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鬼聖人遺藏旁邊,天藏出現了,和天藏一起出現的,還有另外幾個人。
他們身上都沾染着鮮血。
有人出口質問說:“天藏,你這樣做,太不地道了,你得給老夫一個說法。”
“是啊!你不給說法,今天休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天藏,你坑老子,今天要是不說清楚,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接連好幾道質問,我原本以爲天藏會認個錯,說句不好意思什麼,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很快也發飆說:“媽的,你們牛氣什麼,老子也是個受害者,你看老子拿的東西是什麼,你們要,給你們。”
說着天藏就把手中的東西朝着前面一拋,接着數道身影就朝着那邊追過去。
天藏還沒離去,而剩下幾道骷髏人也沒出手。
時間像是變的寂靜下來,天藏要是在想組織別人和他一起出手搶鬼聖人的遺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天藏也沒這麼做,目光開始環繞四周起來,接着就說:“剛纔那個污衊老子的王八蛋,有種就站出來,老子要弄死你。”
胖哥壓着聲音對我說:“張晏,說你呢。”
我白了眼胖哥,心說,我又不是傻子,我能不知道是說我嗎?
不過我也沒輕舉妄動。
天藏繼續問說:“你他媽的沒種的慫貨,敢冤枉老子不敢出來是吧?你是這副模樣,你爹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如乾脆老子當你爹,讓你多個有種的老子。”
罵我就算了,還罵我爹,老子這輩子都還沒見過我爹了,沒想到被這混蛋給罵了。
我正準備動手,天神大人卻按住了我的肩膀,朝着我搖頭,示意我算了。我直接就將天神大人的手給撥開。
天藏的聲音接着傳來說:“乖兒子,快出來,叫聲爹。”
我此時快速的動身,沒廢話,直接提着大魚劍就斬了下去,強大的氣機開始瀰漫,劍芒也像是將夜色給撕開一道口子,可是天藏也不是喫素的,閃身就躲避過去。
別看這傢伙軀幹很大,但是移動起來速度,可是絲毫不弱。
這可能是他有個蛇身體的緣故。
他穩定身體後,就對我說:“乖兒子,你終於出來了。”
我盯着他看着,說:“老子是你爹。”
“找死。”說完後,他渾身爆出強勢的氣機,直接就碾壓着過來,他黑色粗黑的尾巴直接就朝着我甩來,我撐開一道屏障,水文流淌,一陣陣光華在夜裏閃爍着。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砰”的響聲,他的尾巴和屏障來了個猛烈的撞擊。
一陣罡風形成,四周飛沙走石,地面不斷的撕裂,我受到撞擊,往後倒退了幾步。
“呦,乖兒子,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實力。”
我此時沒白費口舌,提着大魚劍,連續斬了數劍,劍芒一道接一道,強勢無匹。
他拿着手中的長槍就和我交手,百招過後,他基本上呈現碾壓我的狀態,不過我也沒輸的太難看。
天藏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面色逐漸變的沉重了幾分。
又是百招過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這小子是誰啊,之前沒見過,實力真的挺強的,居然能和天藏戰個平手。”
有人開口說着。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駁說:“你眼睛是什麼時候瞎的,天藏實力可是大能境界,這小子明顯應付起來很喫力。”
“也是。這小子估計要倒黴了,以天藏的爲人,等下將他擊敗,肯定會將他那層皮給扒下來的。”
“還是接着看吧。”
天藏巨大的尾巴不斷的朝着我甩過來,而且每一下,都蘊含着很強的實力,甚至一下比一下強,我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做的,但是實力絕對非同一般。
氣機在這裏瀰漫擴散。
我往後退了數百米,身體內的氣機,開始盪漾起來,變的有些不穩。
三把寶劍懸在我身前,大魚劍,沉聲劍,還有刺士劍。
忽然就在這時候,有人喊說:“不對啊!那小子身前的那柄劍我認識,好像是叫沉聲劍,是李牧的。”
“什麼,你沒看錯吧?李牧可是愛劍如命啊!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寶劍給別人。”
“除非他們的關係不一般,李牧可以說有史以來,最強的劍仙。”
我提着大魚劍,快速的運轉心法,接着提着大魚劍就斬了上去,三劍連續落下,一是問路,二是問心,三是問天。一瞬間,以我爲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劍氣四處瀰漫着,不斷擴散着。
“可以確定了,劍法也是李牧的劍法,莫非他是李牧的徒弟?”
驚訝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天藏卻也沒害怕,臉上浮現憤怒的神情,開口就說:“老子不管你是誰的徒弟,今天你必須死。”
天藏瞬間像是將自己的氣機運轉到最強的狀態,身形一閃,就快速的到了我面前。
我靠的最近,都忍不住呢喃了聲,好強。
雙方觸碰後,我的身體瞬間就倒飛了出去。
可是很快就被一陣罡風給席捲回來,我目光看去,就看到天藏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像是要將我喫定了一般,他也在快速的將我靠近。說十次那時快,我手中鎮魂塔很快就旋轉着朝着天藏撞擊過去。
天藏被鎮魂塔撞擊後,往後倒退了數步,身體內的氣機開始變的有些不穩定起來。
四周圍觀的人,有人忍不住擦着自己的眼睛,用不敢相信的語氣說:“我沒看錯吧?那是鎮魂塔,遠古神,共尊的鎮魂塔嗎?”
“傳說鎮魂塔,是共尊撞擊不周山,取的材料鑄造而成。”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共尊居然會將鎮魂塔也給他。”
“是啊,簡直就不敢想。”
“天藏,我勸你還是收手吧。這小子來頭不小,要是他出事了,你回頭可能沒好果子喫。”
天藏立馬回了句:“放你孃的狗屁,老子怕過誰,管他有什麼來頭,今天必須死。”
有人又調笑聲說:“你難道還沒認出他操縱的共尊的鎮魂塔,和李牧的沉聲劍嗎?這兩樣寶貝,你不會都不認識吧?”
這話落下後,天藏和我拉開了一段距離,面色變的陰沉了幾分。
李牧是很強,共尊自然也很強。但是我不知道這兩人的名聲居然在禁忌領域,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天藏的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說:“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有共尊和李牧法器。”
我此時當然也不會否認,我和李牧和共尊的關係。
但要說起來,其實也沒啥具體的關係。
我想了下,就說:“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自己不會看嗎?他們連這樣的法器都送給我了,你自己想想。”
我的話,讓原本面色已經變的陰沉下來的天藏,面色變的更加凝重。
正當我以爲他要認慫的時候,他卻接着說了句:“小子,你糊弄誰呢?說不定這兩樣法器都是你偷來的。”
我:……
偷來的?李牧和共尊這麼強,法器說偷來就能偷來嗎?你他媽的怎麼不去偷一個。
可是還沒等來得及辯駁,這傢伙很快就說:“諸位,你們不要被這小子給糊弄了,他這兩件法器,根本都是偷來的,我現在出手,將他給收拾了,也算是爲前輩,共尊和李牧,出口惡氣。”
這話說出來,不僅我不信,圍觀的人也不信,很快有人出聲說:“天藏,你說這句話,你自己信嗎?法器除非主人自己願意贈與,否則你就算能偷來,也根本用不了。”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老子說他是偷來的就是偷來的。”天藏說完氣勢陡然上升了不少,像是今天不將我弄死,誓不罷休。