藥沒有?”
李遠方問的這句話雖然讓陳老摸不着頭腦隋麗倒是聽懂了臉色先是變得有些不大自然然後點了點頭。剛問完隋麗李遠方就覺得自己又開始不對勁起來了還沒等他想好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身體就開始縮成了一團趁着還沒有完全失去控制李遠方咬着牙費了老大的勁對陳老說:“師父快點住我穴位!”李遠方開始變臉色的時候陳老已經意識到生什麼事情了所以李遠方話音剛落陳老就伸出手在李遠方身上戳了幾下。等李遠方再次昏睡過去之後陳老嘆了口氣從隋麗手裏把李遠方的雙手接了過來握住後貼在臉上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
看着李遠方和陳老兩人師徒情深隋麗感到了幾分落寞雖然陳老和李遠方都沒又責怪她表面上都對她還算關心但她是個非常敏感的人從陳老的神情中還是感覺到陳老對她有一些抱怨的味道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而李遠方醒來後光顧着跟他自己師父說話了直到陳老提醒才最後想起她來。所以她心裏覺得她在李遠方心目中的地位遠遠比不上陳老這個師父好像李遠方也沒有怎麼把她當成自己的家人。坐在那裏了一會而呆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些新的計較。
回到梅山鎮後陳老讓保安隊長直接把車開進了行星數據剛剛建好、機器還沒來得及搬進來的洞庫機房肖琪緯等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同時在那裏等着的還有錢老和兩個錢老特意用別的藉口派周幸元到會稽市請來的醫生兩個醫生都是西醫一個是外科醫生另外一個是內科醫生。
陳老讓保安隊長帶着那個班的保安守着洞庫大門裏面則交給行星數據自己的人來負責。把李遠方抱到牀上放下後陳老讓兩個醫生馬上對李遠方開始檢查。兩個醫生檢查後告訴陳老說目前李遠方的身體在其它方面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臉上的傷口因爲刀劃的比較深處置得又比較晚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至於李遠方爲什麼昏睡不醒和被注射了毒品的事都是這兩個醫生知識範圍之外的事情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醫生下結論說李遠方別的方面沒有受到傷害後陳老就放了心。然後對兩個醫生說:“這兩天恐怕要先委屈一下兩位請你們暫時住在這裏等到遠方沒有任何問題後再讓你們走行不行?”
兩個醫生都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雖然被錢老請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要他們治療的病人是誰但看到陳老後一眼就認出這位目前穿著西裝的老先生是梅山大學的校長當年則是身居高位的大領導。陳老讓他們留下來而且眼看着肖琪緯那幫人都腰部鼓鼓着好像藏着什麼東西有幾個傢伙還乾脆當着他們的面擦起槍來哪裏敢說個不字。都老老實實的隨着肖琪緯的手下到特意爲他們安排的房間去了。不過肖琪緯這幫人還算比較客氣給他們準備了一臺計算機和一大堆光盤他們實在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看電影打時間。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戴逢春就給陳老打過電話說他已經找到了兩個在戒毒方面非常有經驗的專家下午專門派人送到梅山鎮來。自己想不出什麼辦法又不想讓別的人知道陳老就只有耐心等待等着戴逢春請過來的戒毒專家的到來了。於是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李遠方身邊一直看着過一會兒爲李遠方解一下穴位如果李遠方清醒就跟他說說話或者親自給他喂點東西喫如果李遠方正在毒癮作的時候則再點上李遠方的穴位。
陳老就這樣坐在李遠方的身邊不眠不休的基本上也沒喫什麼東西所有人都看不過去都想盡辦法勸起他來。開始的時候陳老只是說沒事但等到勸的次數多了就起火來兩眼瞪得老大聲音響得震耳朵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到最後誰都不敢再來勸他了直到晚上十點多兩個戒毒專家趕到梅山鎮。
陳老最後那次火的時候隋麗也在場。陳老一聲大喝把她嚇得坐到了地上現自己把隋麗給嚇住了陳老的心軟了下來走到隋麗旁邊把她扶了起來柔聲說道:“隋麗你受了好幾天苦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老頭子就行了!”雖然隋麗不想離開但清楚自己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而且陳老好像也不大願意看到自己默然的點了點頭由肖琪緯派人把她送回去了。
兩個戒毒專家到達之後檢查了一下李遠方的情況後對陳老說像李遠方這種自己本來沒有毒癮只是被人注射了毒品的人一般的戒毒方法是使用一些特殊的器具把人給固定起來、或者綁起來不讓動彈只要等幾天那股勁過去了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現在陳老能用點穴的方法進行處理是更好的一種處置措施。聽完專家的結果後陳老的臉色變得輕鬆了起來甚至於哈哈笑了幾聲。不過在最後的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是不能讓專家就這樣走了的像對待下午來的那兩個醫生一樣也把兩個戒毒專家軟禁起來。
把李遠方接回梅山鎮並讓醫生檢查後陳老讓肖琪緯聯繫了郭海林把李遠方目前的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他以便郭海林和行星數據的那些人安心。因爲在北京的程樂天、董文龍和梅奉起等人都在關心着李遠方的情況董文龍更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問一次郭海林把郭海林煩得腦袋有平常的好幾個大。一得到最新的消息郭海林就馬上聯繫了一直在計算機前面等着的董文龍把所有的情況向董文龍等人作了通報。
得知李遠方被人注射了毒品臉上還被劃了兩道以後有可能留下疤痕時董文龍就對郭海林說:“老郭我跟姐姐聯繫一下怎麼樣?”
