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柔軟滑膩的粉舌,分了左右分別出現在兩側,一下又一下的刺激楊凡和秦夢瑤最敏感的地方,極大的加快了兩人到達生命巔峯的進程。
與此同時,秦夢瑤也沒有閒着的意思,她一人獨佔了楊凡的頭部,不顧自己的呼吸順暢,拼命的和他進行着纏綿悱惻的法式深吻。
纏綿復纏綿,恩愛樓閣間,屬於四個人的私密時間,即便天長地久,到了世界盡頭,怕是也沒有人會提議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獨佔私寵許久的秦夢瑤,終於再也無法延長享受的時間,體內一陣極具抽搐,一些特別的液體,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順着她和楊凡結合的地方,濺出些許落到唐凝霜和谷菲菲的臉上,久享獨食的秦夢瑤幾乎撐爆了肚皮,手腳無力的被楊凡抱起放在一邊……
唐凝霜則適時的拉了谷菲菲一把,把她送到最舒服的位置,美味可口的獨食就在眼前,谷菲菲幾乎控制不住吞噬的衝動,一個跨踦坐將上去,可思量再三,她還是耐住了性子,和唐凝霜推讓了起來。
唐凝霜嫣然一笑,出其不意的偷襲了谷菲菲的雙峯,在她那敏感的地帶稍稍施加了一下重力,立刻就讓谷菲菲骨肉酥軟,再也無力抗爭,軟倒在楊凡懷裏。
楊凡自然願意看到後宮一片和諧的景象,雙美來回推讓,開了個好頭,他樂得不插手,當個坐享其成的大老爺。
倒進楊凡懷裏的谷菲菲,原本和她一直渴望享用的獨食還有些距離,好在楊凡知情識趣,在適當的時間,偏轉了適當的角度。於是乎,兩廂合力之下,蘇谷菲菲頓時享受到了秦夢瑤之前享受過的星級待遇。
幾乎刺穿身體,直達靈魂深處的感覺,在疼痛之中又夾雜着無比的舒適。不可避免的,谷菲菲也發出了有些歇斯底裏的嬌呼。
臘月天天飲冰水,這冷暖滋味只有谷菲菲自己知道。先前她還奇怪秦夢瑤怎麼會那麼奇怪,叫的這麼誇張,直到她站在和秦夢瑤同樣的位置,才知道有些時候,不誇張也是一種罪過。
飽滿、酸脹、幾乎要窒息的層層感覺,彷彿大海的波浪般,一波又一波的襲向谷菲菲,讓她迷失在人類最美好的運動之中。
按說谷菲菲和秦夢瑤兩人早已適應了楊凡的大小,又不是初次**的雛兒,再加上還有其他姐妹在旁,怎麼也應該稍稍矜持一下,叫的不那麼大聲一點。
可是,在密閉的空間裏,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樂期待得不到滿足之下,越是享受在後的,便越是快樂加倍,渾身敏感到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步。
如果說唐凝霜的敏感度是十,秦夢瑤在偷窺、偷聽、極限刺激等等諸般條件相加之下,敏感度翻倍達到了二十。那麼,谷菲菲的敏感度,在她的基礎上,又翻了一番,有四十之多!
如此敏感的身體,即便是普通的尺寸,普通的姿勢,都足以讓谷菲菲瞬間達到巔峯。而事實則是……楊凡用傲人的東西,用記記直搗黃龍,嚴絲合縫的姿勢,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谷菲菲的靈魂。
這還不算,唐凝霜和秦夢瑤也早已配合默契,兩人一左一右,快樂地碰觸着谷菲菲和楊凡的結合地帶,在那幾乎讓人快樂到發狂的基礎上,向谷菲菲發動着致命的攻擊。
“天啊!……”谷菲菲終於變得語無倫次,帶着哭腔,胡亂地說着一些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言語。
楊凡也變得亢奮起來,在秦夢瑤那裏沒能得到滿足,一直被壓制着的慾望,終於又被刺激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拼命的運動着,比任何一次練功的時候都要勤快。
“快了……更快了……再有一點,再有一點就好……”一陣緊似一陣的束縛感,在谷菲菲一次又一次攀上高峯的同時,緊緊的包裹住楊凡。
行百裏而半九十,楊凡本以爲他可以在谷菲菲身上,享受和唐凝霜那裏一樣的極致快樂。可惜,天不從人願,敏感到無力自制的谷菲菲,終於也和秦夢瑤一樣,在一聲如泣如訴的昕長嗚咽之後,軟倒在他身上,再也不能配合。
抱着癱坐一團的美人奮力廝殺,自然比活蹦亂跳的美嬌娘少了許多滋味。不能兩兩相撞,僅僅只是單方面的發力,比之玩弄人偶還要無趣。
楊凡只能很無奈的又把谷菲菲抱起,放在一旁,隨後一拉依舊*着他敏感部位的唐凝霜,輕喚了一聲:“凝霜,到我這裏來!”那是不容拒絕的呼喚,又夾雜着快樂無比的誘惑在裏面!
