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笙聞聲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這丫頭的話越來越惹人誤會了,不過也正合他意,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程可心死心。
程可心沒想到會聽到酒酒親口道出這個“事實”,先前就有人說過莊笙跟酒酒可能是一對,但看他們又不像,畢竟是表兄妹,沒想到
“打擾了”道歉完後尷尬離開。
酒酒餘光確定人走遠後,纔給莊笙調侃:“又想揹着我勾三搭四?”
“怎麼會。”莊笙聽完忍不住勾起抹輕淺的笑弧。
“乖”
酒酒聽完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感覺還是不怎麼喜歡,她還是很相信小時候那條死狗的手感,可惜,回來都快十二年了,還不見它滾回來,真是廢。
“別這樣,我不是小孩子了。”
“呵,難道你沒聽說過男人在女人眼中,永遠是小孩子的言論麼。”
酒酒這話說得霸氣,試問那些追着她跑的男人們哪個不幼稚,還喜歡被她懟得體無完膚,仍然一臉狗腿的討好笑臉,真是一幫蠢貨。
“你從哪聽來的?”
莊笙看着她的眼神裏含着溫柔笑意,遠處程可心見着叫一個扎心,她是第一次看到莊少的笑靨,能讓他笑得這麼柔情似水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公主殿下了。
“哪都能聽到。”
酒酒說着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酒杯,旋即響過一聲清脆的“呯”。
“聖誕節快樂。”
“嗯。”
莊笙並不快樂,只是低沉地回應了聲,酒酒坐在他身邊,不時跟他聊兩句。
隔壁包廂,氣溫一下子驟降到零下十幾度,擺在桌面上薔薇花上結了層淡淡的霜白。
子君在強忍着自己的醋意,她很氣,氣自己傻,明知道他跟酒酒是一對,還要自虐偷聽他們的談話,簡直愚蠢到家了。
最終還是無法剋制,一怒之下,直接甩掉了桌面上的蛋糕。
她怨自己沒有勇氣違逆父親的意思,如果當年她沒有離開,她可能還有機會爭取一下。
而現在一切都太遲了,聽到酒酒跟莊笙之間的對話,每一個字都猶如一要尖銳的針,扎得她心臟生痛,這種痛比被敵人給她自己的傷不知要痛多少倍。
算了
她現在該冷靜點,或許該放棄了。
就像父親說的,人類的壽命太短,並不適合她,勸自己放棄吧,這樣就不用承受這種劇痛,還有相思的煎熬,多好
可是她要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放棄他?
她找不到辦法,只能苦苦地折磨着自己,沒有方向走出困境。
想到這,她豔紅的鬼影一閃,轉眼消失在包廂裏,留下地上一片狼藉的。
就在她離開的同時,隔壁包廂裏,酒酒突然感應到了子君的氣息,眉目微動,身影乍然消失在莊笙身邊,去了隔壁。
莊笙見她突然沒了影,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心裏蠻在意,把手裏酒杯放下,起身剛要走出去,果果突然道了句:“隔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很陰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