以郭海林對董文龍的瞭解當然很清楚董文龍所指的是葉黃就不耐煩的說:“這事你告訴她幹什麼你覺得事情還不夠亂套還是怎麼的?”董文龍則耐心的向郭海林解釋說葉家是個中醫世家搞不好有什麼戒毒的特效藥;另外葉黃對消除疤痕很有一套小時候他特別頑皮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有的時候還到處都是口子葉黃總是用一種她自己搗鼓出來的藥水給他塗在傷口上用完後從來沒有留下過傷疤。爲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董文龍還當場把衣服撩起來在攝像頭前轉着圈給郭海林看。
郭海林心裏明白董文龍只是想找藉口把李遠方的情況向葉黃通報但他實在被董文龍煩得不行而且在他自己的心裏也是對葉黃更有好感。想想反正葉黃用的是特殊號碼用星星索聯繫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安全隱患交待董文龍一定要跟葉黃說清楚保守祕密後勉強同意了董文龍的建議。郭海林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董文龍跟程樂天兩個互相擊了一下手掌表示慶祝開始在星星索上呼叫起葉黃來。
北京時間的下午四點多鐘葉黃那邊天還沒有亮葉黃當然不可能在計算機前面等着呼叫了幾次沒有反應董文龍纔回過味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對梅奉起、苗大姐等人笑了笑拿出手機往葉黃的臥室打起電話來。
葉黃最近的心情一直都非常不好正睡得熟的時候被電話吵醒心情就更加不好了閉着眼睛摸過電話非常不高興的用英語說道:“誰啊半夜三更的打什麼電話!”
董文龍大聲喊道:“姐姐是我!”
一聽是董文龍葉黃更不高興嘴裏嘟囔了句什麼毫不客氣的把電話掛了。
葉黃把電話掛了董文龍呆了一下不過他這個人有個好處就是在葉黃面前臉皮特別的厚毫不氣餒的繼續給葉黃撥起電話來。電話又響了起來葉黃知道肯定還是董文龍。一拿起電話就喊了起來:“有什麼事快說我還要睡覺呢!”
這下董文龍學乖了馬上說道:“姐姐遠方他出事了。”
李遠方的名字對葉黃而言是最敏感的一聽董文龍這樣說睡意馬上沒了“蹭”的從牀上坐了起來急聲問道:“他怎麼了你快點說、快點說!”
董文龍遲疑了一下對葉黃說道:“電話裏說話不方便姐姐你上星星索吧!”董文龍這個人粗中有細竟然沒忘記補充了一句:“我這裏有許多人你多穿點衣服!”
葉黃心裏只想着李遠方出事了她得趕緊把計算機打開跟董文龍聯繫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連衣服都沒穿就跳下牀來幾步跳到書房把計算機打開。因爲下半夜比較涼在等着計算機開機完畢的時候葉黃感到身上有幾絲涼意這纔想起董文龍剛纔讓她多穿點衣服的於是到臥室穿上一件外衣後再轉回到書房。
連接建立後葉黃根本就不顧董文龍後面有什麼人着急地問道:“你快說遠方他到底怎麼了?”
董文龍這個時候倒能耐得住性子慢慢的把從郭海林那裏得到的所有消息跟葉黃說了起來並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讓葉黃儘快想辦法找到藥方給他過來。
沒等董文龍把話完全說完搞清楚李遠方目前的狀況和董文龍的大致要求後葉黃說道:“文龍你等一下我馬上找我爸爸去!”然後光着腳就往葉岐山兩口子的臥室跑過去。
葉岐山兩口子睡得很熟而且按照在舊金山這個社會治安不太好的城市生活的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會插着門。葉黃推了一下門沒有推開就使勁敲了起來葉岐山兩口子睡得實在太熟了反應稍稍慢了一點葉黃一着急就哭了起來:“爸爸你快開門!”
葉黃這一鬧葉岐山兩口子當然都被她喊了起來連住在樓下的葉黃的爺爺都被吵醒了。葉黃的爺爺年紀大覺比較輕醒得更快一點所以一家人都在樓梯口聚到了一塊兒都向葉黃問道:“葉黃出什麼事情了?”
葉黃這半年來心裏一直憋得難受而且沒有泄的機會這次心裏一着急一開始哭就止不住了抽噎了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黃小喬拍着葉黃的背哄了好長時間才使得葉黃終於平靜了下來。然後一邊哭着一邊把剛纔董文龍跟她說的情況說了出來。黃小喬一聽這事情跟隋麗有關馬上就不舒服起來對葉岐山說道:“你說遠方怎麼那麼不知好歹呢我們家葉黃多好的女孩子他都看不上非要那個隋麗現在好了吧!”
葉岐山對黃小喬的表現很不滿意推了她一下說:“小喬!”黃小喬這時也現葉黃又哭了起來知道自己這話說的不是時候趕緊又哄起葉黃來。葉歧山向自己的老父親使了個眼色父子倆一起到葉黃的書房跟董文龍通話去了。
被黃小喬哄過來後葉黃擦了眼淚說道:“媽我今天上午就回國去!”
黃小喬被葉黃說得一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傻孩子你現在回去幹什麼?”
經黃小喬提醒葉黃纔想起李遠方身邊現在有個隋麗這次他們倆的還患難與共了一番自己回去確實是師出無名。於是一聲不吭的向自己的書房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