唐凝霜望向楊凡的雙眸之中,透着幾許迷醉,幾許臣服,幾許不服輸,以及一抹說不清的滋味。可最終,她還是順從了自己的慾望,輕輕的坐上楊凡的腰間。
她清醒的看出,楊凡在谷菲菲和秦夢瑤身上,都沒能釋放壓抑了許久的慾望,若是她也和那兩人一般,只顧得自己享受,只怕到時候楊凡也會對她失望。如此一來,她不但及不上人人在楊凡心目中的地位,還會輸給秦夢瑤兩人。
唐凝霜的自尊,不容許她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於是,唐凝霜很自覺的輕旋雙臀,似楊凡起先逗弄秦夢瑤一樣,只在他的頂端之處研磨,卻偏偏不把他納入體內。
溼熱的氣息混合着觸電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奔向楊凡,讓他幾欲發狂。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已衝到最敏感的地方,所有的慾望,也都已到了一個極具危險的警戒位置。楊凡哪裏還會猶豫,雙手發力,牢牢卡住唐凝霜的酥腰,讓她動彈不得,然後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攻城掠地。
唐凝霜身體的妙處,也在楊凡深入期間的同時,驟然發動。即便他早已有了準備,還是差點一不留神輸得丟盔棄甲。
一環又一環,一環扣一環,每每以爲抵達深處的時候,又在拐角處發現別有洞天。發現的驚喜不止第一次會有,而是每一次都有,楊凡咬緊牙關,大口吸着冷氣,緊緊鎖住關卡,嘗試進入唐凝霜的最深處。
人性就是如此奇妙,前一刻楊凡還恨不得噴湧如潮,徹底放縱自己的慾望,享受人生極樂,可這一刻他又開始爲自己怎麼才能多忍耐一刻,絞盡了腦汁。
楊凡咬牙苦忍的模樣,自然難逃唐凝霜的法眼。竊喜之餘,不免暗自有些得意,有些時候,天賦固然重要,但後天的練習,還是十分重要的。
要不然,這會兒唐凝霜怕是就沒辦法這麼輕鬆愜意,而是要和谷菲菲一樣,迷失在慾望地漩渦之中無力自拔。這一刻,唐凝霜練習多年的房中祕術,終於得到了最大的發揮,一經使出,便出到了奇怪,險些殺得楊凡丟盔棄甲!
楊凡本就已經對忍耐的問題大感煩惱,誰知谷菲菲不知就裏,依舊盡職盡責的在兩人的結合部奮鬥着,甚至還拉過了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的秦夢瑤,和她一起分了左右努力。
“嗚……呀……”楊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一浪又一浪的快樂包裹着他,誘惑着他,讓他放棄心中的堅持,鬆開閘門一同奔向大海。
可男人的尊嚴,又不斷的暗示他,不能在這種時候輕易放縱自己,就算是要開閘,也要和唐凝霜一起纔可以,這矛盾地情緒衝突,搞得楊凡精神疲憊,忍不住發出近似受刑的呻吟聲。
打鐵自然要趁熱,唐凝霜抓住機會,一邊暗中使出房中術的手段,導引自己體內肌肉,在關鍵部位收縮,一陣緊似一陣。然後,她又似撒嬌若挑釁的貼在楊凡耳邊,曖昧的*道:“好人,人家好想你大力一點,好把人家刺穿呢!”
挑釁!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楊凡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他的戰鬥慾望被徹底的點燃了,可是……他自知身體狀況不妙,已經幾近極限,若是再來一輪猛力活動,只怕立刻就要閘門大開,一敗塗地!
怎麼辦纔好?若是敗了這一場,只怕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夫綱不振!心中着急之下,楊凡竟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楊凡終於找到了一個好辦法:把自己所有的功夫,用在閨房之樂上面,將自己在太極八卦中領悟到的借力打力,運用到了數女身上!
太極講究借力打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全力運轉之下,楊凡馬上就能夠預料到唐凝霜擠壓過來的力道。於是,唐凝霜每一波擠壓到楊凡致命部位的力道,都被楊凡那方寸之地一陣翻轉之後,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結果就是楊凡品嚐到的快樂減半,唐凝霜品嚐到的卻是快樂加倍……
此消彼漲之下,結果自然可以預期。唐凝霜越是努力,受到的創傷就越是厲害。太極功夫不是蓋的,哪怕是運用在牀第之間,依然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威力!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動。藉着唐凝霜一收一縮的韻律脈動,楊凡後發而先至。可以這麼說,唐凝霜若是穩坐釣魚臺,紋絲不動,她承受到的壓力並不大,充其量也不過是她自身的重量,壓在楊凡獨食之上,這一上一下的落差,製造的些許能量。
加之楊凡自家人知自家事,早已經瀕臨警戒線,根本不敢輕易發動猛烈攻擊。若是唐凝霜不那麼着急,使出水磨工夫,一點一點磨,說不得不消片刻,就能讓楊凡投降,從此夫綱不振。
只可惜,唐凝霜*之過急,對自己學習的房中祕術太過自信,過早、過快的對楊凡發動了總攻。
就見狹窄的密閉空間裏,一張石凳上面,兩個輕靈飄忽的身影,正賣力的搏殺着。處於下方的楊凡,發動的時機總是要慢上一線,可他碰撞唐凝霜的動作,卻又偏偏比對方快了一線。一慢,一快,充分運用了太極的訣要,正是那後發先至的精髓!
反觀身處楊凡之上的唐凝霜,面色酡紅,臀影紛飛,兩手更是按在楊凡背後,沿着脊椎骨兩側,從頸部一路向下,已是拼盡了全力。
可不管她如何的努力,始終比楊凡慢了一線。其結果,自然就是試圖徵服楊凡的她,反比楊凡早一步迫近極限,若非她及時踩了剎車,懸崖勒馬,怕是她要倒進楊凡懷裏,高聲吟唱道:“就這樣被你徵服……”
唐凝霜這一慢了動作,楊凡無處借力,自然也緩了下來,已經和楊凡變成了連體嬰兒,唐凝霜縱有其他手段,一時也無法施展。若要持續到無力爲繼,換其他姐妹接棒,她又心有不甘,咽不下這口氣,可若是繼續僵持下去,她又拿楊凡沒辦法。
左右爲難之下,唐凝霜不經意間掃過累了站起身的谷菲菲、秦夢瑤兩人,不禁眼中一亮!
“夢瑤妹妹、菲菲妹妹,你們來……”喚過兩人,唐凝霜低聲和她們咬了一陣耳朵,那些不足爲外人道的私密話,聽得兩個小女人面紅過耳,連聲說不,可又禁不住唐凝霜擺事實、講道理的規勸,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規勸,分別在楊凡前後站定。
楊凡是有心偷聽一番,可他一集中精力,和唐凝霜結合的地方,便有無盡的酥麻湧來,稍微多停留在那境界片刻,便有泄身的危險。無奈之下,他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三個裸身美女,當着他的面兒咬耳朵,偏偏又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好不容易等三個人商定結果,楊凡還沒來得及發問,就已經遭受了三人的同時襲擊。就見谷菲菲站在楊凡身後,生生擠到他身後,跨坐在他身後,以雙峯爲武器,貼着楊凡的脊背,仔細的磨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站在楊凡身前的秦夢瑤,同樣是以雙峯爲武器,只不過她主攻的目標卻是楊凡的腦袋。一對豐潤的酥胸,被她充分利用。那可比雅魯藏布江大峽谷的深淵,恰恰容下了楊凡的鼻、脣,一番狠夾之下,差點讓楊凡窒息而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